推荐一个最新必备小说网址：www.827txt.com
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

　　作者: Faith Wood
　　题目: 为你效劳
　　配对: Harry/Draco, Ron/Hermione and all those other characters one would expect to see at Hogwarts.
　　简介: 霍格沃兹的学生处于危险之中，哈利坚定地要救所有人。他唯一确定的一点是：德拉科·马尔福某种程度上被牵扯进去了。
　　分级: NC-17
　　声明: All Harry Potter characters herein are the property of J.K. Rowling and Bloomsbury/Scholastic. No copyright infringement is intended.
　　警告: None, really. Some angst, lots of plot and, of course, romance.
　　Epilogue compliant? No. This is an "eight-year" fic. Some interview canon included, though.


第1章 莱特之谜
　　罗恩·韦斯莱戳透他的香肠。他咬了一口，若有所思地咀嚼着，盯着大厅的天花板，对着黑压压的云朵做了个鬼脸。它们似乎聚集在霍格沃茨城堡俯视着他们。?
　　“这是一种预兆，”他宣称。“今天，天空会和格兰芬多一起哭泣。”昨天，天真的在哭。天气如此可怕，比赛不得不被延后。多一天等待只会让每个人更加紧张。?
　　“预兆就有点扯了，你不觉得吗？”哈利戳着自己的香肠，但是不打算吃了。他的胃扭成一团，不过这几乎不关比赛的事。他又戳了香肠一次，只是因为他喜欢它在叉子下爆开的样子。 好了，我杀了它；我现在不可能吃它了。“不是说因为派克当了找球手。”?
　　“别在意派克。”罗恩又咬了一口。“格林汉姆会在哈珀抓到金探子之前干掉我们。”?
　　“他没那么挫。”?
　　“他比派克还挫！”?
　　“噢，看在老天的份上！”赫敏折起预言家日报，生气地把它扔在一边。“你们认为格兰芬多会输，是因为你们都没参加。”?
　　罗恩冲她瞪眼。“你知道鬼飞球飞过来时格林汉姆想要躲开么？而且他是该死的守门员!”?
　　“是啊，好吧，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相当乐观。斯莱特林队也遭受损失了。”?
　　“遭受不是我会用的词。谢天谢地能更好地描述这个状况。”?
　　哈利点点头。“他们的新守门员没有那么差，他们的击球手甚至更好，而且哈珀是个不错的找球手。比起派克，他简直无与伦比。”
　　赫敏挑起一边眉毛。“不过，比起你，他糟的一无是处。”?
　　嗯，是啊。哈利知道最好别大声说出来。“我们会输的，赫敏。而且不仅仅是比赛；我们今天会输掉魁地奇杯的。”?
　　罗恩突然转向他。“别这么说！赫奇帕奇总是垫底儿。我们肯定会搞定赫奇帕奇。”?
　　“简·布拉德肖”，哈利提醒他。他们两星期前见过小简飞行。龙卷风队明星找球手埃莉诺·布拉德肖的女儿，继承了她母亲的天赋。这个八月份出生的一年级赫奇帕奇学生夺取了本世纪最年轻找球手的头衔。看她在魁地奇场上飞驰而过，脸上带着笑容，风吹过她的头发，哈利都感到怀旧了。别吞了金探子，他对她想道，但是接下来他记起他的嘴唇最后一次碰到金探子的情形，他很高兴今年他不用再打魁地奇。?
　　但是，他从未和罗恩分享过那种情绪。就像他没有告诉赫敏他不是真的想回到霍格沃茨。当食死徒仍然逍遥法外时，这样担心魁地奇和论文似乎是错的。我应该在外面；这还没有结束。?
　　“这是你应得的，”赫敏说过。“你应该休息了。魁地奇，上课，霍格蒙德周末。没有食死徒，没有伏地魔，没有命悬一线的境遇。”?
　　也许我应该，哈利想。但是我想要吗？?
　　但是他在这了，现在太晚了。我们的选择揭示了我们真正的自我，邓布利多曾经告诉过他。霍格沃茨是他最后的选择，那揭示了什么吗？揭示了他很闲？或者他对于自己选择的不悦也能揭示出他真正的自我？哈利又戳了他的香肠一次；它溅得他的盘子到处都是油汁。?
　　“布拉德肖,”罗恩叹息道。“啊，好吧。至少马尔福也很痛苦。”?
　　哈利本能地转向斯莱特林长桌。德拉科马尔福正在生闷气，瞪着他的麦片粥。?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罗恩加了一句。“他的球队会赢的。”?
　　但那不是他的球队，哈利想。就像格兰芬多队已不再是哈利的。他们穿着织有金色G字的鲜红长袍，那些面孔哈利几乎全都不认识。?
　　金妮在球队里，哈利告诉他自己。但是金妮也不再是他的了。?
　　“平心而论，他看起来总是很痛苦。”赫敏说。?
　　马尔福抬起头，好像他听到了她似的，但是他的视线却是集中在哈利身上。?
　　“如果我们能上就太好了。”哈利说。“我很乐意再次打败马尔福。”至少这是真的，他决定。但是马尔福看起来没有在挑衅。没有假笑，目光中没有挑衅。他瞪了一会，接着转移了视线。哈利奇怪地感到失望。马尔福最近老这么做。看着着哈利出神，然后又匆忙移开视线。这开始让哈利感到不安。?
　　“省省吧，你们俩。”赫敏站起身。“你们以为我不想当女主席吗？”她把书包丢过肩膀。它看起来很重；她很有可能计划在比赛期间看完它们。“董事会做了决定，你们也是；对着这哭也毫无意义。”对于某些声称要对现状保持平和心态的人来讲，她看起来有些太激动了。?
　　霍格沃茨学校董事会发现自己今年陷入了困境。巫师界一片混乱，O.W.L.和N.E.W.T.考试没有举行；更别说学生们无论如何对此都准备不足。许多家长很不高兴，要求学校提供一个解决方案，一个不包括他们的孩子比计划晚一年完成学业的方案。作为回应，董事会为五年级和七年级学生开设了O.W.L.和N.E.W.T.预科课程。O.W.L.预科课表从六月排到九月，可以允许学生们在升入六年级前完成他们的O.W.L.课程。N.E.W.T.预科课表则从九月份排到一月份，因为霍格沃茨城堡在被大范围修复完毕之前没有能力容纳更多的学生。至少这是把N.E.W.T.延期如此靠后的官方解释。坊间流言称，麦格教授立场十分坚定，她说每个人都或多或少遭受了损失，没有必要用严酷的夏季课表折磨霍格沃茨的老师们。“N.E.W.T.可以延迟，”引用麦格教授的原话，“霍格沃茨的老师们应该得到休息。”?
　　预科课程不是强制性的，但是大多数学生决定参加。赫敏坚持他们应该无视它们，只要报名参加七年级课程就行，因为他们三个完全错过了那个学年，但是哈利和罗恩直截了当地拒绝了。甚至保留他们在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位置的承诺——当然，作为七年级，他们本来就享有权利——都无法诱惑他们。最后，她放弃了，也报名参加了预科课程，但是到现在为止她还对此怒火冲天。尤其是在罗恩胆敢抱怨他丢了级长和守门员位置时。?
　　“这样想想它，”赫敏明亮地加了句，“我们不会留到今年的最后一场比赛，所以如果我们今天真的输了学院杯，至少我们什么都不用错过了。”说着，她大步走向大厅入口，书包欢快地摇摆着。?
　　罗恩怒视她的背影，但是接着叹了口气。“她说得对。至少我们不用看斯莱特林获胜后自鸣得意的小人脸。”?
　　“除了今天我们会。”哈利指出。?
　　“你到底站在谁那边？”罗恩抱怨着站起来。“走吧。如果我们不快点，所有好位置会都被占光了。”?
　　哈利丢开他面目全非的香肠，跟上罗恩。他们在大厅入口的人群里找到了赫敏。?
　　“什么挡着了？”罗恩伸长脖子以便看得更清楚。?
　　赫敏清清嗓子。“我们需要一扇更宽的门。”她干巴巴地说。门大敞着，但是学生们似乎卡在了门口，好像太多的人试图同时穿过它。“你们知道吗，”她用冷淡的语气加了句，“男女主席应该处理好这些。让大家排成一列，慢慢地走。这样没人会卡住的。但是他们在这儿吗？不，他们不在。”?
　　“你会做的更好。”罗恩强调地点点头。?
　　“我会的。”?
　　罗恩抓住他的机会。“是啊，我会成为比格林汉姆更好的守门员。”?
　　赫敏嗤之以鼻。“很明显，没有我们的指导这就完全崩盘了。”?
　　西蒙·斐尼甘出现在他们旁边。他难过地摇摇头。“现在的00后啊，我发誓。他们甚至走不出一道门。”他皱眉。“不是说我急着去看球赛。如果我们都待在这儿可能会更好。”?
　　“别推我！”有人在前面大喊。“我过不去。这门有问题。”?
　　“看起来你要如愿以偿了。”哈利告诉西蒙。?
　　“这不公平！”另一个声音尖叫道。哈利转过身，听出那是高尔的高音调。格雷戈里·高尔站在离门口远一点的地方，大力摇着一个拉文克劳小男孩的肩膀。“你这个骗子！小偷！”?
　　赫敏一瞬间出现在哈利身边，手里拿着魔杖。?
　　但是那个小拉文克劳似乎并不需要援救。他立马拿出魔杖。“放开我，否则你的手指不保！”他用权威的口气说。?
　　高尔急忙后退一步，瞪着他的手指，好像在给它们数数以确定它们还在。他似乎无法决定有没有失去一个。人群哄笑起来。这肯定激怒了高尔，因为他像头牛一样往前冲去。在他能撞到那个男孩之前，马尔福出现在那儿把他推了回去。?
　　“住手。”马尔福低声说着穿过大厅。“走吧，我们要去看球赛。”?
　　“但是他偷我钱！”高尔坚持道。?
　　那个男孩怒视他。“那不能算偷。”?
　　“滚开，小子。”马尔福冲他嚷道。?
　　“你滚开。”那个男孩说，但他肯定觉得反击得不够，又加了句“食死徒人渣”，然后踢了马尔福小腿，跑掉了。?
　　让人好笑的，马尔福喊道。“你这个小—”他拿出魔杖，好像打算追上那个男孩对他下咒，但是当他转身，目光穿过大厅遇上哈利时，马尔福僵住了。接着他脸红了，转开视线，把魔杖塞回长袍里。学生们还在嘲笑着他。?
　　哈利没有时间思考马尔福的反应，因为斯普劳特教授在这时跨进大厅入口。“这里怎么了？”她喊道。?
　　在任何人能说点其他什么之前，有人喊道，“我们过不去门！”人群咯咯笑起来。?
　　“噢，真是的。”斯普劳特教授说，摇摇头分开学生向前走。人群挪开让她过去，哈利再也看不见马尔福了。“好吧，这很奇怪。”他听到斯普劳特说，接着她喊道，“咒立停！”?
　　赫敏低声抱怨。“我应该意识到入口被施咒了。”她指责西蒙。“你对它下咒了？你说如果我们都待在这儿可能会更好。”?
　　“我？是啊。”西蒙迅速说道。“用我令人惊讶的心灵感应能力。”?
　　斯普劳特清了清喉咙。“咒立停！”?
　　赫敏手里依旧拿着魔杖。她转着它，看起来非常没耐心。当斯普劳特第三次失败时，赫敏向前挤，举起魔杖。“我来帮你，教授！”
　　但是她不是唯一这么想的人。不少学生一起喊道“咒立停！”，咒语砰地一声在半空中碰撞。火花四处飞溅，斯普劳特教授的帽子立刻着了火。赫敏急忙扑灭它。?
　　“我的天！”斯普劳特教授说，检查着她的帽子。“你们都要学些自制——”?
　　她没有说完，因为学生们意识到入口打开了，向前推搡着，几乎把第一排的人踩翻在地。
　　“这是个预兆怎么样？”罗恩没好气地评论。?
　　外面很冷，但是大厅天花板的黑云似乎受到惊吓分散了。太阳透过云层窥视着，把湖面照耀得熠熠发光。?
　　“太糟糕了，”罗恩说，眯眼看着太阳。“我还希望会下雨呢。这样我们就可以把失败归咎于天气了。”?
　　他们在球门背后的南边看台上找到了空位。它们不是最佳位置，离斯莱特林的球门太远了，但是他们一坐下，赫敏就从包里拿出两只魁地奇望远镜。?
　　罗恩惊奇地瞪着它们。?
　　“我早前召来了它们。”赫敏防御似地说。“如果不这样，那么我整场比赛都得听你们后悔说没带望远镜过来。”?
　　罗恩给了她一个百感交集的眼神，哈利迅速抓过他的魁地奇望远镜，挪开视线，预期着一个激烈的不和谐场面。?
　　一个矮小的一年级生坐在哈利旁边，张大嘴巴盯着他。哈利尽最大努力无视他，低头看向球场。格兰芬多队伍进入球场时他很容易就发现了金妮。她如火的红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长长的马尾，她白皙的脸戴了个面具似的面无表情和斯莱特林队长握手。祝你好运，哈利心想，希望球队能打破几率获胜。上次格兰芬多赢时，金妮冲进哈利怀里，他吻了她。这不太可能再发生了，但是金妮的笑容以及她向他跑过来时的眼神仍然让他浑身温暖。几个月前他让她痛苦难过；她值得重新快乐起来。?
　　“金妮应该去抓金探子，”罗恩突然说，听起来有点喘不过气。不和谐场面肯定结束了。“她比派克好一万倍。”?
　　哈利摇摇头。“作为一个追球手她能更好地掌控全局。我们不大可能会赢，但是我们需要得到尽可能多的分数。”?
　　“啊。他们起飞了。我看不到了。”罗恩说，透过他的魁地奇望远镜热切地看着。?
　　队伍升空了，像是数十发红绿相间的火箭般四散射出。他们在空中还不到一分钟，斯莱特林追球手就飞到球门旁，把鬼飞球向格林汉姆击去。当格林汉姆躲开时，斯莱特林们哄然大笑。?
　　罗恩叹了口气。“哎。开场真不错。”?
　　哈利扫向斯莱特林看台，自虐地想要看他们沾沾自喜的嘴脸。不管怎么努力，他都找不到那头熟悉的闪闪发光的铂金发色。?
　　“马尔福不在这儿。”他说。?
　　“什么？”罗恩问，一副心烦意乱的样子。“噢，好吧，他可能在生闷气，因为那孩子在所有人面前让他没面子。”?
　　“也许。”哈利看到高尔，坐在布雷斯和一个哈利不认识的斯莱特林女孩之间。?
　　派克的肩膀被一只游走球击中，差点掉下他的扫帚的同时，看台再次爆发了。?
　　“这是屠杀。”罗恩痛心地说。“为什么我还过来看了？”
　　我又是为什么？哈利想，试图再次找到德拉科·马尔福。他的胃里有一阵阵不舒服的感觉。马尔福早先看起来那么内疚，他看见哈利时满脸通红，回避着他的视线。他打的什么主意？最后一次马尔福错过一场魁地奇比赛时，他的理由令人担忧。可是这次情况不同。?
　　走吧，我们要去看球赛。马尔福这样说过。他为什么改变主意？或者说他是故意说那么大声，好让大家都听到？哈利扫向拉文克劳看台，寻找那个之前和马尔福、高尔吵架的小男孩。他也找不到他。真令人担心。当其他学生嘲笑他时，马尔福看起来那么愤怒。现在他和那个小孩都不见了。整个学校都在这儿，除了他们。?
　　人群再次欢呼。?
　　我不能呆坐在这儿。哈利站起来。“我得去…”?
　　罗恩迷惑地眨眨眼。?
　　“厕所，”哈利说。“我马上回来。”他在罗恩能问他之前离开了。他听到他大喊，“你在开玩笑吗？”不过想想最好还是无视吧。
　　哈利走向出口时，他觉得所有的视线好像都集中在他身上，猜测着他是放弃比赛去追捕德拉科·马尔福。尽管这似乎不大可能。毫无疑问，比赛更有趣一些。?
　　“罗宾斯—卡迈克尔—韦斯莱—罗宾斯！”奥拉·夸克，魁地奇新的解说员，正在大喊大叫。“韦斯莱！格兰芬多得分！”?
　　格兰芬多看台爆发出欢呼声，哈利匆忙回到城堡。?
　　只到在身后关上沉重的霍格沃茨大门时，他才意识到他的头嗡嗡作响。外面的声音太大了。?
　　在幽暗的空荡荡的城堡中，他试图找到马尔福的打算似乎十分荒谬。马尔福可能正在做什么？肯定不是一些需要调查的事情。哈利毫不怀疑，某一天，那个在大家面前羞辱马尔福的小拉文克劳男孩耳朵会变成胡萝卜，但是马尔福喜欢冷漠地复仇。比起冲动行事，他更喜欢从长计议。?
　　他也不太可能对任何人造成真正的伤害，尤其是在这么一件小事上。马尔福家近来都很小心地不做任何出格之事。卢修斯·马尔福一直用最热点的理由左右捐赠胡乱撒钱。他甚至送给赫敏一百加隆,声明这是用来支持她的“呕吐”机构，并且坚称他一直觉得家养小精灵该被解放，而且这也是多年前他释放了他们家族仅剩的家养小精灵多比的原因。?
　　“不用怀疑我的诚意。”卢修斯·马尔福在信上说，“因为我们尊崇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可以为我作证，他帮助解放了那只家养小精灵多比，对此没有承担任何后果。”?
　　对着信捧腹大笑了整整五分钟后，罗恩摇了摇头。“他是在开玩笑么？他想要我们感激他他没有因为哈利放了多比而杀了他？”?
　　“他是在威胁，”赫敏争论说。“他只是想提醒我们他本来可以，而且仍然可以杀掉哈利。”?
　　他是在绝望，哈利想。马尔福一家是老魔杖的人类版：渴望站在赢家旁边保持胜利的错觉。哈利毫不怀疑卢修斯的诚意。他相信卢修斯是真诚地并且急于向上爬，永远期望他东山再起的时代会再次到来。而且如果他对大家扔够了金子，他的时代就会到来，他会像曾经那样一直被人尊敬。?
　　有时候，哈利后悔在马尔福家的审判上发言，承认他们在很多形式上也曾是伏地魔的受害者。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话那么有分量。特别是帮助卢修斯，它从来都不是哈利的目标。“没有必要那么说，哈利。”罗恩和赫敏告诉他。“他们去年过的也很艰难，没错，但是卢修斯·马尔福是一个毫无怜悯之心的男人。”然而哈利想起邓布利多，他沿着栏杆滑下，眼睛盯着德拉科·马尔福，那个拿着魔杖指着他的人。“此刻重要的是，掌控的是我，而不是你。”（注：”It is my mercy, and not yours, that matters now”，HBP Cha.28），邓布利多曾告诉他。他提供给马尔福保护，为他和他的家人。如果邓布利多还活着，他会遵守诺言的。也许哈利有责任为他遵守。现在保护可能太晚，但宽容不会太晚。卢修斯很幸运，在哈利二年级当他把汤姆·里德尔的日记夹在金妮的书中间时，没有人因它丧命。德拉科很幸运，罗恩和凯蒂从他对邓布利多的谋杀计划里侥幸生存。如果结果不一样，哈利不认为他现在会有任何怜悯之心。?
　　不过他得承认，让卢修斯·马尔福到处抛洒金币，似乎比让他烂在阿兹卡班、金币堆在古灵阁金库里等着积灰好得多。?
　　对卢修斯·马尔福过去行为的反思让哈利顿了顿。既然想到这个，德拉科的瞪眼和窘迫似乎有了不同含义。卢修斯会命令他的儿子和哈利波特做朋友吗？这绝对很有可能。毕竟卢修斯过去就这么干过。?
　　到达主楼梯时，哈利的嘴扭曲成一个笑容。德拉科会对这些指令感到不满的。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德拉科在看到哈利看着他时如此迅速地收起了他的魔杖。对着一个小男孩念咒肯定列在德拉科在哈利·波特面前不能做的事情清单之上。?
　　哈利的笑容加大了，快速思考他的新理论。他全然打算放弃寻找马尔福，接着回去看比赛，但是他的腿带着他走向八楼。比起指责他漫不经心的大脑，他宁愿把这归咎于楼梯。它们总是很狡猾。它们左移右晃，到处走，许多升到空中指向塔顶，但只要一踩在光滑的大理石上，它们就会停止运动，等待人们离开之后再次伸展石臂。人们只能希望他们每天要走的路线没有被彻底改变。?
　　八楼和城堡其他地方一样安静。我应该回去看比赛。或者去我的公共休息室。但是哈利的想法绕回到马尔福家，他好像困在了一个循环之中。卢修斯和德拉科的计划不需要一致，哈利推断。德拉科可能会遵从他父亲的命令，同时他还会继续挑衅他。毕竟，如果德拉科被告知要和哈利交朋友，那么到目前为止，他做得相当糟糕。?
　　傻瓜巴拿巴的挂毯看起来就像哈利记忆中的那样，但是有求必应室的入口却不一样了了。哈利稍作停留。曾经这里是一堵坚实的墙和一个如果希望就会出现的入口，现在一扇有着精致门把的高大橡木门取代了它。哈利并没有真的希望在这里找到马尔福，但是很明显，这里有些东西仍待发现。或者说他期望着有某些意外的东西？?
　　这个房间需要特定的指令，纳威总是在声明，但是眼下哈利想不起任何需要要求的东西，哪怕是模糊的也不能。?
　　耸了耸肩，他打开门。这房间简朴窄小，几乎和哈利曾经睡过的碗柜差不多大小。不过这里没有蜘蛛。哈利希望这里有。蜘蛛和灰尘，蜘网和破碎的家具会使它看起来更自然，就像一个被长期遗弃的碗柜。然而，这房间看起来死气沉沉的。墙壁被烧焦了，被毁灭它的大火吞噬得破败漆黑。
　　这景象使人难过。埋藏了数世纪的历史都在那间屋子中被燃烧殆尽。数以百计的学生曾经在那里藏匿他们的宝藏和垃圾，现在它们全部都被摧毁了。?
　　哈利的魔药学课本也不见了，或者说，斯内普的魔药课本。它一直都很有用。而且如果有人半夜经过这里突然想上小号怎么办？霍格沃茨应该为一个膀胱涨满的可怜人提供一处可以排泄的地方。哈利皱了皱脸。又一个霍格沃茨的宝藏被摧毁了，教授。也许城堡还有其他秘密，那些哈利还没有发现的，当然他也无法发现。?
　　哈利重重地关上门。他很遗憾他曾经来过这里。来到八楼，回到霍格沃茨。它好像只能让他回想起他失去的一切。有时他感觉自己在后退。我不应该在这里。我不应该。他想到外边去。抓住那些食死徒，让人们不再受伤。而不是在这里，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魁地奇上，还有——马尔福身上。金斯莱为他提供了一份工作。他本来已经可以当一个傲罗了。一个受人尊敬的职位，有着比实际任务更多的训练，但是它仍然有些意义。至少他不会感到如此焦躁不安同时百无聊赖。?
　　哈利眉头紧皱地转身，然后就被定在了原地。德拉科·马尔福站在不远处，好像见了鬼似的。他的脸庞微微泛红，脸上汗津津的，头发乱成一团，呼吸短促。他刚才一直在跑，速度相当快。他瞪大的眼睛扫见哈利后脚步立刻停在那里，看起来像是一座冰雕。?
　　“波特？”他低语，好像觉得哈利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幻象。?
　　哈利小心地向前走了几步；他的手很有冲动想伸向魔杖。若不是为了保护自己免受马尔福的攻击，便是为了小心马尔福正躲避的那个人。“你在这里干什么？”哈利问道。马尔福脸色苍白。他看起来又准备逃跑了。“为什么你不在比赛那里？”?
　　“比赛？”马尔福的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他花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站得笔直了些。“我应该问你同样的问题。”他无比冷静地说，好像根本没有什么不对劲儿。?
　　“你确实可以，”哈利同意，“但是你没问。是我在问你。”?
　　如果眼睛可以抽人的话，哈利脸上现在肯定是血痕满布了。马尔福拖着他特有的的长调慢吞吞地回答。“为什么？因为我决定留下来在厕所墙上涂鸦写‘波特烂透了’。”?
　　“是这样吗？你看起来像是见鬼了一样。”?
　　马尔福眼中浮现出一些困惑。“我确实看见了，胖修士。他说，‘哈喽’。”?
　　哈利心里叹了口气。有些麻瓜用语在巫师界不太适用。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他悲哀地想。?
　　“出了什么问题吗？”他换了一种问法。?
　　“有问题？我的早茶吗？整个宇宙吗？还是你？没有，是的，还有显而易见的。你应该比那更具体一点。”?
　　哈利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挑出了可能最有用的那个‘有问题’。“宇宙出了什么问题？”?
　　“它一直让你挡我的道。”?
　　哈利点了点头，“好吧。”他挪到一边做了个扫地姿势，催促马尔福通过。?
　　马尔福抿起嘴，转了个身。“我要走那边。”?
　　“真的？”哈利匆匆跟在他身后。“这个走廊是条死路，你知道吗。那么，你要穿墙而来的吗？”?
　　“你一定要跟着我吗，波特？”马尔福厉声说。“我以为那些日子已经结束了。”
　　“你可以别再这么形迹可疑了。”哈利建议。他没有漏掉马尔福避开了哈利——非常合理的——问题的这个细节。?
　　“你可以别再盯着我。这样我表现怎样都没有问题了。”?
　　哈利叹了口气。这一点进展也没有。“好吧。说实话？我在这里是因为我以为你打算对那个拉文克劳孩子下咒。”?
　　马尔福突然停了下来。“真的？”他听起来被逗乐了。他甚至微笑了，但是笑意没有传到他的眼底。“那个孩子可能正跟别人一起在比赛那儿。"?
　　“他没有。”?
　　马尔福摇摇头，踏上楼梯台阶。它们嘎吱了一声，好似很不高兴他们又得再次安定下来。“好吧，我讨厌让你失望，波特，但是我今天没打算对任何人下咒。也许，除了你，如果你不离我远点儿的话。”?
　　“为什么你想要我离你远点？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马尔福又停了下来，“好吧，”他说，看上去无奈了，“既然你这么坚持地要审问我……我根本不关心比赛。我甚至不在队里。斯莱特林是赢是输关我屁事。这是在浪费我的两个小时生命。”?
　　这是哈利有可能说的对自己的评价。他怀疑马尔福是不是知道它，然后决定用它来编造一个能够让哈利相信的故事。?
　　“那个孩子呢？”哈利问，“他是谁?为什么他要和高尔打架？”?
　　马尔福翻了个白眼，“汤米·莱特是一个卖增智剂的混蛋。高尔花了五十加隆，希望那些药水能让他变聪明点儿。它们没有。”马尔福叹了口气，“我告诉他他被坑了。说实话，这是他自己的错。”?
　　“我明白了，”哈利点点头，“那么你在八楼干什么？”?
　　马尔福对他眯起眼睛，“你把这场审问的玩意看的很认真，是么？”?
　　“而你在很认真地避开问题。”?
　　德拉科下巴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然后他握住楼梯的扶栏，牢牢地抓住它；他也许在假装那是哈利的脖子，“我有时会去那里，就是这样。”?
　　“去那个房间？”?
　　“是的，”马尔福嘶声地说，然后防御性地加了句，“那是个很有用的房间。如果你想要，可以给你一个游泳池。”?
　　“哦？所以你去那里游泳？”?
　　马尔福瞪了他一眼，“也许。”?
　　“好的。那么它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个房间已经废弃了，被毁坏了。它根本就没有用了。”?
　　马尔福眨了眨眼，“你在说什么，波特？门就在那里。”?
　　“是的，它在那里。但是现在它有求不应。它空了。它被烧毁；魔法已不存在了。”?
　　马尔福声音变小，几乎像是在低语，“你进去过？”?
　　哈利盯着他，他看不出马尔福是在假装惊讶或者是他真的从来没有进过有求必应室。他肯定撒了什么谎，尽管哈利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显然，你也一样。”哈利说，“去游个泳。”?
　　马尔福的神色一瞬间就转变了。直到他的表情变得冷酷，哈利才认识到马尔福之前看起来有多脆弱。他突然为自己质问他感到万分自责。也许脆弱是马尔福最不想展现的东西。他早些时候看起来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对他来说，有求必应室是一段糟透了的记忆。
　　也许马尔福本来也不应该回到霍格沃茨。也许他也在后退。?
　　“我觉得我今天受够了，波特，”马尔福冷冷地说，“不过，我们应该再来一轮。我还是那个顽皮的学生，而你可以当个教授。”马尔福露出一个假笑，向前倾斜靠近了些，他密谋似地轻轻说，“这就是你喜欢的那些个玩意么？”?
　　哈利对他怒目而视，突然感到很不自在，马尔福转身离开时他几乎感到解放了。但是当马尔福走到楼梯平台上时，哈利突然生出一种不想让马尔福认为自己斗嘴赢了的强烈欲望。在他可以阻止自己之前，他大喊道，“也许我们是应该，马尔福。让你父亲知道我们一起度过了许多黄金时间，他会高兴的手舞足蹈，不是么？”?
　　马尔福猛地转身。他看起来惊到了。?
　　我猜对了，哈利惊讶地想。他几乎要笑出来了。卢修斯·马尔福真的告诉过他的儿子要跟自己做朋友。?
　　“你怎么—”，马尔福开口，“你在说什——”?
　　马尔福从来没能把他的问题问完。随着一声震耳的吱呀声，楼梯在他们脚下移动，猛然横向左边。马尔福向后倾倒，在楼梯下方的巨大空谷上摇摇欲坠，哈利看到他的双眼睁得难以置信地大。?
　　哈利失去平衡，趔趄向前，在他飞向楼梯边缘，朝着马尔福身边飞撞过去的同时，他紧握住扶栏。接下来发生的事是一片模糊。哈利抓着栏杆，它的坚硬程度让人安心，他的手指一把抓住了马尔福长袍的一角，他的肩膀在为他手臂非自然的伸展而抗议着。这感觉像是他们在旋转；也许他们的确在旋转。马尔福的重量正在把他俩拉出了边缘，哈利闭紧眼睛，尽可能地向上拉。他的肩胛疼痛无比，最后他的手指松开了马尔福的长袍。?
　　楼梯震动了一下，和什么相撞然后发出了砰的一声，然后停了下来。哈利感到自己的头还在旋转，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刚才闭上了眼睛。当他睁开它们时，周围火把和蜡烛的光芒洒满了整个城堡，看起来异常明亮。?
　　哈利感觉自己的肩膀在燃烧。疼痛朝他的指尖扩散，上升到他的大脑。温暖的呼吸弄得他的脸颊痒痒的。马尔福喘着气，被栏杆和哈利的身体压在中间。?
　　他没有掉下去。在疼痛和他们头晕目眩的旅途之间，哈利甚至都不是很确定他刚刚有没有把马尔福拉回安全地带。但是显然他有。马尔福现在很安全，楼梯也不动了，尽管不是在他们本该在的位置，所连接的不是原来的台阶，现在它们通向哈利左边一处狭窄的走廊。?
　　“波特？”马尔福低声说。他呼吸的热度让哈利颤栗。他向后一推，叫了出声。这个突然的动作导致一阵热辣辣的痛感袭上他的肩头。?
　　哈利咒骂了一声，把左臂贴在身侧，用右手架着它。“我觉得我的肩膀脱臼了。”?
　　马尔福盯着他。他向下瞥去，越过扶栏，看着下面层层叠叠的楼梯来回伸展，然后迅速地又看向哈利。“你应该去校医院。”最后他声音粗哑地说。?
　　“我甚至不知道我们在几楼。”哈利环视四周。五楼？六楼，也许。“刚才见鬼的怎么回事？”?
　　马尔福没有马上回答。他看起来似乎很难说出话。他仍然抵在栏杆上，显然很不情愿挪动。?
　　我们应该从楼梯上下来。它们现在看起来都很平静，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也许它们很困惑。”马尔福说道。?
　　“是啊。”它们让人感到困惑，而它们自己也困惑，尽管它们本不应该这样。它们会拒绝在星期五带你去变形课教室，显然想说服你该去猫头鹰棚屋。当你站在走廊和朋友聊天时间稍微有点长，它们会变得不耐烦，然后它们会暗中移动直到挪到另一头。尽管当你踩在上面时，它们本来应该留在原地不动的。?
　　“我们在六楼，”马尔福四处看着，突然说道，“我们应该……下去。”他看向一段段楼梯；这显然是德拉科最不情愿走的路线，但它同样也是唯一的一条。他们站的平台通向左边的一个走廊，右边连着另一个楼梯。“校医院在那边。”马尔福向哈利右边挥手示意。他说的没错。今年年初时候，校医院又搬回了二楼，看起来它对待在那里很是满意。
　　哈利研究着马尔福苍白的脸。“楼梯看起来不会再动了。”他说话时带着自己都感觉不到的自信。?
　　马尔福耸了耸肩，然后——慢慢地，哈利忍不住注意到——松开了他紧握栏杆的手。他向哈利移去，伸出胳膊，好像打算拉哈利一把，但随后他似乎不这么想了，反而又挪到另一边。“你看起来不太好，波特。我们应该快点。”?
　　哈利本会为马尔福突如其来的关心举动感到惊讶，但另外一些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们前进的走廊上只有微弱的光线，非常朦胧。在远远的尽头，一个黑色的肿块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安静异常。哈利原先以为它是一片阴影，但是一道白色闪光让他又看了过去。
　　“那是个……”哈利眯起眼看它。“那是个训练选手么？”?
　　“什么？”他听到马尔福这样问。?
　　光转移了，照亮了走廊。那是一个训练的比赛选手。哈利的心跳漏了一拍。“有人在那儿。”有人倒在地上。它明显是一副躯体。?
　　哈利动得太突然了；他的肩膀提出了抗议，但是哈利咬着牙，试图忽略那种疼痛。他向前疾冲，无视正说着什么的马尔福，快速跑起来——这使得疼痛像火舌一样舔过他的臂膀。?
　　当他到达那副躯体前时，他的前额都湿透了。他几乎不能呼吸。马尔福追到他身后；他脸色苍白，盯着那具一动不动躺在他们面前的身体深色的头颅。蜘蛛网覆盖在这副身体上，细长的银丝从霍格沃茨长袍上一直延伸到后面墙上。它看起来已经被放在这里很久了。但是这不可能。?
　　哈利弯下身，准备伸手去翻身体时痛苦地吸了口气。?
　　马尔福抓住他的手腕，“别。如果他被下了诅咒……”?
　　哈利猛然拽回他的手腕，完全无视马尔福的警告。他认出了这个发型。略长的黑发，波浪似的卷曲，看起来却又柔软无比。他把男孩翻了过来。他苍白的蔚蓝色双眼空洞洞地凝视着哈利。?
　　马尔福倒吸了口气，“我没有——”他喘气说。“这不关我的事！”?
　　疼痛让哈利难以集中注意力。哈利的手指滑到男孩的脖颈上。“他还活着。这儿还有脉搏。”我觉得应该是这样。他不是很确定，他的手还在颤抖。?
　　“我没有——”?
　　“够了！”哈利厉声说道，“现在无所谓这点了。我们必须马上把他送到庞弗雷夫人那里。”他站直身体，艰难地把视线从汤米·莱特僵硬的躯体上移开。马尔福在他的长袍里仔细翻找；他的脸因激动而微微泛红。他拿出他的魔杖，抖抖簌簌地握着它。?
　　有一瞬间，哈利预料着马尔福会举起魔杖诅咒他。他不认为他能够保护好自己。但是马尔福把魔杖指向那个拉文克劳男孩，咕哝了一句咒语。一个长长的担架出现在男孩下方。?
　　“我应该让他漂起来。”马尔福怀疑地看着他颤抖的双手说。?
　　哈利强迫自己站得更直一点。“我来。”他挥动魔杖，然后担架缓缓升起来，盘旋在他们身旁。也许让马尔福对他用漂浮咒是更明智的选择。但前提是马尔福不是对这个男孩下咒的人。然后马尔福要做的全部就是假装他抓不稳自己的魔杖，稍一失手让男孩摔下楼梯，就像马尔福一分钟前差点掉下来那样。那样哈利就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到底真的是一个意外，还是马尔福决定给他已经开始的任务扫个尾。很明显，他不是一个杀人犯。但是这里又发生了什么呢？
　　哈利将那些想法丢开。他现在不敢想这些。他需要专注于让担架和上面的男孩保持平稳。?
　　“你先去。”哈利告诉马尔福，“庞弗雷夫人也许在医院里，但是谁知道呢。去找她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和你用了哪个诅咒。哈利咬住嘴唇。马尔福看起来更像是被吓坏了，而不像是心中有愧，但这什么也说明不了。?
　　马尔福盯着他，看起来很想和他争辩，但是随后他点点头，又瞥了汤米一眼，毫不犹豫地跑下楼梯。哈利怀疑他是否真的会老实办事，还是他会抓住机会逃跑。如果他跑掉了，至少我会知道他的确有罪。?
　　去医务室的时间花的比哈利可接受的要久。一点点的分心都会让男孩摔在地上。哈利慢慢走着，告诉自己他的肩膀几乎一点也不疼。你胳膊里的骨头曾经重新长出来过一次；你受过钻心剜骨咒；这不算什么。你的手没有颤抖。?
　　画像们担心地看着他。“噢我亲爱的！”一个瘦小的，脸色蜡黄的妇人在她的木椅中大叫。“小心点。别摔了他！”?
　　“谢谢你的提点，”哈利恼火地说。“没有你我是不会成功的。”?
　　“不用这么无礼，年轻人。”一个威武的骑士插嘴，紧握着他的黑马的缰绳。那匹马嘶叫着表示同意。“在这样的时刻，我们必须团结一致，把愤怒留给我们真正的敌人。”?
　　“比如说马尔福？”哈利建议。?
　　那个骑士拔出了他的剑；它被画中的太阳照耀着，泛着白光。“懒惰，我的孩子！懒惰！”?
　　哈利对他皱眉，感觉到被冒犯了。“我不懒。”?
　　“那就跑起来！”他的口气太过于热切，哈利恐慌地四处张望，以为这是个警告，但是没有人在追他。他正准备指出他不能跑是因为他受伤了，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他没有时间浪费在和画像吵架上。?
　　他都还没迈出了两步路，突然另外一个声音吓了他一跳。?
　　“哈利！”它发出尖叫。?
　　当赫敏从角落里跳出来，罗恩黏在她脚跟上紧随其后时，哈利几乎被吓瘫了。?
　　“噢哈利，你还好吧？”她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马尔福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她从哈利看向汤米，她的关心变成了惊讶。?
　　罗恩盯着担架，“这不是那个之前和高尔打架的男孩吗？”他的脸色沉了下来，“马尔福没有告诉我们这个。”?
　　“他没有死，是不是？”赫敏轻声说，好像如果可怜的汤米真的死了，她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似的。?
　　“他没死。”哈利说，暗暗希望这是真的。“你们两个在这里干什么？”他们两个看起来乱七八糟的。赫敏的头发胡乱地散在她脸上，罗恩则脸色通红，满头大汗。?
　　“比赛结束了。”赫敏对担架挥动她的魔杖时罗恩说。?
　　“噢，你应该去看的，哈利。”赫敏紧握着她的魔杖。“那完全是大屠杀。”担心一定显露在哈利脸上了，因为她马上又加了句，“不是字面意思！对不起。那些游走球有些热情过头，只是这样而已——你可以放心了。”?
　　“什么？噢！”哈利认识到赫敏在他的漂浮咒上又加了一个。他放下魔杖。?
　　“我更快一点，”她说着跑起来，担架在她前方平稳地飞成一条直线。?
　　“我们也要快点。”罗恩皱起眉，“你看起来不怎么好，哥们。”?
　　“我很好。”哈利往前走了一步。一只脚跟着另外一只，就是这么简单。“只是不是很快。”?
　　罗恩死死盯着他。“啊呀。杀人的楼梯？这还是前所未有的事。而且你在想什么呢？又救了马尔福？这个饭桶明显想死。下一次别管他。”?
　　“他告诉你了？”不知怎地，哈利以为马尔福会省略那部分。也许还会坚持说哈利试图将他从楼梯边上推下去。?
　　“嗯，他告诉庞弗德夫人，我们在边上听到了，不过他忘记提起被诅咒的人到底是谁。是他干的，对么？马尔福诅咒他了？”?
　　“说实话，我不知道。我在八楼发现了马尔福，然后我们一起发现了汤米。”他们转过墙角；激动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来。他们一定离校医院很近了；虽然哈利不是十分肯定。他肩膀上的疼痛让他失去了方向感。“跟我说说比赛的事。”他在罗恩能问他在八楼干什么之前开口。?
　　罗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回答了。“乱成一团。那些游走球击溃了半个斯莱特林球队，包括他们的守门员。金妮和德梅尔扎得了好些分，幸亏这样。但是另一个游走球袭击了德梅尔扎、我们的两个击球手，还几乎砸到派克。然后哈珀抓住金探子——应该是的——我不清楚，因为下一秒他试图躲开一个游走球，撞到了门柱上——它仍然正中目标打中了他的头。”罗恩做了个鬼脸。“反正，哈珀掉了下来，然后派克抓住了金探子。似乎，金探子的一只翅膀坏了，现在我们不确定是派克弄坏了它，还是哈珀真的抓住了、撞上球门之后又丢了金探子，弄坏了它的翅膀。说实话，后者听起来更靠谱。派克不可能抓住金探子，除非金探子坏了。但是我们仍然不知道谁赢了。刚才霍奇说游走球都被施了魔法，因为它们有点太杀气腾腾了。一群老师正留在那里检查它们。”?
　　“大家都还好么？”?
　　“哈珀可真摔坏了。”?
　　“金妮呢？”?
　　“一点小擦伤，但是她没事。我们得把德梅尔扎抬回城堡。那个倒霉的家伙。她的尾骨粉碎性骨折了。”?
　　哈利同情地畏缩了一下。?
　　他们不久后就到达医疗翼。那里门开着，好几个学生徘徊在门口往里面偷窥着。?
　　“该死的，哈利！”吉米·皮克斯一见他就叫出了声。?
　　“怎么回事？”有人问。“马尔福对这个负全责，不是么？”?
　　“人在上面时，楼梯是不会动的。”另一个声音坚持。?
　　“那个孩子还活着，不是吗？他们不肯告诉我们。”吉米有很多问题。?
　　“神秘人回来了？”派克低语。?
　　“不。”哈利急促地回答，感到惊讶。所有人都沉默了。哈利在人群中看到派克苍白的脸。“伏地魔死了。”?
　　“闪边儿去，你们这些八婆。”罗恩的声音惊雷一样炸开，“给病号让个道。”人群瞪着眼分开了，露出了医疗翼的入口。“走，哈利。”罗恩悄悄地加了句，“先去看你的伤。”?
　　哈利跟着他，皱眉看着周围。他扫见赫敏在汤米·莱特病床附近忙碌，还看到金妮扶着德梅尔扎站起来。他徒劳地试图找到一抹铂金发色，但是他失败了。马尔福不见了。?


第2章 傲罗波特
　　"阿拉霍洞开！"罗恩喊道。?
　　"没错。因为这样就可以让它开了。。"赫敏抽出魔杖轻敲她面前桌上的盒子。闪烁的绿色丝带从魔杖的尖端发出，环绕着盒子，变成红色后冲进锁眼然后消失。这是一段非常精彩的表演，但是盒子还是像罗恩的一样打不开。"方法不会这么简单的，这是一个挑战，罗恩。"?
　　"你也没有好到哪去。"罗恩指出。?
　　赫敏皱了皱眉然后对盒子施了另一个咒语。哈利怀疑她想把盒子炸成碎片。还是没用。其他学生也不幸失败了。每个人跟前都有个装有精致的霍格沃茨校徽的小木盒，每个木盒都依然紧闭着。弗利维正站在他的桌子后，对每个人咧着嘴笑着，他保证每个盒子里都有个奖励，只要打开盒子就能得到它。不过我们都了解弗利维，那大概是糖果。还有吹牛的权力，很显然。?
　　"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得意。"罗恩怒视着弗利维，"如果他真的做好了自己本职的工作，哈利昨天就不会差点死掉了。"?
　　"这样说不公平，罗恩。" 赫敏说道。"相当多的人这个夏天都在试图修复学校。他们会遗漏些东西；这很正常。"?
　　哈利嗤之以鼻。"你昨天可不是这么想的。"?
　　赫敏脸红，又朝盒子施了另一个——没有成功的——咒语。"我感觉很糟糕，这真是很奇怪的一天。"?
　　的确是的。?
　　罗恩露齿一笑，"你棒极了。"?
　　"我不认为麦格教授同意，"赫敏小声说道，尽管她看上去还是挺愉快的。?
　　昨天， 庞弗雷帮哈利处理伤口的时候，麦格在医疗翼出现了。赫敏立刻就到了她跟前，，说有人检查过，现在城堡已经不再安全了。显然，很久以前霍格沃茨的楼梯被施了咒，以确保它们带学生去他们想去的方向。然而现在它们被证明是不安全的了，而且楼梯立马被固定，只能在没人使用时移动。?
　　“其中一个咒一定是在五月被取消了。没有人想到应该确定一下吗？今天哈利和马尔福都可能受严重的伤。或者更糟。”?
　　麦格的嘴唇抿成严厉的线条。"如果你愿意，格兰杰小姐，打包好你的行李箱然后离开吧。我很乐意去保护整个城堡，保证没有东西丢失。我期待你回来的时候感到足够的安全——在一两年内。"?
　　这让赫敏闭上了嘴。她看起来很痛苦，女校长的表情变得柔和。"学校重新开放得太早了，我同意，格兰杰小姐。我会向理事会报告这件事情的，弗利维教授会把楼梯给固定的。不过，在我看来..."麦格看了一眼汤米莱特一动不动的身体，“那些不规矩的咒语是我们最不需要担心的事情。”?
　　哈利同意那个观点。汤米莱特的情况没有改变。他还活着，但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庞弗雷夫人坦白她至今还没有找到用在他身上的是哪个咒语，而且她害怕如果她还不能找到的话，他就活不了多久了。找到施咒者会有极大的帮助。?
　　"你应该告诉麦格那可能是马尔福做的。"罗恩在他们回格兰芬多塔的时候责骂他。?
　　"但是我不能确定，"哈利反驳，"而且我以前也控告过马尔福诅咒别人，麦格并没有相信。"?
　　"但是两年前你说的没错！"?
　　他确实是的，但那并不说明情况和以前一样。如果汤米向学生售卖那种昂贵假药水的话，那他比起高尔和马尔福，他会有更多的敌人，或许有的有比他更好的动机。而马尔福他们在找到他时震惊了。而且他在第八楼的时候看上去十分害怕。他肯定看到了什么；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哈利昨天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就只是盯着马尔福在活点地图上的小点。马尔福没有离开他的宿舍，没有再去做坏事或者试图逃跑了。罗恩发现哈利一直在盯着地图，但他只是摇头闭口不谈论。?
　　恼怒的哈利再去看他的盒子。他不能再想马尔福的事了。再盯着盒子看也没有用。那个霍格沃茨的校徽上刻着一小行字：眠龙勿扰。德拉科这个词似乎在嘲笑着他。哈利瞥了一眼教室后面，德拉科在后面正在尝试打开他盒子。他看上去面色苍白，哈利想着。但是话说回来，马尔福看上去总是苍白的。?
　　马尔福紧接着又投了一连串的咒语然后变得愁容满面。哈利移开了目光。?
　　"我将是一个糟透了的傲罗。"他说。?
　　赫敏立刻说："别说傻话，哈利，我们都还没有打开这个盒子。"她听起来十分泄气，"这只能证明我的观点:我们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
　　"我不是在说这个盒子。我是在说昨天；我应该向马尔福的魔杖施个闪回咒的。那样我就会知道马尔福到底有没有诅咒汤米。"?
　　赫敏睁大眼睛抬头望着他，"哦。"?
　　"你现在不也可以施嘛？"罗恩问道。?
　　赫敏摇头，"太晚了，魔咒的影响是有限的。马尔福自从那以后肯定已经用了很多咒了。"?
　　马尔福在那时就又施了另一个魔咒，仿佛在嘲讽他们。?
　　“但是…”罗恩皱了眉。“所以昨天马尔福咒了汤米之后，只需施一堆别的咒，就不会被闪回咒发现了。”?
　　“理论上来说是的。”哈利同意说，“但他或许没有想到这一点，又或者他没有时间。不管怎么样，我已经没机会了。”?
　　“别对自己太严格了。”赫敏说“你当时受伤了，根本没把办法思考清楚。”?
　　哈利嗤之以鼻，说，“我都能想象到我的第一个傲罗任务了:我受伤，让黑巫师们逃跑，最后停留在一个碗柜里，因为我打不开被施了咒的门。”?
　　赫敏翻了个白眼。“好吧。继续忧伤吧，如果你一定要这样。只是麻烦你安静地忧伤。”她又向盒子施了一个咒。?
　　一声巨响让他们全部都惊了一跳。接着整个班级看到涨红了脸的西莫斐尼甘揉着他的手腕，一面消除了一把巨大的斧头，全班爆发出一阵窃笑声，显然他试图强行把盒子砍成两半。?
　　弗利维教授笑得脑袋一颤一颤的,“不必强行打开，我向你保证。如果用对了魔咒，盒盖会嘭的打开”。他再次咧嘴笑了。?
　　他看起来太洋洋得意了。哈利回看自己的盒子，它肯定是某种把戏。罗恩说得没错：解决的方法可能很简单，某种不容易被想到的，但是却是情理之中的方法。?
　　哈利眯起他的眼睛。那个霍格沃茨的校徽开始变得可疑。但是也许，目前为止，哈利认为任何有“德拉科”一词印在上面的东西都是可疑的。再说，弗利维完全可以给他们另一堆没有校徽的盒子啊。要么这是用来让他们分心的，要么就是用来提示他们的。赫敏已经用她的魔杖去戳了戳那个盒子，但还是不管用。?
　　“眠龙勿扰。”?
　　哈利凝视着。然后眨眼。懂了。懂了。如果你想让某人张开他的嘴巴，或者，打个比方说，盖子，用那个咒语肯定能做到。哈利指着那个盒子然后念出那个咒语 —— 非常小声，不让别人听到他可笑的想法，如果他错了的话。盒子颤动了一下，两下，然后盖子啪的打开了，狂乱的拍动着，直到哈利施了一个咒立停。盒子平静了下来，依旧打开着。里面有一个五彩缤纷的包装纸。可能是个棒棒糖。?
　　听到旁边的喘息声，哈利侧脸望去。赫敏极度震惊地盯着哈利打开的盒子，“你是怎么——？”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然后看自己的盒子。“不要告诉我，我要自己打开它。”她鼓足精神开始冲盒子猛施魔咒。?
　　"告诉我，"罗恩小声的说。?
　　哈利刚要告诉他，弗利维出现在他的身边，“真是太棒了，太棒了，波特先生！”他尖声叫着，"现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拿好你的奖励快快走吧。"?
　　“是，教授。”哈利给了罗恩一个抱歉的眼神，然后拿起他的奖励——的确是个棒棒糖——随后把他的包挎在了肩膀上。?
　　在他要离开时，他听见罗恩对赫敏嘶声说了什么，然后赫敏叹气。“我不认为爬蛇语会有用，罗恩。”?
　　哈利止不住地偷笑.。他已经走到门口，这时他回头望马尔福。四目交汇，但马尔福马上转眼看别处了。?
　　那么这个事情再说。?
　　走廊很安静，被午后的阳光照亮了。阳光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这让哈利想起，他想去医疗翼看看昨天汤米身上的那些蜘蛛网回来没有。庞弗雷无法消除那些蜘蛛网，只好用手将它们除去。哈利今天早上最后听到的消息是，它们没回去。庞弗雷无法解释究竟为什么一开始它们会出现，但是它们倒给了她希望，因为它们或许是个线索，能帮助他们找到施在汤米身上的咒是什么。?
　　医疗翼只能在上完两堂变形课之后去。现在离下课只有五分钟了，哈利只能等着罗恩和赫敏。他靠着墙等待他们，这时，门打开了，马尔福迈步向大厅走来。?
　　马尔福立刻对他皱起了眉头。“别那么惊讶地看着我，波特。你以为你是唯一一个能意识到那个盒子怕痒的人吗？”?
　　“我更惊讶的是你打开盒子得这么晚。我一直以为你在开盒子，门或者柜子这方面是专家。”?
　　虽然马尔福的脸颊有些泛红，但他还是冷静地回答。“我一直都不知道你竟然会欣赏我的能力。或者你只是很容易欣赏别人而已？”
　　“那个汤米被施的咒确实值得欣赏。”?
　　在那一瞬间，哈里很确信马尔福一定会给他一拳。然而，马尔福只是转身走开了而已。“我没必要听你废话。”两秒钟后，他改变了他的心意。他转向哈利，两人距离如此之近，近到马尔福的鞋尖撞上了哈利的。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两英寸，这点已让人难以忽视，而这无疑正是马尔福想要的效果。哈利克制着不要去拿自己的魔杖。?
　　“我没有对汤米下咒。”马尔福的声音很低。他听起来很愤怒。“我为什么要对他下咒？因为他攻击我？因为他捉弄了高尔？你到底有多蠢？高尔他是个白痴，他根本不听我的。这都是他应得的。记住，如果有人踢我一脚我一定会踢回去，而且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踢他不止一脚，但我绝不会对他下咒的。”马尔福灰色的眼睛看起来更深了。‘他不是个杀人犯。’这不就是你在我的审判时说的话吗？你改主意了？或者你不愿意把我送进阿兹卡班只是因为这样你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就有事做了？是不是？”?
　　“马尔福，我想要的，”哈利说，“只是你对我说实话。”?
　　“我没有对他下咒！”?
　　“那比赛时你为什么不在呢？你在城堡里干什么？”?
　　“我告诉过你了我只是——”?
　　“别说谎了！”哈利厉声说，“你在第八层楼出现时，就好像刚从谁那里逃出来似的。你说你没有对汤米下咒，很好，但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马尔福在摇头。“我不知道关于汤米中咒的任何事情。”?
　　“那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马尔福显然受够了。他猛地后退，好像他准备好逃走一样。哈利条件反射地抓住马尔福的上臂，把他拉近。马尔福僵住了，眼睛睁得好大。?
　　哈利平静地说：“信不信由你，马尔福，我努力要帮助的人不只是汤米莱特。”?
　　马尔福脸颊潮红。他在喘气，好像因为太气愤而不能呼吸似的，但是他还固执地一声不吭，只是盯着哈利一动不动。.?
　　他会告诉你的。他会的。你只要保持眼神交流。?
　　铃响了。马尔福挣开了手臂，烫伤一样地赶紧后退。魔咒教室门砰地打开了。哈利在门口环视里面，当他回头，马尔福已经跑远了。无论如何，他什么也不会说的，哈利安慰自己。他的心脏跳得非常快，当赫敏出现在他身边，大呼“垃圾！”的时候，他吓坏了。?
　　“怎么了？”哈利问。他希望他看上去不紧张。他的脸颊火烧火燎。他有些预期着赫敏会注意到这点，但是她似乎在注意别的事。?
　　“这整节课！”赫敏生气地说。“挠痒痒咒！拜托。我想我们可能会真正学到点东西呢。可是只有一个无聊的把戏而已。”?
　　“她这样不代表她挺烦躁什么的。”罗恩认真地说。?
　　“我不烦躁！只是这个太随意了。这节课到底有什么意义？”?
　　“我保证，格兰杰小姐，这节课的内容没有无意义的部分。”?
　　赫敏猛地转身，看到弗立维教授笑眯眯地仰望着她。虽然明显很尴尬，但她似乎停不住自己的嘴。“对不起，教授。解决手头的难题总是有用的练习，我同意，但是我看不出这东西对我们将来有什么好处。如果我们需要打开一扇门，我怀疑我们不止需要这样简单的魔咒，恐怕手边也不会有一个方便的徽章来引导我们。”?
　　弗立维又笑眯眯地说：“你错了，”他开心地说。“霍格沃茨校徽是用来帮助你的，是的，但是用挠痒痒咒开盒子是有道理的。一点也不随意。我对盒子施过很多咒，多数你都能攻破，这一点值得一提，但是我敢说，对任何人来说攻破所有的魔咒几乎是不可能的。我是个行家。”他告诉他们。“挠痒痒咒的成功是个巧合。我本意欲做到它，但很多高超的巫师都没有这个意图，然而它还是发生了。当魔法被注入一个物体里，太强劲的魔法，试图保护这个物体的时候，这个物体可能会发展出某种程度的知觉。施咒者保护它抵抗侵入性的魔咒和实体暴力，然后便认为他的任务完成了。接着只要有人稍微挠挠这个被施魔法的物体，它拥有自己的意识，想象一下它有张嘴巴——而且会笑。盔甲上的裂缝总是不被人发现。”弗立维对赫敏灿烂地笑着。“但是，好吧，我们会在下一节课里学习更多关于魔法中的奇闻异事的，而这些，我希望，你会觉得似乎较有意义的。”?
　　赫敏点点头，看上去非常窘迫；然而，可能她只是在咬着自己的嘴唇以防止自己开口让弗立维现在就告诉她更多。?
　　弗立维向她微微一鞠躬。“格兰杰小姐，韦斯莱先生，傲罗波特。”他怜爱地补充道，然后快步走开了。?
　　哈利冲着他的背影微笑。赫敏看上去却很糟糕。“我应该想到的，”她难过地说。“四楼洗手间的门，你们知不知道只有在它正确的地方挠痒痒的时候它才会开吗？我以为那只是某些人的开玩笑的把戏。”?
　　罗恩皱了眉。“呃，那个是男生的洗手间，赫敏。”?
　　“是的，嗯。不管怎么说，我应该可以打开那个盒子的。”?
　　“坦白说，如果再给你点儿时间的话，你的确有可能打开它的。”哈利宽慰她说。“把戏也好，不是把戏也好。”他摸进自己的口袋，掏出棒棒糖。“喏，你比我更需要它。”?
　　她打了个响鼻，，然后拿了它。“干得好，哈利。我真的为你骄傲。”?
　　“喂！”罗恩叫道。“别把他夸得太厉害。他注意力会在校徽上只是因为那上面写着‘德拉科’，所以他被迷住了。再一次地。”?
　　“嘿！”哈利不服地大喊，即使这句话实在没说错。?
　　赫敏笑起来。“这一点说得好。”?
　　那句话让两人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他指控他们，但这只让他俩笑得更欢了。直到他提醒两人，他们还有变形课要担忧，得赶紧去了，他俩脸上的笑容才滑落。他们的新变形课老师，加斯塔斯普凯特，很擅长变形术，却很遗憾地缺乏当教师的天赋。他拖拉的腔调比宾斯教授的还要催眠。让人印象深刻的一次，就连赫敏的眼睛都闭上了，她做笔记的速度也慢了，这件事罗恩欣喜地记得牢牢的。?
　　所以，哈利认为，他把今天那没完没了的上课时间花在偷瞄马尔福，并希望马尔福回瞄自己这件事上是可以理解的。然而马尔福从来就没有抬眼看他，下课后，哈利还没来得及眨眼，马尔福就消失了。?
　　有一会儿，在魔咒课教室前方，马尔福看上去不仅显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告诉他，而且他好像真的想来坦白。但是这显然是哈利的奢望。?
　　晚餐时，哈利不停地扫视斯莱特林的桌子，马尔福不在那里。他在躲着我。这可不是一个清白的人会有的行为。?
　　“一点儿也不着迷。”罗恩说。?
　　哈利赶紧低头看自己的盘子。“噢，抱歉哈。有个被诅咒了的孩子正躺在医务室里，而我想马尔福知道的事比他说的要多。”?
　　“说什么？”金妮问，滑进桌子对面的长椅上坐下。?
　　哈利正要回答，可罗恩抢了先。“和霍琦谈得怎么样？”?
　　金妮做了个鬼脸。“平局了。”?
　　“比赛吗？”哈利皱眉。“我以为你们还得再比一次。”?
　　金妮往自己的盘子里丢了一大块牧羊人派。“霍琦说游走球没被施咒，所以我们得以保留我们的分数。而且检查完魁地奇望远镜的记录之后，她总结推断哈珀确实先捉到飞贼。”?
　　“该死的哈珀。”罗恩嘟哝道。?
　　金妮锐利地盯着他。“你听说了没？哈珀还在医疗翼里。一个游走球撞碎了他的脑袋。他正昏迷不醒。庞弗雷说他会活下来但是…可能会有些伤害。”?
　　“哎呀！”赫敏惊呼。“真是种可怕的体育！”?
　　“没必要这么说的。”罗恩赶紧说。“这种事情不是经常发生的。”?
　　“即使如此。这种事情根本不该发生！”?
　　“既然我们的击球手退役了，”金妮说，“他一定是想他相对而言不容易被游走球撞到，就没留神。这是判断失误。他太依赖斯莱特林击球手了。”?
　　赫敏气呼呼地说：“是谁的错不重要。这就是一个危险的比赛，并且几乎毫无意义可言。”?
　　金妮和罗恩像受了极大的侮辱似的，虽然哈利同样愤愤不平，但在当帕瓦蒂帕蒂尔在这时候拍了下他的肩膀，因此阻止了一场迫在眉睫的激烈争吵时，哈利不由松了口气。那些激烈的辩论哈利已经数不清他究竟听过多少次了。?
　　然而，他的欣慰不久就夭折了。帕瓦蒂眼睛红肿着交给他一个纸条。?
　　“这是去麦格的办公室的口令。她想见你，”她迟疑地说。?
　　“发生什么事了？”哈利凝视着帕瓦蒂苍白的脸问道。?
　　麦格许诺过等她发现昨天楼梯上发生了什么的那一刻就会让他知道的，但是现在哈利担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帕瓦蒂瞪大了眼睛。“没什么！我不知道。我觉得是关于楼梯的事。我只是……我没哭。我只是感冒了。”她吸了吸鼻子。“很严重的感冒。”她转身大步走开，大声吸了吸鼻子。她甚?
　　至记得咳嗽一下。?
　　罗恩盯着她的背后。“找你干什么?”?
　　哈利摇了摇头但赫敏叹了口气，“哦，我敢肯定是关于安东尼。”?
　　罗恩和哈利茫然的看着她。金妮对着她的南瓜汁哼了一声，赫敏对着他们摇了摇头。?
　　“安东尼·戈德斯坦，她的男朋友。他们吵了好几个星期的架。显然，他非常嫉妒。”?
　　“他是个混蛋，”金妮宽慰他们说。“她应该甩了他。”?
　　赫敏点头。“另外，她也一直跟拉文德有争执。”她补充道。?
　　罗恩“哦”了一声，把一大块牧羊人派塞到自己的嘴里，太过刻意地试着表示他对前女友的事不感兴趣。赫敏看起来有点被他的行为给逗乐了。?
　　哈利起身离开的时候看到了拉文德。她正愁眉苦脸的看着她的盘子，小口的吃着她的食物。她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左脸和脖子，掩藏了芬里尔格雷伯克留下的可怕的疤痕。现在因为哈利想到了这点，他意识到她比原来更经常独处，总是躲着赫敏和帕瓦蒂。?
　　哈利的同情心开始泛滥，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赫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索，“我们会在塔里等你。”?
　　哈利点了点头并走向出口。他莫名的怀疑麦格叫他去她的办公室不止是要讨论楼梯的事。一部分的他希望她会带来汤米的情况的好消息，但他知道这是痴心妄想。他们在晚餐前曾去过医疗翼， 汤米依旧沉睡着——而且哈利注意到那里一丝蜘蛛网都没有。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居然有这样的奇迹发生，真令人生疑。?
　　镇守女校长办公室的石像看起来像以往一样脾气暴躁。哈利展开了麦格的纸条，然后皱了眉头。那上面只有一个词：魔法。这不止是一点点奇怪而已，因为帕瓦蒂说麦格给他的是口令。的确，这真的是一个奇怪的口令。尽管如此，但是纸条上就是这么写的，当哈利张开他的嘴刚想说出它时，石像说话了。?
　　“既不能被消除也不能被召唤；不死且永生的东西。”?
　　哈利对着石像然后又对着纸条皱眉。麦格用了谜语并且显然认为哈利需要她告诉他答案。?
　　“魔法。”哈利有些气愤的嘟囔。他知道答案。有个叫做赫敏格兰杰的朋友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她过多地提起过魔法的原理。?
　　哈利爬上盘旋而上的楼梯，下定决心要向麦格指出这一点，然而，当哈利进入她的办公室时麦格的表情阻止了他。她的脸布满了担忧。甚至前任校长们的脸都看起来很是忧郁。但是，他们总是这样。不过邓布利多的画像却冲他微笑，他的蓝眼睛慈爱的看着他。
　　哈利回头看向麦格。“教授？出什么事了？”?
　　“坐下，哈利，”她语气和蔼，尽管脸上不带笑容。?
　　哈利坐在一把在她桌子旁边的结实的椅子上，想念邓布利多偏爱的吱嘎作响的扶手椅。?
　　麦格放下她的羽毛笔并凝视着他，那眼神好像将要告诉他些沉痛的消息。哈利撑起自己。?
　　“正如你可能知道的，”麦格开始说道，“在很久之前罗伊娜拉文克劳对霍格沃茨的楼梯施了魔法使它们可以移动。”她皱着眉，很明显她不喜欢废话。“然而，每个楼梯都配备有知觉咒。它们可以随意移动，但是当有人踏上它们，它们就会固定不动。”?
　　“这些咒不再起效了？”哈利问道。“这是不是意味着霍格沃茨的楼梯不再——”?
　　麦格抬起了她的手臂，哈利沉默了。?
　　“完全相反，哈利，知觉咒依旧奏效。包括你和马尔福先生使用的那一个在内的所有楼梯都是如此。弗立维教授在昨天检查过它们，今天再次检查，他能认出自己施的咒语。这是毋需怀疑。”?
　　“所以？”?
　　“所以，那些楼梯不是他们自己移动的，有人移动了它们。我向你保证，那可不是个轻松?
　　的活。”?
　　哈利觉得自己明白了为什么麦格那么担心的看着他。“你想说有人想要杀了我？”或者杀了马尔福？?
　　“恐怕是这样的。”她的手拧在了一起。“你听说过奥斯瓦尔德雅登顿吗？”?
　　哈利摇了摇头，被谈话的神转折惊到了。“哦！等等。”他的大脑里有个东西咔嚓一响。“我在审判会上见过他。而且在报纸上读到过他。他是威森加摩的成员。”哈利只记得他是因为雅登顿曾口头要求对每一个食死徒处以极刑。当马尔福一家无罪释放的时候，他是最不高兴的一个。而且他曾建议过在打击手中组成一个特殊的队伍追捕依旧逍遥法外的食死徒。打击手有这样的名声， 把“不论死活，都要给他们公正的判决”理解成“最好弄死他们”。他们已经杀掉了拉巴斯坦莱斯特兰奇。?
　　“这么说来你也知道，委婉地说，他不是任何伏地魔拥护者的朋友。他也是汤米莱特的外公。”?
　　“哦，所以……你认为有人因为雅登顿而试图杀死汤米？”?
　　“我不知道我该做何感想。也许你们两个中的一个是凶手的目标，另一个人也中枪只是因为他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事实仍然是：至少有一个黑巫师闯进了城堡并且攻击了霍格沃茨的学生。对汤米施的咒语可不是小孩子的恶作剧。我还从没见过波比诊断不出来。”?
　　那么不是马尔福干的，尽管……“会有调查吗？傲罗有怀疑的对象了吗？”哈利有怀疑对象。战后大量的食死徒失踪了。这是一个无秩序的时期，并且傲罗犯下了一个错误。当他们找到伤痕累累的芬里尔格雷伯克时，他看上去就快死了。他伤得相当严重。但是狼人比所有人想象的都更顽强。他逃走了，并且带走了几个食死徒。两个傲罗为此丢了命。?
　　某一个食死徒特别让哈利困扰。他们说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在他妻子去世后就疯了。他在翻倒巷谋杀了一名不幸认出他的女巫，并且他是杀死两个麻瓜的主要嫌疑犯。仅仅在一个月以前，他再一次在伦敦被发现，就在他又承受了另一个打击——他失去了兄弟——之后。?
　　莱斯特兰奇一家越来越大胆。他们中的一员现在死了，这是汤米莱特的祖父间接造成的。如果罗道夫斯真的诅咒了汤米而马尔福在城堡里看见了他，马尔福会做什么？罗道夫斯不是他的血亲，却属于他的家族。而且他可能比任何人更了解马尔福。想要揭露他不是那么容易。莱斯特兰奇可以以此要挟马尔福帮助他。?
　　“恐怕不会有调查。”麦格的语调中带有毫不遮掩的失望。“董事会坚持认为学生有可能从楼梯上坠下，并且汤米莱特应受圣芒戈的专家检查。好像波比不比他们所有人加在一起更能干似的，”她有些生气的说。“至少奥斯瓦尔德雅登顿还清醒。他今天早上来这了，并且也认为汤米应该接受波比的照顾。”?
　　“他不能帮上点忙吗？金斯莱呢？”?
　　“理事一口咬定这只是我胡乱的推测，所以他们几乎什么也做不了。并且他们不想引起恐慌。金斯莱可以为你安排一个安全的地方——”哈利张开嘴想要反驳，但是麦格继续说：“当然我们说你不会答应的。”她轻蔑地白了他一眼。“我们需要傲罗在学校里保护学生们，但是除非我们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有人闯进学校，我们绝不会请他们来。即使金斯莱能帮忙也不行，傲罗如此捉襟见肘，他不能不顾职责抽身来霍格沃茨。我们在战争中失去了太多的好人。”?
　　哈利思索了一下。他能明白缺少证据会妨碍每个人的行动。霍格沃茨的学生都熟悉伤害、恶咒、甚至诅咒。没人会为这种事叫傲罗来处理。他们需要证据，或者一个证人。?
　　“如果有人在城堡里看见食死徒了呢？那么他们当然非得派来傲罗。”?
　　麦格盯着他。“我希望你没有在建议我们说谎。”?
　　“没有！当然没有！”哈利赶紧解释：“我只是……我觉得马尔福可能看见了什么。”?
　　“他说过什么吗？”?
　　“没有。”哈利在椅子上挪动了下。“但是我们在发现汤米以前，我在八楼看见了马尔福。他看起来好像他正从什么东西那儿逃开，或者什么人。他吓坏了。”?
　　麦格端详着他，“冒昧地问一下，比赛的时候你在城堡里做什么？我看见你在开始的时候就离开了。”?
　　哈利希望他不用向麦格解释这个，就偏偏是麦格。他害怕她说他着迷，像罗恩和赫敏说他的那样。既然她发问了，他就别无选择了。“我发现马尔福没看比赛，我觉得这很奇怪，所以我去找他了。”?
　　麦格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你怀疑马尔福在事情发生前做了些事情？”?
　　“是的，你看，在比赛前，高尔跟汤米莱特在大厅里打架，马尔福过去阻止然后汤米踢了他一脚跑了。当我在看台上既找不到马尔福也找不到汤米的时候，我觉得马尔福可能是因为他在众人前丢脸想报复回来。”?
　　麦格没有说他着迷。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惊讶。“然后……你认为是德拉科马尔福诅咒了他？”?
　　“好吧，现在不这么认为了。当他们冲突的时候马尔福在楼梯上。如果他施法使它们移动，他无疑会避开它们。”?
　　“不，你误会了，哈利。那些楼梯不是这样被移动的。如果它们被施魔法，我们会知道。能让他们移动的唯一方法是真正用魔法推动它们。比如用一个驱逐咒。一个很强的驱逐咒。这意味着，在看不到的某个地方一个人跟你们在一起。”?
　　“既然这样……马尔福是站在边沿上的那个。他一定是目标。他要么看见了什么，或者帮助了某些人进入城堡，而这些人想要剔除目击者。”?
　　“你认为他有可能帮助食死徒进入学校？我知道他以前这么做过，但是你在审判上为他说好话。”?
　　哈利突然感觉到内疚。这也是马尔福提出的论点。而且是很很好的论点。?
　　“因为如果你认为德拉科马尔福是个累赘，”麦格补充道，“我非常愿意将他开除。”?
　　“不！”哈利连忙说道，“我没有……教授，说实话，我不知道他可能做什么又不可能做什么。此时此刻，他两种可能都占了。就像您说的，我在审判上为他说了好话，因为我觉得他应该有一次机会，一个他从前没有得到过的机会。在我看来，即使他帮助了一个食死徒进入城堡，那也不是他的意愿。他的一生中都围绕着这样的人。他知道他们能干出什么事。他可能只是害怕。他被威胁，被要挟帮助他们。我认为他不该被开除，我觉得他应该得到帮助。”?
　　麦格揉了揉她的太阳穴。“这是你的话？还是邓布利多的？”?
　　哈利眨了眨眼。“我的！”他看了一眼邓布利多的画像，但邓布利多正仔细的观察自己的角质层。“但是，嗯，我觉得邓布利多教授会同意我的想法。”?
　　“确实。”麦格叹了一口气，但是给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慈爱。哈利不得不移开了目光。他不能确定这慈爱只是投给他的，还是因为他让她想起了邓布利多。这两种可能性都揪住了他的心。“既然这样，那好吧，”麦格说，哈利才敢抬头看她。“我会跟马尔福先生谈话的。”?
　　哈利点了点头。他觉得指出马尔福不大可能和她谈是无礼的。但是，他的脸上一定写着这个念头，因为麦格补充道，“这值得一试。我也已联系了圣芒戈的专家跟波比交流。我希望，当他们也诊断不出莱特先生的病情时，董事会能更愿意倾听。同时……”麦格瞪着哈利，而哈利知道她接下来会说什么。“我希望你能小心点。无论任何人是否已得到了什么，想要什么，是否还会回来，我们都无从得知。也许这次你不是他们的目标，但这外面有想要你死的食死徒。我不希望对一个学生这么说，但是我相信你自己意识到了这一点。我希望……希望你能有至少一年的安宁。”她看起来真的很难过。?
　　哈利耸了耸肩“我可能会无聊的。”?
　　她的目光很犀利，但是她的嘴抽动了一下。“现在出去吧，”她说。“你应该去学习，巫师界缺少傲罗。但你一定要记住，你暂时还不是个傲罗。”?
　　“我会小心的。”哈利说着，微笑着起身。他犹豫了一刻，但还是克制不住自己。“你知道的，教授，其实你不必给我谜语的答案。真的！”?
　　麦格哼了哼。“我道歉，波特先生。”她庄重地说道。?
　　哈利瞥见邓布利多闪亮的蓝色眼睛，他微笑着补充道，“但是我认为‘爱’也是个合适的答?
　　案。”?
　　麦格的抿起了嘴唇，她看起来像是努力地不去微笑。“这样说来，我说，爱是魔法的一种。”?
　　哈利笑了。“有道理。”?
　　在他走向门口的时候，哈利听见邓布利多说，“呀，米勒娃，我不知道你还这么浪漫。”?
　　哈利微笑着走出门。一个学生被诅咒了，这真是一件可怕的事，但是哈利身上极小的一部分感到满怀希望。而且他再次感到自己有了用武之地。在他下楼的时候，他不禁想，回到霍格沃茨是件好事。?
　　毕竟，也许我能抓几个食死徒呢。


第3章 恼人的巡逻
　　哈利内心的愉悦感并未持续多长时间。毕竟现实比他那异想天开的抓捕游荡食死徒的计划更艰难。?
　　星期六下午，哈利——他其实该知道自己不应该的——正在前往魔咒课教室的途中，身后跟着罗恩和赫敏。恐慌已经开始在霍格沃茨城堡内蔓延，哈利担心接下来他要做的事只会让这种趋势发展得愈加猛烈。但话又说回来了，学生们的恐慌很可能并不是毫无来由的，就如赫敏所说，事并稳健，胜过事后遗憾。?
　　一切都是从星期三开始的。本应该去见她的赫奇帕奇六年生男朋友的德梅尔扎·罗宾斯在午夜之后被一个穿斗篷戴兜帽的身影袭击了。幸运的是，她仅仅是被击晕了而已。但在她道出她的经历后，真正的麻烦来了。猛然间，声称自己同样见到了那个黑色穿斗篷戴头巾的身影在城堡里游荡的学生们一个接着一个。有两个说他们在星期二晚上见到了那东西，而地点正是在后来德梅尔扎被击晕的地点附近。星期四时，吉米·皮克斯说他看到那个穿斗篷的身影奔上楼梯。“就是那个有人试图谋害哈利的楼梯，”他很快指出。之后另一个赫奇帕奇坚称她在更早之前的某次回公共休息室的途中也看到那斗篷人了，它拿出魔杖试图给她下咒，她甚至看到了那家伙在兜帽遮盖下的嘴巴正在流血。?
　　到了星期五，西莫·斐尼甘开始把那个斗篷人叫做赫奇帕奇吸血鬼，虽然大部分学生都一笑置之，但仍有一部分表现出非常恐惧。?
　　哈利并不是忧虑过头了，就算是也不是因为这；这一切都开始变得听起来像个笑话，但他仍不愿完全消除他的忧虑。更何况赫敏已经指出：很显然一个食死徒闯入并在霍格沃茨城堡内逗留的目的不可能只是为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赫奇帕奇们喊“卟！”，于是对于那个身影大部分时间都在赫奇帕奇休息室附近溜达的这个有趣的现象的解释只有一个——赫奇帕奇的休息室就在厨房旁边！而对于一个在霍格沃茨地盘上偷偷摸摸生活的人来说，在晚上去偷食物正是是他不得不去做的事。哈利对此心存疑惑，但不幸的是，他目前还没有想出除了扎个帐篷然后在厨房门口守一整夜外的其他任何可以让他找出真相的方式。好吧，他本应该就去扎个帐篷的，但麦格校长已经安排教师们在城堡内巡逻，让费尔奇对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多加留意，并命令家养小精灵们设置警卫。显然她没有允许任何不安全因素的存在。她甚至责骂霍格沃茨里的画像，敦促他们严加看守，但那可能不是什么好主意。自从大战以来，画像们便都变得过分猜疑了，他们似乎在哪儿都能看到那个身影！?
　　“该死的地图，”罗恩在他们接近魔咒课教室的时候说。他已经说过这句话无数回了，而每次哈利听到都会感到一阵强烈的悲伤。他所信任并且在这种情况下能提供很有用的帮助的活点地图，显然报废了。启动它的工作变得非常费劲，而且就算他成功启动了它，墨水开始画出霍格沃茨的地图了，它提供的也是不完整且不准确的信息。整个城堡的截面图都被擦掉，而描述学生们所在地的点要么就非常疏，要么就根本不存在。?
　　罗恩推测有人给它下了咒，因为很显然的是，上个星期天，也就是哈利在经历与马尔福的楼梯事件后用它寻找马尔福时，它还运作得好好的。“虫尾巴了解这地图，”罗恩之前说，“他可能告诉了他的同伙们，然后他们对它进行了一些处理以让我们发现不了他们闯进了城堡。”但哈利很无法理解他们怎么会有办法对被放在格兰芬多塔里他的行李箱底的地图施咒的。他也无法理解与其对它施咒让它残缺，他们为什么不选择直接偷了它或者毁了它。“为了让你的脑子一团糟！”罗恩猜测，然后自嘲了一下承认这个理论确实不靠谱。
　　赫敏有一个听起来更像那么回事的理论。霍格沃茨城堡已经被严重破坏了。它的部分已经被摧毁了并且需要修护。“也许地图被弄糊涂了，也许它需要... 更新。”然而哈利对这个理论也不是完全满意。它无法解释为什么在上个星期天地图还是正常的。好吧，他必须承认他当时只是在注意马尔福的小点，也许地图已经显示出逐渐丧失能力的迹象，只是他没有注意到而已。但那地图以前一直都是毫无问题地自动更新的：它总是显示当前的霍格沃茨的现状，考虑到所有的教室和在此期间可能正在移动的楼梯。“但这不一样，”赫敏这样说，“地图只知道你父亲他们所知道的。后来的战争和修复是一个新的变量，地图对此一无所知。”?
　　最后哈利认输了。他把地图带给了弗利维教授，而教授对此表现得很高兴。他承诺会在不告诉任何人的情况下努力修复它。但是，他也指出制作一个新的地图会比修复一个老的更加容易。然而哈利更希望看的老的被修复，但他也做好了接受任何送到他手上的东西的准备。他建议弗利维可以和乔治·韦斯莱交流，因为乔治和弗雷德是一开始弄明白了怎么使用这地图的人。他有点害怕弗利维会因被认为需要帮助而感觉被这个建议所羞辱，但小教授却为这个提议而振奋。“很有天赋啊，那两位。”他说，声音中透露出了一些悲伤。
　　失去地图对哈利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他感觉自己像是瞎了似的，这种感觉以前从未降临在他身上。他对马尔福的追踪依赖于地图之上，但自从马尔福开始躲避他以来这追踪行动变不怎么容易了。根据哈利自己对情况的理解，，他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揪住马尔福的领子，提起来，拽到某个地方，然后拷问他直到他吐出他所知道的一切。这是一个有趣的想法，哈利想象了这个情形好多次了，但到最后他意识到这种事是马尔福才会做的，而他才不愿意下降到和马尔福一个级别呢。麦格就如她所承诺地对马尔福发问了，但马尔福只说了一件事，那就是哈利波特现在在不停地骚扰他，而且如果波特不停止的话，他会提出诉讼。?
　　一切的一切都告诉哈利他什么也没发现什么成绩也没得到。汤米·莱特还在医疗翼，在圣芒戈派来的人的魔药攻势下毫无好转。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的情况也没有变的更糟。但是，庞弗雷夫人似乎还是很乐于重复表示找到施咒者是使汤米恢复的可能性最高的办法。?
　　哈利在到魔咒课教室门口时突然停了下来，赫敏差点撞上了他。?
　　“这是个糟糕的主意，”哈利哀叹，“要是我所做的只是造成了更多无谓的恐慌怎么办？”?
　　“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哈利，”赫敏说。“一个学生被下咒了。我们所做的并不是无谓的，这是谨慎。说实话，我们本应该从今年我们刚回到城堡开始就这么做了。就如你自己所说的，这里还有个食死徒，这还没有结束。”?
　　哈利转身看向她。他的表情一定是告诉了赫敏她需要给出更有说服性的说词，因为赫敏又补充了，“你不能等着弗利维修好地图；我们的计划需要你的地图。”?
　　哈利回头看教室门，叹了口气，抓住了门把手。也许教室里会一个人都没有。
　　但事实不是这样。教室里装满了学生。哈利意外到他不禁在门口突然定住了。罗恩轻轻推了他一下，哈利连忙走进教室。打量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他发现邓布利多军团仍在霍格沃茨的成员都到场了，除了扎卡赖斯·史密斯，然而这点他们原本就预料到了。然而丹尼斯·克里维也没有到场，他的父母在失去科林后不允许他再回到学校里。哈利还是很难相信；剩下的人都在这儿。他曾经坚持赫敏应该用施了咒的金币而不是用猫头鹰或是口头传递消息；不管怎么说，今年他们不用偷偷摸摸了，然而哈利在内心还是希望没人会注意到金币被启动了，而这与赫敏的想法却背道而驰。不过他后来才意识到，赫敏可能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用信件联系了。就连拉文德也来了，哈利本来还肯定她是不会来的——毕竟她现在躲着所有人；但哈利还是注意到她选择了教室角落的位置，远离了帕瓦蒂和她的男朋友安东尼·戈德斯坦。帕瓦蒂今天令人庆幸地没有在哭。她看起来很高兴。?
　　罗恩和赫敏找到了两个空着的座位坐下，把哈利独自留在讲台边。叛徒！哈利暗自郁闷地想。不过他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脸，说，“谢谢你们的到场。”?
　　“是关于赫奇帕奇吸血鬼吗？”西莫即刻问道。?
　　房间内立刻迸发出了笑声和嘘声，以及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又有人被下咒了吗？”“是不是又有人试图谋害你了？”“是神秘人回来了吗？”?
　　罗恩和赫敏保持沉默。赫敏向哈利投去一个期盼的眼神。?
　　哈利皱了皱眉头并掏出了他的魔杖。他手腕一翻，接着房间里便砰地一声巨响。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然后立刻都安静了下来。?
　　别忙着道歉，他们还会这么干的。哈利在几乎就要说出“抱歉”之后这么责骂自己。?
　　“伏地魔没有而且永远不会回来。而且我非常怀疑在霍格沃茨内会有吸血鬼的存在。”他说。?
　　“我就告诉你了这里没有吸血鬼的。”苏珊·邦斯怒视着欧尼·麦克米伦， 就像哈利的话已经一语成谶了似的。哈利清楚地听到了罗恩的窃笑。?
　　“好吧，一定是有些事发生了，”迪恩·托马斯说，“你把我们叫过来不是为了交换食谱。”?
　　“我很愿意交换食谱，”卢娜说。“但是我也不介意学习火刑吸血鬼的方法。”?
　　“什么？”拉文德突然叫道，看起来像是担心着什么。哈利真心希望她今天没有过来。对食死徒和霍格沃茨侵入者的讨论只会让她更加不安。她是个格兰芬多！哈利提醒自己。她不会有事的。?
　　“我们不会将任何吸血鬼施以火刑。“哈利说。”他们有他们的权利，不是吗？但是，如果迪恩想要和我们分享馅饼的制法，我不会介意的。”?
　　许多学生都笑了，迪恩对他横眉竖目。?
　　“但你是对的，”哈利对迪恩说。“确实出了些事。”现在每个人都安静地看着他。“有人用黑魔法攻击了汤米·莱特并且显然想要杀死我。”注意点。哈利已经决定绝不提关于马尔福的半个字。告诉一大群学生马尔福可能被牵扯到这件事里对此事于事无补。他们中可能有人会去攻击马尔福，而哈利绝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他是与罗恩和赫敏分享了他的疑惑，但并不打算和所有人都分享。“麦格觉得施咒的不可能是学生。我们相信在上个星期天一定有食死徒闯入了城堡。”?
　　帕瓦蒂倒抽了一口气。?
　　“这比吸血鬼更糟。”纳威说。?
　　“是的，”哈利同意道，“我们还不确定他们的动机——”?
　　“他们想要干掉你！”西莫说。?
　　“可能吧。但汤米也可能是真正的目标。他的祖父是一个重要的威森加摩议员，是食死徒的公敌。也许这件事的用意就在于使他屈服。但我们无法确定。我们唯一确实知道的是，如果城堡被侵入了一次，就可能还有第二次。”?
　　“我想我更喜欢交换食谱这个主意。”汉娜虚弱地说。?
　　纳威看起来很困扰。“你是认真，是吧？”?
　　“我是，”哈利说。“事情还不只这些。”他并不愿意告诉他们这个，毕竟这个只是他在昨天晚上从阿伯佛·邓布利多那里听来的传闻罢了，“看起来…卡洛斯兄妹在昨天出现在了霍格莫德。”?
　　恐怖的寂静。霍格沃茨学生绝不会忘记卡洛斯。去年他们在此所受的折磨仍是他们现在许多梦魇的来由。?
　　“而我还以为每个人都在无理由地恐慌。”纳威悄声说道。?
　　“这只是传闻，”哈利很快补充道。虽然是个令人困扰的传闻。“一个巫师声称他看到他们俩了。但人们在喝了酒之后胡编乱造乱说胡话也不是新鲜事了。”?
　　一些学生变得苍白的脸色有了些恢复。?
　　“至于霍格沃茨学生无理由的恐慌，”哈利说。“这是个问题。人们并没有恐慌，他们只是在说些闲话，没人真正地重视这件事。真正让我惊讶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学生们在午夜后的随意闲逛。并且在有人声称伏地魔回来了准备干掉我或是有吸血鬼在攻击学生后，他们还是没有放弃他们的这个习惯。很显然，最近的这些事没有一件能让他们停止闲逛。”?
　　“好吧，但是，你知道为什么吗？”帕瓦蒂问。?
　　“我会知道吗？”?
　　“战争结束了，伙计。”西莫咧着嘴笑，“爱无处不在。”?
　　“是哦。”所以人们才会在偏僻的角落拥吻着彼此，伏地魔、吸血鬼和食死徒什么的都滚蛋吧。“好吧，它还没有结束。所有人似乎都觉得他们现在安全了，我也希望是这样，但事实不是的。看看汤米·莱特吧。”?
　　“所以我们要追捕食死徒吗？”纳威笑道。“我加入。”赞同的私语和“我也是”的叫喊回响在房间里。?
　　“不，”哈利说，虽然他很欣慰看到那一张张迫不及待的面孔，“我叫你们来是要你们去追捕学生，而不是食死徒。”?
　　卢娜皱起了眉头。“这听起来比追捕食死徒更难。”?
　　哈利无法控制自己的笑。“是的，很可能是这样。”?
　　“等等！”哈娜看起来很很烦闷，“你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需要你们帮助我让学生们在宵禁之后呆在各自的公共休息室里。很显然，级长们也不把这工作当回事。”?
　　“但我们该怎么做呢？”纳威在他提议追捕食死徒时看起来比现在勇敢多了。哈利表示同情。?
　　“给公共休息室的门施加额外保护，“他说，”检查各个寝室，清点学生。我们这有不少人。足够看管我们学院的所有人了。你们只是必须记清楚每个年级的人数。如果我们之间分派——“?
　　“等等！”汉娜又说，看起来有些歇斯底里。“但是…所以，先假设我们就这么做。我们施魔咒然后清点学生，接着我们发现少了几个。。那然后呢？”?
　　“你们分队去寻找那些不见了的学生。”这句话让许多古怪的眼光都向哈利这边投来。?
　　“那我们找到了他们时呢？我们应该把他们拖回来吗？”?
　　“如果需要的话，是的。”?
　　“但是，哈利，”西莫用对小孩说话的缓慢速度说。“你希望我们在晚上溜出去，找出情侣然后把他们拽回公共休息室？我去！你干脆叫我们扫黄军好了！ ”?
　　教室里迸发出笑声。哈利艰难地保持着严肃的神情。“如果你喜欢的话，就这么叫吧。“他说。他注意到金妮高举的手。”什么事？“笑声渐渐平复。?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很乐意去寻找任何学生然后把他们拽到任何你想要的地方，”金妮保证。“但是…呃，那我们也得在宵禁之后呆在外面，这是不被允许的。我的意思是，我们没有职权这么做。其他的学生不会听我们的。我们不是级长。我们只会是…恶霸。其他人会举报我们的。”?
　　“你说到点子上了！”西莫说。他很显然对哈利的计划很不满。?
　　“今天我对你们所说的一切，麦格都会在明天通知给男女主席和所有的级长。我们讨论过这个了；而制定更严厉的制度正是她的主意。另外，我也会给你们撑腰的。”哈利对他们微笑道。?
　　“所以她同意了？”纳威说。而汉娜也在同时说，“你该早点说的。”他们相视一笑。?
　　“她会的，”哈利说。“我认为我相当有说服力。”?
　　“再想想吧。”西莫看起来还是心存忧虑，显然并不急于当一个毁坏情侣幽会的角色。?
　　“听着，”哈利说。“这活真的不讨好，它可能让其他学生远离你。而且说实话，给汤米下咒的人已经走了并且不会再回来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还有卡洛斯，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在霍格莫德？但是，只要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有可能会被伤害，既使这个可能性再微小，有谁能说这不值得我们做这些呢？你们已经保护了霍格沃茨一次，当然可以再保护它第二次。也许有一天我们都可以休息了，但不是现在。而休息似乎就是我们一直在做的。太早了。”?
　　安东尼·戈德斯坦举起了他的手。帕瓦蒂瞟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行为有些不满。安东尼对哈利咧嘴笑道。“我们会有级长的特权是么？所以我们现在当官了？我看不出这一切中有什么不好的。”?
　　帕瓦蒂在哈利能回答以前先开口了。“是的，好吧，但是我很确信这并不证明我们可以就这样四处转悠然后找学生随便下咒。”?
　　安东尼争辩他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但哈利却盖过了他的声音回答，“当然不！你们有在十一点之前呆在公共休息室外的权利，但不是一个人。你们必须要有搭档。你们可以记录下反抗的学生并扣他们的分或让他们课后留堂。这会让你们有威信，但你们不能使用武力。如果有麻烦了，找个教授来去处理它。”?
　　“和谐小报告活跃分子。”西莫哀叹道。?
　　“西莫，”哈利烦躁地说，“没人逼着你做这件事。”?
　　“我没说我不会做，”西莫连忙说。“我只是对此不太高兴罢了。”?
　　“好。我也不会对此高兴的，”哈利瞟了一眼安东尼，“请记住你们只是为了保护学生。好吧，如果你们同意加入的话，就记住它。”没人说话，哈利补充道，“我是在问你们愿不愿意。”罗恩和赫敏举起了他们的手，然后其他人也加入了他们。哈利感觉他连呼吸也变轻松了。“太棒了！我们可以开始安排日程了。然后赫敏需要对金币附加一个魔咒。”?
　　赫敏很快掏出了一张羊皮纸和她的魔杖，“是的，”她说“如果可以的话请你们给我你们的金币。这样我就可以给你们中特定的人发送信息而不是给你们全部。然后，我已经画好了表格，给每个成员都分配了任务。比如说，一个可以负责一二年级的男生而另一个….”?
　　“抱歉，赫敏，”纳威说，“我只是想问…”他看了看哈利。“那马尔福呢？”?
　　哈利不由僵住。“关他什么事？”?
　　“好吧，我们当时都看到了他在和那个孩子争吵…”?
　　“德拉科·马尔福与此事无关，”哈利厉声说。他最不需要的就是人们都把矛头指向马尔福然后去骚扰他。“当楼梯移动的时候他和我一起在楼梯上。这让我想到…”哈利尽可能快地转移了话题，“我们同样也要保护斯莱特林的学生。是保护，而不是想方设法地扣他们的分。”除了金妮和卢娜，其他所有人都加入了N.E.W.T.预备课，于是他们既不会得分也不会失分，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不在意学院杯的得主是谁。?
　　有些人看起来有些愤慨，似乎是被哈利的言辞冒犯了，又或者是他们只是很失望。这样的情绪可能对他们的工作来说是个问题。?
　　“但谁能确保他们都安全呢？”帕瓦蒂问道，“我的意思是，我们这里没有斯莱特林的人。”哈利注意到拉文德甩了帕瓦蒂一个刻薄的眼神。而帕瓦蒂的男朋友似乎也对她对斯莱特林过于关心的态度有些不满。?
　　“他们有他们的级长。”哈利提醒她。“先只能这样了。”对现在而言是这样的。?
　　在赫敏乏味的表格攻势下，之后的会议平静地过去了。有人指出汤米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遇袭的，而哈利也指出那时候有魁地奇，于是城堡几乎是空的。但他也赞同他们在白天时也要多加注意游荡的人。?
　　哈利除了为他的朋友们同意看守城堡的这个事实而愉悦之外，也反复考虑了西莫的怨言。摧毁霍格沃茨学生的欢乐并且管制他们的空闲时间确实不太公平，但他们的所作所为也太不谨慎了吧。?
　　你还不是一样，内心的一个小小的声音提醒着他。这是事实——一个一年生偷偷摸摸，冒生命危险想尽办法去抓捕食死徒或是寻找蛇怪，这个想法真的很恐怖。换成是哈利自己的话，他同样也会讨厌一对由学长学姐组成的阻止他做任何事的队伍的。而且如果他们试图阻止他和她的女朋友亲热的的话，他会更讨厌他们的。?
　　但那个时候的事都不是由他决定的。那时他并不是该对那些事负责的那个人，不管他多希望能够假装他是的。但现在….既然回来了，你也许能够确保让更少的灵魂受伤，让更少的家庭支离破碎。如果你认为这是个值得你努力的目标，那么，就为现在和过去说再见吧。这是邓布利多告诉他的。他告诉哈利他有选择权。而哈利做出了他的选择。他回来了。他回来以对抗伏地魔和拯救生命。他不能现在停下来。因为那就是他为什么回来的原因。他必须战斗，再战斗，持续不断地战斗，只有这样邪恶势力才会得以遏制，虽然永远都不太可能是连根拔起的。如果霍格沃茨的学生失去他们的生命而哈利对此却无所作为的话，他还不如就呆在国王十字车站。?
　　一个小时之后，哈利罗恩和赫敏正在回格兰芬多塔的路上。纳威逗留在教室里，和汉娜在说些什么，然后又迅速追上了哈利他们。?
　　赫敏在纳威追上时对他微笑。“某些人看起来很高兴。”?
　　纳威咳嗽了一声，脸红了起来。“好吧，是的。”然后他压低了他的声音，“她实在太棒了。你们知道吗，我发现了一朵飞去来花吗——一朵蓝色的！——我早上起来就在床头柜上发现了它。我觊觎那玩意好久了。它们真的很罕见。一定是汉娜送的。但她不停的否认，但只有她知道我喜欢那花。”他兴奋地抽了口气，“太棒了！”然后他皱了皱眉头，向前方看去。“噢，那是拉文德。她是我的搭档。我最好去和她安排一下今晚的巡逻。”他快速上前了几步，但突然又停了下来。“哈利，”他认真地说，“我们不会再让任何人受伤的。”?
　　“呃，好的。谢谢。”?
　　纳威点了点头，捶了捶哈利的背然后跑开了。?
　　“哦天，有些人最近极度活跃哦。”赫敏发表了她的评论。?
　　哈利点头，盯着纳威渐行渐远的背影。爱确实无处不在。?
　　-o-
　　事情在接下来的几天有惊人的进展。卡洛斯没有破坏城堡，他们也没有再被目击到，也没再看到赫奇帕奇的吸血鬼了。至少，没有一个吸血鬼目击事件听起来是可信的。每当有人声称看到城堡里出现了有着血迹斑斑的嘴唇的黑影时，哈利也立即无视。?
　　邓布利多军团对于闲晃的学生们的搜寻工作也没有什么问题，相反的，学生们在被送回到各自的公共休息室时完全没有反抗。赫敏很快地指出他们这些人比那些学生会男女主席还有各种级长之类的幸运多了。纳威也完全证明了他自己尤其足智多谋，他还找到了很多藏在意想不到地方的学生。?
　　哈利相对地高兴些了。在周日晚餐的时候，女校长敦促每个人都应该更加谨慎，因而邓布利多的军队和大部分的学生都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唯一的问题就是斯莱特林们。虽然看起来他们在邓布利多的军队开始巡逻时已经收敛了，但在早前第一个晚上，斯莱特林们明显地试图去妨碍他们。斯莱特林的级长声称他们做好了自己的本职工作，而且并没有发现走失的学生，但是邓布利多军团发现他们违反宵禁的人数简直是个惊人的数字。一旦他们被发现，他们就立即毫不反抗地回到他们的公共休息室，但十五分钟过后，那些学生又会出现在学校的其他地方，迫使军团成员们再次护送他们回去。?
　　哈利还怀疑哈珀，斯莱特林的找球手，他也不是这破坏性组织的其中一员。在他从事故中康复以后，他就开始趋向于离群走散的状态。有时，他似乎完全游离了，茫然注视着前方，还经常突然出现在学校的任意一个位置。有一次，人们发现他出现在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里，而且没有一个人，包括哈珀他自己，能够解释他怎么到达那里的。几个人坚持称哈珀是假装精神混乱，闯进这里是为了趁他们入睡时谋杀他们。毕竟他的父母都是黑巫师，是伏地魔的支持者，西蒙声称。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哈利不知道，但甚至连斯莱特林的级长们都开始对哈珀的行为感到恼怒了，也开始报告他的失踪。但庞弗雷告诉他们哈珀的大脑受到了一些损伤，但承诺他在一段时间后将完全康复。?
　　不过，斯莱特林们正迅速地丢失学院分，所以哈利希望他们会尽快放弃他们的捣乱。他确实有想到另外一种方法来阻止他们恶意的行为，但却戒备地不想轻易提出建议。?
　　当他们说到简的事情时，汉娜突然大哭了起来，她坚持认为自己失败了，未能像之前承诺的一般，保护赫奇帕奇的学生。但是纳威和哈利都指出，如果他们仅仅是为了阻止学生施咒，那么还不如把所有人的魔杖都没收。?
　　虽然在这事件发生后，哈利不得不承认如果一个食死徒闯入了城堡，打算诅咒别人的话，他很容易成功。他现在唯一的安慰是这个信念，认定当城堡里满是学生和教师的时候，食死徒应该不会那么大胆到在光天化日之下诅咒一个学生。而且对于实施攻击的学生来说，在另一方面，在罪行完成后便可以轻易地直接埋没在人潮之中了。?
　　这个星期五下午，哈利独自一人坐在壁炉旁湿软的沙发上。罗恩和赫敏去图书馆学习了，这意味着他们去了别的地方亲热去了，因为当罗恩挥舞着双手和哈利说再见时看起来实在是太开心了。哈利正好有机会对着他的魔药课论文发呆，然后扼腕感叹自己对这门课是多没兴趣。
　　这时画像的入口突然打开了，哈利抬起头看了看，希望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金妮爬了进来，当她看到哈利的时候笑了。?
　　“你没课么？”哈利问坐在他旁边扶手椅里的金妮。?
　　“因为讨厌的鼻血。”金妮大大叹了口气。“我不得不跑去医疗翼。”?
　　哈利咧嘴一笑。韦斯莱魔法把戏坊的玩意还是既好用又受欢迎。?
　　金妮扫了眼哈利的论文。“呃，魔药学。我得离这个远点。”她站了起来。“我还是去做些有用的事吧。午睡听起来很靠谱。”?
　　哈利咬着嘴唇，告诉自己闭嘴，金妮已经转身要走了的时候哈利喊了句，“等等！”?
　　她期待地看着他，表情明媚。?
　　“呃，我只是。。。”哈利开口，但却很快失去了勇气。与其说出他想说的话，他反而说道，“我只是想我们是不是可以一起出去，打个魁地奇什么的。我在这里无聊的快死了。”?
　　如果金妮对这个问题感到惊讶的话，她没有表现出来。“最好不要。如果有人看到了我怎么办？”?
　　“嗯，说的也是。”?
　　“下次吧。”金妮笑笑，向后退了一步。?
　　“等等！”?
　　金妮又停顿了一下，咬着她的嘴唇。“嗯？”?
　　“我们……”哈利撑住了自己。“金妮，我们还好么？”?
　　她犹豫了一下。“我们当然很好，哈利。”?
　　她的话很难让人相信，“你一直在躲着我。已经有几个月了。”哈利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在指控。他才是结束了那一切的人。她有回避他的权利。?
　　。但明白这一点却什么用处也没有。他想她。想念她软语安慰他时的样子，或是当他耍白痴时捶他的肩膀瞪他的时候。?
　　金妮将双手插进口袋，用脚踢着地毯，这个样子让哈利强烈地想到罗恩。她泄了气一般地跌回椅子里，叹了口气。“我们是很好，哈利。我们是的。或者将是的。我只是……”她坦然地看向他。“一切都结束了。我知道。我会放弃的。这时放弃很好。”她的声音放低了，“只是在当你不在我身边时更容易记住这点而已。”?
　　哈利感到胃部一阵翻搅。“噢，当然。好的。”他曾希望他能够弥补问题，他尝试过了，但是并没有什么作用。他的金妮关系的开始就像是一束明亮的光芒。哈利曾经是那么的期待。但后来，不知为什么，那束光芒熄灭了。它变成了一块厚厚的毛毯，你可以用它裹住自己，感觉舒适又安全，但却从来都不够温暖。没有过能让他的脸颊烧红，一直温暖到他的脚趾的那团如火的热情。哈利告诉自己那已经够了，这比什么都没有要好的多，但后来他发现金妮应该得到更好的，她也应该得到那些，热情的火。?
　　当然，告诉金妮这些事情就是一个错误，特别是把她比作毯子的那个部分。还有告诉她她应该得到更好的。“如果你想要和我分手，哈利，那就分手吧，”她当时是这样说的。“但你怎么敢告诉我那是为了我好。我自己会决定什么对我是好的。”刚分手的那几个星期过的挺悲惨的。不过至少她刚刚又跟他说话了，对他的态度也很温和，尽管是疏远地。那应该是足够了。比他想象的要好多了。?
　　金妮突然狠狠捶了下他的膝盖，力道大到哈利担心他的膝盖骨都要碎了。?
　　哈利吃惊地看着她。金妮已经站了起来。“天哪，哈利！你是每天都对着镜子练习这副被踢的小狗的样子吗？那么走吧，我们一起去打魁地奇。”?
　　“呃，没事的，真的。”哈利揉着他的膝盖。“我只是在想……无所谓了。”?
　　金妮双手抱胸，不耐烦地踏着脚。“没有，你都问过了。现在我们玩魁地奇吧。你可以守球门，我向你扔鬼飞球。”?
　　“你是说球门。你要把鬼飞球扔进球门。”?
　　“我会吗？”?
　　哈利摇了摇头，站了起来。金妮有着无与伦比的瞄准能力，这意味着如果她用鬼飞球瞄准哈利的脑袋，那么那就是它们会打中的地方。但是尽管如此，这比看着魔药学的论文发呆还是要好些。?
　　他们穿好斗篷拿了扫帚到外面去。他们的谈话一直围绕着魁地奇和明天的比赛，这让哈利很快忘记了他阴郁的思绪。?
　　当他们推开霍格沃茨的大门，冷空气夹杂着雪花涌向他们，连同德拉科·马尔福。碎雪融化在马尔福的被风吹得凌乱的金发上，雪花在这些浅色的细丝中都不太看的清了。他的面颊潮红，嘴唇也红红的，一脸怒容。他嘟囔地咒骂了一句，从他们俩中间挤了过去，几乎把金妮向后带了好几步。?
　　金妮挑眉看着他的背影，困惑不已。“我觉得他现在是越来越喜欢我们了。”?
　　“一点没错。他实际上碰到了我们的衣服了。”?
　　“我们肮脏的血统叛徒的衣服。”?
　　说笑着，他们走入外面的冷空气中。哈利忍不住想着马尔福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很明显，他飞过了，但有趣的是他居然是独自一人的。不过，现在哈利回想起来，马尔福更经常是一个人独处的。?
　　整片大地美丽，纯白而又安详，一些岩石上和衰老的黄草坪上没人触碰过的积雪呈现出波纹的形状。当哈利升到空中，他忘掉了那些关于马尔福、被诅咒的学生还有食死徒的事。我应该经常飞的。他决定要这么做。从上空看，所有的事物都变小了：城堡，湖泊，还有他的担心。?
　　金妮和他共度了剩余的午后时光，他们玩魁地奇，在球场上追逐。金妮没有用鬼飞球砸他的脑袋，但她得到的超高分数也不是哈利所想要的，而在一个尴尬的时刻，在哈利抱怨“啊呀！真冷。”后她回答道：“我打赌你肯定能用上一张毛毯了。”然后鬼飞球就击中了他的胸腔，把他肺里的空气都给震了出来。?
　　但当他们精疲力尽，快要冻僵地走回城堡时，金妮看起来更加快乐，也更加轻松了。?
　　他们错过了晚餐，但是赫敏带着三明治迎接了回到公共休息室的他们。?
　　“我们去了厨房，”赫敏说。“我逮着机会问家养小精灵如果他们注意到什么异常，比如食品丢失什么的。”?
　　“我想赫奇帕奇吸血鬼已经转入地下去了。”金妮说。?
　　“是的，唔，我想问问它们的话不会怎么样吧。”?
　　“然后呢？”哈利提醒地问道。?
　　“如果有食物缺失什么的，那他们是没有发现。但是他们确实有话要说。”赫敏咬着嘴唇看向罗恩。?
　　“噢，就告诉他吧，”罗恩说道。?
　　哈利屏住了呼吸。?
　　“好吧，呃，我不确定着意味着什么，但是……他们说他们总是在清扫教室时遇到麻烦，特别是奖杯陈列室，干净而又整洁，因为皮皮鬼总是出现，整得一团糟。但是最近，这事都没有发生了。然后我，我们，思索了这件事然后询问了几个学生和一些鬼魂，然后……这一阵子都没有人看过皮皮鬼了。这很不像它的习惯。看起来就好像他突然消失了一样。”?
　　“皮皮鬼？”哈利皱起了眉头。“你在说什么呢？有人绑架了它？伤害了它？没人可以摆脱皮皮鬼的，甚至是邓布利多也不行。”?
　　“我知道，”赫敏说。“但是邓布利多的军团每天晚上都会巡逻，你认为会没人看见它吗？甚至是那些鬼魂！尼古拉斯爵士总是死死地盯着它，还有血人巴罗。但他们都没见过它啊。”?
　　“那……”哈利不确定自己对这件事的感觉如何。皮皮鬼是学校的一部分。它是坚不可摧的。虽然它烦人又让人彻底地难以忍受，但它始终是忠于霍格沃茨的。在大战中它曾与他们一起战斗。“真令人不安。”?
　　“是吗？”罗恩扮了个鬼脸。“我不得不说，我从来就没有真正喜欢过它。”?
　　“呃，没人喜欢过，但是这不是重点，”赫敏说道。“它自从建校以来就一直在城堡里了。它怎么会突然消失？”?
　　“也许它会出现的，”金妮说。“也许是谁偷了它的帽子，它正在生闷气。”?
　　“说不定。”哈利说。?
　　但哈利那天晚上却再也睡不着了。许许多多熟悉的事物似乎都已经消失了。有求必应室、地图、现在是皮皮鬼。哈利在床上翻了个身，思绪来回翻腾着，直到他最终进入断断续续的睡意中才停止。?


第4章 惊人的发现
　　这条龙很大，超过了哈利见过的任何一头，它拔地而起就像一座绿色的山；而它的翅膀投下的阴影能使城堡被整个笼罩在黑暗里，它一声咆哮，火焰便从大张的嘴里爆发出来。?
　　我们都会被烧着的，哈利想着，我必须杀了他。可是你该怎样杀死一头龙呢？?
　　皮皮鬼围着哈利在他头顶上飞来飞去“哦，破特，破特！你不该挠它痒痒的！”他咯咯咯地笑着。?
　　我没有！哈利想要大叫，但是他的喉咙已经干得发不出一点声音了。马尔福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他扯着哈利的袖子。“破特，门。”马尔福急迫地说。“我们必须去门那儿！”哈利盯着马尔福苍白的脸，他灰色的眼睛幽深，雪花融化在他的头发里。?
　　哈利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我不能就这么走，我必须杀了那头龙。”?
　　“那不是一头龙！”马尔福离得那么近可声音却仿佛来自远方。“出去！波特！”?
　　它是龙。但是，当哈利回过神来，龙已经不见了，原来的位置上站着伏地魔。?
　　“不，你已经死了。”哈利对他说，但手却还是伸向他的魔杖。他找不到它。他奋力地搜索着口袋，但是它不在那儿。他意识到他的手在颤。?
　　伏地魔逼到了他面前，他苍白修长的手指紧掐着哈利的脖子。“你已经死了！”哈利大叫道。?
　　伏地魔的眼睛燃烧成了血红色，“告诉我，哈利·波特，”他一边说一边收紧手指，哈利不能呼吸了，“告诉我，你最后的愿望。”?
　　我必须回答，哈利想着，他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这很重要。我必须回答。我的愿望是什么？?
　　“哈利！”?
　　哈利倒抽一口气，睁开了他的眼睛。被单缠绕在他的身上，汗水淌下他的前额；他的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哈利奋力地要挣脱被单的束缚。?
　　罗恩正站在床边看他。他布满雀斑的脸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惨白。现在肯定已经午夜了。?
　　“没事吧，哥们？”?
　　“我很好。”哈利的声音有点破音，他清了清嗓子然后提高了一点声音：“很好，只是……一场梦。”?
　　“噢。，好吧，把衣服穿上。”?
　　哈利注意到罗恩穿着一件便袍。“什么——？”?
　　“金币，哈利。你的和我的。快看！”?
　　哈利看向床头桌，他的邓布利多军团金币正在微微发光。我以后得把它放到枕头底下。甩开被子，哈利拿起它，上面写着：斯莱特林地窖。马上。?
　　哈利的心漏跳了一拍，地窖出事了。食死徒来了吗？他们是冲着马尔福去的吗？那个梦现在看起来更加的不祥了。哈利抓起他的睡袍并找到他的拖鞋。也许我要穿好一些。我不能在穿着拖鞋和食死徒们战斗。但是现在已经没时间管这些了，他总结道。?
　　“要我叫醒其他人吗？”罗恩瞥了一眼纳威的床。纳威正在微微地打着鼾。?
　　“不，不，我们走吧。”去的人越少，受伤多久越少。?
　　他们悄悄地溜出去并跳下楼梯，他们几乎在最后一个台阶撞上了赫敏。?
　　她穿着她的斗篷，她的头发在头顶上胡乱地打了一个结。她紧张地绞着她的手。魔杖已经拿出来了。“我刚刚要来叫你们，”她低声说，尽管这个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太大声了。“我的金币有动静了。?
　　“是的，我们也是，”罗恩说。?
　　在赫敏身后，帕瓦蒂·帕蒂在发抖。壁炉的火光照亮了她的脸。哈利看到她眼睛布满了血丝。“你的也是？”哈利问道。?
　　帕瓦蒂摇了摇头。“没有。但是拉文德不见了！”?
　　“真的，我最后一次看到她时她正在睡觉，”赫敏补充道，“但她现在不在了。”?
　　哈利的脸不禁皱了眉。他们已经在楼梯上停顿了下来，而时间在流逝。“走吧，”他一边说一边带头走向肖像洞口。“我们会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并且找到拉文德的。”?
　　他们安静地跟着他，哈利跑在最前面，脚步越来越快。城堡空荡荡的；他们的拖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们快速冲下数不清的楼梯，朝着地窖前进。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看起来那么遥远。 他们在途中没有碰上任何人，不过有些画像一直都瞪着他们，其中一个还喊道，?
　　“快一点！”?
　　当他们跑到插着火炬的通向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走廊时，他们都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光从走廊另一端传来，而哈利意识到公共休息室的门是开着的。哈利急切地冲上前去，手里抓着魔杖。?
　　他闯进了光线暗淡的房间，预期着会遇到食死徒。他看到的却是烟雾充满了他的鼻孔并且使他的喉咙发痒的灰色浓烟。有人施了个诅咒，另一个人叫了一声，然后烟雾消除得是那么突然以至于哈利以为他是在做梦……?
　　赫敏站在他身后，她的魔杖保持着向上指的状态。肯定是她清除的那些烟雾。?
　　公共休息室很空旷，和哈利记忆中的一样寒冷和阴沉，有着绿色的灯具和皮制的椅子还有非常低矮的天花板。他们左边的门开了，布雷斯扎比尼从里面走了出来，浓烟像是一层模糊的面纱似的跟着他飘了进来。他正一边咳嗽一边咒骂着，而他似乎在肩膀上扛着一个像麻袋一样的东西。一个小男孩，哈利毛骨悚然地意识到。那是一个小男孩。?
　　哈利跑到他旁边：“发生什么事了？”?
　　布雷斯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五官纠结在一起。“哦，我不知道，波特。这么多烟肯定意味着有人淹死了。”他撞开他走向出口。?
　　“你打算去哪儿？”哈利在他身后大喊。?
　　“去喝一品脱麦芽酒。”布雷斯走出门然后消失在视线之外。他的态度使哈利的紧张平复了一些。布雷斯看上去既不慌张也不匆忙，这是一个好的迹象。不过，那个失去知觉的男孩不是。?
　　“罗恩，跟着他。”哈利匆匆地道。?
　　“为什么？他也许是要去医疗翼。”?
　　“我知道，”哈利说。“但是他孤身一人而目前看起来有人在地窖里放了火。”?
　　罗恩又犹豫了片刻，然后咒骂着跑去了。?
　　“让他们出去！”那道尖叫声模糊而遥远，仿佛来自地窖最深的尽头。?
　　哈利正准备要走进那狭窄的走廊里，他假定这条路是通往了男生寝室的，但帕瓦蒂却喊了一声“拉文德！”一把推开了他。?
　　哈利意识到她是对的。那的确是拉文德的声音。他跟着帕瓦蒂冲过去，赫敏紧跟在后。走廊很窄而且全是烟雾，不过赫敏在一路走一边挥动着魔杖，低声道：“消隐无踪。”哈利和帕瓦蒂也加入了她的行动。烟雾慢慢地消散了。?
　　他们现在能听见其他人的声音了，然后他们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穿过像是复杂迷宫的一个又一个走廊。。他们找到了一个斯莱特林所有年龄都有的混乱人群，被仍然喷吐着烟雾的门道吞噬。
　　帕瓦蒂尽她所能地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了出去，粗鲁的把他们推开。而哈利所需要做的就是跟上她所清楚的道路。如果任何一个斯莱特林觉得看见一群格兰芬多在他们中间很奇怪的话，他们也没人表现出来。他们看起来都太过震惊，无法去质问任何事。?
　　哈利在意外中也停了下来。在他身后，赫敏还在消除烟雾，慢慢的显露出他们身在的这个寝室目前的状态。到处都是丝滑的绿色纺织物，大多数被烧成黑色或者灰烬。家居情况比较好，床也没有被烧，不过一些床柱已经烧透了，有一根被烧断了。房间里塞满了学生；哈利统计至少有九个；他们中的两个人把另两个男孩从里面扛了出来。哈利和赫敏连忙站到一边让他们通过。另一个学生冲了过去，护送一个意识还清醒，脚下已经不稳的男生。赫敏瞥了一眼哈利，她的棕色的眼睛又大又明亮。?
　　“拉文德！”帕瓦蒂再次喊道人后向前跃去，她笔直地向前疾奔，因她的匆忙而在途中差点摔倒，然后才稍加站定，把自己投向她的朋友的怀里。“你还好吗？”?
　　拉文德站在房间中央，她的脸被烟尘弄得脏兮兮的。“我很好，”她说，尽管她看起来并不好。她的声音听起来很不稳。?
　　在他眼角的视线中，哈利看到了一个瘦高苍白的身影。哈利松了口气的冲击让他感到晕眩；在这一刻之前他还没有意识到他有多么担心。马尔福站在一个长长的发着绿光的水下窗户前，有两盏固定在墙角的小灯照明。一只格林迪洛把鼻子贴在外面的玻璃上，在霍格沃茨绿色的湖水中漂着的同时对他们做着鬼脸。?
　　在马尔福面前的床上，一个小男孩缩成了一团，静静地哭着。马尔福看着他出神，看上去吓坏了。?
　　哈利和赫敏马上移动了他们的身边。哈利滑了一脚，几乎就像帕瓦蒂刚才那样子摔倒。他发现地板很滑，被某些又黑又油的东西覆盖着。他将这个想法先放到一旁待之后探究，然后匆忙向马尔福走去。?
　　赫敏把手放在那个小男孩的肩上，“来，我们带你去医疗翼。”?
　　“我会带他去的！”马尔福说，说得是那么突然赫敏不禁收回手，男孩也愣得停止了哭泣，仿佛惊吓到继续不下去了。德拉科抓住男孩的睡衣上衣把他拉起，让他站起啦。“走吧。”他抓着男孩，带着他走向门口。他一眼都没有去看哈利。哈利注意到有一小部分斯莱特林——年纪较轻的那几个——连忙给马尔福让出了道，好像很害怕他似的。他们都睁大双眼惊讶地看着他。?
　　哈利哀求地看着赫敏，“和他一起去。”?
　　“但是……”赫敏看了看这间燃烧着的房间。?
　　“赫敏，求你了，”哈利说。“没有人应该在午夜单独出行。尤其不该是现在，尤其不该是他。”?
　　她还是在犹豫。?
　　“然后就去找麦格，”哈利补充道，假装她已经同意去了。?
　　“不需要！”拉文德说，挣脱帕瓦蒂的拥抱走了过来。 “男女级长已经去找她了，马尔福想去，但是我告诉他他不能去因为他不是级长。”?
　　哈利真希望他当时在场。?
　　当赫敏听说他们这边有大人就要过来处理了以后平静一些了。她转身跑去追马尔福。?
　　拉文德抓着哈利的胳膊，紧到抓疼了他。“哦，哈利，那真是太可怕了。”?
　　帕瓦蒂再次来到她身边，“发生了什么？”?
　　“一场火！”拉文德叫道，仿佛她真的认为他们自己都还没有总结到这个情况似的。?
　　“是的，”帕瓦蒂耐心地说，“但是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还有是谁放的火？”哈利说。“你知道吗？你有没有看见什么？”?
　　拉文德摇晃着她的脑袋。“没有，我只是，我早前在五楼看到了哈珀——”?
　　“哈珀？”帕瓦蒂细声问道，但是拉文德没理她。?
　　“他看起来依旧很混乱，所以我就把他护送回这里，但是，当墙壁打开让他穿过的时候，我发现了烟雾。于是我也进来了，然后当我们打开宿舍门时，这里的烟多到把我吓坏了。所以我就拿出我的金币通知了你们三个。”她朝着一分钟前赫敏消失的门口方向模糊地挥了挥手。?
　　“接下来，我想我应该去看看这一切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然后……”她吸了吸鼻子。“当我打开这扇门，我以为……这里特别热，而且墙壁都烧起来了，所有的墙壁。”?
　　哈利看着一小片仍然坚守在墙上的窗帘。他想，也许整个房间用的都是绿色丝绸做的窗帘。他曾听说斯莱特林寝室就是这个装饰的。
　　“然后你是怎么做的呢？”哈利问道。?
　　“好吧，我尖叫了。很久。后来我开始喊清水如泉。然后它开始生效，然后其他学生也出来一起帮忙，我们很快就把火扑灭了。”?
　　“清水如泉成功了？”哈利惊讶地问，拉文德点头。?
　　哈利曾预期那是被诅咒的火，不是寻常的火。。他想起了他的梦和梦中的龙。但是那仅仅是个梦。?
　　其他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徘徊在门口，小部分在房间里，西奥多·诺特抱臂站在门边。他们全都盯着他们，听着他们的对话。?
　　“在拉文德出现前你们什么都没听见吗？”哈利问众人。?
　　诺特回答说：“这里是地窖，波特。这里的墙很厚，而且我们都睡着了。”?
　　“这不是一个指控，”哈利说，但是他不认为他们会相信他。“我只是想知道火是怎么烧起来的。”这个问题没有一个人回答的出来。哈利看回拉文德，“你还有看见过其他人吗？在走廊里？公共休息室里？”?
　　拉文德摇头，“抱歉，哈利。”?
　　“不用道歉。”哈利微微对她笑了笑。“你已经很棒了。”?
　　拉文德笑起来，西奥多·诺特转身走出房间。哈利想他不会对一个午夜贸然闯进他们公共休息室去救斯莱特林们都不会发现的陷入火灾里的学生的格兰芬多感到高兴。而且看上去在刚才拉文德还指挥了他们。?
　　哈利再次对拉文德微笑，为她感到相当的骄傲。“没有人烧伤，对吗？这些床看起来状态不错。”?
　　“有小部分床帘着火了，但是我们及时把它扑灭了，我想一年级的就都只是吸入了大量烟雾而已。”?
　　“你也是的，”哈利说。“你可能最好去——”?
　　帕瓦蒂打断了他。“但是，拉文德，你一个人大半夜的在五楼干什么？”
　　“不关你的事。”拉文德甩开帕瓦蒂拽紧的手，“知道我有事就行了。”?
　　哈利想说，邓布利多军团巡逻是目的就为了防止学生夜间在外面游荡，这就意味着他们自己不能犯规，但是拉文德的话还是有些道理。谁知道如果她是和大家一样睡着的话，会有什么事发生呢？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责骂。?
　　再说，他想他可能知道哈珀近来为什么常出现在格兰芬多塔。拉文德可能告诉他口令了。她可能根本不是“碰巧”在四楼遇到哈珀的。也许他们是约好了的。毕竟，“爱情无处不在。”?
　　“但是我们不该——”帕瓦蒂开口，却被哈利打断。?
　　“帕瓦蒂，请你带拉文德去医疗翼好吗？”?
　　帕瓦蒂嘟起嘴，但是还是点了头。拉文德看上去像想要抱怨，但她没有，反而开始剧烈地咳嗽。帕瓦蒂拉着她走向出口，拉文德乖乖地跟着，神情无奈。?
　　一会儿后，斯拉格霍恩挤进房间。他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睡帽在脑袋上摇摇欲坠，丝绒睡袍左右摇摆。?
　　“哦天呐。哦天呐。”他停不住地说。他看到了哈利。“哦天呐！哈利，我的孩子！”他到了哈利面前的时候打了个滑，几乎把两人都撞到在地。“哦天呐！”他又开始念叨，一面整理着他的帽子。?
　　“我想没有人受太严重的伤。”哈利说，他希望斯拉格霍恩能冷静下来。有些学生还在这里逗留，已经开始看上去很紧张，就像斯拉格霍恩的慌张传染了他们一样。?
　　斯拉格霍恩震惊地环望四周。“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他投给哈利一个朦胧的眼神：“哦，我们有你在真是幸运，哈利波特。”?
　　“我什么也没做，”哈利有些分心。他记得他本想检查下地板为什么这么滑的。“是拉文德布朗扑灭了火，以及斯莱特林的学生们。”?
　　哈利弯下腰，用魔杖戳地板，斯拉格霍恩还在坚称奥林达布朗一直都是个那么优秀的女巫。?
　　“是拉文德。”哈利更正他。他单脚跪着，用魔杖的尖端刮开地板上一点黑色湿润的东西。那个东西很恶心，黏在他的手指上。?
　　麦格在看到他在地上。如果她认为他跪地的姿势古怪，那么她没有表现出来。她环视房间，重重地倚在手杖上。罗恩和赫敏在哈利身后，哈利看见马尔福和布雷斯在外面的走廊上。?
　　斯拉格霍恩说：“米勒娃！哦天呐！”然后赫敏干脆地走到哈利身边。?
　　“哈利，那是什么？”?
　　哈利站起来皱眉说：“蜡，我想。”?
　　“蜡烛的蜡吗？”麦格猛然问道。她拿出魔杖，轻声念到：“荧光闪烁。”一线光照在地板上扫着。?
　　“那里！”赫敏指着窗户说：“看！”?
　　麦格马上凑来，明显忘了该跛着走。现在湖中漂浮着三只格林迪洛。它们像是粘在玻璃上了，咧嘴笑着盯着他们。麦格用她的手杖敲了敲窗户，然后它们四窜走开了，身后留下了一大堆泡泡。?
　　麦格的魔杖尖的亮光照亮了窗户下的地板。“蜡烛。”她自语道。?
　　确实，地上有一堆烧了一半的蜡烛。现在房间更亮了。哈利注意到到处都是融化的烛泪。“很多的蜡烛。”他说。?
　　“但是…”斯拉格霍恩盯着残留的蜡烛说：“这肯定是个事故。孩子们一定是召唤来很多捆蜡烛…”?
　　“他们都是一年级的，霍拉斯。”麦格说。?
　　“这种事情不是没发生过！”斯拉格霍恩坚持说：“我十二岁的时候就不小心召唤来一只水母。”?
　　“但是，这不是水母。”麦格咬定：“那么多蜡…有人召唤了上百个蜡烛。”?
　　哈利望着赫敏：“那些一年级知道点什么吗？”?
　　她摇头说：“我们把他们留在医疗翼的时候他们都醒着，没有人见过那个火。他们当时都睡得很熟。”?
　　“不知道那怎么可能发生。”罗恩评论道：“几百根燃着的蜡烛。这里肯定很亮。”?
　　“他们也许是说谎。或者他们因为受惊所以忘记了。”斯拉格霍恩拧着自己的手，显得很不高兴。“肯定是事故。”?
　　哈利巡视房间思考着。男孩子们被带走了；他们一定把他们全部的东西留下了。“那个，”他说：“我们可以检查一下，他们是不是召唤了什么。”他集中精力，大喊道：“魔杖飞来！”?
　　五根魔杖从四处朝他飞来。哈利抓住了三根，两根却落到地上。罗恩和赫敏弯腰把它们捡起来。他们拿出魔杖，几乎同时施了闪回前咒。银色的书啊，羊皮纸啊，和羽毛笔形状的影子升到空中。很快，魔杖停下来不再闪回之前施的咒，哈利分别又给了他们两人两根，对手中剩下的魔杖用反咒效应。更多银色的书和羽毛笔，甚至还有一些枕头的影子飘到天花板。就是没有蜡烛。?
　　麦格盯着天花板上的那些微微闪烁着的影子。 “他们在练习漂浮咒。”她用魔杖指着上方小声说：“消影无踪。”于是影子消失了。?
　　斯拉格霍恩也跟着她盯着天花板，显然他不高兴，而且还不死心。“米勒娃，我知道你有你的道理…”麦格给了他一个冷淡的眼神，他连忙继续说：“但是那些孩子还小，也许他们中有一个控制不了自己的魔法，就酿成了这个后果。”?
　　“对偶然性魔法而言，他们年纪太大了；要用无杖魔法施召唤咒，他们就太小了。”?
　　“确实是！”斯拉格霍恩叫道。“但是…这确实未必，我同意，但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他们中有一个怕黑，或者害怕那些可怕的格林迪洛，他又看到大礼堂有蜡烛在飘。有可能他半梦半醒着，挺不安的，控制不住，于是无意中保护自己。”?
　　麦格看着还留在门口和门外走廊上的学生说：“有人看到了什么吗？”?
　　几个学生摇了摇头。?
　　“彼得森怕黑。”其中一个说，他的魔杖指着窗户。哈利不认识他，但他见过他，想他大概是个级长。“那就是他的床。他什么都怕。”男孩皱起的眉头像马尔福的一样。哈利看到这男孩这么夸张的鄙视之态，几乎笑起来了，他不确定自己为什么会想笑。也许是一种奇异的怀念的感觉。他望着走廊，希望看到马尔福，可是马尔福不在那里。?
　　麦格观察了这个男孩一会，然后说道：“你们都应该回到你们的寝室。现在是凌晨三点钟。”?
　　一些学生马上走开了，其他的犹豫着，有几个不情愿地看着哈利，罗恩和赫敏。?
　　“你们三个也是。” 麦格补充道，眼光扫过哈利。?
　　哈利也是这么想的。他更希望留下来，听到更多的猜测，弄清楚城堡是否会被搜查，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哈利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想要烧掉一年级生的宿舍，但那不意味着这件事应该像斯拉格霍恩似乎希望的那样被忽视。哈利有点动心想建议他们应该对这座城堡里的每一根魔杖施闪回咒，但他知道他是在无理取闹罢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在一群斯莱特林面前违背麦格教授的意思可不是什么他想做的事。?
　　他们离开宿舍，那似乎安抚了其他学生。斯莱特林也都撤了，彼此窃窃私语着消失在了光线很暗的走廊中。有人低语了一句“救世主”，接着轻柔的笑声充满了整条走廊。哈利搜寻那一抹金发但并没有找到。?
　　当他们走过走廊时罗恩打了个颤。“这儿真太他妈冷了！又黑，又闷。我不介意我自己变出一把蜡烛来。”?
　　“麦格是对的，你知道，” 赫敏说，“这不大可能，一个一年级生谋划了如此强大而意外的——”当他们到达公共休息室时赫敏突然住口了。她对着壁炉的方向皱着眉。哈利顺着她的目光却看见马尔福坐在靠近火旁的一个绿色皮革制的椅子上。他正凝视着哈利，在幽暗的火光里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傲慢。?
　　公共休息室不同寻常地空着；哈利注意到在房间尽头的另一扇门，那一定通往女生宿舍。它们是关着的；它的居住者们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们先走，”哈利告诉罗恩和赫敏。“我一会就追上你们。”?
　　他们交换了一个表情，皱着眉，但之后还是带着明显的不情愿离开了。哈利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们一定会在公共休息室外等他，而且可能在偷听。?
　　马尔福静静地观察着这交流。当哈利靠近他时，哈利注意到他的头发看起来凌乱纠缠，这样子对马尔福来说是个异于寻常的样子。这柔和了他的面容，使他看起来更年轻。然而他的皮肤被灯染上了一层微绿的色调，看起来是灰黄色的。?
　　“这儿非得所有东西都是绿色的吗？” 哈利问。?
　　马尔福忽视了他的评论，站起身来，看起来相当焦虑。“我只有一件事要对你说，然后你就可以出去了，”他说。“我希望你明天不要跟着我试着质问我，所以这就是你要的答案了：我没在宿舍放火。”?
　　哈利眨眨眼。“我从没想过是你，”他诚实地说。?
　　马尔福嗤之以鼻。“对。所以你没有让格兰杰跟着我，确保我没有干掉彼得森？”?
　　我让她跟着你是为了让她能保护你。 哈利认为最好别大声说出那句话。“我甚至想都没想过是你干的。尤其······好吧，不是火的事。”?
　　马尔福退缩了，目光转向别处。?
　　“虽然······” 哈利皱着眉，“为什么我会认为你想要伤害彼得森呢？为什么偏偏是他？”?
　　马尔福瞥了一眼他。“对。因为你不知道为什么。” 马尔福的语调断断续续的。他明显以为哈利比他声称的更了解那个小一年级生。?
　　“他也当众踢你了吗？” 哈利问。?
　　马尔福盯着他。“梅林。你甚至不······”他一只手插进他的头发，弄得它的尾端翘起来。?
　　“我不妨告诉你，”他说，现在甚至更愤怒了。当他提到彼得森时有明显的口误。“彼得森家族是一个古老的纯血家庭，但是吉米的——那小孩的——父亲是个哑炮而他的母亲是一个麻瓜。他······基本上是麻瓜种。” 马尔福耸耸肩。“他还没有适应好。他从不应该被分进斯莱特林。”?
　　哈利记起这年轻的斯莱特林级长在寝室里告诉他们彼得森是怎样害怕一切事情时冷笑的表情。他还没有适应好。那意味着一些其他学生一定经常欺负他。从前，哈利会简单地指控马尔福是其中一人；从前，马尔福可能会是其中一人，但是现在站在哈利面前的马尔福似乎······太心事重重甚至都懒得那么做。?
　　哈利一定是静默了太长时间了因为马尔福正在失去耐心。“那么，波特。动机，再明显不过了。我猜现在你认为我真的做了。好吧，我会再说一遍因为你真的很迟钝并且我很同情——我没做。”?
　　哈利的嘴唇很想要伸展成一个微笑。“好吧，如果你做了，那就意味着你比我想的更心神不定。考虑到你觉得有必要指出你有一个动机。”?
　　马尔福明显对哈利的评论很不高兴。“你是个不合格的傲罗，还需要我帮你做你的工作，而这并不是我的错。”?
　　“哦？那么你想要帮忙？因为你可以的。你说那孩子还没有适应好；我猜那意味着一些其他学生······”欺负他，哈利想着，但又重新考虑。那个陈述可能还会使马尔福变得太为学院和学院学生辩护。一个斯莱特林会怎么表达呢？“不太关心他，” 哈利完成了这个句子。“你能告诉我他们是谁吗？”?
　　马尔福还是变得防卫了。“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看着一年级生。除此之外，那有什么关系？那间房间里还有其他一年级生。他们所有人都是纯血统。如果有人想要对彼得森做什么，他们会在其他人不在场的时候做，他们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他们其中一个是扎比尼的小弟弟。你想要伤害他的话就很愚蠢了。”?
　　哈利的惊讶不止一点点。那么，当哈利闯进房间的时候，布雷斯抱出去的那个男孩一定是他的弟弟了。扎比尼看起来如此冷静，他选择尖酸的评论而不是给出清晰的答案。他的态度使哈利冷静下来。但扎比尼一定是吓坏了。他以比任何人都快的速度飞奔去了医疗翼。该死的斯莱特林们。难道地窖的阴冷冻住了他们的血肉，让他们都不能像个正常人那样反应吗？马尔福一直都更容易挑拨，更快生气，一直是他们那安静的一群里最大声的。?
　　“那么也许你应该给我一个愚蠢（闹事的）学生的清单？” 哈利建议。?
　　马尔福的下巴绷紧了。“我不会为你列单子。”?
　　哈利也是这么猜的。“告诉我，马尔福，如果你认为这是一个如此无力的动机，那你为什么要提出来呢？”?
　　“因为你不明事理，你不明白，你看不出来假设有人为了对皮特森不利，而拿别的学生的性命冒险是一件多么没有逻辑的事”?
　　“哦，我不知道。我知道有些人是那么决心要得到他们想要的，他们不在乎在这个过程中其他人会受到伤害。”?
　　深深的红晕蔓延上德拉科的双颊。他的声音很低，说着，“如果你是在说我······”?
　　“我指伏地魔，” 哈利说，“他是声称非常在乎血统的纯洁和纯血巫师的人，但是我似乎想起，当用在他身上时，他忘了怎样才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纯血。他浑身流的是‘纯血’，毫无问题。” 哈利考虑着，“虽然，他相当蠢，我承认你的观点。”
　　马尔福又移开了目光。他似乎在长时间直视哈利的眼睛这方面有困难。这很奇怪。马尔福以前从没为这有过不安。?
　　“我向你保证，” 马尔福说，“没有人会在这些方面想他（伏地魔）。”?
　　有一会儿，哈利肯定马尔福会直呼伏地魔的名字。他的嘴唇已经成了要说‘伏’的样子，但他好像在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但仅仅是看到马尔福试着说那个名字、想要说那个名字，就令哈利雀跃了，尽管他不确定为什么会这样。?
　　他咳嗽着隐藏起不自觉的微笑。“或许吧，”他说。“但你能说没有一个学生认为伏地魔的主张是对的吗？”?
　　马尔福突然间看起来很疲惫。“我不知道。我不能帮你，波特。”他又一次用他的手插进他的头发，这次他梳理了头发并让它保持不动。?
　　“你能。”而且你会。哈利到现在已经构思一个计划一段时间了。一个模糊的计划。他不知道怎么才能使它发生，但这计划自他重组邓布利多军那时起就在他脑海里了。但现在不是讨论它的时间。“你只是不想帮。”?
　　马尔福不否认哈利的结论，他一点也没说，哈利推断这段谈话结束了。?
　　“别让麦格发现你在这儿。” 哈利在他走向门之前情不自禁地这么说。?
　　"波特!" 马尔福叫道，哈利转过身，眉毛挑着。马尔福又对他沉着脸了。“郑重声明，”他说，“我他妈讨厌绿色。”?
　　哈利点点头，不知所措，想知道那是否是针对他的眸子颜色还是马尔福意识里有个索命咒。?
　　“我会在送你圣诞礼物的时候记得这个的。”他说完便走出去了。【意思是圣诞节礼物他不会送绿色的东西给小龙】?
　　罗恩和赫敏正像哈利认为他们会在的地方一样：就在门前。?
　　“所以你认为一个斯莱特林学生试图杀掉小彼得森？” 赫敏问，甚至不费心假装他们没有偷听哈利和马尔福的谈话。?
　　“我想我快没有可信的推测了。”哈利伤心地说。如果有一件事是他确定的，那就是今年实在有太多事件发生在霍格沃茨了。?
　　-o-
　　“我有个推测。” 哈利在第二天早晨他们走去吃早饭时说。?
　　“是个合理可信的推测吗？” 赫敏问。?
　　“那涉及到马尔福吗？” 罗恩补充说。?
　　不是，然后是的。【按照问题的顺序做的回答】，哈利想，但他决定不说出来，而是阐述了他的推测。“七年了，我们一直睡在同一件寝室，对吗？” 罗恩和赫敏茫然地看着他。“我是说，” 哈利赶紧继续说，“当我们刚到这儿的时候，我们被分配了一间宿舍，我们睡在里面七年——好吧，六年，对我们来说——唯一不断变化的只有门上的标示。我认为这也是别的学院的情形。”?
　　“额，我想是的······” 赫敏说。?
　　“今年，家养小精灵得在塔楼里施扩展咒，以便我们都能安置下来。我们不再是住在我们原先的寝室里了，因为那间寝室要被放入循环使用。在七年级学生空出一个寝室以后，它被分配给一年级学生。”?
　　赫敏注视着他然后叹息道：“这是关于马尔福的事。”?
　　“怎么会？”罗恩问。?
　　“好吧，”哈利说，“如果在斯莱特林学院的做法是那样的，那么那就意味着昨晚着火的那间寝室就是德拉科马尔福睡七年的寝室。”?
　　“所以······” 罗恩挠着他的头，“你认为马尔福在对它有感情上的依附。并且，在变为完全狂怒的人的一瞬，他决定：要是我不能睡在里面，你也不能！烧吧！烧吧！” 罗恩吼叫着然后狂笑。?
　　哈利瞪着他，不过他得咬他的嘴唇来阻止自己的微笑。?
　　赫敏嗤之以鼻。“不，他认为某些人真的在试图谋杀马尔福。不是吗？”?
　　“但它确实说得通，不是吗？” 哈利争论说。“举个例子，卡洛斯会知道德拉科的寝室在哪，他们可能不知道扩展咒的事。所以如果他们想要杀了他，他们会认为他仍然在他的旧寝室里。”?
　　“不，那说不通，哈利，” 罗恩说，“我的意思是，别考虑他们是怎么进入斯莱特林地窖的，或者甚至是城堡，我们说他们已经进来了。然后是什么？他们闯进了寝室，忽视了马尔福和他的同学已经明显缩小了而且现在看起来像小一年级学生的事实，决定变出一把蜡烛，希望他们能把那房间烧掉，而不是用真的能完成这工作的恶魔之火。?
　　“他们一定对某些人施了夺魂咒！一个学生。他们没有亲自动手。”?
　　“并且告诉他们：‘烧掉右边的第三个寝室’而不是‘杀了德拉科马尔福’？食死徒可能不知道马尔福 今年睡在哪儿，但学生知道。”?
　　哈利停下了步伐。“那是个很好的想法。但那只意味着有人被施了夺魂咒，他不是个斯莱特林学生。”?
　　“或者任何其他学生，或者任何在城堡里的其他人，因为他们都知道不要在马尔福的旧寝室里找他。而且你自己也说了，门是有标示的。”?
　　“但那个人怎么会出现呢？如果食死徒认为他们知道在哪儿找到马尔福，那他们就会给被施了夺魂咒的学生指出方向。无论他们是否知道马尔福睡在哪，他们不会想要一个，不像他们一样，从没到过斯莱特林地窖的人。”?
　　罗恩摇摇头。“那干嘛还要操心地窖呢？还有放火？如果他们对某人施了夺魂咒，那那个人可以简单地在随便一个走廊对马尔福施夺魂咒。”?
　　“也许他们想让事情看起来像一次意外。或者他们只是想要威吓马尔福。一场大火可以做到。”?
　　“你是知道。他们知道吗？马尔福有告诉任何人在有求必应室发生的事吗？”?
　　“他可能告诉过人。莱斯特兰奇也仍在逃，他实际上是他的亲戚。而且，一场大火能吓到任何人。”?
　　“但，哈利，” 赫敏插嘴，“他们为什么还操心马尔福？如果汤米·莱特是目标而且马尔福看到了些什么，他们因此得除掉他，就像你说的，为什么在马尔福什么都没说的几周之后的现在他们又要冒险追击他呢？”?
　　“好吧，那不代表他不会说。他们干嘛要冒那个险？”?
　　“我只是想他们更关心他们不被抓到而不是保证没有证据指向他们。毕竟，已经有很多证据指向他们了！因为其他罪行，威森加摩已经足够将他们终生监禁了。”?
　　哈利有点泄气。“确实。”他得承认。“虽然如此，如果他们诅咒了阿尔德的事被知道了，它可能意味着打击手（往往被指派到抗击罪犯的前线，而傲罗则是追踪并逮捕黑巫师）更可能在抓到他们的当场杀了他们。”?
　　“额，”罗恩耸肩。“好像他们一开始不被命令那么做似的。”?
　　“这些食死徒没什么好失去的。” 赫敏补充。“我的意思是，如果马尔福在汤米被诅咒时看到了什么而且他们仍在城堡里还有机会，当然，为什么当时不除掉他？而是现在？为什么？”?
　　哈利叹息。“也许我一直在从错误的看法看待这件事。也许马尔福从始至终都是目标。也许他知道些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事······或者他被逼迫做了什么事。又一次。”?
　　“或者不管是谁诅咒了汤米已经离开了，昨天的事是个意外？” 罗恩满怀希望地问。?
　　“那皮皮鬼呢？” 哈利问。“他还没有出现，不是吗？”?
　　“但那怎么可能有联系？”?
　　“怎么没有？几个星期以来，一个学生被诅咒了，马尔福和我几乎死在了楼梯上，皮皮鬼消失了，现在又有五个学生几乎被烧死了。如果不是拉文德出现，他们现在已经烧成灰了。三个星期里有六个学生遇袭！要是算上马尔福和我的话就是八个。如果我们算上鬼魂就是九个。顺带一提，他是坚不可摧的。但我想我们应该忽视皮皮鬼因为我们从没找到过他的尸体。”几个学生走过时偷瞄了他们，哈利意识到他刚刚在喊叫。他很有可能看起来有点歇斯底里。罗恩 和赫敏似乎就这么认为。他们交换了一个表情然后不动声色地行走。“我不是在想象，” 哈利觉得有必要指出。他在想象吗？所有他列下来的事情可能是全然没有联系的事件吗？它们看起来当然是那样。如果他在变得神经质，在需找一些不存在的东西会怎样？他将他的朋友，马尔福，邓布利多军小组甚至是麦格教授都拖进了他的疯狂行动中。?
　　"哈利," 赫敏温柔地说，“我同意一切都很古怪，但也许从现在开始我们希望一切进展顺利，只是它不像我们想的那样发展。食死徒现在仍在外面，也许他们已经找到进入城堡的方法了，现在这里也仍然有憎恨泥巴种的学生。就像你说的，没完没了。我们把邓布利多军重组是好事，因为学生们太大意了，表现的好像现在没有坏事会发生在他们身上似的。今晚则证明了我们大家那么想错的有多离谱。”?
　　“我不能解释皮皮鬼。我去过图书馆了，但捉弄人的鬼魂非常罕见，我没有太多发现。我同意他不见了非常奇怪，但我只是在想······我想你太努力想要把一切联系在一起而且责备一个幕后的强大的黑巫师。一个你能抓到并毁灭然后让一切好起来的人。我只是不认为现在是这种情况。”?
　　那刺痛了哈利。大部分是因为赫敏背后的含义太多了。他是吗？他是在寻找另一个伏地魔吗？我真的退步了。?
　　罗恩盯着他的脚，当他开口时像是在对脚说：“而且你太关注马尔福了。”
　　哈利一定沉下脸了因为赫敏飞快补充说，“虽然如此！我真的赞同当汤米被诅咒时他碰巧在城堡里真的很古怪。如果他知道什么，那会帮庞弗德夫人治疗他。如果他听到了咒语或者看见了诅咒的颜色，都会有所帮助。”?
　　对哈利来说，那听起来就像是赫敏在说，“没事的，哈利，如果你高兴的话你可以继续骚扰马尔福。那很有用，一点也不疯狂。”?
　　“我们应该对小彼得森做点什么.” 罗恩说。?
　　“对！”赫敏大声说。“如果他一直被欺负而且级长也参与其中，那很可怕。”?
　　看，看哪，他的朋友们在说，看到你有多有用了吧？甚至是在没有伏地魔要击败的时候。你仍可以拥有你的小军队并拯救人们。?
　　他们是好意的，哈利告诉他自己，试着不要变生气。而且你可能是疯狂的。?
　　“对吧，哈利？” 罗恩注视着他；他的脚一定没那么有趣了。?
　　“是。”哈利点头。“这是个问题。我们应该关注它。”?
　　昨天哈利在他床上图谋的计划现在又隐约升起来。他想要建议邀请马尔福加入邓布利多军.小组，但他现在不能提马尔福。他甚至不确定他是否真心想向马尔福建议。马尔福好像不可能会愿意成为哈利领导的团体的一员，他会参加一个所谓的邓布利多军也是明显可笑的。它曾是个奇怪的白日梦。他曾认为扎比尼也许也会加入他们，因为他的弟弟差点被烧死了。?
　　这可能对他们很好，对斯莱特林，对学校。共同目标越多，分歧就越少。如果哈利对马尔福表现出一些信任，也许马尔福会反过来信任他，会更可能分享他现在也许保留的任何信息。?
　　然而，如果哈利对自己诚实，他得承认，如果他就只是强迫马尔福喝一剂吐真剂，可能会有更多好运。这是个哈利还没排出的可能性。?
　　之后的路上，他们讨论怎样能最好的保护彼得森然后同意的是——当然除了向麦格提出这件事——他们其中一个人接近那孩子并给他一枚邓布利多军团紧闭，如果有人想要伤害他他就可以联系他们。?
　　“如果他在地窖，他可以通过密码知会我们。” 赫敏说。?
　　“我们得请求麦格的准许。还有斯拉格霍恩，” 哈利指出。学院密码是个敏感的部分。告诉别人你的学院密码是不应该的。除非，或许他们是你的男朋友或女朋友，但即使是那样，那也是不被赞成的事。?
　　赫敏对他微笑。“我肯定如果你请求的话麦格会同意的，哈利。”?
　　“额，什么意思？”?
　　“哦，得了吧，哥们儿。” 罗恩咧嘴笑道。“她同意你建议的一切。”?
　　哈利震惊了。“那不是真的！”?
　　“她就是非常喜欢你。” 赫敏说。“而且她信任你的判断。大部分人都是如此，你知道的。”
　　哈利发怒了。“目前看来，除了你们两个。你们在侮辱我认真构建的推测。”?
　　罗恩嗤之以鼻。“是的是的，大多数人不了解你，哥们儿。”?
　　哈利情不自禁地露出一点点笑容。“混蛋。”?
　　他们惊讶地在大厅入口停了下。大厅里的气氛十分出人意料。考虑到昨晚又一场大火而且学生差点死掉了，最重要的是，麦格取消了瑞文克劳对赫奇帕奇的比赛，笑容和激动似乎是不恰当的。哈利本以为会是忧郁和担心的气氛。只有斯莱特林餐桌是压抑的。当哈利意识到他站在他们的立场为他们感到愤慨时，他很意外。?
　　但哈利的愤意很快就消失了。金妮朝他们飞速地奔了过来，在他们都还没能够踏进大殿之前就拦截了他们。?
　　“快看！”她兴高采烈地咧嘴笑着，举起那份预言家日报，好让他们可以看到头版新闻。?
　　哈利震惊地对着报导眨了眨眼。他听到赫敏倒抽了口气。?
　　“好吧，我们早前排除了‘是食死徒们干的’理论真是件好事。”罗恩喃喃地道。?
　　头条写着：食死徒们自首了。在大字底下，有一张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的照片，一张卡洛斯的照片，还有几个哈利认不出来的人。?
　　赫敏从金妮手中一把抢过报纸，迅速地浏览报导。?
　　“他们自己自首的？”哈利不可置信地问。?
　　金妮大笑。“不，当然不了。他们昨晚闯进魔法部的时候被抓了。这标题是个玩笑。情况看来，貌似他们想要从神秘事务司里取回伏地魔的遗体。”?
　　罗恩看起来吓坏了。“那玩意真的在那里？”?
　　“不知道。”金妮耸了耸肩，不过她一脸的诡诈。“他们似乎是这么认为的。传闻是说，缄默人们在对它执行实验，但魔法部却否认了这一点。无论如何，莱斯特兰奇和其余的人都计划好了。他们喝了复方汤剂，变成魔法部官员那些个的，但傲罗们抓住了他们。一个不漏。”她灿烂地笑道。“有一点他们没有算到。”?
　　“什么？”哈利问道。?
　　“嗯，你啊。”?
　　“呃，什么？”?
　　罗恩皱起了眉头。“哈利做啥了？”?
　　金妮看了看其他的学生，仿佛是要确保没有人在偷听，接着放低了她的声音。“好吧，其实，大部分是因为乔治。这个……”她从她的袍子口袋里拿出了一封信，把它交给了哈利。“是乔治寄来的。是早上到的，在报纸送来以前。上面有一个给你的留言，哈利。”
　　困惑不已，哈利展开了信，快速地看了一遍。他读得越多，他的笑容便越发地扩展开来。?
　　“乔治为什么给你写不给我写呢？”罗恩抱怨道。?
　　“因为我回信了。”金妮呼出口气。“我得走了。”她补充道。“我饿死了。”?
　　“我也回信的啊，”在她离开后，罗恩嘀咕道。“有时候……哈利，赶紧地，你介不介意告诉我我哥给你写了什么？”?
　　赫敏也朝他看来，而哈利则对他们露齿一笑。“乔治棒极了。”他说得有些过于大声了。有些学生早已好奇地看向他们了。哈利放低了声音，赫敏倾身靠近去听。“你们知道乔治一直在帮金斯莱处理保全的事，对吧？好吧，他和弗立维做了一份魔法部的地图，一份就像活点地图那样的，然后他想了个主意，要散播一个说伏地魔的遗体被放置在神秘事务司的谣言。然后莱斯特兰奇就上钩了！不过几天的时间而已。当然了，他们有傲罗们一刻不停地监视地图，而就在食死徒们在地图上出现的那一刻，他们就看到他们了。这是个圈套，而他们完全掉入了陷阱里。”?
　　“我了个去。”罗恩道。“这真是棒极了。没有人受伤，对吧？”他问道，可能在担心他的父亲和帕西，两人都在魔法部工作。?
　　赫敏回答了。“我刚刚读到报纸上写的这部分。”她抬起它，又扫了一遍。“这里说一个缄默人，杰里米史密斯，伤得很重，然后两名傲罗受了轻伤。他们抓住了闯入的全部六个食死徒。”?
　　那就表示伏地魔最忠实且最恶毒的支持者都被逮捕了，除了格雷伯克。当然，还有其他人，那些傲罗们怀疑的和没有怀疑的，但莱斯特兰奇给他们造成了最大的麻烦。?
　　罗恩从哈利手中拿过了信，自己看。“乔治本可以更早把这事告诉我们的。弗立维也可以的，真的。”?
　　“这并不是你会用信件分享的讯息，罗恩。”赫敏指出。“也不是和太多人分享的信息。如果食死徒们知道了地图的事，或是怀疑传闻并不是真的的话，这永远都不会成功的。”?
　　罗恩低声抱怨了几句，丝毫没有感到安抚。?
　　弗立维本可以告诉他们的，哈利赞同这点，但他同样也答应过除了乔治以外不把地图给任何人看。他在知道它甚至会不会成功之前一定很不情愿和他们分享乔治的计划。哈利感到一阵愧疚。他早该想到这点了。他早该意识到那样一张地图是会对傲罗们很有利的。时代不同了。以前，他不知道他能够相信谁，有时候魔法部似乎就和食死徒们一样危险，而那地图是个强大的物件，它给了它的主人相当大的一股控制力。哈利曾经犯过一次错误，当他把地图交给假冒的疯眼穆迪时。?
　　“说到弗立维，”赫敏道。“这是不是表示现在他可以修好活点地图了？或是至少做一份新的？”?
　　哈利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很不幸的，不。这里说他们也曾经试过做一份霍格沃茨的新地图，但不知怎的，它就是没用。”?
　　赫敏表情困惑，但还是打发了这个问题。“重要的是莱斯特兰奇被捕了。还有卡洛斯。而且我打赌魔法部会详细地审问他们。如果他们其中一人身在这里并诅咒了汤米莱特的话，真相是会水落石出的。”?
　　“除了那些在麦格告诉他们汤米莱特是被一个食死徒诅咒的时候不相信她的傲罗们。”罗恩提醒她。?
　　“奥斯瓦德·雅登顿就相信的。”哈利希望那就表示食死徒们会就汤米的事被审问的。?
　　“等一下！”罗恩从信中抬起头来。“这是不是代表我们要解散邓布利多军团了？我是说，这些食死徒们是我们一开始创办了它的主要原因。而现在他们已经被抓住了……那就没什么意义了，是吧？有好一阵子了也没有人看到过赫奇帕奇的吸血鬼了。”罗恩咧嘴一笑“我们还是有级长的。让他们去操心破坏纪律的事吧。”?
　　“但是……”赫敏看起来非常不高兴。“学生们终于开始遵守宵禁。而且那样对每个人来说真的是更加安全的，不管有没有食死徒。”?
　　“不过，罗恩说得对。”哈利道。“那就是级长的职责。由于莱斯特兰奇和卡洛斯都被抓住了，我们继续监督学生们真的是已经没有意义了。”哈利突然间很热切地想要尽早地解散邓布利多军团。他一开始就从来都不该举办了它。赫敏早前的话令他心烦。目前的情况看来，其他人都相信他的判断，包括麦格。食死徒们的袭击是麦格的提议，重组邓布利多军团是赫敏的主意，但哈利却不可自制地怀疑他是否出于某种原因引发了这所有的恐慌。如果，这般认真地对待它的话，坚决宣告霍格沃茨城堡正处于攻击下的话，他已鼓舞了其他人也做同样的事。造成偏执心理可能是现在这些时日里一个简单的保证。
　　“也许我们至少应该等待，看看他们之中的人是否真的确实诅咒了汤米。”赫敏提议道。?
　　“还会是谁呢？”哈利问道。“格雷伯克？如果他曾在这里的话，他会咬人，不是诅咒。”?
　　赫敏不禁微微打了个寒颤。“它完全有可能是另一个人。一个我们甚至都不知道的人。伏地魔拥有许多支持者，而并不是他们所有的人都有被记录。”?
　　“但总是会有个能够攻击学校的人存在的。反正，我们两个月后就要离开了。然后呢？不行。”哈利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们已经完成了我们的部分。我们不能四处转悠幻想我们自己是学校的保卫者。”?
　　赫敏看起来就好似她想要再多加争论一些，但反而，她却只是沮丧地点了点头，道，“好吧，我们仍然应该把一个金币交给皮特森。”?
　　“同意。我会问问麦格，看看她什么意见。”?
　　早餐过后，哈利就这么做了。?
　　当麦格在她的办公室里和他打招呼的时候，她模样疲惫，且不知怎地看起来更加年老了。她立刻同意了皮特森应该被给予一块金币，并赞许了，如果他陷入了任何危险的话，她会带着斯莱特林的口令联系他们的提议。她在哈利告诉她他怀疑其他学生因为皮特森是个麻瓜种而欺负他的时候尤为愤怒，不过她也坦承了她自从他被分院之后就一直害怕这会发生。?
　　哈利反而很意外她竟然没有建议皮特森应该联系老师们。并且当她不同意解散邓布利多军团时感到更加地意外。?
　　“哈利，”她道，“昨晚有五个学生几乎被烧死了，而救了他们的是邓布利多军团的一个成员。布朗小姐是偶然发现自己身在地窖里的，但无论如何。你正竖立着一个我感到是非常被需要的榜样。在去年发生的一切之后，学生们已经学到了他们必须要站在一起，保护他们自己，保护彼此。我不会让他们这么快就忘记这场教训。你去年不在这里，但我在。当邓布利多军团形成了对抗卡洛斯的抗力时，我在这里。我看过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战斗，而更年轻的学生们也同样战斗了。他们已经博得了尊敬与信任；其他人都仰望着他们。他们比相信级长们，或甚至是相信教师们，都还要相信他们。”麦格欲言又止。“如果邓布利多军团放下了它们的防备，每一个人也会跟着那么做的，而我害怕它的后果也许会是灾难性的。特别是因为我认为莱斯特兰奇和卡洛斯他们并不是造成汤米莱特现状的罪魁祸首。”?
　　哈利很是吃惊。“什么？但是……他们已经被审问过了吗？他们否认了吗？当然，他们可能在撒谎的。”?
　　“我恐怕我对于他们的被捕除了报导上的消息以外再不知道更多了。我认为他们与事件无关是因为他们昨天不可能在这里的，并且我确实认为莱特先生的现状和火灾是有关联的。”?
　　哈利的脑中充满了罗恩和赫敏对于这个理论的争议。他几乎就要将它们全盘说出，唯恐他出于某种原因对麦格造成了他无理智的思想，并坚决要修补它，但麦格却伸手探入一个书桌抽屉里，道，“我给你看点东西。”?
　　她拿出了一个小木盒子，打开了它，然后将它推向哈利。他不得不向前倾身去看里头是什么东西。它放满了烧了一半的蜡烛。“这些和我们昨天在寝室里找到的是同样的蜡烛么？”?
　　麦格点了点头。“是的。并且它们……有些不一般。”?
　　“怎么不一般？”在哈利看来它们就和寻常的蜡烛没两样。?
　　“好吧，我肯定你会从你的课程中想起这个……”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他一眼。“但让我提醒你，在使物件消失和召唤出来的物件消失之间是有不同之处的。举例说，如果我是要让我的羽毛笔消失的话……”她取出她的魔杖，就这么做了。她那摆在一纸羊皮纸上外观优美的黑色羽毛笔即刻就消失了。“它现在已变成了不存在的东西。如果我希望要——不过，那取决于能力，连同我原本的意图——我是可以取回它的。像这样。”她又挥舞了魔杖，羽毛笔重新出现了。“这是同一支羽毛笔。然而，如果我召唤出一支羽毛笔的话……”她确实变了一支，一支一模一样的。“接着让它消失……”她也那么做了。“它就永远消失了。我无法取回它。我只能再变出另一支来，和它一样的一支。由于使它消失，我已经取消了我的变幻魔咒。这一点的原因是：一切由魔法召唤出来的东西都不是永久的。一个能力超群的、强大的巫师能够召唤出一个可以持续相当一段时间的物品。那是极为高级的魔法。附加的魔咒必须要被施出。但就算是那样，如果那物件被消失了的话，它便就此消失。?
　　“然而，这些蜡烛……“麦格挥舞了她的魔杖，在盒子里的每一根蜡烛都消失了。接着她又挥舞了它，然后它们重新出现了。”我并没有召唤它们；我取回了它们。这些是相同的蜡烛。”?
　　哈利奋力地要理解她这是要说什么。“所以……呃，那是不是表示它们根本就没有被召唤过？”?
　　“有各种方法可以确定一件东西是否是被召唤出来的。而这些蜡烛是被召唤出的，毋庸置疑。”?
　　哈利完全一片混乱。“那么，您是想说什么呢？这些蜡烛打破了魔法的定律？”?
　　麦格宽容地笑了笑。“魔法的定律如果是这样清晰的话就好了。我们称它为定律，但例外是存在的，而且它们之中有许多项是我们还没有意识到的。”她摇了摇头。“这些蜡烛展现了一种我在变幻的物件中还没有遇到过的稳定性。变幻出它们的人拥有相当大程度的力量。”?
　　赫敏的声音在哈利的脑海中回响。你太努力要将一切都连接起来，并且将责任都推给一个强大的黑巫师做为幕后黑手。一个你能够抓捕并摧毁进而让这一切变得更好的黑巫师。?
　　哈利咬唇，希望麦格并没有比他还要疯才是。“如果这些蜡烛稳定性那么高，它们为什么还会烧起来？它们被毁掉了。”?
　　“它们是蜡烛，波特。它们理应燃烧。它们做为被召唤的蜡烛是格外特别的。”?
　　“噢。好吧。但是，这究竟和汤米有什么关系？”?
　　“我一整个早上都在和波皮讨论这件事。我们认为我们也许知道莱特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现在相信他是被施与了昏迷咒。”?
　　“昏迷咒？”?
　　“确实。你看，黑魔法最不便的特征是要反击它很困难。比方说，治疗魔咒对狼人咬出的伤口毫无效果；如果一个人的手指被黑魔法所伤，它们就无法重新生长。波皮试图要治疗汤米，但她的魔咒没有任何一个有效。怀疑黑魔法在这样的情况下是意料之中的事。但他完全没有可见的伤口和他的内脏都没有被损伤的这项事实令人疑心。在他的系统里也没有任何魔药。那就好像他只不过是在沉睡而已。而现在，在看到了这些蜡烛以后，我相信那就是他的状态——睡着了。被以要召唤出这些蜡烛所需的相同力量击昏了。力量的程度庞大到倒转它将会是非常困难的。”?
　　“你是说汤米会一直睡下去？睡多久？一直到他死去？”?
　　“我在说我们今天知道的比我们昨天所知的要多，而这是一个壮举。不过，我们的选择仍然是有限的。”她看向那盒拉组合。“如果我想要让这些蜡烛消失，我会召来其他的教师们，然后一起施出消隐无踪。我还没有那么试过——不过，我准备那么做——但我相信它会成功的。我并不知道我会需要多少魔咒和多少人手，但最终，我们是会成功的。”?
　　“所以，如果一群人在汤米身上施恢复活力，他是会醒来的？他是会被治愈的？”
　　“是也不是。不是那么简单的。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我曾经被四个昏迷咒击中过。如果那时还有更多的话，今天我就不会在这里了。汤米很年轻，更有抵抗力，但他的系统已经承受过一次休克了；企图以这样一种方法将他唤醒会是另外一次。威力更大的一次。他极有可能不会存活下来的一次。如果我们这么试了的话，我们可能会害了他，而不是救他的。而那是在假定我们能够成功地找到意图与力量正确的组合情况下而言的。我们将会需要多少魔咒？四个？十个？若是太少了，他就不会醒来，而我们就又需要再试一次，然而如果同时施出那么多魔咒的话可能会造成损害；若是太多了，那他就死了。我已经说过我们将会用蜡烛来做实验，试着去决定使用力量的多少，但就算是那样，它也只会是猜测罢了。治疗是一支精细的魔法分支。等待魔咒按常规发展会是更明智的选择。”?
　　“等待？等上几个月？等上几年？真的没有任何其他的事可以去做了吗？”?
　　“庞弗雷夫人会咨询其他的治疗师。我在希望这个情况并不是史无前例的。另外，找出始作俑者是会有些作用的。倒转一个人自己的魔咒普遍而言是更容易些的。”?
　　“那不会在他的系统里也造成一场休克么？”?
　　“是的，但却是一个较轻的。一组能力、力量和专业都各异的巫师施出的几个昏迷咒比带有清楚意图施出的一个强力的昏迷咒要更加冒险得多。这就是我们是如何知道只有一个施咒者的方法；如果不只一个的话，他的身体就会被损坏，极有可能无可复原。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苦于寻找一个先例的原因；身中多重昏迷咒的受害者不是在一段时间后自行转醒，便是死亡。汤米还昏迷不醒是因为那个击昏了他的人有一个专一且清楚的意图，并且也有使之发生的力量。更多的施咒者便表示更多的损伤，但那未必表示魔咒会是有效的。其结果实在太过无可预测。”?
　　“所以汤米是理应一直昏迷的？不是死亡，但却是永远都是失去意识的？而且，好吧，如果又热想要杀害一年级斯莱特林的话，他们本可以做到它的。是不需要变幻出一大堆蜡烛并希望它们会引发一场火灾的。而且它们也并不需要是异于寻常的蜡烛。”那是不是代表他们对付的并非是一个杀人犯？一个如此强大的人如果想的话，是能够轻易地杀人的；他们一定是选择了不那么做的。?
　　“的确。我唯一的猜测是我们在应对一个强大却非常不稳定的人。尽管那是惊人的魔法，它对于已达到的结果并不是必要的。我估计，这是一个心存恐惧且混乱不已，并且独独依赖他们的魔法能力的人，将他们所拥有的一切都置入了他们魔咒之后。这感觉就像是一个绝望的人冲动的反应。至于他们的动机……我不敢奢望能够猜到。”?
　　“会是一个学生吗？一个教师？一只家养小精灵？还是在城堡里和我们在一起的另一个人？某种魔法生命？”?
　　“好吧，那些个的其中一个必定是正确的。”她淡淡地笑着。“我过去已经提议过食死徒们了。看起来似乎我错了。我会宁愿不再是盲目的。我会假定如果城堡里有人有着如此巨大的力量，我们早会注意到了。”?
　　“他们有没有可能也让皮皮鬼消失的？”?
　　麦格皱了眉。“啊！皮皮鬼。我听说他失踪了。捉弄人的鬼是不能够被导致消失的。人让城堡消失的运气可能还更好些。他被控制住了，或是他仅仅只是藏了起来都是有可能的。皮皮鬼真是我最烦心的麻烦。学生们身陷危险，这一点是更大的忧虑。”?
　　“而且，目前看来，他们在寝室里也不安全。”哈利不喜欢这么说，但它却是事实。如果他们甚至连他们在抵抗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他们怎么能够自保呢？?
　　“我会将这件事上告董事会，但我恐怕当我开始喋喋不休地说着被召唤的蜡烛时，他们将会给我比你还要茫然的表情。而现在既然莱斯特兰奇已经被抓住了，他们更不可能听了。毕竟，当董事会宣称食死徒们攻破了城堡的时候，他们可能是对的。他们绝对会指出这一点。无论是哪一个情况……”她看向他。“眼睛放亮一些，并且确保你的朋友们也同样这么做。目前而言，这是我们能够做到的全部了。”?
　　在那之后不久哈利就离开了。几乎都要到达格兰芬多塔的时候，他才想起他没有问麦格覆盖了汤米·莱特身体的那些蜘蛛网是怎么回事。哈利曾经假定了那是某些诅咒的一部分，但如果汤米只不过是被击昏的话，它们就完全没有理由在那里。他总结了麦格还无法解释这一点，否则她是会提出来的。他也完全不知道这一点该如何解释，不过他越是细想它，它就越是好像他该知道它们是从哪里来的。仿佛那个答案就在他的脑后徘徊着，但却拒绝浮出水面。?
　　那天晚上他梦见了蜘蛛。它们在他躺在床上的同时在哈利的身上缠绕了一张网。?
　　“停！”他朝着它们疾跑纤细的小身体叫道。“你们不能这么做！我必须要走！我必须要救这个城堡！”?
　　罗恩和赫敏也在那里，低头盯着他看，表情相当地漠不关心。?
　　“噢哈利，”赫敏道。“没什么需要害怕的。我告诉过你了。你应该只在你看到蜘蛛在逃跑的时候才开始担心才是。”?
　　不！蛇怪已经死了！这和那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想要朝她大叫，但蜘蛛网却已捂住了他的嘴。?
　　“我讨厌蜘蛛，”罗恩道。“我希望它们确实跑了。并且尽快。”?
　　马尔福突然间出现了在他们身旁。他望着哈利，疯狂地咧嘴笑着。“如果它们逃了，我们就都死了，波特。”他听起来很愉快。“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不听话。”?
　　听什么话？?
　　马尔福的脸孔因为愤怒而扭曲。他倾身靠近，尖声叫道：“滚出去！”?
　　哈利倒抽了口气惊醒过来。夜很黑；没有月光来照亮房间。哈利伸手探入枕头下面，将金币紧紧握在手中。那天晚上，他没有再入睡。?


第5章 德拉科的困境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星期一早晨。缓缓融化的白雪在霍格沃茨的大地上闪耀着。让大家高兴的是，他们的变形课老师普朗凯特教授得了重感冒，于是他们下午的课程都被取消了。
　　哈利，罗恩和赫敏午餐后便出发去探望海格，希望他能请他们喝茶，说说让他们分心的故事，而不是给他们岩石蛋糕。不过这些他都没有做，取而代之的是让他们帮他喂一对巨大的神符马。显然，马克西姆夫人把它们当作礼物送了过来，它们却对霍格沃茨和新主人都显得很不高兴。
　　“我一直想要一只，”海格告诉他们，“但它们不喜欢寒冷。”
　　“而且它们可能会想念自己的族群，”赫敏补充。
　　它们是野性的动物，后腿必须被锁链绑在地上，不然就会飞走。但锁链很长，所以它们依然能升上空中舒展自己的翅膀。问题在于它们拒绝下来吃东西。
　　海格让哈利，罗恩和赫敏在扫帚上飞行并给马发射蜇人咒，想让它们撤退回地面，在那里海格带着大桶融化的麦芽威士忌在等待。最终这个办法生效了，但其间那些马有几次把他们全部击退了。他们飞得不高，雪也减缓了他们的下坠，但哈利和赫敏都有一次不幸摔进了一个酒桶，于是两人都略有醉意。
　　一路走回城堡时，他们精疲力尽，但又欢欣鼓舞。哈利没有之前那么担忧了，但他怀疑威士忌才是真正的原因。不过，他也很高兴邓布利多军的成员们没有质疑他让他们继续夜巡的决定。有可能他们只是很爱对其他学生颐指气使，但是只要他们这么做了，哈利就心满意足了。另一件让人满意的事是，他向罗恩和赫敏讲述了麦格的理论。赫敏皱了皱眉头，不过没有再用些长篇大论来训诫他，而罗恩则迅速指出他们当时说马尔福不是目标的理论是对的，因为他们的论点都依然有效。对于神秘的攻击者的身份和动机，谁也提不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理论。他们几乎整个星期天都在讨论，却并没感到有什么进展。
　　“你听见喊叫声了吗？”赫敏问。她的魔杖正释放着炎热的空气，咝咝地融化着他们去路上的积雪。她解除了自己的咒语，哈利听见城堡里传来的大声喊叫。
　　“听起来像是...欢呼，”罗恩说。
　　他们加快了脚步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正门半开着，他们挤进了大堂。一大群学生在略远些的地方聚集，围成圈，大喊大叫。
　　“是在打架！”赫敏愤愤不平地说着冲向前去。“西莫！”她大喊着从人群中挤出来。“你为什么在那里呆站着？阻止他们！”
　　“为什么？”西莫吼了回去。“他们都是蠢货。我又怎么干涉？让他们把对方打晕吧。”
　　“马尔福！”赫敏突然抽了一口气，而哈利更用力地向前挤过人群，然后呆在那里。马尔福骑在一个学生身上，不断地揍着他的脸。
　　哈利没有多想就冲向了他。他抓住马尔福的肩膀，试着用身体的力量把他从另外一个男孩身上拽下来，但马尔福很狂暴，他挣脱了哈利的掌握。
　　“马尔福！停下！”哈利喊道，再次抓住马尔福，这一次试着把从后面用手臂抱住马尔福的身体来制止他舞动的拳头。他这时才记起他本应该用魔杖的，但这样的后悔已经太迟了。
　　听到哈利的喊叫，马尔福停住了，然后他的头猛地甩到一边，致使两个人的鼻子差点相撞。马尔福的嘴唇裂开了，正在流血，他左眼周围正有一块紫色的淤青逐渐成形。他瞪着哈利，就好像他一辈子从没见过他一样；他的呼吸热热地吹在哈利脸上。
　　哈利抓住了马尔福这一秒的分神，拉着他站起来并拉着它退开。另一个男孩——那是，哈利意识到，扎卡勒斯·史密斯——也迅速站了起来。他冲向马尔福，而马尔福也扑上前去，几乎脱出了哈利的掌握。
　　“罗恩！”哈利喊着，把腿伸到前面成功地绊住了马尔福，这足以使他的动作缓了下来。他绕过他，让自己处在史密斯和马尔福之间，这时史密斯的拳头正飞向马尔福的头。
　　但罗恩出现了，把史密斯拉开。“小心看着点儿你在打谁，史密斯！”他说，然后又补充，“真恶心。”
　　哈利意识到史密斯的皮肤上全是烫伤，一碰就会爆裂，渗出黄色粘稠的脓液。
　　史密斯再一次冲向前去，而马尔福就好像被磁力吸过去了一样，试着跑过哈利冲向史密斯。哈利把马尔福推到墙上，用自己所有的力气把他钉在墙上。史密斯还是在尝试着挣脱。
　　“西莫，帮帮罗恩！”哈利大喊。
　　赫敏就站在一旁，她已经掏出魔杖，看起来像是不确定自己该咒倒西莫还是史密斯。
　　“该死，”西莫悲叹道，但还是跑到罗恩身边抓住了史密斯的一只胳膊。他做了个被恶心到的鬼脸；史密斯的烫伤肯定在他的衣服下面爆炸了。
　　“真恶心，”赫敏评论道。“带他去医疗翼吧，”她告诉罗恩。“然后，其他人！”她大声地说。“表演结束了。请散开！”
　　学生们看起来很失望，但赫敏掏出了魔杖，而他们中没有人傻到要去违抗她。
　　“我会抓住你的，马尔福！”被罗恩和西莫拉往医务室的扎克·史密斯尖叫着。
　　“我会举报你们两个的！现在就举报！”赫敏朝他的方向尖叫。“你也是！”她指着哈利和马尔福。有那么一会儿，哈利以为她是说他，但他记起她有一点儿醉了，可能没有指准。“现在！”她重复道。
　　“嗯，或许...”哈利犹豫了一会儿。“先吃点儿东西？”
　　她对着他们皱皱眉头。“对。不。我很好。”她把魔杖塞了回去。“我会去举报的，向...”她看起来很迷茫。
　　“女生学生会主席！”在她决定告诉麦格之前哈利迅速建议道。
　　“没错！”她高兴地同意了。她转身离开，但又回头看了看马尔福。“把他也带去医疗翼吧。那看起来真吓人。但你真的得等一等。到他们冷静下来。”然后她就离开了，但她走时又皱着眉头回头看了看马尔福和哈利。
　　哈利转向马尔福，后者无力地斜靠在墙上，头朝后仰着，露出了脖子。哈利看到时畏缩了一下。马尔福的喉咙处有一大片丑陋的紫色淤青，刚才赫敏叫哈利带马尔福去医疗翼的时候一定就是在指这些东西。
　　“怎么回事？”哈利问。他还抓着马尔福的胳膊，稳稳地定住他。马尔福在哈利的胸前推了一下，而哈利被的掌握很轻易就放开了。他摇摇晃晃地后退，有一点儿晕；如果他不是早些时候差点在威士忌里淹死的话，限制马尔福会容易很多。幸运的是，马尔福没有尝试逃走去追赶史密斯。
　　“那个白痴朝我施一个蜇人咒，”马尔福说。他的声音很粗哑；他的嗓子一定很疼痛。“于是我进行了自卫。”
　　“史密斯为什么要那么做？”
　　“你怎么不问他？”
　　“我在问你。”
　　马尔福突然直起身子。“而我告诉你滚远点，少来管我。”
　　“如果我当时没出手干涉的话，你可能会杀掉他的。你更喜欢那样吗？”
　　马尔福对他摆脸色，可能是在嘲笑哈利，也可能是他真的很疼。“噢对，”他冷笑。“伟大的哈利波特的又一次胜利！你救了一个可怜的赫奇帕奇的生命，还有一个邪恶的食死徒的灵魂。现在，如果您允许，我必须得为您的英雄事迹写上一首诗。”
　　“马尔福。”哈利低吟一声，在对方能溜走之前他急匆匆地抓住了他的袍子。
　　马尔福剧烈地猛地挣开。“别再碰我，波特！”
　　“呃...”哈利不确定该怎么描述那个反应。心神不定。马尔福一定是心神不定。
　　马尔福又靠近了一步，皱了皱鼻子。“而且，告诉你，你很臭。都是酒臭味。我肯定也会在我的诗里提到这个的。”
　　哈利几乎大笑起来，有一瞬间跟马尔福解释自己是怎么掉进一个威士忌桶并被一只长翅膀的马嘲笑的这个念头甚至让他觉得很有趣。那肯定可以让马尔福高兴起来。但他只是说，“在你写你的诗之前，你应该去见见庞弗雷夫人。”
　　“我见过她了。我不太喜欢她。而且我觉得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他转身走过长廊。
　　“马尔福，”哈利瞪着马尔福的背说。“如果你不去，我发誓我会把你拽过去。”
　　马尔福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
　　哈利叹了口气。我发过誓了。我还有什么选择吗？他掏出了自己的魔杖，指向马尔福渐渐远去的身影。
　　“统统石化！”他大喊。咒语击中了马尔福的背部，然后他倒下了，僵硬得像块板子。
　　哈利慢慢地走向马尔福跌倒在地的躯体。当他靠近他的时候，哈利俯视着他。马尔福盯着天花板。他静得像是被冻结住了，眼睛张着，开起来像是死了。想到这里哈利的胃一阵痉挛。我救了他；我不能就这么让他死了。马尔福脖子上的淤青和他苍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蜇人咒也能杀死他吗？
　　“我会放开你，”哈利说，“但如果你不去医疗翼，我会再咒你一次然后用咒语把你抬过去。”
　　他像他警告的那么做了，然后撤除了咒语。马尔福愤怒地瞪着他，沉默，然后慢慢起身。
　　“好吧，”他沙哑地一本正经地说。然后他冲向前，把哈利一把按在墙上。
　　哈利的头撞到了坚硬的墙面，一阵疼痛爆发开来。马尔福的双手定着哈利的手臂，他的腿挤在哈利的两腿之间，突然大幅度地抬起来。很痛。
　　哈利眨眨眼，五官纠成一团。马尔福的脸就在哈利的旁边，他灰色的眼睛盛满了愤怒。
　　马尔福说话时声音非常低。“我甚至无法跟你描述我有多恨你，波特。”马尔福的腿在哈利的下腹推得更用力了；哈利意识到他的手臂里没有多少力气。他的魔杖还在手里，但是抬不起来。是那威士忌。是那愚蠢的威士忌。他的头一阵又一阵地抽痛着。
　　马尔福那么突然地离开了，以至于哈利差点儿摔跤。他不得不深呼吸几口气来让自己稳下来。
　　“你醉了，”马尔福说。
　　哈利对他眯着眼睛。“可能吧，”他说。马尔福的脸很红；他眼睛旁边的淤青看起来甚至比之前情况更糟了。
　　“好吧。随你便。”现在他听起来非常疲惫。“我会去医疗翼的。你可以跟着我，既然你似乎很喜欢那样。”他转身，补充道，“不过我会告诉庞弗雷你喝醉了。”
　　马尔福离开了，而哈利没跟上去。他的头很痛，他的胯部也很痛，他现在并不特别想盯着马尔福了。
　　回塔楼的路上哈利避免去想马尔福，但在哈利洗着澡，纾缓着一天的紧张的时候他又出现在了哈利的脑海。他不能阻止自己因德拉科·马尔福是第一个摩擦过哈利的阴茎的人而愤恨。这是个令人沮丧的想法，当他此后发现自己的勃起无法消除的时候就更是如此了。
　　但，洗完澡后他感觉好点了。他决心不再喝酒，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地，也决定他得给自己找一个女朋友了。在将来。不是现在。他现在没有时间那么做。
　　但不去想马尔福似乎不是哈利能够做到的事情。马尔福和扎克·史密斯的搏斗是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最热门的话题。
　　纳威·隆巴顿给他们带来了关于搏斗最新的消息，也说了为什么发生。他是从汉娜·艾博那里听来的，后者又是从维恩·霍普金斯那里听来的，霍普金斯在扎克·史密斯今天早些时候收到他父亲的猫头鹰时也在场。
　　杰瑞米·史密斯，前一晚被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严重击伤的缄默人，实际上，是扎克的叔叔。而他被自己的伤势压垮，今早去世。
　　史密斯的父亲也在部里工作，他告诉他的儿子：被逮捕的食死徒星期六在吐真剂的作用下接受了彻底的审问。在问讯中，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说卢修斯·马尔福就是组织了进攻魔法部行动的人。他告诉傲罗们这全都是卢修斯的主意，他甚至给他们提供了复方汤剂。
　　“我不相信，”哈利突然说，“卢修斯·马尔福帮助他们偷伏地魔的遗体？为什么？为了在上面跳舞吗？”
　　“噢，我不知道，”西莫评论道，“马尔福们。他们都很坏，那一家子。”
　　哈利突然被激怒了。“这不是重点。如果他们在偷的是成包的瓶装的名气，那么当然啦，马尔福会为此五体投地，但伏地魔的尸体？他们不想让他回来。”
　　“你能确定吗，哈利，”西莫坚持。
　　哈利张开嘴准备争辩，但赫敏锐利地看了他一眼，转向纳威。“卢修斯·马尔福被捕了吗？傲罗们认为他真的介入了吗？”
　　纳威耸耸肩。“我不认为。因为显然，史密斯正在激昂地念叨着这一切是多么地不公平。说卢修斯·马尔福又收买了魔法部，这一次又会逃脱。然后他就去把这全发泄在德拉科马尔福身上。”
　　“傻话，”赫敏说，“金斯莱·沙克尔是一个诚实的，公正的人。马尔福没有收买他。如果他没有被捕，那么罗道夫斯就是在说谎。吐真剂也是会出错的。”
　　几个学生低声表示不满，但没有直接挑战赫敏。她很清醒，但情绪还是很不好，没有人想要挑拨她的耐心。除了哈利，晚很多的时候，他们独自坐在火炉前的时候。
　　“那是什么表情？西莫说错了。你本来应该让我跟他说——”
　　“噢哈利，你还不懂吗？”赫敏低声说。“如果卢修斯·马尔福告诉罗道夫斯关于尸体的事，又给了他们复方汤剂，却没有因此被逮捕，那一定意味着他一直在帮助魔法部。乔治说过他们散播了一个谣言。或许这就是他们散播的手段。他们让卢修斯·马尔福说服罗道夫斯袭击魔法部。为了重获自己的地位和别人的尊敬，卢修斯会做任何事。这可是你的理论。”
　　“噢。”这听起来有点道理。“有人应该告诉史密斯的，在他杀了马尔福之前。”
　　“嗯，”赫敏摇摇头。“这只是个理论，而且我们听到的其他部分是保密的。或许魔法部是希望引诱其他人到神秘事务司。”
　　哈利觉得同一个计划不可能奏效两次，但默不作声是一个合理的预防措施。那么，他们得看着点儿史密斯了。他显然非常愤怒，而且，从他的角度看来，是很正当的。悲痛可能会让他做出可怕的事情。
　　“史密斯在哪里？”哈利问。
　　“还在医疗翼，”罗恩说。“马尔福出现的时候庞弗雷不得不约束他的行动。她最后给了他一剂无梦魔药让他平静下来。”
　　哈利很高兴听到马尔福真的像他承诺的那样去了医疗翼。他几乎要问罗恩马尔福情况怎么样，但很快否定了自己。只是想到之前去洗澡时的事情他就觉得他在隐藏什么值得羞愧的事，而他如果过多提及了马尔福的话，所有人都会意识到。
　　那一天晚上哈利又一次梦到了马尔福。算是吧。他梦见了活点地图，其中的一个点上标记着德拉科的名字。它从地图的这一侧到了那一侧，就好像它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一样。哈利不得不用了个石化咒让它停下。但他这么做的那一瞬间，点消失了。
　　我杀死了它，哈利想，流下了眼泪。
　　-o-
　　“她到底在干什么？”罗恩又看了看表。他们在女生宿舍的台阶底下等着赫敏。“我们早餐会迟到的，”他用一种正在预报大灾难来临的语气说道。
　　“确保她的书本都根据首字母排好序了？”哈利建议道。他自己也在挨饿，但现在他更关心的是听着罗恩和赫敏一路拌嘴到大堂。罗恩早就有点儿发脾气了。
　　“棒透了。我们永远都得在这儿呆着了。”
　　“或许是吧，”帕瓦蒂阴沉地说，从楼梯上跳着走下来。
　　“为什么？怎么啦？”罗恩看起来准备要去挑战那个狡猾的楼梯了：它们感受到男孩接近的时候就会折成一个滑溜溜的斜坡。
　　帕瓦蒂宠溺地看了他一眼。“她可能会需要拯救，但那也不会是被你。她正帮拉文德调整她的美容咒。”
　　“噢。”罗恩退了一步，好像害怕帕瓦蒂会改变主意并且坚持赫敏和拉文德需要他的协助。
　　“赫敏在帮她？”哈利问。“你不是...”哈利突然停住了，不太确定指出帕瓦蒂比赫敏更擅长这类咒语是个侮辱还是赞美。
　　但帕瓦蒂已经开始赞同他了。“就是嘛！”她看来只是等着一个机会来爆发她的怒火。“但她问我了吗？不，她没有！她只跟我说，走开！”
　　“我以为你们两个和好了？”
　　帕瓦蒂对罗恩的猜测很是愤慨：“我也这么觉得。”
　　“呃，”罗恩犹豫了一下，说。“但...拉文德就不能自己弄美容咒吗？”
　　帕瓦蒂给了他一眼怒视。“你太迟钝了，”她告知他，然后推开了他们自己走了。
　　“什么——？”罗恩看着哈利。
　　“我想，要藏起拉文德的伤疤可能是个问题，”哈利说。
　　“噢。”罗恩看起来不太舒服。“该死。见鬼的格雷伯克。”
　　“金妮！你还好吗？”帕瓦蒂的问题让哈利和罗恩都看向了肖像洞口，金妮刚刚进来。她看起来真糟糕。她带着她的扫帚，把它当成了拐杖，脸颊两旁的头发潮湿而凌乱，几缕亮红色的头发跳出了她的马尾辫。她的双颊潮红，两眼充血。
　　罗恩冲向了她，哈利紧跟在后。
　　“你怎么啦？”罗恩警觉地问。
　　“我很好，”金妮静静地说。“我只是...”她抬头看着他们。“这是一个漫长的早上。”
　　有一秒钟，哈利确信她要哭出来了；但她只是说，“我得坐下来，”然后走向那些空着的扶手椅，倒在了离火炉最近的一把上。
　　罗恩和哈利互相看了看，跟上了她。帕瓦蒂也在那儿，往金妮手里塞了一杯水。金妮接了过去，但看起来她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它。
　　“金妮，你吓坏我了。”罗恩跪在她身旁。“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
　　她两手攥紧了玻璃杯，摇了摇头。“是马尔福。”
　　“什么？”哈利倒吸一口气，绕过来坐在了金妮面前的小桌子上。“他怎么啦？他还好吗？他...”哈利确定自己的心脏停跳了。“死了吗？”
　　罗恩咳嗽了一声。“还是他谋杀了谁？”
　　“没有，他没有谋杀谁，罗恩。他被袭击了，”金妮说，“而且他还好。我是说，他会好的。现在。”
　　“天哪！”罗恩笑了一下。“看着你的表情，我真的以为有人死了。”他怀疑地看了看她。“你为什么为马尔福这么沮丧？”
　　哈利盯着金妮，用意念催促她快点儿说。“被袭击了？被谁？你说他会好的是什么意思？发生了什么？”
　　“是史密斯，”金妮说。“而且，我知道，罗恩，但不管是不是马尔福这事都太可怕了。”
　　“史密斯？但是...”哈利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什么事情太可怕了？”
　　帕瓦蒂跳上了金妮椅子的把手。“金妮，就从头说吧。”
　　“嗯。好。”金妮深吸了一口气。“我今早去飞行了。我经常去。我在魁地奇球场呆了一会儿，随便飞飞。我一开始甚至没有看见他。”
　　“看见谁？”哈利问，帕瓦蒂嘘了他一声。
　　“马尔福。他在地上。我以为他是早来了些，跌了一跤。但他就在那里躺着，所以我就去看看他，以防万一。但我靠近他的时候...噢，梅林啊。他的样子。他从他的扫帚上摔了下来。他完全...破碎不堪了，四肢都扭成了奇怪的角度，有血。他的脸...他看起来像是死了。我当时确信他死了。他看起来像个被人扔掉的破娃娃。但我之后发现他还有意识。他时不时会呻吟和眨眼睛。”金妮突然记起她手里的水，喝了一大口。“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我不敢动他。所以我去找了霍琦夫人，因为我知道她早上有时会早起去温室帮助斯普劳特教授。她们两个都在，感谢梅林。斯普劳特去找庞弗雷，而霍琦跟我一起飞回了球场。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马尔福。我们用一件斗篷盖住他，等着庞弗雷。霍琦说，有那么多损伤，她不敢试着治疗他。我们看到他摔下来的时候砸坏了手表。他从午夜之后不久就在那里了。你能想象吗？直到早上六点。而且他还有意识。他说不出话，但还能呻吟...”
　　哈利抓住了他身下的桌角以阻止自己冲出房间。现在他做不了什么了。他不可能穿越时间回去帮助马尔福。
　　“他怎么会还活着？”罗恩说。“他本来可能被冻死的。”
　　“噢，他冻得半死，但看台的温度帮他保持了体温。”
　　罗恩呆呆地看着她。“看台的温度？”
　　帕瓦蒂回答了。“场地用魔咒保证了它们的温暖和干燥，也防雪。冬日亲热圣地，魁地奇球场。”
　　金妮点点头。“如果他落下来的时候不是掉在球场上，他肯定会冻死的。”
　　“你提到了史密斯？是他干的？”哈利提醒她。他无法继续忍受听着德拉科的伤势了。他自己的四肢好像也在痛，只要想到德拉科的身体状况，和他在寒冷中孤独地度过的夜晚，皮肤上就也时不时地泛起一阵凉意。
　　“是啊。”金妮咬了咬嘴唇。“他也在那里。我们差点没看见他。他在倒在长凳之间，还穿着睡衣，手里拿着魔杖。庞弗雷说他只是很困，因为她之前给了他睡眠魔药。
　　“所以史密斯真的是想谋杀他？罗恩看起来很震惊。”我以为他只是...你确定马尔福不是意外摔下扫帚吗？”
　　“噢，绝对是史密斯，”金妮说。麦格在医疗翼出现了，检查了史密斯的魔杖。他给马尔福施了一个混淆咒，之后把他的扫帚折切成了两半。
　　“金妮，”哈利说，“你没有带你的金币吗？为什么你不叫我呢？”
　　金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那是医疗紧急状况，哈利。你什么也做不了。”
　　我什么也做不了。这句话的确实在哈利的五脏内腑里像一把不断扭着的尖刀。如果他什么也做不了的话，邓布利多军有什么意义，他又有什么意义？
　　“是啊，”罗恩说，站起身来。“但这是马尔福。”
　　金妮对着罗恩皱眉头。“所以呢？”
　　“罗恩，闭嘴。”哈利说。
　　但罗恩没有闭嘴。“你看，哈利有这么个理论。他总是说有人要谋杀马尔福。”
　　“什么？”金妮回头看哈利。“但...你是说昨天之前？但那时史密斯还没有动机。”
　　哈利泄气得想要咆哮。为什么任何事情都突然没有了道理？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哈利问，“马尔福为什么那么晚还在外面？史密斯又怎么知道他在哪里？”
　　“安东尼和我在外面找到了不少斯莱特林，”帕瓦蒂说。“包括哈珀，当然了。不过，没有马尔福。但是呢，他也可能晚一些又出去飞行了。”
　　“公共休息室的门上是应该有咒语的。斯莱特林级长一点用都没有，”他恨恨地说。但是，当然啦，锁闭咒不管怎样也不太可能阻止马尔福，而他可以想离开公共休息室就离开。跑出城堡也并没有那么困难。
　　白痴。他为什么大半夜要溜出去？
　　“好吧，”金妮说，“庞弗雷实际上真的很担心史密斯会尝试逃跑，追捕马尔福。他完全不肯闭上嘴不提这件事。所以她把他锁在医疗翼里，甚至把他的魔杖藏在她的办公室里。但无论如何他还是拿到魔杖跑出去了。”
　　“那...”罗恩挠挠头。“真是令人佩服。完全想不到史密斯能这么做。在我看来他从来就不太聪明。拿了他的魔杖，解除了庞弗雷的咒语，找到了马尔福，还在马尔福飞行的时候给他下恶咒。”
　　“或许他找了一会马尔福呢？从窗户看见他？”帕瓦蒂建议。
　　“窗户？”罗恩问。“马尔福的头发或许比仙女还要金灿灿，但我相当怀疑他会在黑暗里发光。”
　　“嗯，我不知道他怎么找到马尔福的，”金妮说。“除非他得到了帮助？但不管怎样，麦格对史密斯能够把马尔福击落感到很惊讶。我是说，马尔福可能没有飞得很高，不然他肯定死了，但，无论如何。那是相当惊人的瞄准力。而且，光轮公司总是坚持他们的扫帚是非常安全、不能被轻易下咒或折断的。”
　　哈利胃里有一种恶心的感觉。“所以麦格说用到了很强力的魔法吗？”
　　金妮点点头。“而且她还叫了傲罗来。看来史密斯犯了蓄意谋杀。”
　　“太棒了，”哈利呻吟，“现在史密斯会承担下汤米和台阶和寝室里的大火的罪责了。”
　　“但他没有动机做那些事情，”金妮说。
　　“没错！但现在看起来史密斯真的有能力做到一些非常高级的魔法，他是最方便的替罪羊。至少，对于傲罗们和董事会来说。但你不觉得史密斯刚好就在那里，手上拿着魔杖，正好失去了意识有点令人怀疑吗？而且魔杖不是最好的证据。任何人都可以敲晕史密斯，给马尔福下恶咒，然后把魔杖放回史密斯手上。”
　　金妮瞪着他。“你认为史密斯无罪？但傲罗们已经把他带走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想，”哈利坦白。“但如果他是清白的呢，如果，不管是谁，要杀死马尔福的人还逍遥法外呢？史密斯说了什么吗？他认罪了吗？”
　　“没有。他说他什么都不太记得。他声称他一定是梦游了。不过他也说了，他对马尔福没有死掉感觉很难过。”
　　真是很棒的脱罪。不过，这不是一个有罪的人假装无辜时会说的话。“那马尔福呢，他说什么？”
　　“他还没有醒过来。庞弗雷给他灌满了各种魔药。他一时半会儿是不会醒过来了。而且不管怎么样，他都被施了混淆咒，所以...”
　　“马尔福不太可能知道是什么击中了他，”哈利帮她说完。
　　也许史密斯真对马尔福下过咒。但哈利认为他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这确实有可能。或者他只是恰好在口袋里装了瓶福灵剂；又或者他的叔叔，一个缄默人，教过他某些小伎俩。要不然就只能是他比哈利以为的更天才。
　　但是考虑到汤米莱特在周日被袭击时，马尔福已经在躲避某个人这一事实，诅咒马尔福的就绝非史密斯。哈利一直希望能和马尔福谈谈，好让他说出一切。他一定知道了点什么。
　　眼下马尔福还在沉睡，毫无必要考虑顺路去医疗翼。尽管如此哈利仍想找个理由去那里，以亲眼确认马尔福仍然活着。他无法忘记那个噩梦。当马尔福的墨点从地图上消失，他是如何大叫着，迫切地祈求马尔福活着。
　　哈利最终什么头绪也没想出。赫敏和拉文德不久就出现了，想知道究竟为什么他们个个都显得忧心忡忡。金妮正要开口，但罗恩果断地阻止了她。他答应解释一切只要每个人都移动他们的尊臀下楼去吃早餐。
　　罗恩、赫敏和拉文德离开了；但哈利留了下来，坚持说他要等金妮换下潮湿的衣服。事实上，他只是不想再重温马尔福掉下来的经过，尤其是那之后他一个人孤独地躺在地上，在剧烈的疼痛里挨过了六小时的部分。
　　帕瓦蒂也留了下来，也许特意避开了拉文德。她在罗恩走开后一直盯着肖像洞口。
　　“如果那三个活着到达大厅，我将印象深刻。”她这么说。
　　哈利意识到罗恩是和他的现女友及前女友一同离开的。这本来挺有趣，如果不是刚好让他想起他自己目前也困在两个前任女友的搅合下。当然，他只是和帕瓦蒂一起参加了一场圣诞舞会，但那成了一场灾难，然而也正因此而值得纪念。
　　一边等待着，哈利试图发起一个对话。
　　“那……”他开口，“你和拉文德是为什么吵架的？”但他马上就意识到不该选择这个话题，因为帕瓦蒂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但愿我知道！”她咆哮着，“她变得厉害，自从…那战争后。又情绪化又紧张还经常朝我发脾气！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
　　哈利试图说点有用的，“也许她只是需要些时间……调整？”
　　帕瓦蒂哼了一声，“她和赫敏就相处的挺好，她甚至在和她的前男友约会！”
　　哈利不知该怎么评价这个，于是只好闭嘴，一边希望金妮快点露面。幸运的是，她出现了，于是三个人一起往大厅走。但不幸的是帕瓦蒂在肖像前叫住了他，“哈利，你忘记了你的包。”
　　哈利只好让自己微笑，对她道谢，并接过它。他刚才特意把包留在一张扶手椅上，计划在稍后假装想起他落下了它。然后折回来并溜去医疗翼探望马尔福。
　　这计划已经破产了，因此他不得不再想个理由。
　　他们已经走到楼梯，哈利决定简单地说要去趟浴室。他正准备开口，帕瓦蒂突然提出说，“我们可以邀请一些斯莱特林加入邓布利多军。”
　　哈利一定给了她一个怪异的表情。因为她急忙继续说，“我是说，如果真有人在城堡里袭击学生和纵火，斯莱特林会是最容易的对象。他们从不遵守宵禁，每分钟都有人故意溜出去，就为了给我们找点麻烦。我太了解他们了。我们三个学院在这儿，团结一致，保护我们自己，可斯莱特林不在其中。确实他们有自己的级长，但这不一样。另外，那些级长们对这件事毫无帮助；他们似乎总是在对上我们时变得更恶毒和无礼。”
　　哈利希望自己的态度听起来是中立的，“这主意不错。”他一开始就计划过邀请一些斯莱特林加入他们，但那时他认为没有其他成员会同意。而现在这甚至不再仅仅是个人想法了。
　　“但是，呃，”金妮开口了，“你们觉得，他们甚至会愿意成为某个叫做邓布利多军的小组的一员？”
　　“我们肯定能找到一两个愿意的，”帕瓦蒂说，“也许马尔福会？”
　　“也许扎比尼会？”哈利说，“他的兄弟几乎在那晚被烧死。他应该会想阻止那个纵火者伤害其他人。”
　　帕瓦蒂则皱了皱眉头，“那家伙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不管是东西还是人。但确实，那值得一试。”
　　“阿斯托利亚会的。”金妮说。“她早上偶尔会去球场，总是很有礼貌，感觉很友好。起火后看起来也非常担心。不过她只有六年级。”
　　“噢，我看她的姐姐达芙妮也挺好相处，”帕瓦蒂说。
　　“好极了！”哈利说，“我们可以两个都问问。”好极了，就是现在，“也许我们还可以问问马尔福。”
　　然而这宣言带来的瞪视让他不高兴极了。
　　“马尔福？做一个邓布利多军成员？”金妮看起来惊呆了。
　　帕瓦蒂也摇摇头，“你刚才还说有人试图谋杀他。何不聪明点让他安全地呆在自己房间里？”
　　哈利认为帕瓦蒂更容易说服，“但房间并不安全，很明显。”他看向金妮，“想想看，如果马尔福昨晚有个金加隆在身边呢？”
　　“噢，哈利，”金妮说，“这对他没用，他连动都不能动。”
　　“但是，”哈利强调，一边驱散脑海里马尔福无助地躺在地上的画面。“如果再有事情发生，它会起作用的。”
　　“那么你可以只给他一个金加隆，”帕瓦蒂轻快地说，“就像我们给彼得那样。没必要让他加入。”
　　“他不是詹姆彼得森。如果知道这就只为了保护他，他不会要的。”
　　“哈利，我认为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金妮说，“并且其他的邓布利多军成员……他们也许能接受格林格拉斯姐妹和扎比尼，但马尔福？他是……他曾是个食死徒，哈利。”
　　“没错！”哈利大喊道，“你自己说过，帕瓦蒂，斯莱特林感觉被排斥。事实上这不仅仅让他们对我们抱有恶意，举止粗暴。就像麦格说的，去年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明白了团结的必要性，而不是助长分歧。可是我们不仅没有努力，反而一直在倒退，甚至让斯莱特林们更讨厌和邓布利多沾边的一切了。如果我们有了马尔福而不是别人的加入，这不正是最好的声明？我打赌总会有些低年级的斯莱特林认为马尔福拥有那个黑暗标记简直伟大极了。我打赌他们崇拜他。”哈利记起那些低年级斯莱特林在着火的公共休息室里看向马尔福的眼神，害怕而敬畏的。在某种不同寻常的意味上，他是他们的领袖。”如果马尔福加入邓布利多军，就相当于他朝伏地魔吐口水。而斯莱特林们不得不看到正是他们中的一个这么做了。”
　　“他们只会称他是个血统背叛者，”金妮说。
　　“的确他们中有些会！让他们爱怎样怎样，但其他人则会发现保护他们自己的血统和与混血们合作并不矛盾。他们将看到他享有几乎接近于级长的特权。斯莱特林们热爱野心。他们会被那些东西吸引。我是说，就好像卢修斯马尔福。我们没能改变他的想法，但看看他是怎么伪装他自己的！为什么？因为他意识到那样做更聪明。如果我们能说服一些其他人也这么干，说服他们和混血们联合正符合时宜……干嘛？”
　　金妮和帕瓦蒂同时停下步子，盯着哈利。
　　“呃，那么，也就是说你强烈建议这个？”金妮说。
　　哈利的嗓子有点疼，他刚才一定在大吼大叫。
　　“而且相当尖刻，”帕瓦蒂补充道。
　　他们不明白。从来没人想过。难道他们没意识到若不做出改变，过去的一切努力都毫无意义？难道他们没意识到此时此刻可能就有另一个黑魔王在崛起？在哈利做了那么多之后，人们仍处在危险之中，麻瓜出身的巫师仍在遭受欺侮。横亘在他们和纯血统间的裂痕还是如此之深。一旦出现另一个血统狂热者利用了这情况，过去他们建立在两者间早已摇摇欲坠的独木桥就会崩溃。哈利曾经的努力将付之东流，人们的死亡也会变得毫无意义。
　　而马尔福，甚至马尔福也在嘲弄他。他一直寻死，就像哈利本不该救他，就像他本不该被活下去这件事困扰。
　　如果真存在某个人，某个希望伤害他们的对手，那么这次他们就要有所觉悟。用不同于过去的方式，齐心协力。
　　他们过去一直在重蹈覆辙。一次又一次 ，重复他们曾做过的一切。
　　“我会去医疗翼，”哈利宣布。“去看看马尔福怎么样了。”他推开他们，踩着楼梯下去。不过她们两个都跟了上去。
　　“哈利！”金妮喊道，抓住他的胳膊，“你没必要冲我们发脾气！”
　　“尤其是我！”帕瓦蒂说，看起来忿忿不平。“我才是提出邀请斯莱特林的那个！”
　　“我知道。但你们让我想到其他人在我们告诉他们时会有的反应。我只是烦透了知道你们的反应会和我们五年级时一模一样。两边都是。我知道那些斯莱特林们，尤其马尔福会认为我们的建议可笑至极。可我无能为力，无论对哪边。”好极了。现在他确实是在对他们抱怨了。他希望自己能停下。
　　“现在我真的要去看看马尔福了。所以……”
　　“哈利！”金妮再次拉住他，“等等。”
　　“金妮，我真的——”
　　“哈利，我们在一楼，”金妮飞快地说。
　　“哦。”医疗翼在二楼。哈利转身准备上楼。
　　“等等！”金妮又说。“我们会想办法让马尔福加入，如果那对你很重要的话。没什么不可能的。”
　　哈利谨慎地望着她。“你这么说只是因为我又看起来像只被踢了一脚的小狗了，是吗？”
　　她抿紧嘴唇，“我以为是你说人们真正的想法并不重要，只要所有人都在假装。”
　　“是的，好吧。我只是说……我是说，我知道那很难而且我不指望每个人都能突然接受和另一边合作。但我只是希望多少能有所改变。一点也好。但一直以来，我从未发现什么不同。
　　“你知道，”帕瓦蒂说，“如果我们想试试让马尔福加入邓布利多军，那现在正是时候。金妮，你应该去告诉所有人你是如何发现他浑身是伤地躺在球场上。哦！记得让你的嘴唇像之前那样颤抖。”
　　金妮愤怒地说。“我的嘴才没有抖！”
　　事实上它颤抖了。但哈利知道最好不要说出口。
　　“那只是因为马尔福……”金妮生气地说。“那个混蛋。我对他感到抱歉。”
　　“没错！”帕瓦蒂说。“我也这么觉得，就算我真的不喜欢他。所以你很可能也会赚到其他什么人一两滴眼泪。就从赫奇帕奇开始。”她建议道。
　　金妮看起来并不相信，但她说，“大多数人不喜欢史密斯，这会对我们有用。”
　　“不需要利用这个，金妮。”哈利说，就算他确实希望她这么做。帕瓦蒂是对的，现在正是时机。人们总是喜欢小心翼翼在重伤的人身边转悠，就像这善意能表明他们是好人似的。
　　金妮嗤之以鼻，“噢真抱歉，哈利，刚刚当我大胆地暗示让马尔福加入并不是什么好主意时，对我大喊大叫的是你的双胞胎兄弟吗？”
　　“现在我已经没在吼了。真的。”
　　帕瓦蒂大笑起来，但当哈利看向她的时候马上停了下来，“好吧你看起来确实挺喜欢大吼大叫的，哈利。”她说。
　　金妮点头。“邓布利多也会希望马尔福加入的。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但以防万一，哈利。我能对每个邓布利多军成员哭诉一遍说服他们接纳马尔福，但说服马尔福？那得靠你了。”她打量着他，“和你赌一个金加隆——真的那种——我会比你顺利多了。”
　　“拿这个来打赌并不合适……”
　　“懦夫。”
　　“开你的条件吧。”
　　金妮笑了。“我们一共十八个人。我会说服其中十个——足以通过的多数——在一份正式的羊皮纸上签名，宣告他们同意他加入，在你说服马尔福之前。”
　　“成交。那个金加隆你输定了，”他自信地说，尽管他自己也不这么觉得。哈利相当清楚金妮会赢。就像他知道如果他问马尔福是否要加入邓布利多军，马尔福一定会当面揍他一拳。但不管怎样，比起一分钟前他现在感觉好多了。
　　“如果真打算探望马尔福，”帕瓦蒂说，“那你现在就得出发。马上要上课了，我们已经错过了早餐。 ”
　　“哦！真的。谢了！”哈利急忙跑过台阶。他不敢回头看他们，害怕他们再给他一个奇怪的表情，追问他为什么急于去见马尔福。这问题的答案哈利自己也希望自己知道。
　　几分钟后他开始后悔到医疗翼来了。看到马尔福只让他感觉更糟而不是更好。 马尔福睡得很沉。被子拉过了下巴，只露出一把白金色的头发。哈利的手指蠢蠢欲动，想把被子拉下一点，以便确认那真的是马尔福。
　　他发现自己正希望知道是否有人记得抚摸马尔福的头发，当他躺在球场上，告诉他一切都会好的。也许有人已经这么做了，金妮，或者庞弗雷夫人。也许他能问他。
　　也许不能。
　　他找到庞弗雷夫人问马尔福什么时候清醒，她告诉他可以晚上再来。并且告诉他她几乎不敢相信马尔福竟然能活下来。“那么多伤口……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活着的，”她说，不过在那之前她就向哈利保证马尔福已经脱离了危险。
　　哈利本想呆在医院确定庞弗雷说的是真的，并亲眼确认马尔福醒来，同时确定再没人试图杀害他。但庞弗雷提到他们已经联系了马尔福的父母，并且对方已经在到霍格沃茨的路上。出于不愿意看见卢修斯马尔福的想法，他立刻就离开了。他想马尔福夫妇很可能会带德拉科回家并禁止他再回学校。
　　那应该再好不过。但这想法还是令人沮丧。尤其是几小时后，当他看到金妮靠在迈克尔科纳的肩膀上流泪，随后拿给他一份羊皮纸让他签名时。
　　如果马尔福离开了，他就不会加入邓布利多军。但他们已经拥有了一个计划和其他一切。罗恩和赫敏也已经在金妮的羊皮纸上签了名；哈利相信罗恩受到了某种威胁，但他确实签了。尽管他一点也不傻。
　　“你竟让金妮去干这个，”他指责哈利说。
　　“我只想——”
　　罗恩举起手，“哈利，我记得我们飞过魔火去救那白痴，为此我的脚趾受了伤；所以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如果马尔福敢死，我就自己送他上路。所以我同意这个，让我们来给他一个傻乎乎的金币并把他当作我们一员。但如果你认为马尔福会接受它或者其他斯莱特林会被这玩意打动……那你就错了。”
　　“不过那值得努力。”赫敏鼓励地说,尽管很明显,她实际上是赞同罗恩的。
　　哈利也同意他们，但同时他感觉他有机会做到，只要他在其他人面前显得深信不疑。
　　晚饭后，哈利到外面飞行，呆在城堡附近,好能时刻监视着入口。
　　早些时候汉娜博特去了医疗翼，找庞弗雷夫人要些魔药来让她自己平复。自从金妮告诉了她马尔福的不幸遭遇，她就一直难受。哈利一直有种冲动想让金妮停止用痛苦打动其他人，但汉娜属于少数真正感到难过的。有些人声称马尔福罪有应得。而大多数学生则无可无不可，虽然他们热衷于传播事情的经过并为之添油加醋。“我听说他掉下来时眼球蹦出了眼眶，”据说这是吉米皮克斯的版本，“他们在十英尺开外找到了一只，并且不得不取下粘在球门桩上的另一只。他以后得戴只眼罩了。”
　　虽然那故事荒谬极了，哈利还是一直想冲进医疗翼以确认德拉科的两只眼球仍呆在原处。如果不是汉娜告诉他德拉科的父母正呆在那里，他一定已经这么做了。
　　“我进去时他们正在对峙，”她说，“听起来似乎是他们想要马尔福离开霍格沃茨，但他拒绝了。”
　　当时哈利正乘着扫帚在城堡外盘旋。直到快九点，马尔福们出现在霍格沃茨的石阶上，卢修斯和纳西莎两个人，而没有德拉科。
　　哈利不知道该不该为这个高兴。兴许马尔福呆在家里会更安全。也可能并非如此。不管怎样，如果他不想回家，身为成年人他也无需受别人命令。哈利想过马尔福也许会选择在家就学，但他意识到如果真是这样，马尔福一开始就不会回到霍格沃茨。他的父母肯定对他百依百顺。
　　从马尔福们的立场来看，曾经威胁到德拉科生命的学生已经被开除，现在没有什么真正值得担忧的。尽管他们应该还是希望能严密地保护他，在那段痛苦的经历之后。哈利怀疑德拉科是否有同样的看法，现在他会认为自己是安全的吗？事实上假如想到曾有人试图谋杀他，他会跟马尔福夫妇一起回家吗？
　　哈利飞回城堡，并收好扫帚。他马上就要和其他D.A.成员们一起巡逻，但仍有一点时间去医疗翼。
　　为了马尔福说几句，他已经等了一整天，他不会错过这机会。
　　他在医疗翼门前颇费了几番踌躇，想不出见到德拉科时该说什么。再度询问他也许并不是什么好主意。万一哈利的推测错了，除了史密斯以外并没有其他人想要马尔福的命呢？ 哈利不打算冒着德拉科的生命危险排除这种设想。但德拉科目前的精神状况更令人担心，这种时候告诉他以他为目标的另有其人显得分外残酷。
　　除非德拉科已经知道这件事。那他又为什么不愿回家?
　　哈利几乎要掉头回塔楼去看看他负责的那些，六年级或者七年级的男孩们，是否有人失踪，那他就能去找卢娜一起出去巡逻，但无论如何，他发现自己还是推开了医疗翼大门。
　　里面静悄悄的。一张床上躺着一直昏迷的托米莱特，另一张则是德拉科马尔福的。哈利一边悄悄走近德拉科的那张，一边愤怒地想到，如果在这儿的是一个谋杀犯，现在很容易就能置马尔福于死地；医疗翼的防护措施太糟糕了。
　　马尔福看起来正在熟睡。考虑到哈利在医疗翼外面花了如此长的时间烦恼该对他说什么，这倒是种解脱。但庞弗雷夫人保证过马尔福会清醒，而这让哈利感到被骗了。
　　一只空药瓶被摆在属于马尔福的床头柜上。哈利希望它不是安眠药。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张桌子，然后把药瓶从边缘推了出去。
　　它掉在地上，伴随清脆的撞击声碎了一地。
　　马尔福惊跳起来，环顾四周，立刻清醒了。
　　“抱歉。”哈利说道，飞快地拿出他的魔杖。“恢复如初！”碎片飞拢起来，哈利拾起瓶子把它放回桌上。“打碎了瓶子。”他感到有必要指出，因为马尔福看起来相当困惑。 哈利很高兴看到马尔福的双眼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神，完好留在那里。
　　马尔福明显放松了，他躺回床上。“什么？你就一直在这儿看着？”他问。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现在轮到哈利被弄糊涂了。“什么？”有人告诉了他吗？他怎么知道哈利在担心有人再来要他的命？
　　马尔福转过来瞪着他。“相信我，波特。如果我想结果他，那决不会是在这里，只有我自己有嫌疑的情况下。”
　　突如其来的领会几乎让哈利忍不住笑了。汤米。马尔福认为哈利在这里保护汤米莱特。
　　“呃，事实上我来这儿是想和你谈谈。”哈利说。尽管我自己也不知道谈什么，他暗暗想。
　　“哦？那你是打算指控我又试图谋杀别的什么人了？”马尔福的眼睛滑稽地瞪大了，“噢等等！我可不觉得这次会成立，你不会真那么蠢吧。好吧，至少那正是我期望的。感谢你又让我吃了一惊。”
　　“事实上，我从没说过是你在地窖放火，马尔福。”
　　“那我该为这个感激万分？”
　　“不！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想让你知道……”该死。他不是来和马尔福斗嘴的。“我只想问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马尔福皱起眉，哈利于是补充，“就在你摔下来之前，我是说，或者那天早些时候。”
　　马尔福盯着他，“你是说……你脑袋出问题了？问我看到什么没？比如说，什么？那个咒我的白痴已经被傲罗抓走了，真正的傲罗。到此为止了，波特。还是说一个宝贵的的赫奇帕奇为世界做了贡献却要烂在阿兹卡班，而这让你感到不快？说不定这全是我弄的，是我陷害他。”
　　我真该闭嘴的。他本可以提示马尔福之前在楼梯上就有人试图杀死他了，并指出那无论如何都不会是史密斯。但如果他那样说了的话，马尔福一发现给他金币只是为了保护他，他就更不可能接受它了。
　　又或许他会，也许他愿意要一个呢。
　　哈利望着马尔福愤怒的眼神，不，马尔福不会接受他提供的任何形式的保护。
　　“那我猜？” 马尔福问，“你是真的这么想？你是这样想的，对不对？”马尔福的瞪视变成了某种像是……受伤似的眼神。尽管那几乎不可能。
　　“不，我没那么想。”哈利说，“我只想知道是谁诅咒了汤米并烧了地窖。而我觉得你可能会看到某些线索。”
　　“很好。波特。而我想知道是你的伤疤毁了你的大脑还是你天生就这么蠢，但我认为我们就是不会得到任何期望中的答案。”
　　“好吧，其实……”只要开口问他。”有件事是我希望的，而你正能帮上忙。”
　　“如果你以为我会问是什么事，那就别做梦了。现在滚出去，波特。我累了。”
　　你会考虑加入邓布利多军吗？他问不出口。哈利试着去猜马尔福会怎么说，如果他真问了。他会惊讶？嫌恶？还是两者都有？看起来马尔福似乎认为他在哈利心里是再坏不过的类型。或许哈利的邀请能让他觉得好点。我要问问。
　　“我在想，”哈利开口了，”如果你有兴趣——”
　　“庞弗雷夫人！”
　　哈利跳起来，整个城堡肯定都听到了马尔福的吼叫。
　　“说真的，马尔福。”哈利道。
　　“滚出去，波特。”马尔福嘶嘶地说。
　　哈利等了一小会儿，“我不觉得庞弗雷听见了，也许你该再试试。”
　　马尔福气红了脸。“很好！”他说，但并没有再喊庞弗雷夫人。而是丢开被子。“很好，波特，呆在这儿胡扯吧。那和我无关，我要走了。”
　　那一定是我见过的最白的脚，当马尔福坐起来把脚放进拖鞋里时，哈利这样想到。
　　“不用那么做，马尔福。我马上就走。冷静点。”现在一切都乱套了。马尔福显然因为太过沮丧和坏心情开始变得失去理智，哈利一开始就不该来。
　　“不！这儿归你了！随便你想呆多久。该死的我一点儿也不在乎。”
　　显然马尔福匆忙间没空留心，他没法把脚套进拖鞋里。或者是他已经放弃穿好它，或者只是没注意把他右脚上的鞋子穿好。因此当他怒冲冲地向前走时，只能用脚拱着鞋子在光滑的地板上费力地滑动。
　　哈利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事实就如他的预测一样。马尔福的脚滑了一下，然后失去了平衡。如果哈利没有跳上去接住他的话，他就会跌倒。可是，他能接住马尔福的唯一办法就是用他的手臂环住马尔福的腰，然后把他拉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马尔福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哈利的双肩，也许是寻求支撑点的本能，哈利发现自己的腿被马尔福的双腿紧紧困住了。
　　现在他要揍我了。哈利支撑着自己。马尔福会为他差点跌倒而烦躁，然后他会责怪哈利。他会猛力把哈利推开，因为他竟敢再次接住他而一辈子和哈利生气。
　　一个心跳的时间过去了，然后两个，然后三个。马尔福没有将哈利推开。他根本就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紧紧抓着哈利的双肩，他的呼吸暖暖地打在哈利的耳边。
　　也许他生病了，头晕了，晕头转向。哈利可以通过自己的胸膛感受到马尔福的心跳。或者那是他自己的？
　　他们就这样站着，拥抱着。哈利太疑惑了，以至于都不不知道该不该动。推我啊。你干嘛不推我啊？
　　马尔福的呼吸渐渐变得缓慢而深沉，然后他终于动了，虽然那几乎察觉不到。他的头颅向一边微微转过，他的腿与哈利的腿贴得更实了。一个声音从马尔福的喉咙里脱出。那是个绝望而艰难的喘息，哈利感到自己的心都被拉紧了。
　　然后马尔福的脸颊压在哈利的脸颊上，紧紧相贴。然后哈利的心脏完全停止了跳动：贴在他脸颊上的皮肤变得柔软，温热，湿润……
　　哈利一直等待的推开来得太突然，他大叫了一声。他被推得向后退了几步，朝床头桌倒去。他先前打碎的药水瓶掉在了地上，又碎了，哈利挣扎着使自己站稳。
　　他大腿上温热的压力消失了。哈利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但是既然他已经丢失了它，那就没有弄错。哈利的大腿刚才挤在马尔福的双腿之间，那里的皮肤仍然有火辣辣的感觉，那是刚才有个坚硬的东西紧紧压着那里而留下的触感。
　　哈利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然后眯着眼看着马尔福表情里所反映出的惊讶。
　　他没有推开我，哈利认识到。
　　“哈利波特，先生，你必须停止让德拉科·马尔福先生窒息，先生！”一个尖促的声音吱吱叫道。
　　哈利脸部抽搐了一下，马尔福转了转身子。一个家养小精灵站在不远处，穿着夸张的红色小裙子，用她的手指指着哈利。
　　“闪闪？”哈利问。
　　“闪闪很抱歉，哈利波特先生，闪闪不想伤害多比的朋友，但是德拉科·马尔福先生，一定不能窒息。”
　　“好吧。呃，我没有——”
　　“谁让你来的？”马尔福厉声问道。
　　“闪闪本就在这里。闪闪只是在这儿看守。女主人的命令。”
　　“麦格教授的？”哈利问。
　　闪闪点点头。“拜托了，哈利波特先生，你必须离开。坏事情不应该在医院里做——”
　　“好的，”哈利飞速说着，“我马上就走。”如果闪闪在这里，那么德拉科就会尽可能地被保护起来。这也代表着哈利可以离开，飞奔，用他最快的速度逃开。
　　哈利匆匆从马尔福身边走过。他的脸颊像着火了一样火辣辣的。
　　马尔福仍然对着一个点发呆，没有去看哈利，一个字也没有说。
　　哈利含糊地对闪闪说了一句再见就离开了。
　　-o-
　　当哈利巡逻完，拖着他的腿回到格兰芬多塔楼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公共休息室都差不多空掉了，但是罗恩和赫敏都还在那儿。罗恩正坐在一个靠近南边窗户的桌子后面，拿着羽毛笔奋笔疾书着，而赫敏则偎在火炉旁的一个座椅里，用她的魔杖轻轻敲打着一卷羊皮纸，脸上写满了恼怒。
　　当哈利坐在她旁边的一个扶手椅里时，她抬起脸朝他笑了笑。“有遇到麻烦么？”
　　哈利摇了摇头。卢娜和他没有发现任何失踪的学生，不过哈利听说剩下的邓布利多军成员度过了一个忙碌的晚上。明显的，一半的斯莱特林学院都在走廊里闲逛。
　　哈利的心不在焉让他不能记住所有可能隐藏的地方，而卢娜和她平时一样心不在焉。他们组成了一个可怜的队伍。
　　赫敏叹了口气。“那些斯莱特林在生马尔福的气，他们中有一伙人想要对欧尼和贾斯丁施法。”
　　“嗯……”哈利希望赫敏没有提起马尔福。他为了不再想他，已经做了很多努力了。
　　“哦哦！”赫敏嚷道。“在我遗忘之前……”她放低了她的音量。“乔治给金妮送去了另外一封信，他证实了我对卢修斯·马尔福的猜测。他真的召集过莱斯特兰奇和卡洛斯兄妹，并在魔法部的要求下把他们调进了神秘事务司。”赫敏脸上堆满了笑容，显然为她自己而自豪。“这证明了卡洛斯兄妹在这之前在霍格莫德村待过。他们一直在那里，躲在蜂蜜公爵的地窖里。他们有古老的安普洛修斯 弗卢梅的摄神取念。”
　　哈利眨眨眼。“啥？”
　　“他们试图进入城堡。他们在追你。格雷伯克显然也和他们在一起，但是他在某个阶段抛弃他们了。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哈利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他已经说服自己甚至都没有食死徒在城堡附近了；听到他们竟然真的在，让哈利感到吃惊不已。“但是那样的话……他们对汤米诅咒了，额，咒昏了他么？如果他们在这里……”也许他们还想陷害马尔福，也许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噢，不！我说的是他们正试图进入城堡，但是他们进不来。甚至连学校边境都没有碰到。他们尝试了他们所知道的所有秘密通道，但是他们就是不能通过霍格沃茨的防卫魔法。”
　　“呵呵，这真是……”
　　“太棒了！”赫敏打断道。“城堡比我们想象得要保护得更好。”
　　“额，好吧。”哈利评价。“我们在这里安全无比。”
　　赫敏不满地盯着他，“没必要找我的茬，哈利。我只是指出——”
　　“我知道，”哈利连忙说。“不好意思。”他确实感到抱歉。她不是他在生气的对象。他更气他自己。不管他再怎么后悔之前去医疗翼看马尔福，他都不能改变过去了。如果他当时就远远看着不多管闲事的话，，他现在就不会感到这么惘然若失和迷惑了。
　　“你确定你还好么？”赫敏眯起了眼。“你的变形课论文写完了？罗恩没有。”她朝罗恩的大致方向皱了皱眉，同时用她的魔杖轻轻敲打着她膝上的羊皮卷，并删除了几个字。哈利认出那是罗恩的字迹。罗恩一定一直在为论文拼命，而赫敏在校对他已经写了的内容。
　　哈利点点头，尽管他不是很确定他真的写了。现在要想作业的事真的很难。
　　“干得不错。科特教授不会永远感冒的。这不可能。”她异常兴奋地补充了一句。“我们错过太多了。”
　　“赫敏，我们至今为止只缺了一节课。我肯定他很快就会病好的。”
　　她点点头，仍然带着明显的焦虑。“你和马尔福谈话了么？”她突然问，“邀请他加入邓布利多军？他拒绝了，是么？”
　　“还没……抽出时间来。”哈利忍不住把目光移开了，带着罪孽感，尽管他不知道罪孽感是哪里来的。于是这只能归结于他——不理智地，他知道——害怕赫敏从他的眼中看出医疗翼所发生的事。尽管，如果她真的能做到，这也许还挺有帮助的。因为哈利自己都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赫敏把魔杖放回她的膝上，叹了口气。“怎么了？”
　　什么事也没有，这话在哈利的舌尖上打转。但是他不能就这样打发她。他需要和一个人说说这事，但是谁呢？
　　“什么事也没有。”哈利听到他自己说。
　　“老实说，哈利，你看起来像是看见了一只爱恶作剧的鬼。”
　　哈利的嘴唇抽搐了一下。“真聪明。”
　　“不是么？”她咧嘴笑出了声，然后又变得严肃。“发生了什么？”她棕色的双眼充满着恳切和忧虑。
　　我不能和她说这个。我可以么？
　　哈利倾身靠近，悄悄说。“医疗翼里确实发生了些事情。”
　　“又有人想要谋杀马尔福了么？”她悄悄地追问。她一定是在模仿他，哈利不是很确定。
　　哈利摇摇头，“不是的，不是那样的事。是……马尔福差点摔倒了，然后我接住了他。”
　　“是地心引力想要杀他？”
　　“呃，也许吧，但是并不是……你看，事情是这样的……”停止含糊不清的嘀咕。“我觉得他……我觉得他想要吻我。”
　　赫敏的表情毫无变化。她看起来像是被石化了。“不好意思，什么？”
　　哈利的手指很疼。他认识到在这个过程中他正绞着自己的双手，把自己的手指压得都变形了。他迫使自己停下。“我当时……好吧，正扶着他，然后他，呃，亲吻了我的脸颊。”哈利的脸颊烧了起来，好像是想要帮忙要向赫敏提供视觉证据一样。
　　赫敏瞪大了双眼。“他吻了你的……？”她低语，但是随后狠狠地摇了摇头，好像这就能把它清除掉一样。“噢，哈利。那是马尔福。你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他总是想要激怒你。”她皱着眉，“不可否认，这样做是有点越界了，但是……”
　　“还没完呢。”
　　赫敏等着他接下来的陈述，摆出等着被照着鼻子打一拳的架势。
　　“我们站得很近，你看，然后他……”梅林啊啊。他对她说不出口。“他……”我该用什么词语？“性奋了。”
　　赫敏的嘴唇变成了一个O型，并就这样僵硬了。
　　哈利的脸颊简直要燃起来了，尽管他试图告诉自己他什么都没做，不需要感到尴尬。他一直说了下去，急切希望能转移话题。“我在想……马尔福今年行为很奇怪。和我接触时，我的意思是。他总是看着我，然后移开视线，而现在……这不是一个玩笑，赫敏。他太……”哈利想起了当他将他压得更近的时候，马尔福的喘息声。它听起来破碎，而真实。“这不是一个玩笑。”他坚定地重复了一遍。
　　赫敏眨了眨眼睛，然后她闭上了她的嘴巴，好像是在渐渐解冻似的。“好吧，我猜想他可能……我的意思是，你在五月份的时候救了他的命，第一次是从大火里，然后，额，我肯定当伏地魔死的时候他一定感到释然了。也许他很感激，有点迷惑。我不知道……被你吸引了。他一定被吓坏了，多亏你他才活着，而且……”赫敏的表情转为沉思。“他从来没有过很多女朋友，不是么？”
　　“呃……这个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赫敏歪了歪脑袋。“嗯，我只是在想……他可能……更喜欢男孩。”
　　“噢。嗯。”男孩。男的。马尔福喜欢男孩子。哈利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可是，很明显他早应该想到这点了。
　　“但是谁知道呢？”赫敏加了句。“像我所说的，也许他只是迷惑了。因为你救过他那么多次。哦！还有随后你在他的审讯上帮他说了很多好话，还帮他还了他父母自由然后……”赫敏话音渐弱，看起来好像还有更多的话想要说。她咬着嘴唇，仔细端详起他来。“所以，嗯，你做了什么？”
　　“什么？什么时候？”
　　“当马尔福……你懂的。”
　　“啊，我……什么也没做。闪闪突然出现，然后对我施法了。”
　　“闪闪？”
　　“那个家养小精灵。”
　　“好吧。”
　　“她说麦格教授把她派到医疗翼来。来保护它，我觉得。她一定一直在那里，但是我没有注意到她。”毕竟,一个好的家养小精灵的标志，就是不让自己被看见。
　　“为什么她要对你施法？你受伤了么？”
　　“没有，她只是推了我一下。我觉得……马尔福和我当时站得真心很近。”抱成一团。“就一小会儿。”当时抱了多久？“而这一定让她很迷惑。”就像我很疑惑一样。
　　“好吧。”赫敏重复了一遍。
　　“你知道的。”哈利说，“也许我一直错了。也许马尔福会加入邓布利多军，也许他甚至会接受他需要被保护。也许我的方法是错的，也许，如果我之前……如果我用了另一种途径，马尔福早就应该告诉我汤米被施法的那天，他身上发生了些什么了。”
　　赫敏谨慎起来。“另一个途径？”
　　“噢。是的，你知道的，更温柔的方式。”哈利咬着他的嘴唇，思考着。“我做的一切只是对他大喊大叫，或者要求他告诉我他所知道的一切。这只会让他变得防备，充满恶意。”
　　“所以，你认为，”赫敏缓缓说出答案，“你应该利用马尔福似乎……迷上你了的这个事实？”哈利在想到这点时腹部不禁一阵纠结，但是他没有时间去衡量，因为赫敏接了下去，“来让他为你做任何事。”
　　“利用可不是一个好词，”哈利感到被冒犯了地说道，“我只是觉得如果我表现得，你懂得，友好一点，他也许就会更理智地听你的的。”
　　“嗯~~”赫敏皱起了眉头。 “友好一点。但是，哈利，如果你这样做了，你也许会让他觉得你……在回应他的感情。”哈利张开了他的嘴巴愤慨地准备要抗议，赫敏迅速加了句，“尽管你没有。”
　　“我没有！”
　　“尽管是这样。你也会让他觉得你是的，而这看起来有些不公平，甚至很残忍，你不觉得吗？”
　　“但是我想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保证他能活着！这怎么会残忍呢？表现得更友好怎么能是残忍呢？”
　　“嘘~”赫敏提醒他。
　　哈利才认识到他刚刚在咆哮，他看了看四周以确认没有人听到他。罗恩皱着眉看向他们这边，而哈利对他摇了摇头，微微笑了下。当罗恩把注意力放回论文的时候，他松了口气。
　　“哈利，”赫敏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沮丧，“如果马尔福真的……你让他一个人待着不是更好一点么？也许闪闪可以保护他。你甚至可以去拜托麦格教授。”
　　哈利眯着眼看着她。“我不敢相信你竟然说得出这样的话。如果真的有人想对马尔福不利，非常强大的人，那只会让闪闪也陷入危险的。”
　　“也许她可以通知我们，如果有人想要——”
　　“一个邓布利多军金币也会对这个有帮助的。一个家养小精灵会在他的寝室里留意他的，也许，但是她不能跟着他到处跑，一直跟着。家养小精灵不是保镖，而我们在之前都讨论过这个问题了，赫敏。这会对学校有好处，如果我们让一个斯莱特林……”
　　“一个斯莱特林，是的。但是他并不一定需要是马尔福。”
　　“但是他会是最好的——”
　　“但是那没有必要是马尔福，”赫敏坚持，“我的意思是，他才经历了这么恐怖的事，而你现在想要给他不存在的希望……”
　　“希望？不，不。我只是觉得我应该——”
　　“更友好，是的。”赫敏嘶声道，“哈利，我知道你的意图是好的，我真的明白。但是我怕你只是在将事情复杂化……”
　　“说真的，那为什么你那么关心马尔福？”
　　赫敏的眼睛仔细端详着他的脸。“噢，哈利，我关心的不是他。”
　　“这是什么意思？”
　　“完成了！”罗恩几乎嚎叫出声，突然就出现在他们身旁。他拿出很长一卷羊皮纸让赫敏拿着。“呃，出了什么问题么？”当赫敏和哈利同时疑惑地瞪着他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加了句。
　　“没有。”哈利飞快说道，赫敏夺过了罗恩的论文，对哈利皱着眉。
　　“额，好吧。”罗恩看向哈利。
　　“我累了，就是这样。”哈利勉强拼出一个笑容。“事实上，我也许应该……”他站起来，夸张地打了个哈欠。“别熬夜太晚，你们两个。”他边说边走开了，努力不要跑着逃开。
　　别想了，别想了，别想了，当哈利准备睡觉的时候默默念着这祷言。想马尔福的事只能让他头疼不已。而赫敏也没有让他感觉好一些。他已经计划好了。他已经准备好再和马尔福谈一次，慷慨而友好的，并且说服他接受金币和参加邓布利多军。
　　但是显然这是很残忍的。
　　这怎么会残忍呢？哈利愤怒地想，趟在他的床上。照这个逻辑下去，哈利在医疗翼医疗翼就已经残忍了，那个时候，哈利没有推开马尔福，告诉他滚开，而是抱住他，等待马尔福先推开他。马尔福昨晚是在独自一人时挣扎度过的。哈利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受，而且他知道一个简单的拥抱可以起到怎样的作用。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莫丽·韦斯莱在很多年前给他的拥抱，那时哈利亲眼见证了伏地魔的归来和塞德里克的死。在那种时刻，她的拥抱意味着一切。
　　而，当然，今天在医疗翼里，哈利没有意识到马尔福的……感情。但是即使他意识到了，他还是会这么做的。尽管这意味着他给了马尔福不存在的希望，像赫敏猜测那样。但试图拯救马尔福的性命不也一样吗，还是他该以为害怕也许会给马尔福错误的讯息而放弃他忽视他？
　　“你还醒着不？”罗恩的嗓音打破了哈利的沉思。
　　哈利赶快闭上了他的眼睛。寝室里很安静，一定已经很晚了。
　　罗恩紧紧抓住哈利的肩膀并狠命摇他。
　　“嗷。”哈利抱怨地呻吟一声，试图避开他。
　　“二货。”罗恩说。“我看见你眼睛刚刚是睁开的了。”
　　该死的。哈利斜眼看着罗恩，他已经回到了他的床上并开始脱他的T恤，准备睡觉了。哈利床边桌上的闹钟告诉他，现在已经是远远超过午夜了。罗恩和赫敏一定谈了好一会儿了。
　　“我在试图入睡。”哈利说。
　　罗恩发出一声没有意义的嘟哝，然后暴力地摆弄他的运动鞋，想把它们脱下来。他没有看哈利。“我只是在想……你和马尔福谈过了么？让他加入邓布利多军？”
　　去他娘的。“赫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了，是不是？”他应该告诉她别把这故事传出去。罗恩和赫敏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不只是在闲聊而已，他们在讨论他。哈利希望他当时记得披上他的隐形衣在一旁偷听。
　　罗恩耸耸肩。“没错，她是告诉我了。”他似笑非笑地说。
　　哈利解读着罗恩的脸，想要猜透他在想什么。“你很……心烦？”他问。
　　“为什么我要很心烦？”虽然罗恩说的这话听起来明显很心烦。
　　“我不知道。”哈利不知道为什么罗恩会对此感到生气，但是莫名其妙地，他就是觉得他会生气。而且他怕罗恩会……破坏了一切。他可能会对取笑马尔福很感兴趣。取笑他。这个想法让哈利感到想吐。如果哈利听说马尔福对……纳威感兴趣，打个比方，他会怎么做？哈利也会取笑他吗？他也许会的。如果他因为某些事对马尔福生气，如果他想要伤害他……但是我不想伤害他。
　　而罗恩也许会想这样。罗恩曾经差点因为马尔福死掉了。罗恩在斯拉格霍恩办公室里等死的记忆就像一巴掌掴击到哈利脸上一般。他突然感觉自己很难受。马尔福，你这个白痴。
　　“我只是在想……”哈利开口。“我知道你觉得我简直是疯了才会认为有人想杀掉马尔福，而且尽我所能地保证他的安全。但是我猜你肯定认为，如果他是真的……呃，那么，保持距离会更明智。”
　　“那的确是的。”罗恩说，最终看向哈利。“而我不觉得你疯了。我知道你只是……这是你的情结，不是么？拯救大家。但是马尔福只是太他妈操蛋了，哈利。我知道他经历了很多，你总是这样说，但是你最近的表现都是因为他……我就是不喜欢这样。我只是觉得你应该让麦格教授来保护他。而你知道么？明天，我会征求扎比尼加入邓布利多军，哈珀也许也在其中。他除了无时无刻行为鬼祟之外，什么也没干。他有可能也会有用。”
　　哈利瞪着罗恩。“所以我最近的表现到底怎么了？”他问，言语中不无愤怒。
　　罗恩正经地观察他。哈利都不记得上次罗恩看起来这么严肃是什么时候了。“像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或者你想要什么似的。”
　　哈利眨眨眼。告诉我，哈利波特，告诉我你最后的愿望，伏地魔的问题在哈利的脑海中回荡。我想要什么？他记得他在梦里问过自己，绝望地寻找着答案。
　　哈利摇摇头，试图让头脑清晰，不确定这个想法从哪里来的。“我知道我想要什么。”他说。“我想要阻止对汤米施法和在地牢里放火的那个人，不管那个人是谁。我想要确认不会再有人受伤了。而不，我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但这不意味着我就应该什么都不做。”
　　“这不是我想——”罗恩突然呛了口气，“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先忙你最想要的，然后再对它有所行动。”他扮了个鬼脸。“而不是做事不经大脑——”
　　“你在引用赫敏的话？”
　　“才不是！好吧，也许是的。”罗恩看起来很羞怯。“但是我同意她的观点。”
　　“但是我刚告诉你我想要的——”
　　“得了吧！”罗恩抱怨地呻吟了一声，然后随着他手一挥，躺进他的床，暴力的用被子掩住自己。“好吧，忘记它。做你想做的事情。”
　　“罗恩，你这样完全说不通。”
　　罗恩笑了起来，尽管它听起来更像是沮丧的，而不是被逗乐了。“是啊。这很愚蠢，不是么？”他紧接着用手肘支起自己，又变得严肃起来，又道，“马尔福是个混蛋。别忘了这个。我不想看到你忘记了这个，然后在一切太晚的时候记起它。”
　　哈利尽他所能的去要理解罗恩，但是完全摸不透他的意思。天知道赫敏和他到底讨论了些神马？这可能让罗恩迷惑了。“我知道他是个混蛋。”哈利说，“但是他是个身陷险境的混蛋。而我不想忘记其中的任何一件事。”
　　罗恩点点头，尽管他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好吧，没事，好吧。”他又躺了回去。“我会在我们救了他，完成了我们的学业，离开了这儿之后更高兴的，相信我。我们也许起初就不应该回到霍格沃茨来。”
　　“也许吧。”哈利说，不再确定那是真的了。也许它是，但是现在后悔已经太晚了。现在有他们需要做的事情，有哈利需要做的事情。而他计划完成它们。罗恩和赫敏可以抱怨或者愤怒，只要他们想要，而当他们可以学会讲道理的时候，哈利也许会倾听他们的。
　　-o-
　　新鲜的空气和新一天的光线有法子让人放眼未来，哈利在庭院周围的一次长久地飞行后走向城堡时想着。他甚至发现他想要原谅罗恩和赫敏昨日的古怪行为。虽然，他意识到，已经没什么古怪的了。在另一方面哈利的行为……
　　他在想什么呢？他不能理解他是怎样设法走出医疗翼的，想着马尔福对他有感情，不同于憎恨和厌烦的感情。他责怪于那些信。那些不时到来的信件，被年轻的还有年长的女孩子送过来，包含着比经常也被放在包裹里的巧克力更甜蜜的话语。其中一些信让哈利大笑，让他不可置信地摇头，另外的信则让他脸红，它们最后都被收入一个箱子，和通常充满着爱情魔药的巧克力一起。
　　有很多信，至少，一开始是这样的。哈利没花时间考虑它们，但只是因为他们看他的神情怪怪的就推断出某些人很喜欢他是合理的，这一定说服了他，他甚至都没注意到。
　　好吧，那不合理。哈利知道。很明显，他需要的只是一夜好眠来记住他已经知道的，来思考马尔福，那个总是憎恨哈利的人，有可能，曾经……哈利应该嘲笑他自己这么想。
　　马尔福过了可怕的一天；他仍然虚弱而且可能有点晕眩和迷惑。他可能甚至不知道他昨天在做什么。他可能甚至没意识到他一直抓着的人是哈利。谁知道呢?或许就在哈利出现之前，马尔福正对霍利赫德岛的鸟身女妖想入非非，哈利在一个不适当的时刻打断了他。
　　对哈利本应该想起昨天的事有更多貌似可信的解释。他一点也不不应该和罗恩和赫敏讨论这事。他可怜的朋友们。只因他偶尔的疯狂，他们不得不听这些事。
　　“哈利！”
　　哈利眯眼看见金妮走下霍格沃兹的石头阶梯，向他跑来。
　　如果马尔福喜欢某个人的话，那会是金妮。她是昨天找到他的人。她这次救了他。而且她又美丽又善良。
　　而且她是个女孩儿。
　　哈利的胃扭曲着。但由于哈利午饭后的飞行之后就不奇怪了。那不是他最光彩的想法之一。
　　金妮不一会儿就到他面前了。要不是她色彩鲜明的头发，哈利可认不出她来。她裹着一个厚斗篷和一条多彩的围巾，戴着赫敏的一顶编织的帽子，和哈利戴在头上的那顶相似。哈利不禁喜欢赫敏的编织作品。她的编织手艺已经提高了很多，他们现在都穿戴着她的帽子和围巾，不是因为他们觉得这是义务，而是因为它们相当漂亮而且暖和。她甚至还给韦斯莱夫人织了一件毛衣，毛衣前面有她孩子们的名字，这让可怜的莫丽连着哭了三天，在仲夏她也顽强地穿着它。
　　“呐，”金妮说，“我有东西给你。”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加隆递给哈利。她对他咧嘴笑着。
　　“额。”哈利困惑地盯着加隆。“我甚至还没问马尔福任何事。我不可能赌赢了。”
　　金妮大笑。“你当然没赢，哈利。这是个假的。我给了赫敏签名的清单——十一个人签了名，不算你和我，所以我不仅赢了，我还让你输得一败涂地。我也差点让厄尼和贾斯汀签名了，只是他们昨天被一群斯莱特林施了魔法，所以他们没偏着我。安东尼·戈德斯坦也拒绝了。帕瓦蒂对他不高兴。还没问问西莫和帕德玛。但是她答应过帕瓦蒂说她会签名的。”
　　“那真是棒极了。”哈利说。
　　她眯眼看了看他。“那你怎么看着像是我刚告诉你有只猫狸子在你麦片粥里撒了尿似的？”她的眼睛睁大了。“哦，梅林啊！告诉我你没改变心意。不要在我向迪恩和迈克都抱怨过之后。你知道向你前男友抱怨有多尴尬吗？”
　　“我知道。”哈利干巴巴地说，她喷了下鼻息。“我没改变心意，”他向她保证。我会问，他会拒绝，金妮会对我施咒。那可能会更坏。
　　“好。”她把假加隆塞进哈利的一个口袋里。“他在图书馆。想必庞弗利夫人放了他了。去把加隆给他吧。就告诉他是麦格教授送你的，把它留在那儿。那他就不可能拒绝了。”
　　哈利眨眨眼。那不是个坏主意。
　　金妮咬着她的下嘴唇。“虽然……你知道，我也请阿斯托利亚加入我们了，她拒绝了，但是帕瓦蒂告诉达芙妮说阿斯托利亚同意了，我又回去找阿斯托利亚告诉她达芙妮同意了，现在她们俩都同意了。但是阿斯托利亚也告诉了我其他事。我提到我们会邀请马尔福和扎比尼，她看起来不是很高兴。她说邀请马尔福可能是个坏主意。
　　“真的？为什么？”
　　“好吧，很明显她有睡眠问题，在公共休息室起得早或是睡得晚。她曾看见马尔福在半夜出去过不止一次。他出去之后好几个小时都没回去。据她说，他从这个学年开始就一直那样了，但是自汤米·莱特被诅咒之后就更频繁了。”
　　“但没人看见过他。“哈利争辩道，虽然听到其他人暗示马尔福可能在策划什么事他很震惊。在午夜偷偷溜走……干什么？去哪儿？
　　“好吧，她说她一直认为马尔福是赫奇帕奇吸血鬼。额，我是指，那个偷偷摸摸在周围行走的戴头巾的人。她不是真的认为他是个吸血鬼。”
　　但赫奇帕奇吸血鬼经常在厨房周围被看见，那么那代表什么？马尔福半夜溜出去找零食吃？
　　“也许他只是有个赫奇帕奇的女朋友。”金妮突然笑了，在她的娱乐间捶着哈利的胸膛。“你能想象吗？德拉克马尔福看上一个赫奇帕奇？他会羞死的。那可能解释一切事情。也许汤米·莱特和一些可怜的斯莱特林看见他和她在一起，而他想除掉证人。
　　“那毫无意义。他不会——”
　　金妮停下大笑。“哈利，我开玩笑的。”
　　“哦，当然，我知道。”
　　她摇摇头，凝视着他。“老实说，你什么时候丧失你的幽默感了？”
　　大概是在我疯掉的同时。
　　“马尔福有个赫奇帕奇女朋友的想法非常好笑。”哈利说。然而却不像认为马尔福想要哈利那样好笑。
　　“是啊，我肯定你心里一定在笑。”金妮叹息道。“我要走了。我们中有些人有课，”她不情愿地说。她转身回去城堡，但那之前她补充道，“别忘了你欠我一个加隆。”
　　哈利本也应该有课，但他们的变形课教授仍还病着。那意味着哈利此刻没有更好的事做。他知道马尔福在哪。而且他有那枚加隆。没有理由不去图书馆邀请马尔福加入邓布利多军。他可以直说是遵循麦格教授的要求，就像金妮建议的那样。
　　所有他要做的就是记住不要问马尔福为何要在夜里出去。否则他们最后又会打起来的。
　　在成功说服他自己应该去并且现在就去之后，哈利去格兰芬多塔楼放好他的扫帚，然后他去了浴室，然后和纳威和汉娜在走廊里说了话，然后和西莫谈了话，然后是差点没头的尼克，就在那之后他发现他自己在图书馆外。
　　他这会儿可能已经走了。好吧，如果他是，哈利就会在另一天和他谈谈。
　　图书管理很安静，在很大程度上是荒芜的。不过，马尔福在那儿，一路下至角落，勤奋地拿着他的羽毛笔奋笔疾书。可能在赶昨天他落下的作业和功课。
　　至少他不能在图书管理对我吼叫。或者试图吻我，他别扭地补充，引得他想嘲笑自己。
　　哈利走向马尔福的桌子，决心尽快的办这件事。他用手拨弄着在口袋里的金加隆。
　　马尔福的潦草书写慢了下来，但他没有抬头看。
　　“能和我谈谈吗？”哈利问然后希望他能掴自己一巴掌。为什么他要把它表达成一个问句呢？马尔福会说不，哈利将要得从头再来，但那时马尔福已经生气了因为哈利无视了他的拒绝。他应该说，“麦格教授让我传个话。”或类似的。
　　马尔福的羽毛笔仍在羊皮纸上写着。他甚至没惠赐哈利一个回答。哈利几乎要转身离开了。其他人可以把加隆给马尔福。那不一定非要是哈利。
　　我离开就是了。当他坐在马尔福旁边的椅子上时这么想着。
　　马尔福的手指那样用力地抓着羽毛笔，哈利预期它断掉。他已经对我生气了。虽然马尔福没以任何方式承认哈利的存在。
　　在内心叹息着，哈利拿出加隆，把它放在桌子上。他用食指把它慢慢推向马尔福。
　　马尔福停下了书写。
　　我刚给了他金子，他肯定要评论评论。他永远不能抗拒。
　　马尔福撅起嘴，并没有使哈利失望。“不管你要的是什么，波特，你要付出的可比那多。”
　　哈利呼出他一直憋着的气，“反正它是假的。”
　　马尔福斜了他一眼。“给你个建议，免费的，如果你给人家假金币，别提前告诉他们那是假的。”
　　“我会试着记住它的。”哈利点头。“然而我想要你收下它。这上面有个变化咒。我们用它们在邓布利多军里互相联系。”就像你十分了解的那样，哈利想要补充但改变主意了。马尔福曾经在六年级用施了咒的加隆来联系被施了夺魂咒的罗斯莫塔夫人。
　　“我明白了。”马尔福侧头。“你向往成为新一代黑魔王，不是吗？你召唤你的小奴才们然后他们就爬过来了。”
　　“我们节制地缺乏爬行，实际上。它只是个魔法，马尔福。一个有用的魔法。伏地魔没想到它。”
　　马尔福畏缩了，但隐藏得很好。当他说话时他的语调是保护性的，“为什么？我现在是不可置信地感到佩服。你自己做了它们？”
　　“赫敏做的。”
　　“啊，当然。虽然如此，我是如此欣喜我们分享这个时刻。现在，如果你吹牛完了的话……”马尔福回到他的作业上，以一种不容辩驳的姿态。
　　“那你不想要它吗？加入我们，帮我们巡查？”
　　“巡查？我十分了解你们想把自己称作一个军队，但你们不是个军队——你真的意识到这点了吗？你们只是一群无所事事的人，你们没什么比佯装自己很重要更好的事情要做的。”
　　那正适合你，哈利想着，却说，“哦，我不知道。军队打战役。我好像记得我们打过一场。”
　　“过去时态，”马尔福嘲弄道。“战争结束了。该是重新出发的时候了。现在你只是在玩游戏。”
　　“那就是你告诉汤米·莱特的吗？或是斯莱特林一年级生？或是你自己？如果战争结束了，你昨天怎么会几乎死在了球场上？”
　　马尔福转身怒视他。“如果你有个军队，我昨天快在球场上死掉的时候它在哪？”
　　这话是一把插进哈利肚子里的刀子。你本应该待在你的宿舍，哈利想说，那你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但那是真的吗？当扎卡赖斯 ·史密斯逃出医院时冲破重重，发现了马尔福并对半空中的他施了咒。谁会说即使马尔福在他的宿舍里他也不会成功呢？宿舍也不安全。如果史密有帮手或是仅仅是某个人的傀儡，那就没关系。
　　如果你想要些什么，就得付出一些，哈利推论。“那是个不错的观点，”他说。“那就是我为什么给你加隆的原因。我们在斯莱特林学院没有人。至少，没有人在乎的。级长毫无助益。你们全部都更关心怎么妨害我们。”
　　“对。因为你们全都不多关心斯莱特林的闪避的意图。哦不，你们的目标更加高贵。”
　　“一些人更在乎躲避，一些人则不是，”哈利承认。“但我想知道的是：要是在斯莱特林地窖起了另一场火会怎样？在每间宿舍里有烟雾探测咒吗？如果有人出入，你的门上有警报来告诉你吗？有任何人采取主动甚至尝试保证每个学生都被负有责任吗？”
　　马尔福凝视着他。“你不认为你太把这当回事了？史密斯被锁起来了，那场火可能是个意外——”
　　“你看过你的扫帚了吗？因为我看过了。在正中间的地方有个清晰的割痕。根据史密斯的魔杖那是一个简单地切割咒做的。你认为史密斯能做得到？能这么精确地割断一把光环扫帚？许多熟练的巫师都会觉得那很有挑战。我不是在为史密斯辩护；我是说他有帮手。家养小精灵闪闪被麦格教授派去医疗翼保护你。你认为如果她认为那没有必要她会那么做吗？”
　　“我父亲一定威胁她了——”
　　“你父亲还没笨到去恐吓霍格沃兹的校长。在把他小舅子交给魔法部的时候他证明了这点。”
　　马尔福的眼睛睁大了。是因为他惊讶于哈利知道这件事，还是因为他自己一点也不知道，哈利辨别不出来。
　　“马尔福，恐吓是真的。而且你几乎死了两次。这不是个游戏。”
　　有一会儿，马尔福看起来在犹豫；他甚至好像被诱惑一样瞥了一眼那枚加隆，但转瞬即逝，马尔福冷笑了。“好吧，既然那样的话……看来我有个私人保镖——家养小精灵闪闪。也许你该找个该死的在乎他人的人谈谈。”
　　哈利想抓住马尔福然后摇死他的愿望甚于一切。***确实在乎。拉文德曾告诉他。在起火那晚，马尔福是第一个她在地窖尖叫着寻求帮助时反应过来的人。他冲到她身边帮她把火扑灭。就算因为马尔福经常在午夜闲逛，他是少有的醒着的斯莱特林之一故而他才会迅速反应，也是可能的。但虽然如此，他反应过来了，他过来了，他帮忙了。那场火一定吓着他了。
　　哈利记起了金妮和帕瓦蒂是如何说服格林格拉斯姐妹加入他们的，他决定试一试这个主意。“我们已经邀请了达芙妮和阿斯托利亚姐妹。还有扎比尼。”哈利咬着唇。“他们都同意了。”哈利在心里记下要尽快找到扎比尼。
　　马尔福在他的羊皮纸上奋笔写着东西。“那听起来像是你都准备好了。”
　　你必须这么做；麦格教授的指示，哈利悲惨地想。他怎么没照着那个计划来？现在为时已晚，很明显。他也计划着告诉马尔福他的生命正处于危险当中，但无论如何最后也已喋喋不休告终了。在马尔福周围我怎么就不能管住我的舌头呢？
　　马尔福又一次忽视他了；然而，哈利注意到他挣整洁的书写看上去不再那么整洁了。而且他最后写下的那个句子不通。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是篇魔药论文：缺乏意义实际上是个要求。
　　是用铤而走险的措施的时候了吗？昨晚哈利已经想过他应该更友好点。今天，他不再确信那会有什么不同，他甚至不知道怎样才能比他现在这样还要更友好。他不友好吗？它要求的比不对某人下咒或是不打人更多。在马尔福面前，哈利会认为那么友好已经够了，但好像还是不够。
　　也许……
　　哈利抓住马尔福的椅背，倾身靠得更近。他说话时差不多是和马尔福耳语，“拜托？”
　　马尔福是如此急剧地转身，他的发丝刷过哈利的鼻子。哈利迫使他自己停着不动，不要移走，即使马尔福的脸庞是如此靠近，哈利能感受到他的气息拂到自己的嘴唇上。
　　要不是哈利如此热切地注视着马尔福的脸庞的话，这发生得太快哈利就会错过了：马尔福的眸子注视着他，那时，有那么几分之一秒，马尔福的注视滑的更低，直直到了哈利的嘴唇上。荒谬的是，哈利他自己希望他的嘴唇不要太干或皲裂，因为早前他飞的时候他得忍受寒冷的空气和风。他推开这个想法，连同当他允许他自己认定他昨天的想法并非像他相信的那样疯狂时袭来的眩晕感觉。马尔福真的对他有那种感觉的可能性不应该让哈利这么高兴，但它确实意味着他可能真的可以说服马尔福加入邓布利多军，哈利会为此高兴只是很合理。
　　马尔福也没有离开。他灰色的眼眸——如此的一抹浅灰色，哈利思考着，它们曾看起来温暖过吗？——凝视着哈利的。哈利几乎要开口问马尔福是否他的绿眼睛冒犯了他因为他显然是该死的憎恨绿色。他忍住了，但那时几乎又开口了，想要再说一次拜托，只是为了看看他能不能使马尔福更震惊。
　　静默绵延着，哈利再也不能忍住冲动。“拜托？”他重复道。马尔福的嘴唇张开了，他的瞳孔变得更深沉。这是我看过的最迷人的景色。的确，它不是，但一遍又一遍地说拜托实在是太诱人了。
　　马尔福无言，哈利困惑了。他得说些什么，拜托以外的，不然他们会就一直呆在这儿凝视彼此。但说什么呢？马尔福早晚会恢复过来然后生气。他不会只是因为哈利说了拜托就改变心意。
　　“你之前是级长，你可以再当一次。”哈利说。马尔福的凝视又滑到哈利的嘴唇上，哈利要做出有意识的努力才能让它们继续动。“你所有要做的就是数几个学生，施几个咒语，逛一逛。你会有级长特权。威信，不同的宵禁，教师的尊重，那浴室——它们很可爱。”技术上，他们不被允许使用级长浴室，但它让可疑的特权列表听起来更让人印象深刻。如果马尔福接受加隆，他肯定会在发现在这场交易中不包括什么浴室时把金币扔回给哈利。
　　“听起来蛮无聊的。”马尔福找回了他的声音，但他似乎是在桶底找到的因为那声音是那么低沉。“两个小时和，那谁？扎比尼？一起四处跑，抓学生？我认为我昨晚过的更有趣些。”
　　“事实上……”哈利的脑子转的飞快。也许……“你会和我一起巡逻。这更糟了，我肯定，在许多方面。但肯定不无聊。”我刚刚微笑了吗？我在调情吗？不，不，他现在很友好。鼓舞人心啊。那有关系吗？它似乎在起作用了。
　　但那时马尔福的眼睛眯起来了。“我懂了。打算监视我？”
　　哈利思考得很快。“新成员和老成员被配成对。至少在最初时是这样。”那听起来合情合理。哈利希望其他的邓布利多军成员会同意。“不管你信不信，不是很多人想要和你成为搭档。但你了解我的。总是愿意牺牲自己。”
　　当然。”听起来几乎是悲伤的。说错话了吗？那只是个玩笑。
　　“我们可以从今晚开始。我会在地窖那儿停下来然后再九点钟接你。”就像他已经答应了那样表现。“你可以联系女学生会主席或男主席，他们会告诉你到底你被期望做什么。”
　　马尔福动摇了。在他脸上可以清晰的看出来。但然后他的凝视变得有算计。“哦，我不知道，波特。我想我需要你再多求点。”
　　哈利没有犹豫。“拜托？”
　　马尔福给了他一个最异乎寻常的表情然后突然退缩了，怒道，“好，”他的手移向那枚加隆。
　　哈利将加隆夺走了。“但还有一件小事。”
　　马尔福摇摇头大笑。他看起来几乎是宽慰的，虽然他的笑声听起来是苦涩的。
　　“当然有。”
　　哈利知道他可能在毁掉一切，但他有个想法而且它很重要。“我们有全套的入会仪式过程。我们对它很虔诚的。”
　　马尔福又笑了。“哦波特。等一会儿，我实际上认为你太认真了。好样的。你几乎——”
　　“我是认真的。”哈利说。“你只要说些什么，加隆就是你的了。”
　　马尔福的微笑看起来冻在了他脸上；他的眼睛比以往都要寒冷。“波特，我发誓，如果你要我说谢谢你，我就对你下咒。”
　　“不，感谢是不必要的。你所有要说的只是……”哈利想了不到一秒。“伏地魔有发臭的内裤。”
　　马尔福的眉毛确实高高挑起了。哈利认为他的嘴抽搐了。在他的惊讶中他甚至忘了对这个名字畏缩。看起来他不知道该对那说些什么。“对，”他最后说。“那又怎样？你已经施了一个录音咒，准备在学校里四处走对每个人播放它吗？”
　　哈利假装他知道录音咒是什么。“不，”他说道，但知道马尔福不会为那所抚慰。有付出才能有收获，他提醒自己。
　　哈利伸进他的口袋拿出魔杖。马尔福仔细观察他的每一个动作。胃扭曲着，哈利握着魔杖递给马尔福拿。“如果它让你感觉好点，你可以在你说的时候拿着它。确保没有施咒。”
　　马尔福看起来很着迷。他马上伸出手，他的指尖抓住了魔杖，滑到哈利的手指抓着的地方。他的皮肤好冷，当哈利为这碰触战栗的时候他想着。怀着沉重的心情，哈利放开了魔杖。
　　马尔福现在可以对他施咒了。或者他可以折断他的魔杖。或者跑掉然后把它扔出窗外。
　　马尔福做的只是注视它，用他的拇指摩挲着它。这让哈利感到异乎寻常地不舒服。一个巫师不会把他们的魔杖给另一个巫师的。他在想什么呢？马尔福现在一定得意洋洋了而且准备——
　　“伏地魔有发臭的内裤。”
　　一种突然爆发的喜悦让哈利觉得他乐意在那个时刻吻马尔福。但那时刻转瞬即逝，哈利用一个微笑让自己满意。
　　“愿它们跟他一起腐烂，”哈利庄严地说并把加隆交给马尔福。
　　马尔福嗤之以鼻。他接过加隆并把魔杖还给哈利。哈利拿过它，小心翼翼地，不想再碰到马尔福的肌肤了。它之前已经让他感到异乎寻常的不舒服了。
　　“不过，就是让你了解而已，”马尔福说，带着一个诚挚得让哈利想要回以微笑的笑容，“我永远不会原谅你的，因为你让我想到……伏地魔的内裤。
　　别再笑得像个傻子，哈利告诉自己，然后迅速地违抗了他的命令。他把魔杖塞回长袍里然后起身。“没什么比真相更恐怖了，”哈利聪明地说，又补充说“九点钟见。”
　　马尔福耸耸肩，哈利把它理解为赞同。他赶紧出门，害怕如果他逗留时间太长，马尔福会改变主意。
　　当他打开图书馆的门的时候，他回头瞥见马尔福正盯着那枚加隆，好像他之前从没见过类似的东西似的。
　　数小时后，哈利都不能停止微笑。


第6章 漫游者
　　“奥古斯都戴里克失踪了。”
　　“他就在那，哈利。”赫敏指向壁炉，话题中的那名六年级生正坐在哈利最喜欢的扶手椅上。
　　“哦。”哈利清了清喉咙。他应该看见他的。“那么，没人失踪了。”
　　“太好了。”赫敏微笑着，虽然这看起来有些勉强。“祝你好运。”
　　“我大概会需要它。”他可能会。马尔福甚至可能不会露面。不然他恐怕不会帮得上忙，反而会制造更多麻烦。
　　“如果有必要的话，咒他。”罗恩欢快地建议。
　　哈利意义不明地哼了一声。他希望没有这个必要。
　　哈利装作没看见罗恩和赫敏古怪的表情，向他们道别后走出公共休息室，前往地窖。罗恩和赫敏对他不满意，他知道。他们不同意哈利把新成员和老成员混在一起的提议。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不同意让斯莱特林与其他学院的成员做搭档。再准确点说，是不同意让马尔福和哈利搭档。
　　“得让两个同学院的人一起巡逻才更有道理，”罗恩坚持道，但是哈利指出无论如何，这样做迄今为止还没起什么作用。哈利跟卢娜搭档，因为帕瓦蒂想跟她的拉文克劳男朋友一起巡逻。纳威呢，则想要跟他的赫奇帕奇女朋友一起，在队中各种破坏，前后地与他人交换位置以让自己如愿以偿。
　　事实上，哈利的论证让罗恩非常暴躁。“是，好吧，他们的理由至少能让人理解，”罗恩说。他又嘟哝了几句话，说哈利都挑的有趣的例证。
　　“但是我只是想留意一下——”
　　罗恩甩手大喊道：“好！随你怎样，哈利。我估计下一步得让卢娜和扎比尼搭档了。”似乎那个想法使罗恩振作了起来。“啊，那两人在一起那就是不会被人察觉的窥探者。”
　　哈利情不自禁地赞同这个观点。他跟马尔福谈过话后不久就向布雷斯扎比尼提出加入他们。扎比尼耸了耸肩，说，“好吧，”然后把硬币塞进口袋。哈利不得不好奇扎比尼面对卢娜和她的语无伦次的癖好时会有什么反应；卢娜总是会激起一些反应。
　　不过，他们或许会比马尔福和他相处得好一点。不管发生了什么，哈利希望他俩不会打起来。其他的时候，哈利确信马尔福对他除了绝对的敌意没有任何感情，但是当他再寻思马尔福在校医院和今天在图书馆的举动，他再次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不管哪种情况，他们恐怕只会不停地打架。
　　你别无选择，哈利站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入口前这么告诉自己。你必须让他活着，查清他知道的东西。
　　德拉科马尔福九点准时走出公共休息室。他已经开始有些闷闷不乐。“达芙妮和阿斯托利亚都准备好出发了，”他立刻说。“她们正一起巡逻。那不是很奇怪吗？他们告诉我，新成员的搭档必须——”
　　“她们坚持那样，”哈利赶紧说。
　　“哦。我明白了。”马尔福抿起了嘴唇。他经常抿嘴唇，哈利想。“所以我能不能坚持和别人搭档？”
　　哈利耸了耸肩。“你打算这样？可以的，如果你想的话。”
　　“很高兴知道这一点，”马尔福说，然后就安静了下来。
　　“我们负责五楼，”哈利说道，马尔福点了点头。“有斯莱特林的人不见了吗？”
　　“只有哈珀。”
　　哈利停下了脚步瞪大了眼睛。“老实说，马尔福，如果你甚至懒得——”
　　“我没说谎。只有哈珀不见了！”如果马尔福的愤怒是假装的的话，那么他演的太好了。
　　“你们的级长总是这么说，然后我们到处都能找到一打一打的学生。”
　　马尔福的义愤一瞬间变成了盛怒。“我他妈不关心那些级长说的什么。我数了两遍所有的学生，还威胁过他们了；公共休息室锁上了，我施了烟雾检测咒和警报，以防有人出去或者受伤，如果它发生了，只因为你那些美妙的建议和预防措施就是摊屎。我敢说它们就是摊屎。但是我做了你让做的一切。”
　　“额，那么，扎比尼和格林格拉斯姐妹有没有做点什么？”
　　“我怎么知道？”马尔福没好气地道，但是然后他皱起了眉头，红晕在他脸上腾起。“我是说，当然他们做了。我们分了分任务。很明显，我他妈的为什么要一个人做所有的事？”
　　哈利打量了他一下，不确定该想什么。马尔福不是在撒谎就是在吹牛，或者他真的自己做了所有该做的事。他说他数了两遍所有的学生。那可要花费一段时间。但是如果他在撒谎，那为什么又马上收回了？或许他真的全做了，只是因为他喜欢指挥周围的人。
　　或者也许他全做了是因为你求他做的？哈利气呼呼地打消了这个想法。
　　“你知道吗，”哈利说，“最后一次我听说了的情况是，你压根就不在乎这些。结果你超额完成了任务。”
　　马尔福皮肤上的红晕变得更加鲜艳。现在，他该抬起下巴抿起嘴唇了，哈利这么想着，然后下一秒马尔福就这么做了。哈利不得不微笑起来。
　　“你知道结果我还怎么样吗？”马尔福傲慢的道。“我烦透你了。足以让我坚持换搭档了。就现在。”
　　那可不行。“对不起，真的，”哈利尽可能的严肃的说道。“我只是很高兴，很惊讶，你会那么认真地看待它。”
　　马尔福依旧看起来像是被侮辱了。“别把有责任感当成缺乏理智，波特。我还是觉得你有妄想症，而且我对你的‘某人试图把我们一网打尽’的理论看得一点儿也不认真。”
　　“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哈利问。马尔福夜间漫游的行为侵入他的思想。“你没听说？霍格沃茨里有只吸血鬼。”
　　马尔福大笑。“如果你在霍格沃茨找到一只吸血鬼，波特，我就找个帽子吃了它。”
　　马尔福看起来真的被逗乐了。或许因为他不相信传言，就像哈利，要么就是他自己就是夜游的人，所以他知道根本不存在吸血鬼这回事。
　　“好吧，那样的话，我现在准备好去狩猎吸血鬼了。”
　　马尔福白了一眼，没有对这个话题再说什么，也没再说坚持要换搭档。他们在沉默中步向五楼。
　　尴尬的沉默，哈利想。我应该说点什么。但是说什么？似乎他们要么不是吵架要么就是不说话。
　　如果马尔福因为没话说而感到烦闷的话，那么他没表现出来。他们一路上检查了几个隐藏的过道和房间，但是没有发现躲在那儿的学生。如果发现了，他们至少还有点话说，但是今晚运气并不在哈利那边。?
　　他可能很无聊，明天就会放弃了。也许他们应该吵架。哈利向马尔福保证过他不会无聊的。也许他该履行这个承诺。或许他们可以拿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谁该赢魁地奇来斗斗嘴。
　　“你真是个白痴！”
　　突然地喊叫声让两人都四处环视。
　　“楼梯，”马尔福说，冲着那个方向皱眉。
　　“是帕瓦蒂。”哈利非常确定他认出了她的声音。“快来，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他们立刻冲下走廊到达楼梯。哈利后悔急着跑来了。帕瓦蒂跟她的男朋友安东尼戈德斯坦在这儿。他们都红着脸怒视着对方。
　　“但是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安东尼的压低了声音。“掩饰！”他忽然大喊。“不管你在哪，他都在那里！”
　　“额，”哈利说，并扯了扯马尔福的袖子。“或许我们应该离开……”
　　马尔福甩开了他。“哦！不要！这多有趣。”
　　“哦是吗？”帕瓦蒂大喊。“而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吗？你的女友！我们结束了，托尼。”她转过了身，但是她一定发现了哈利，因为她转过头来冲他大喊。“你最好给我换个搭档，哈利。我受够了这个白痴！”
　　哈利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她气冲冲地走了。
　　“我也受够了你！”安东尼在她之后大喊了起来。
　　“哦，当然你向她表现出来了！了不起的回击！”马尔福兴冲冲地说。哈利想给他一拳。
　　安东尼转过身，眼睛眯起来盯着马尔福。“你这个混蛋——”突然，他拿出了魔杖。
　　哈利拔出自己的魔杖走到马尔福前面，但是他先抓住马尔福的手腕阻止他也拔出魔杖。“我觉得你的工作做完了，安东尼，”他说。“你应该回到你的公共休息室冷静冷静。”
　　“我觉得你应该搞你自己，哈利。或者，搞马尔福更好。这世道斯莱特林人倒是很受欢迎。”
　　马尔福推开了哈利。他拔出了魔杖，表情扭曲。“哦，我认为我挺想搞你，戈德斯坦。我想用个锋利点儿的玩意儿搞了你。”
　　哈利希望每人都不要再说‘搞’了。马尔福和安东尼都举起了魔杖，哈利奔上前大喊，“除你武器！”当他们的魔杖飞离他们的手飞向哈利的同时，马尔福低吼一声，安东尼则骂了一句。他抓住了它们瞪着两人。
　　“安东尼，回你的公共休息室，”哈利尽可能冷静地低声说。“明天还你魔杖。”
　　有一会儿，哈利确信安东尼会冲上来试着掐死他。他看起来真的能做到。但是，安东尼把手伸向长袍，拿出了一个金色的东西扔到了哈利的脚边。硬币落下的时候发出沉重的一响。哈利看到时感到胃里一阵翻腾。
　　“我不想再参与你的军队了，哈利，”安东尼说。“它有什么意义？”他眼神闪烁的看向马尔福“是你毁了它。”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马尔福盯着他离开，涨红了脸。
　　哈利弯下身捡起了金币。“唔，”他尽量轻松地说。“你觉得诺特会要它吗？”
　　这个问题显然使马尔福感到惊讶。这一定迫使他忘记了他本该生气应该窘迫的，因为他眨了眨眼说，“额，不会？”
　　“帕金森呢？”
　　“你开玩笑的吧。”
　　哈利是在开玩笑。“米里森？”
　　马尔福张开嘴，又闭上了。“可能吧，”他愣了一会说道。
　　“好吧……”哈利向他抛出了硬币，马尔福接住了。“祝你好运。”
　　哈利说不出马尔福看起来愿意还是不愿意。但是马尔福放好了硬币，别有深意地看向哈利。“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哦，是的。”哈利走近马尔福，把魔杖还给他。
　　马尔福接过它的时候抿了下唇。哈利不禁的再次微笑。这是马尔福嘴唇的自然状态吗，所以它们才会不停地回到这个动作上？
　　“你现在不是它的主人了，对吗？”马尔福研究着他的魔杖。
　　“额。不是了，我想。至少，我没有这个意图。我没打算要它。”
　　马尔福挥了挥魔杖，召唤了一只金丝雀。它飞向天花板，疯狂的拍打着翅膀，看起来太快乐了。马尔福一定对魔杖的服从感到满意，点着头把它收进长袍。然后他斜着看向哈利。
　　“你不心烦吗？关于那个白痴的离开？”
　　哈利是心烦，但是他耸了耸肩。“从来没有很了解安东尼。”如果安东尼不走，哈利推断，帕瓦蒂可能会走，只是为了躲开他，而比起安东尼，哈利更愿意选择帕瓦蒂。此外，赫敏和金妮都认为安东尼是个饭桶，所以可能这是最好的结果。哈利冲马尔福微笑。“看见了吗？你不会无聊的。我保证过了，不是吗？”
　　马尔福回了个微笑，真正的微笑，不是冷笑或者假笑。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摇了摇头。哈利忽然感觉好多了，而且莫名的为自己感到骄傲。
　　哈利的骄傲没有持续很久。他们聊着聊着就开始讨论帕瓦蒂和安东尼，起初说的是合理的评论和叙述，很快就转而聊类似八卦的东西。
　　“但是她无疑在和一个斯莱特林约会，你没听说？”马尔福说。
　　“但是安东尼只是个爱嫉妒的饭桶。可能只是他的想象呢。”哈利争辩道。
　　“或者你只是不愿相信你亲爱的帕瓦蒂看上了一个斯莱特林。”
　　“我亲爱的帕瓦蒂？”
　　“她是你圣诞节舞会的约会对象，不是吗？”
　　“那是四年前！而且那是场灾难。”
　　“确实是灾难。我们都看见你们跳舞了，波特。”
　　“说这话的人打扮的像个牧师。”
　　“一个什么？我穿的长袍怎么了？我会让你知道——我们不是在这里检查吗？”
　　哈利眨了眨眼。马尔福停下脚步指向他们左边空荡荡的走廊。
　　“嗯，那是个死胡同，”哈利说。“除了两个假门什么也没有。”
　　这个走廊又长又昏暗，而且一直是空的。甚至墙壁都是空的，看不见一个挂毯或者画像。
　　马尔福假惺惺地倒抽了口气。“我还以为哈利波特知道城堡里每一个机关呢。可能吗？一个斯莱特林会不会在一个格兰芬多失败的地方成功呢？”
　　“我没说过我知道所有的机关，”哈利简略地说。“如果你觉得我说过，这说明你知道的比我多。”
　　“当然，我对我们的救世主太有信心了。”马尔福走向空荡荡的墙。
　　哈利停下研究他。马尔福的话里没有辱骂。他只是在取笑他。这听起来很温和。你之前在五月救过他一命……或许他很感激，有些困惑，赫敏这么说过。可能他希望我一直都会救他。我已经让他失望过一次了。
　　“在这面墙上敲四下，”马尔福把手伸向墙说，“它就会——”
　　“马尔福！”哈利冲过去抓住了马尔福的手。当他的手指抓住马尔福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
　　“这墙被施了魔法，”哈利说。“看。”这几乎察觉不到，但是找对了角度，就会看到平滑的表面上有蒸汽腾起。
　　“现行咒？”马尔福问。
　　“可能吧。”哈利拿出他的魔杖指向这面墙。对烟雾施了个咒立停。“看起来像是个简单的咒语。我们原来碰到过几个这样的。实际上，这是斯莱特林的特长。他们把这些咒施在门上，目的是让我们烧伤，一旦——怎么？”马尔福的脸上出现了最古怪的表情。他盯着哈利，他的表情毫无防备。他在图书馆看起来也这样，在哈利第一次求他的时候。这个表情在马尔福脸上出现很不寻常。总是绷紧的脸现在显得温柔；总是冷酷的表情现在显得温暖。
　　光滑而且温暖。温暖得就和我手里握着的东西一样手，哈利越发恐惧地意识到。他的面颊烧的比墙面还要厉害；如果他的面颊开始冒烟哈利也不会感到惊讶。
　　马尔福的手，哈利抓住了它防止它烧伤的那只，依旧被哈利牢牢的握紧；更糟的是，它紧抵着哈利的胸膛，哈利把它握在那里，好像怕热气还可能把它烧伤一样。
　　放手吧。“对不起，”哈利说，放松他紧握的手，小小的伸展了一下，移动他的手指；他的指尖在马尔福的皮肤上划过。光滑，好光滑。
　　马尔福抽回了他的手然后转向门。“我们应该检查一下…”马尔福的话音停了。他敲打了门四下，一推，门开了，露出一个黑暗的房间。“空的，”他说，盯着前面，不看哈利。
　　“是啊。”我握了他的手。“他们可能离开了。”我捧着它。
　　“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施的咒。我是说，如果你以前没有检查这里……”
　　“是。我是说，不，我没检查。”哈利清了清嗓子，但是仍然不能正常的吞咽。“我们应该……”他含糊地指向对面的走廊。“那里还有一个隐藏的房间。”
　　“哦，好的。”马尔福关上了门让它在墙上归位。
　　哈利试着再清清喉咙。“下面有个地方，我们曾在那里找到两对情侣在那里接吻。四个人挤在一个小房间！呃，那两个男的是双胞胎，但是无论如何。太疯狂了，不是吗？”别喋喋不休说个不停了。“走吧，我带你去看。”给他看什么？一个声音在哈利脑海里问道。一个方便接吻的地方？
　　哈利转过身想要拿出魔杖把自己的舌头黏在上腭。“就在这下面，”哈利说，希望马尔福给点反应，赶紧动身。他们可以继续他们的巡逻，继续谈话，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因为真的没发生什么。哈利只不过……
　　哈利向后瞥了一眼皱起了眉头。马尔福已经背对着墙，但是他正盯着暗处，盯着死胡同走廊的前方，不看哈利。
　　“马尔福？”他这么说的时候，哈利拿出了他的魔杖。
　　“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马尔福轻声说。“我看到有东西动了。”
　　哈利小心的向前迈了一步。“可能只是个影子。”烛光没能到达走廊的尽头。左转角漆黑一片。模糊的影子围着它颤动。哈利紧张的去看黑暗里有没有东西在移动。他又迈近了一步，然后又一步。马尔福纹丝不动。
　　拿出你的魔杖，哈利想说，但是他没有机会。
　　皮肤的白色闪光是他们唯一的警告：一条明亮的红色光线径直飞向马尔福。
　　“盔甲护身！”哈利大喊。他的盾在半空中迎上了红色的咒语。几朵火花击中了德拉科的胸膛。哈利看到马尔福倒下了。因此他失去了宝贵的时间。更多的咒语飞向哈利，一个接一个；他不得不努力保持自己的盾挺住，但是至少咒语无害的弹开了。?
　　是昏迷咒；只是昏迷咒。他欣慰的心情冲击淹没了他。马尔福没事。
　　除了汤米莱特也是被击昏的，而且他还在沉睡。但是击中哈利的盾的咒语不是很强大。如果它们是，他的盾应该阻止不了它们。
　　咒语陡然停止了，但是它们的光芒让他看不清周围。黑影有了动静，然后窜了出来。
　　“昏昏倒地！”哈利大喊，但是太晚了。黑影很快。它像公牛一样撞上了他，撞上了他的胸膛。把他肺里的空气撞了出去，哈利差点掉了他的魔杖。他跌跌撞撞地后退并倒下了。他用肘支撑身体，痛苦地叫了一声。
　　“昏昏倒地！”
　　哈利的心跳因为马尔福的叫喊漏掉了一拍。红色的咒追着黑影跑。哈利以为马尔福的昏迷咒击中了它，但是那个黑影在楼梯那里一转，消失在挥舞的黑色长袍中。
　　“啊，”马尔福呻吟了一声，哈利一跃而起，忘了肘部的疼。
　　马尔福靠在墙上，好像在头晕似的抓着他的头。昏迷咒一定使他失去了方向感。
　　“你还好——”哈利还没问完马尔福便打断了他。“我没事，快去，你这个该死的救世主。抓住它！”
　　哈利犹豫了片刻，然后马上转过身跳下了楼梯。
　　穿着斗篷的黑影第一个冲下去，但是哈利瞥向楼梯扶手看见它正快速跑下大理石楼梯，旋转再旋转，黑色的斗篷呼啸着。他在三楼左转然后不见了。
　　哈利迅速地思考。在三楼有个通道通向一楼；那个黑影直冲向那个方向。但是在四楼有另一个通道通向同一个地方，不过它更快。
　　哈利全速冲向那里，右转后发现自己在一个狭窄的走廊中，在一副画着在唱歌的巨人们的挂毯前。他用魔杖戳了戳沉默的暴躁巨人然后命令道，“唱歌！”巨人忽然唱起了歌然后挂毯发出吱吱的声音陷回的墙里，生成了一个陡峭的滑梯。
　　哈利咬牙跳进了黑暗的隧道。他的屁股着了地，踉跄向前，顺着光滑的楼梯向下，沿途只有一些零星的萤火虫照明。
　　滑梯使他左右摇晃，然后忽然一个上坡把他扔进了一个明亮的走廊。
　　哈利的脚先落地，但是他的头很晕，不得不靠在最近的墙上好让自己不要跌倒。
　　当他的视野清晰了，一个穿斗篷的人影从他左边的墙壁显现了出来。
　　在对面墙上有另一个隐藏的通道，一条复杂的通向厨房的通道。一次只能容纳一个人，因为通道里有个踏板，站上去就会很快飞到另一边。下一个人必须等它回来才能再次使用。
　　如果它进了这里，我就跟丢了。在踏板回来或者哈利绕远路到达厨房的时间里，黑影能到达城堡的另一边了。
　　“站住！”哈利大喊，他笔直地站着，魔杖指向黑影的胸膛。他好像看到哈利很吃惊，在这里僵直停下来。
　　它比我矮，哈利发现，但是，厚重的黑色长袍遮了个彻底，除了人影的体形以外，哈利无法做出其他的推断。
　　“别动，”哈利说，他让自己听起来尽可能的凶狠。他的眼镜歪斜着，他能感觉到。他的形象与其说惊人，倒不如说是滑稽。
　　哈利迈近了一步，人影依旧不动，没有拿出魔杖也没有试着逃跑。兜帽拉的非常低，盖住了它的脸，但是哈利能够看见尖尖的下巴和丰满的嘴唇，都沾染着血。
　　它受伤了，这是肯定的。
　　“我们能……”哈利又向前迈了一步。“我们能像两个通情达理的人一样或者，额，生命一样，谈谈关于到处躲藏的事情吗？”
　　那个人影保持着沉默。现在哈利能够听到它的呼吸声了，那是不连贯的深呼吸。那是一声低吼吗？
　　“哈利？”声音从哈利背后传来。金妮，哈利想。
　　这是个错误，一个愚蠢的错误，但是哈利本能的稍微回头。它得到了机会，刹那间，那个人影往右边一跳消失在挂毯后。
　　“不！”哈利朝它施了个昏迷咒，却只击中了空气。他跑到挂毯前用脚踢它。“该死的！打开！”但这没用，通道关闭了。
　　金妮跑向他，呼吸凌乱。她拿出了魔杖。“那是谁？”
　　哈利又踹了一脚挂毯。“是那该死的吸血鬼！”他大喊。“它现在逃了，多亏了你！”
　　金妮的表情空白了。“你在开玩笑。”她瞪大了眼睛盯着挂毯。“这不可能。”
　　“是啊，好吧，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可不可能了。”他怒道。
　　金妮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嗯，真不好意思。我怎么会知道你正在和吸血鬼闲聊？”
　　哈利打了个响鼻。他突然感觉很可笑。“它不是吸血鬼。它只是…我的意思是，真的。”
　　“好吧，他有獠牙吗？”
　　“不。它有血淋淋的嘴唇。血流到了下巴。而且它…特别的强壮。”
　　金妮又看了眼挂毯，然后看回哈利。“你在开玩笑吧？”
　　“我倒希望我在开玩笑。”
　　“啊呀！”金妮喘息着。“所以真的有个人在霍格沃茨和我们作对？”
　　哈利冲她眯起了眼睛。“什么，你之前不相信我？”
　　“嗯，我……”金妮咳了一声。?
　　哈利看着她摇摇头，叹口气说：“不过，你知道，我不太确定这个人是危险的。它只是不停地对我们施昏击咒。“我们”这个单词回荡在哈利的脑海。“该死的，马尔福。我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了！”
　　哈利冲向前，打算跑回第五层，但是金妮抓住他的衣袖，把他拉了回来。
　　“哈利，”她怒气冲冲的说，“老实说，赫敏的硬币给你真是浪费了。”
　　哈利眨眨眼，“哦，当然。”他从口袋里掏出金加隆，用魔杖在上面敲一下，集中精神想着马尔福。“还好吗？”的字样凸现在硬币上，一会儿后，马尔福的回答：“好极了”灼热地出现在上面。
　　哈利松了一口气。他嘴角抽搐。“他很好。”他告诉金妮。
　　她盯着他，“我知道。”
　　金妮的视线逐渐让哈利感觉不舒服。他将硬币塞进包里，尽管很想再发另一条信息，说“我马上来”。不过，他让手放包里不动，手指抓着硬币，这样，在马尔福再次回消息时他就能感觉到热度了。
　　金妮突然叹了口气，“那么来吧。在马尔福被某些人吃掉前，我们得找到他，”她转身走向楼梯，“还有在你烧起来前。”
　　“我没有要烧起来，”哈利争辩道，但还是快速跟上她。哈利安慰自己，如果那个穿斗篷的人想要伤害马尔福的话，他早已经下手了。“等等，”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呃…”金妮看起来有些害羞，“之前我们发现了哈珀，拉文德陪他回了公共休息室。”
　　“但是你应该和她一起走。这才是重点。'
　　金妮很生气。“你这个刚刚还独自一人追捕吸血鬼的人，请不要教训我！”她瞪着哈利，“还有，三人行真的不是我的菜。”
　　“唔，什么？”
　　金妮咧嘴一笑，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好像拉文德能听到她说话一样。“哦，她总是坚持一个人带他回去。而且她走好一会儿了。”她给了他一个意有所指的表情，“我怎么劝她改主意？如果你想对一个饱受创伤的女孩说，她该停止挤时间和自己的男朋友单独在一起，那么请便。”
　　哈利嘟囔了下。他并不想那么做。但是不论是金妮还是拉文德都不应该独自行动。
　　“不过，你知道吗？”金妮睁大双眼，作无辜状。“因为你不像我们，你可以自己一个走，也许我们可以换换？我和马尔福一起巡逻，而你和拉文德一起。”
　　哈利愣住，“呃，我不觉得那样——”
　　金妮挑起一边的眉毛，彷佛在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哈利咬着嘴唇。“抱歉，我不应该教训你。我相信如果有需要，你也可以独自解决。”
　　“那么，很高兴我们达成共识。”金妮冷淡地说。
　　“我只是认为马尔福现在有危险。”哈利感到有必要指出这点。“如果不是因为如此，我会很高兴——”硬币在哈利的手中发热起来，他立刻拿了出来。他看到金妮也拿出了她的那枚。
　　“外面。ＡＴ下面。”金色的字体在上面显现。
　　“天文学塔？”金妮低声说，“但是…”
　　哈利的胃一阵颠簸。“走吧，”他开口的同时已经转身。他们飞快的跑向大堂。哈利告诉自己，有个学生到外场上去了，仅此而已。但是金妮和他收到同样的消息，那么一定很紧急。
　　“哈利！”迪安从大堂的对面跑过来；西莫紧跟其后。“我们从窗户那里看到有人摔下去了！”
　　哈利的心仿佛就在喉咙口，他对着大门施了一个咒语，大门打开了；夜晚的冷空气扑面而来。罗恩和赫敏也随后从后面跟上来。
　　“发生了什么事？”赫敏喊道。
　　“有人摔下去了，”迪安重复道，“有人从天文学塔摔下去了！”
　　“荧光闪烁！”哈利喊道，用魔杖点亮黑夜。在他们沿着城堡的墙疾跑，他们的脚踩着解冻了的雪地的同时，更多的光亮了起来。哈利的喉咙和肺都在抗议着冷空气。冷静，他想，但这时他看到一个黑影躺在雪地上。它和邓布利多的尸体曾经躺下的地方相隔不远。
　　不是德拉科，哈利想着，他跑得更快了，老天保佑不要是德拉科。
　　不是德拉科马尔福。当哈利到达身体所在的地方，他看到一双棕色的眼睛呆滞地望着天空。血浸透哈珀头上的雪。
　　“不！”金妮叫道，“不可能！她跑哪去了——”
　　“不！”一个绝望的声音穿透天界。拉文德冲了过来。“不，不，不！”她尖叫着，跪在哈珀旁边，“我才刚离开他！我才刚把他留在地窖里！这不可能。不可能。”
　　这不可能，但确实是这样。一个学生死了，而我失败了，哈利胃中泛起恶心。
　　有人碰到哈利的肩膀。闪亮的金发吸引力哈利的注意。马尔福站在他身边看着哈珀。他的脸像雪一样苍白。
　　火弩箭飞来，哈利举起他的魔杖默念。远处有扇窗户被向哈利飞驰而来的火弩箭毁坏。有人惊讶地尖叫，哈利没有理他们，跳上火弩箭，拉起手柄起飞。火弩箭直冲云霄，几秒后，哈利降落在天文学塔的石头地板上。这儿什么也没有，只有回忆。
　　有人也飞上塔，又降落。哈利知道这是谁。赫敏从扫帚上下来，罗恩紧随其后。
　　“哈利，”赫敏低语道，赶到哈利旁边。她看起来，就像除了那句“哈利”以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怎么想？”罗恩站在赫敏后面问道，“谁干的？”
　　“我不知道，”哈利绝望地说。“但是我知道我们应该做什么。”?


第7章 斯莱特林的恶霸
　　哈利到达麦格教授的办公室时已经临近午夜。在此之前，他一直躲在医疗室的前门处，他仍然期望着庞弗雷夫人宣布哈珀只是被击昏或者被施咒，说他还有希望。但这样的事没有发生，哈珀到达时就被宣布死亡。
　　当哈利伸手碰到校长室的门的时候，门就开了。拉文德布朗闯出来，她的眼睛又红又肿，看起来很生气。
　　“你没——？”哈利刚开口，拉文德就推开他，匆忙走过走廊。哈利差点跟着她了，但是认真考虑后，他还是爬上弯曲的楼梯。
　　麦格教授看见哈利并不显得惊讶，但她很明显的不高兴。
　　“你应该回你的寝室，哈利。现在很迟了。”她甚至没有为哈利拉一把椅子，很明显她希望他能尽快离开。
　　哈利站在她的桌旁。“教授，我认为我们应该关闭学校！”
　　她抬头锐利的看着他，眉毛上挑。哈利猜自己的建议并没有打动她。“我们应该？”她稍微强调了“我们”一词，这让哈利咬住嘴唇，但是他没有退缩。
　　“教授，你自己说的，现在学生们正处于危险之中。而现在他们中终于有一个死了。我们所做的完全没有用。我意识到如果我们…我的意思是，如果学校关闭，我们也许永远无法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这并不值得冒险。还要有多少人要死？还要有多少事故—”
　　“根据布朗小姐所说，这并不是意外，”麦格教授打断他。“至少，这次的事件看起来和之前发生的是无关的。”哈利肯定面露怀疑，因为麦格教授叹了口气说：“据了解，过去，已经有一个学生好几次表示希望看到哈珀死。布鲁小姐告诉我，她曾经亲耳听到他威胁过哈珀。告诉我，你对安东尼戈尔茨坦有什么了解？他是一个邓布利多军成员，不是吗？你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吗？”
　　哈利眨了眨眼。这个时代那些该死的斯莱特林特别受欢迎。这就是安东尼在楼梯上对着马尔福和哈利大吼大叫的内容。安东尼为某个可能在和帕瓦蒂交往的斯莱特林感到嫉妒。那也许是哈珀。但是哈利之前认为拉文德和哈珀是一对情侣…但是接着哈利想到：是帕瓦蒂，而不是拉文德，是帕瓦蒂在星期一斯莱特林对格兰芬多的比赛哈珀重伤后哭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哈利把手伸进他的长袍的口袋里，拿出一根魔杖，放在麦格的桌上。“好吧，我知道关于安东尼戈尔茨坦一件事：他今晚毫无防备。 这是他的魔杖；我缴械了他。
　　麦格皱眉看着魔杖，“你为什么缴械他的魔杖？”
　　“呃…他在和帕瓦蒂吵架，然后威胁马尔福，所以我——”
　　“他也威胁了德拉科马尔福？”
　　“是，但是—”
　　“但是看起来他是一个相当反复无常的人。帕蒂尔小姐是他的女朋友，我这样理解对吗？”
　　“是。准确地说，不是，他们刚分手了。”
　　“今晚？就在哈珀死前？”她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声音。“哈利，布朗小姐激动的讲解了她的推测，但是老实说，我没有被说服，但是在我看来你刚刚证实了它。”
　　“但是我有他的魔杖。”
　　“一个人不需要用魔杖把另一个人推下塔。哈珀不幸的状态让他很难保护自己。”
　　“但是为什么戈尔茨坦在没有魔杖的条件下去找哈珀呢?他是如何在最后和哈珀在同一时间到达天文学塔的?据说拉文德在哈珀死前刚刚将他护送回公共休息室。哈珀怎么能那么快达到那儿的？”
　　“哈利，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知道应该走哪条隐秘的通道，就能非常快速地通过城堡。而且我认为你知道，天文学塔是非常受欢迎的“午夜幽会”的场地。
　　那是真的。学生们在邓布利多死后仍然在那里深夜约会亲热，哈利为此感到惊讶。这个地方甚至比以前更流行。哈利一想，这是几乎有道理的；学生们总是会被有着可怕的过去的奇异地方吸引。
　　从理论上讲，安东尼推测出帕瓦蒂会在那儿和哈珀见面是可能的。也许他是对的。而且哈珀曾多次被发现在城堡各处游荡，之前他们并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他也许利用了隐秘通道。
　　“我将会与戈尔茨坦先生和帕蒂尔小姐谈的，”麦格说。“同时，我们不应该总是把每一件事情都联系在一起。”
　　哈利差点问她是不是和赫敏谈过。但是他明白麦格的会担忧，那些也是他的担忧。你太过努力地把每件事情联系起来，然后全部归咎于一个幕后黑手，某个强大的黑巫师。要是个你能找到并消灭的就更好了。哈利忘不了。越想就越觉得所有的事件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做的。而他这个理论是他所有无稽的理论中最不靠谱的。
　　麦格教授把他打发走，哈利便带着前所未有的困惑离开。那天晚上,他睡得很不好。他后悔没有告诉麦格他遇到的赫奇帕奇吸血鬼，但是他估摸着，要是他敢提，她只会更急着打发他走。再说，披斗篷的人并没有伤害马尔福和哈利，没有真的去伤害他俩。它只朝他俩施了几个昏击咒罢了。
　　哈利最终入睡时已经清晨了。他梦见自己紧紧的把某样东西抱在胸前。那个东西是马尔福的手，他惊慌地意识到。但当他低下了头,他见到这只手烧黑得像黑煤。
　　“不！”他在睡梦中哭泣，“不！我救了你！你没有被烧！”
　　手脱离了哈利的掌握，哈利在黑暗中寻找它。它死了，他想。它不见了。突然梦变了；变得阳光、明亮，毫发无伤的马尔福就在那里，微笑地看着哈利。他们站在某个又高又冷的地方。是天文学塔，哈利意识到。马尔福站在边缘。他笑着向后仰，张开双臂向下跌去。
　　哈利大喊一声醒了。
　　已是早上了，罗恩已经穿好衣服坐在他的床上。他在系鞋带，一边瞥了眼仍然还在恢复呼吸的哈利。
　　“怎么？”当罗恩再次看过来时，哈利问道。
　　罗恩耸耸肩，笨手笨脚的系上鞋带，“没事儿。你说梦话了。”
　　哈利吞了吞口水。他的喉咙很干。他在睡梦中叫了马尔福？哈利什么也没说，罗恩也抛开了这个话题。
　　哈利用最快速度穿好衣服，然后跑到公共休息室。他希望在早餐前和帕瓦蒂还有拉文德聊聊，但是她们都没在这儿。而且，大厅里也找不到她们。安东尼也不见了。
　　但是，马尔福在这儿。当哈利看着马尔福盯着自己的粥，他觉得马尔福看起来很难过。哈珀是他的朋友吗？哈利不知道。
　　“我不能相信安东尼会杀哈珀，”赫敏说。“他的确是一个坏脾气的人，但是杀人？”
　　“但是，我说，我在想，”罗恩说。“记得那场比赛吗？哈珀是怎样被一个游走球伤到的？如果那也是安东尼做的呢？”
　　“但是游走球没被诅咒，记得吗？”赫敏指出。
　　“好，他可以驱逐它们或者什么的。”
　　“从看台上？会没有人注意到？”
　　“嗯，好吧，我是说有人试图伤害哈珀可能不是第一次了。”
　　赫敏叹了口气说。“现在你听起来像是哈利。”
　　“嘿！”哈利突然转向赫敏。
　　“不错啊，你居然加入谈话了。是因为斯莱特林的长桌不再有趣了么？”罗恩问道，然后痛叫起来。哈利暗自怀疑是赫敏用叉子刺伤了他。
　　哈利站起来。“我不是很饿，”他说着，匆匆忙忙的跑出大厅。他决定在魔药课前截住帕瓦蒂。事实证明这是一个简单的任务，因为她一个人慢慢走着，慢得看起来几乎一点也没动。她没在哭，但哈利怀疑那只是因为她已经没有眼泪可流。她的眼睛很肿。
　　我不该打扰她，哈利这样想着，然后做了正相反的事情。
　　“不！”看见他时，她说，“哈利，我才告诉麦格教授，我不能...好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哈利并没有变化，“什么都不知道？”
　　她叹气。听起来是那么的累，哈利几乎走到一旁。但是只是几乎，他并没有那么做。
　　“我可以告诉你，是的，托尼以为我是在和哈珀交往，但我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喜欢哈珀。我们在一起学习过几次，但…只是学习过几次而已。他…他的父母都是伏地魔的追随者，你知道吗？”她抽泣了一下。“有时候，他会对麻瓜出身的人说最可怕的话。还有关于你的。我永远不可能…和这样的人。决不！”她的黑眼睛充满了泪水，她恼怒地拭去眼泪。“而且我是和托尼在一起的！但是，在哈珀出事后，我为他感到很难过。他看起来很失落。而且他一直跟着我。你知道我发现他…“帕瓦蒂降低她的声音。“有一次出现在我的宿舍吗？我的宿舍！我不知道他怎么进去的。也许是爬了窗户。真有病。但是当我们问及斯莱特林是否加入邓布利多军时，托尼气疯了。他说我们邀请哈珀就是为了让我和哈珀一起巡逻。老实说，”她转过脸。“我只是…我只是希望，如果有斯莱特林在邓布利多军，他们会约束哈珀。这挺奏效的，不是吗？”她痛苦地说。
　　“你认为安东尼可能——”
　　“不！”她严厉地说，“托尼是…他可能非常混蛋。但他不会是凶手，哈利。他不是。你知道，去年，当卡罗斯兄妹想让我们都学钻心剜骨咒时，他总是会恶心到吐。他只是嘴上厉害，但他不会伤害任何人，他不会的。”
　　哈利不知道该怎么想。有时人们看起来很无害，但事实上并不是。
　　“他怎么会去天文学塔？”帕瓦蒂问道，“他讨厌那里，我也是。那是邓布利多死的地方，他只是…他不会，哈利。他不会的。不是他。”
　　哈利意识到她并不是试图使我相信那是真的。她是在说服自己。
　　“麦格教授怎么说？”哈利问。
　　帕瓦蒂再次抽泣。“托尼说他直接回了公共教室，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回去的确切时间。他没有不在场证据。麦格教授让他停学。他将要受到傲罗的审问…他们还叫来了他的父母，他会被带回家。”帕瓦蒂保持沉默的盯着地板，“我很想拉文德，”她突然说，然后摇了摇头说，“对不起。”说完从他身边跑开。
　　哈利希望在和帕瓦蒂的谈话后他能得到更多的了解，但是他依旧不知道该相信什么。荒谬的是，他想和马尔福谈谈，尽管这是毫无意义的，因为这次马尔福没有被牵扯进来。除了哈珀就像邓布利多一样从天文学塔上坠落。哈利为此皱眉，如果他足够努力，他可以将一切事件都和马尔福联系在一起。但是那不可能是对的。也许这是他的问题，也许他完全不应该关注马尔福。也许马尔福蒙住了他的双眼。也许马尔福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关于汤米莱特的任何事。
　　“要三明治吗？”
　　听到罗恩的声音，哈利扭头。罗恩拿着一个三明治站在哈利身后。
　　“你吃得不多，”罗恩说，“所以我想…”他将三明治递给哈利。“我给你带了两个，但是我吃了一个。”
　　哈利茫然地笑了笑，接过三明治，“是赫敏给让你来的吗？她担心的太多了。”
　　罗恩扮了个鬼脸。“她没有。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让你认为我在对你生气什么的。”
　　“唔，为什么我要那么认为？”
　　奇怪的是，罗恩看上去确实有些恼怒，“不知道，”他边说边用鞋踢踏着地板。“我没有在生你的气，只是觉得你该知道。”
　　“但是为什么你会——”
　　“噢，吃你的三明治，哈利！”罗恩打断他。“快走，我们魔药课要迟到了。”
　　哈利一头雾水地跟着他。但是罗恩转换了话题，开始谈论魔药课，遗憾地感叹这门课没有被取消。
　　“如果一个学生死了，邓布利多会取消这门课，”他说，“给每个人一个机会来哀悼，你懂？”
　　哈利想，邓布利多也可能会关闭学校。也可能不会。他希望至少能和邓布利多的画像谈谈。但是这样当着麦格教授的面询问邓布利多的意见的确是很无礼的。画像会向校长提建议；邓布利多肯定已经给了她自己的意见。邓布利多知道的，她都会知道。无论如何那只是一幅画像。比一段记忆多一点。那并不是真正的邓布利多。
　　这一天在讨论哈珀的死讯和忽视作业中渡过了。甚至老师都有些分心。大多数人都认为哈珀的死是一场意外；毕竟，每个人都知道哈珀的精神状态不正常，总是热衷于随处乱逛。但是随后安东尼.戈尔茨坦被停学的消息像野火一样传遍了整个城堡。没有人知道细节，但很多人快速将事件联系起来，宣布安东尼就是凶手。不幸的是，这导致很多人看着邓布利多军成员就觉得可疑。邓布利多军本应该保护学生，但是现在他们的一员被证明是很危险的。扎卡莱斯史密斯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员，但是幸运的是，别人都不知道这事儿。
　　然而这种想法确实困扰到哈利了。邓布利多军的两个成员曾试图，或是在戈尔茨坦的情况下，成功杀死了两名斯莱特林的学生。不要将所有的事儿都联系到一起，哈利这样告诫自己，但是他的大脑并不听劝。
　　他的大脑也拒绝听从别的合理建议。比如：别再盯着马尔福。这个建议甚至更难遵守。只要马尔福不回盯他，哈利就会担心。他告诉自己，今晚你会见到他，然后迅速压制住这个想法给他带来的快乐。
　　八点，哈利和罗恩，赫敏，西莫，迪恩，纳威五人在格兰芬多的公共教室讨论赫奇帕奇吸血鬼是背后黑手的可能性。
　　哈利心不在焉的参与讨论。因为第一，他完全不能相信有一个强大的生物秘密生活在霍格沃茨，并试图把学生们都杀了。他肯定是个学生，哈利推论。他比自己矮，看起来很年轻，很敏捷，同时他很了解城堡。哈利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潜伏在暗处。他考虑的越多，越觉得它嘴唇上的鲜血是一个伤口，而那种力量是哈利想象出来的。这个人跳起来时将哈利惊到，哈利脚下一绊摔倒了。哈利不得不承认，它不需要有超自然的力量来做到这些。而且他只是要弄晕他们，并没有真正伤害哈利或马尔福。 这个人也许击昏了第一个发现他的罗宾斯，但他绝不是让汤米莱特坠落天文塔的人。昏击咒不至于强大到如此地步。
　　第二，因为他忙着不停地看表，等待着9点的到来。今天马尔福一次都不肯看哈利，这令人感到不安。通常，哈利一天中至少能看到马尔福三次盯着他。
　　金妮走进公共教室，环视四周，立即发现了哈利。她给了他一个不确定的微笑。
　　“出什么事儿了吗？”哈利大声问道，每个人都看着金妮；哈利似乎看到纳威在掏他的魔杖。喏，我不是这儿唯一的疯子，哈利想着。每个人都在崩溃的边缘，等待着更坏的消息。
　　她开口。“不！抱歉，没事儿。”
　　“那就好，”罗恩说。“我刚吃了晚饭。不想去追捕吸血鬼或者想杀人的学生。”
　　“那么，目前为止你追到多少个了？”赫敏问。
　　罗恩暴躁的回答，但是哈利已经没有在听。金妮犹豫不决地看着他，头微微向左倾，好像在说，“到这儿来。”
　　哈利立刻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怎么了？”
　　然而，金妮看向他身后，“噢，私人谈话，你们介意吗？”
　　哈利转身去看到他所有的朋友都匆忙把目光移开。他回头金妮，现在甚至更加好奇了。“发生了什么事？”
　　金妮摇摇头。“不，我只是在刚才绕了一个圈，看到马尔福在球场。”哈利的心脏狂跳，金妮补充道：“他很好。他坐在长凳上，一个人。我是说，还没有过宵禁，不过他去了那里这点很奇怪。我想你会想要知道。”
　　“这很奇怪，”哈利说。那儿不是马尔福最不愿意一个人去的地方吗？
　　金妮期待地看着他，好像她知道的远比她说出来的要多一样。
　　“还有别的事儿？”哈利问。
　　“不，没有。”她连忙回答道。
　　“啊，好吧。”她还在那么盯着。“呃，”哈利说，“也许我应该去看看…我的意思是，他不应该一个人。”
　　“当然。”
　　“尤其不该在那里。”
　　“很明显。”
　　哈利回望着壁炉旁。每个人都会奇怪他要去哪里，但他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说。也许偷偷溜出去是最明智的行动。
　　“那我去了，”哈利说着，想要绕过金妮，但是叹了口气，拉住他的衣服。她总是这样做，哈利恼怒的想。
　　“哈利，”她说，“外面很冷。”
　　“噢！”他当时穿着一件衬衫,一条裤子，没有别的了。“我去拿件斗篷。”他不好意思地说道，并急匆匆的走进寝室。他给自己带上斗篷和手套、围巾和针织帽，拿起他的火弩箭，计划着在事后拿它作借口。
　　金妮一定是已经回宿舍了，但是当他下楼的时候，其他人都好奇地看着他。
　　“好主意，哈利。”罗恩看到他的那刻便立刻站了起来。“到九点以前我们还是有点时间的。”
　　“但是现在去飞还是太晚了。”赫敏说。
　　“不会，”迪安反驳道。“我不介意去飞几圈。”他也站起来，看起来西莫也想跟他一起去。
　　哈利被吓坏了。虽然他不应该被吓到。最重要的事就是去确定马尔福是安全的；这么晚了他不该一个人在外面呆着。没人应该。如果他们一起在外面，这个问题就解决了。
　　即使如此，哈利还是想把他们每个人都狠狠揍一顿。
　　“我不是要去外面飞。”他说着收到了几道奇怪的目光。不论如何，他拿着他的火弩箭。“我只是·……”除了真相他还能说什么？“金妮看到马尔福在球场那。我只是想把他带回来。”
　　罗恩立刻扑通一声瘫在扶手椅里，表情有些愤慨。不过，迪安和西莫看起来有点困惑，而纳威问道：“他不是又摔了吧？”
　　“没有，”哈利说，“但是他不该这么晚了还一个人在外面。”
　　“才八点！”迪安听起来愤愤不平。
　　“恩，你说的对，但是那是在球场而且之前有人要杀掉马尔福。昨天还有个学生死了。”
　　“你知道，你是对的，哈利。”纳威说，“也许我们都该去。”他站起来。“我们应该搜索下球场，看看还有谁在外边。”
　　“好主意，纳威，”西莫说着，一跃而起。
　　绝望地，哈利承认被打败了。
　　“这才不是神马好主意。”罗恩立刻反驳道。“如果我们现在都出去了。马尔福会认为我们是去赶他回来。他只会怀恨在心跟我们对立。”
　　“那又怎么样？”安怒了。
　　赫敏插嘴道。“但是我们不是邀请斯莱特林加入了邓布利多军，以便让他们看到我们不是要控制他们吗？但是如果你们现在都到外面去了，那岂不是正好显得我们要控制他们吗。如果只是你们中的一个出去，你就可以假装只是出去飞上一圈。”
　　“但是……”迪恩安看起来仍然很困惑。“但是，他一看到哈利不也就那样想了？那么我们也可以邀请他跟我们在场地里飞几圈。不一定要把他弄回城堡。”
　　我这边的争论真是糟透了，哈利苦逼的想。“行，行。”他说“那我们走吧。”
　　迪安又怒气冲冲的坐下。“恩，我现在又不想去了。”
　　西莫也坐下来。“你们这些人呐……”他看看罗恩，赫敏和哈利。“你们真神经病。”
　　纳威犹豫着说：“要不我跟你去，哈利？”
　　哈利摇摇头，他不敢设想。“不用。我把他带着来就回来。”
　　纳威不情愿地坐下来，哈利感觉呼吸一下容易了。
　　“九点前回来呀。”罗恩说着看了一下哈利。“否则。”
　　“是的啦，老妈。”哈利微笑着，唇语说。“谢谢。”然后匆忙的出去了。
　　现在他们一定在讨论我各种奇怪了，哈利想。他确实不能怪他们，但他们之不理解。哈利想要跟马尔福谈。你可以九点之后再和他谈，一个烦人的理智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但是马尔福还在球场那，那地方对他来说是个糟糕的回忆。他一定很难过。他最不需要事情就是要五个格兰芬多在脑瓜上飞。
　　哈利踏入冷飕飕的空气中，骑上他的扫帚。他希望能在冷空气冻僵他的鼻子之前找到马尔福。他挡着脸的围巾和帽子在这寒风中根本不起作用。他可以用施温暖咒，但在他拿出魔杖想到要用哪一个咒语之前，他已经到了球场。
　　要认出马尔福太容易了。他坐在看台南边角落的长椅上。魁地奇场还被几个高大的灯柱照耀着。它们的灯光是如此柔软，但仍旧足够照亮部分的看台和马尔福白金色的头发。
　　这景象让哈利稍做停留。他从没注意过史密斯要在夜晚袭击在看台上的马尔福是多么的难。只要灯亮着，下面的人都会看不清上面的。马尔福能看到史密斯。但是史密斯看不到他。
　　哈利改变扫帚的角度向下飞。他在离马尔福几步远的地方轻轻降落。
　　“嘿。”他说着放弃了他之前想说的。“马尔福，是你么？想不到在这看见你。”这句开场白他想，表现得有些太明显了。
　　然而这也许不重要。他怀疑马尔福压根就没听到哈利说什么。马尔福吓了一跳，睁大了眼睛。
　　“波特？”他低声说道。
　　一种奇怪的似曾相识的感觉笼罩了哈利。上一次马尔福惊慌地叫他的姓的时候，他们在八楼，当时德拉科满脸通红，呼吸困难。他当时看起来不在状态；现在他看起来也不在状态。他差点死在有求必应屋里。他差点死在魁地奇场。“有时候我会来这儿”，马尔福曾告诉他，在他们找到汤米赖特的之前的那个星期天。为什么他又回到这个让他差点送命的地方呢？
　　哈利小心翼翼的走上去。一点一点，直到他做到马尔福旁边。
　　“你在这干嘛？”
　　马尔福眨眨眼，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你在这干什么？”
　　可不，又绕回去了。
　　“我在跟踪你，显然。”哈利说。
　　这句话勾得他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你不该跟踪我。这样很变态。”
　　“好吧，恩，我脑瓜不大正常，反正别人是这么说我的。”
　　他又笑了一下。“你真的没更重要的事可以做？”
　　“更重要的？可能有。但是那些事比不上这个的一半好玩。”
　　“我总是乐于成为消遣。”马尔福的语气很平淡，估计是被这无趣的对话弄得无聊了。哈利希望能说点好笑的话逗他再笑一次。马尔福的目光越过他，望向城堡那边。“你知道，它真的很高。”
　　“什么？”哈利胡乱扫视着。
　　“天文塔。”
　　它真高；高得哈利看不到顶端。霍格沃兹的窗户都闪耀着暖黄色的光。但是这塔崛起在空气中的顶端却是黑暗的。
　　“真高。”马尔福说，“但是，那天晚上，我飞得更高，俯瞰着这座城堡。”
　　哈利转身去凝视马尔福苍白的面孔。
　　马尔福盯着他。“为什么我没有死？”
　　因为你的头太厚（原文是your head’s too thick，双关语，也可表示“你太笨了”），，这句话一直在哈利的舌头尖上转悠，但是现在可不是调笑的时候。“我不知道。你有你的魔杖保护你。也许你当时施了个什么咒，即使魔杖不在你手里也一样。”
　　“哈珀也有魔杖。”
　　“哈勃也许·……不精神（指哈珀当时在失恋）。”
　　“我不记得尝试过施咒。它发生得太突然了。”马尔福抬头仰望着魁地奇场的夜空。
　　哈利无法抗拒。“当时那些灯还亮着么？”
　　马尔福又看回他。“什么？”
　　“那些灯。”哈利伸手指指它们。“它们亮着么？你在上面能看到魁地奇场和看台么？”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这有什么关系么？”
　　“我只是好奇史密斯怎么能隔这么远从这里袭击你。即使在白天袭击一个快速飞行的目标都不容易，跟别说晚上了，但是如果那些灯亮着，这就几乎不可能了……”当哈利看到马尔福的脸，他便忘记了要说的话。
　　他又生我气了。
　　“你是怎么了，波特？”
　　“嗯，什么？咋了？”
　　“这就是你要说的话？你想说史密斯有多无辜？说我知道点什么却不想告诉你？当然我知道得太多了，知道那些邪恶事情什么的。”他腾得站起来，哈利也跟着起来。
　　“马尔福，我们吵过这个了！我不认为任何事是你的错。我只是担心，因为我觉得有人想……”
　　“我也是！”马尔福暴喊。“但是你就不能……***就不能暂停扮演傲罗五分钟么？我不是你的案子。我才不做你的案子。如果你就想要这样，跟踪别人去。”说完，马尔福推开他，弄得他差点跌落整个长椅，然后很快大步走开了。
　　哈利本该跟上他，然而他太困惑了。“如果你就想要这样”。那正是哈利想要的。他想要确定马尔福仍然活着。真有这么糟糕么？确实很糟糕。“又不公平又残酷”，赫敏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响着。“你会让他觉得你也喜欢他的。”这就是哈利做的事情吗？
　　如果你就想要这样。
　　当哈利开始质问马尔福，他立刻就改变了态度。在那之前他看起来如此脆弱。哈利意识到他需要的是安慰，而非质问。在医疗翼的时候马尔福同样需要安慰，但是哈利只知道一个劲问质问。
　　如果你就想要这样。
　　但他并不只是想要这样。他也想要安慰他。哈利也曾想要安慰他，在马尔福穿上拖鞋跌进哈利怀抱的时候。那么长的时间里哈利都想要安慰他。能有多久就多久。马尔福要多久都可以。
　　但是马尔福不知道这个；他以为哈利只是想问问题。也许我该告诉他。现在还不晚。
　　哈利转过身去追马尔福。他在出口那拦住他，在巨大，高耸的直通魁地奇场的拱门那里。
　　“等等。”哈利拉住他的手臂扯着他回来，试图把他转过来。
　　马尔福像被火撩到一样向后跳去。“我告诉你别再碰我了。波特！”他吐了口口水，面部扭曲着。
　　“如果你想要做的就是质问我”，哈利能听得到这个心声，尽管它没有被马尔福说出口。我想要什么？拯救他，安慰他，哈利轻易回答。那就是我想要的全部了吗？
　　马尔福仍然皱着眉一动不动。哈利一定盯着他看了太久了。
　　“什么？”马尔福问道，看起来有些犹豫。他的脸颊和鼻子被冻的粉红，还有他的嘴唇。它们也一定觉得很冷。它们在医疗翼的时候很温润，压在哈利的脸上。如果不是闪闪出现，马尔福那时一定会吻他。我该引导他还是推开他？
　　“你应该找出你想要的是什么”，罗恩曾告诉过他，“然后为此做点什么。”
　　“波特？”马尔福的声音更小了，近乎慌张。我一定看起来像疯了。
　　我疯了，哈利意识到。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对可怜的闪闪唐突的恼火。如果她没有打断他们，哈利就会知道他会不会把马尔福推开。
　　马尔福小心翼翼地靠近了点，“有人石化了你吗？”他皱起眉。“是我？”马尔福的突然伸出手在哈利面前，挥舞着。哈利抓住它，轻轻拉它。马尔福允许自己被拉过去，可能是太惊讶了而没有挣扎。
　　“那不是我想要的一切，”哈利说。或者说至少他认为自己说了。他没法辨别自己的声音。它低沉又沙哑。
　　马尔福被哈利抓着的手真的凉，甚至透过了哈利的手套。马尔福没带帽子，没有围巾，没有手套；他看起来很冷，冻僵了，只有他的眼睛仍旧温润，这真奇怪；眼睛一直是马尔福最冰冷的地方。
　　哈利的视线落在马尔福的嘴唇上，描绘着那里。我不能亲他。我不能亲马尔福。
　　他不能，他不应该，但是他却做了。他一定慢慢的靠近了，他一定是倾斜了他的头，他没法确定，但是，不管怎么说，他的嘴唇挤压在了马尔福的上面，瞬间世界倾斜，翘起，旋转，然后忽然自己恢复了平稳，而马尔福的下唇还停留在哈利的上面。一个声音溢出马尔福的喉咙，如此艰难，令人绝望的呻吟哈利曾听过一次，但是这次哈利能感觉到：这次马尔福在他的嘴唇中呻吟温热的气息引得他更加贴近；仿佛被吸住了，哈利的身体激动地抵着马尔福的，手臂环住马尔福紧紧搂住他的身体。
　　没什么比现在的感觉更好了，但是哈利马上改变了注意。当他意识到得到更多的时候，他的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了：马尔福的舌头滑进哈利的嘴里，温暖又真实，坚定的挤进来就像就应该在这似的。哈利完全不介意，甚至当他的胃好像被恐惧抓紧了一样，好像事实上已经超过了它所能承受的。哈利的嘴唇张开，耳边响起了另一个呻吟。是我的呻吟，他想。
　　然后他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爱抚着，拉扯着，使他的头偏那一边。亲吻加深，哈利的舌头追逐着马尔福的动作，模仿着，尝试着，好像它已经忘记了要做什么。它从未真正的了解过；亲吻从来不曾如此美妙，好像比呼吸更加重要，就像不管他在做什么怎么做，只要他从不停止。
　　但是而后马尔福停止了，拉开距离，呼吸沉重，仿佛溺了水一样。
　　“别。”哈利惊慌地轻声说，怕马尔福跑开不再吻他。他再次把嘴唇压上马尔福的，却只碰到了嘴角，他推着马尔福后退直到马尔福的背抵在石拱门上，哈利尽可以困住他确保他无法跑开。但是马尔福的手从未离开过哈利的头发——哈利的针织帽跑哪去了？——哈利想也许马尔福没计划着逃跑。为了以防万一，哈利更加紧紧压住他。
　　“波特……”马尔福喃喃低语着，但哈利抓住这个机会再次亲吻了马尔福，把他的舌头伸进马尔福温润的，分开的嘴唇。
　　接着最神奇的事发生了，马尔福伸出的腿滑进哈利两腿之间，抵着，而哈利轻轻地晃动着他的屁股，由此产生的强烈快感使他不得不离开马尔福的嘴唇，深吸一口气，用手支著墙以保持自己还能够直立。
　　“波特。”马尔福又说了一遍，但是这次它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勾人的呻吟。
　　他正盯着我呢，哈利想着分了神，而这时马尔福停止凝视他，取而代之他的手钻进了哈利的斗篷，分开衣襟滑了进去，拂过哈利的胃部和屁股。然后马尔福的手忽然抓住哈利的屁股，那么粗鲁那么突然，让哈利大叫一声向前挤去，挤在他腹股沟的压力让他眼冒金星。
　　要停下几乎不可能。马尔福的手抓紧挤压，透过哈利的裤子揉捏着他的屁股，把他拉近，迫使哈利摩擦马尔福的大腿，然后退回马尔福的禁锢，一次又一次。
　　马尔福的嘴唇寻到哈利的脖子，避开哈利的围巾亲吻吮吸着哈利脖子处的敏感肌肤。哈利觉得马尔福啃咬着他耳朵下方的皮肤，这个威胁使他战栗，啃咬带来的疼痛引得他在喉咙伸出低低的呻吟着。
　　马尔福的手慢慢下滑，挤压着哈利屁股的下部，然后它们碰到他的大腿，探索者分开他们；哈利能感觉到它们抵住他的阴茎挤压着；这情景的猥亵使的他的脸颊染红正如他紧绷的睾丸和颤动的身体。
　　它如此短促，如潮水般的快感将他淹没，哈利绝望的想要阻止它们，当它们停止了他又遗憾。我们不能停止，必须再来一次。
　　马尔福倚着他发抖，喘息打在哈利的脖子上。他的金发埋在那的景象使哈利露出一个微笑，虽然这不是什么符合逻辑的反应。哈利摸索着去触摸马尔福的头发，但是马上就停止了然后第一件事就是用牙齿扯掉手套，这比他想象的要难多了。当他的手终于解放出来，他便把他的手探入马尔福的头发，那又冷又湿，但下面的皮肤还是暖的。
　　意外飙升的保护欲令他眩晕。马尔福差点丧命了多少次？确定他活着从未这么重要过。他恐惧，担忧，他说了多少。他希望我去救他。我一定得救他。
　　哈利的手指碰到一只冰冷的耳垂，哈利轻易地弯下腰含住它接着轻声地说“你知道，马尔福，你的耳朵会冻掉的要是你不带上——”
　　马尔福的头突然抬起来，撞上哈利的鼻子。“你在做——”哈利说，但是他在看到马尔福的脸时闭上了嘴。他再次显得狂热而失控，好像看到哈利而震惊了了似的。但他不可能忘记是谁跟他在这里。
　　马尔福的震惊变成了愤怒，接着他用力推开哈利。哈利被吓到了，跌跌撞撞滑了一下向后跌倒在地上。
　　“你干什么？”哈利大喊着，之前的兴奋都蒸发现实又回来了；他被推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的裤子一塌糊涂，脖子酸痛，而马尔福低头看着哈利，就像在看一个恶心的臭虫，你在期待什么？那可是马尔福。
　　失落的感觉吞噬了他，但这并没阻止他站起来瞪着他。“那么它对你来说有对我那么好吗？”他问道，带着的愤怒多过嘲讽。
　　马尔福看看球场，看看哈利，又看看他自己，但是好像不确定自己在哪，甚至他是谁。哈利的愤怒有所缓解。“马尔福？”
　　马尔福摇摇头。“闭嘴。闭嘴。你甚至不——”
　　哈利没听到他不怎么样，马尔福转过身迈开步子。哈利在后面瞪着他，全然被失落感充斥着。他打算追上他，但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掐灭了。马尔福显然后悔发生了什么。谁知道他想说什么？“你甚至不是个纯血的”。“你甚至不是一个女人”。哈利知道他是什么：一个白痴。一个十足的傻瓜。他在想什么？亲了马尔福，蹭他的腿？
　　哈利脸发着烧，弯腰捡起他的针织帽子，然后回球场去拿他的火弩箭。他的裤子黏糊糊的，他应该把它施个咒弄干净，但他实在不想用魔杖指着他的胯部。特别是现在，他的手因愤怒而发抖。
　　“我也很后悔。”他对着魁地奇球场说。只是他并不后悔，他无法后悔，不管他怎么努力他也不能后悔一秒钟，后悔一个吻。如果他闭上眼睛，他仍能感觉到它：马尔福的嘴唇，他的手指在哈利的头发里，他的呼吸撩着哈利的脖子，他的手掌揉搓着哈利的屁股。
　　我想要这个多久了？
　　他没法确定，但是它不是从今晚开始的，比他知道的更早。
　　哈利走回城堡，他不认为自己还能飞。他的失落使他愤怒，他的愤怒又使他失落。他被困在这循环中，无法挣脱。
　　当他到达那个胖妇人画像时，他停了一下，蓄意努力调整好自己。人们不会猜到你在魁地奇球场跟德拉科马尔福接吻（还有蹭）。别表现得心虚。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这有个吻痕。”
　　哈利震惊的看着微笑的胖妇人，迅速地用围巾围上下巴。
　　“哦！秘密恋人！如今的世道啊，”她哭泣着，眼神变得朦胧。“但是千万要小心，亲爱的。爱会让我们愚昧，还有昨晚……”她弯下身子。“爱花去了一个年轻人的生命。”
　　“苹果酱，”哈利咕哝道，胖妇人在画像升起前说“警告过你了，”
　　公共休息室里挤满了学生，但是这大概有九个而更多的邓布利多军成员一定去检查宿舍了。金妮正坐在窗边，然而，哈利径直朝他走过去。
　　“金妮。”他说道，金妮跳了起来，啪的合上正在读的书保护性的用她的手盖住它。“额，对不起，没吓到你吧。”她显然在读私人的东西。他应该等等，或许应该回他的寝室换了他的内裤。
　　“还好。”她勉强微笑着，然后皱起眉头。“你还好么？”
　　“还行。”哈利点点头。“我就是想问问能不能……我们能换班么？我想今晚去和拉文德巡逻。”
　　她看起来不咋高兴。“什么？为啥？”
　　“我就是想跟她说说话。”至少这是事实。他也非常想避开马尔福。
　　“好吧，和她聊吧……晚点去接马尔福吧。”
　　“拜托，金妮。”哈利努力做了个尽可能可怜的表情。
　　金妮眯起眼睛。“说实话，哈利。”
　　“我知道这是个大忙。跟马尔福巡逻并不容易。但是求你了，就今晚。算我欠你的。说你要我补偿什么，想要啥都行。”
　　金妮哼了一声。“你还知道你欠我加隆吗？”
　　该死。“对不起。我忘了。我现在就能给你去拿。”
　　“哦，别管那愚蠢的加隆了，哈利，我只是想说……”她叹了口气。“好吧。但是我确实有些想要的东西。”
　　哈利松了一口气，他感觉像在跳舞，湿裤子什么的。“什么都行。”
　　“任何事？行。我要的就是你别再要我帮忙了。别再……对我发牢骚好让我提供帮助。给我停止。至少得一年。”
　　哈利畏缩了。“我……听你的。”
　　“我要保证。”
　　“好吧。我发誓。”
　　她怀疑地研究着他。“我还要你的火弩箭。”
　　哈利僵住了，完全震惊了，而金妮突然大笑起来。
　　“瞧你的脸！”她吃力地说。但过了一段时间她平静下来。“我只是半开玩笑的。”
　　哈利从惊讶和怨念中恢复过来。“所以你想要半截火弩箭？”
　　“不。我只是有时想借它一下。”
　　哈利强迫自己点头说，“当然。”声音在他自己听来有点紧张。
　　金妮叹了口气。“绝对不常借，我会很小心。我保证。”
　　“好，好的。只是不要……弄坏，任何地方。小心使用。”
　　她翻了个白眼。“我不会。我又不会用它在晚上搜索吸血鬼。”
　　“额，对不起？“
　　金妮的目光滑到哈利的脖子，又回到他的眼睛。
　　哈利立刻把火弩箭推给她。“这呢，归你了。所以你明天早上可以去飞。”
　　她拿着它，挑着眉毛，然后哈利朝她点点头，逃回宿舍了。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唤了一面镜子以检查他的脖子。真是一点都不奇怪胖妇人和金妮都注意到了：马尔福啃得好深。几个暗黑色的淤青覆盖了他的皮肤，几乎到了他的耳朵那儿。他立刻回想起马尔福吮吸着他的脖子的生动的画面。但他没想到会留下这么多瘀伤。
　　我应该消掉它们，他想着，却转而爱抚了它们。他很快重新振作起来，并把魔杖尖对准他的脖子。“愈合如初。”他说着，瘀伤就不在了。然后他跑到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再去公共休息室之前赶紧巡视了一下寝室。
　　拉文德已经在那等着他了，看起来很阴沉。当他到她面前了时就瞪着他。
　　哈利勉强露出一个微笑，轻声说，“我也不算是最差的拍档，是吧？”
　　“至少倒数五位之中。”她说的正如她所想，然后转身爬出画像通道。
　　一定会很有趣的，哈利想道，但是很快就想起了他的初衷。我需要跟她谈谈。我更需要的是避开马尔福。他不能自己的为这种想法感到悲哀。这也许是个充满乐趣的徒劳的巡逻之夜。愤怒感抬起它丑陋的头，哈利的思想陷入了熟悉的循环。该死的吻，该死的关系。它不适合我。给我个好姑娘，喜欢我的姑娘，我就会把它搞砸。给我个混蛋，恨我的混蛋，我也会把它搞砸。虽然马尔福才是之前把它搞砸的人。除了马尔福是个混蛋，做的是混蛋该做的，所以事实上，还是哈利的错；他早该想到会有这种结果。
　　“下，不是上。”
　　哈利怔怔地看着拉文德。“什么？”
　　“我们在一楼，金妮和马尔福在五楼。”
　　“哦，当然。”哈利只能放弃了楼梯，只能左转上五楼。他慌乱地跟着拉文德上楼但是他不停左顾右盼，希望在某个走廊上看到一个金色或者红色的脑袋。“你在避开马尔福，”他提醒自己，但仍然伸长脖子。
　　当他跟上拉文德时，她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你知道，我早先听到了一段有趣的对话。”她说。
　　“哦？”真不错。如果她开始闲聊了，问她问题也更容易些，看着就不像他要打探或者责怪她什么。“关于什么？”
　　她扭起眉毛。“你。”
　　哈利紧绷起来。“木。”他含糊不清的说，有点要让她告诉他那次事件的每一个细节，但是她可能不会。他隐约揣测她听到的是哪段对话。“真的很有趣吗？”
　　“嗯，不。但是真的很搞笑。”她偏着头看着他。“事实上，你的朋友觉得你有点神经质。”
　　“额，我是。”她一定是听罗恩，赫敏，迪安，西莫和纳威在他出去找马尔福之后讨论他来着。哈利没法责怪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觉得他的行为诡异。那时候我并没打算吻他，不是么？他没有刻意计划，但是他确实想要它。
　　“可能。但是看起来他们都推断你有点着迷于保住马尔福的命，因为你救过他一次，而且现在你还想救赎他。如果你两样都失败了，则意味着你以前做过的所有事都打了水漂。”
　　哈利只能苦笑。赫敏一定说每个人都是被迫同意的。赫敏的推论就是事实，哈利认为，尽管他没有理由去分析为什么一个人想救他人的命。
　　“可怜的东西。”拉文德甜美地补充。“他们都被迫接受赫敏格兰杰哲学理论解释而事实是你想要去外边亲马尔福。”
　　匆忙之间哈利差点闪到舌头，“啊？”他勉强笑笑。“太荒谬了，究竟有谁会告诉你？”是不是胖妇人？金妮？她们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吻痕，但是她们怎么知道是马尔福留下的？
　　“哦，拜托，”拉文德呲之以鼻。“没人告诉我。你知道我长了眼睛。”
　　哈利震惊了。“你看到我们了？”拉文德笑了，哈利意识到自己又傻逼了一次。“我是说，”他补充道，“你没可能看到，很明显，没啥可看的。”
　　她哼了一声。“当然当然。”
　　哈利停下来盯着她。“我没亲马尔福，我也不想亲他。”他必须在她回到学校告诉所有人之前说服她。这个任何人都没关系，而且它也不太可能在发生了。“他是个混蛋。而且还是个食死徒。他还恨我。我一点也不为他着迷。”你不止一点为他着迷。“而且他……是个男的。”他记得把这个加上。那也是个很重要的参数。
　　“哦，梅林。”拉文德听起来恶心着了。“你听起来真像她。”
　　哈利被分了心。“嗯，像谁？”
　　“帕瓦蒂。”她愤怒地加了点假声。“哦，拉文（Lav）！我永远不会。不会和哈珀。他是个恶魔。而且他的爸妈也是恶魔。他还是个斯莱特林。你是怎么敢这么猜？我不会，永远不会。”
　　哈利很快感觉被冒犯了。在他和帕瓦蒂的立场，自从哈珀死了之后她就很难过。“听起来她正处于复杂的情况中。没人应该嘲笑她。”
　　“复杂？”她几乎嘶嘶的问出这个问题。她的眼睛直冒精光。“哦是呀！她多可怜！两个小伙为她打架，等着她，而她不知道要选谁好。还有可怜的你！那么多烦人的姑娘想得到你还有马尔福。你要怎么活下来？你知道什么叫复杂么，哈利？”她突然撩开她的金发，露出她丑陋的疤痕。它们蔓延上她的脸颊，直到她的脖子。“这才是复杂。”她啐了一口转身对抱怨的人发牢骚。
　　哈利追上来抓住她的手臂。她停下来瞪着他。
　　“我知道一两件关于伤疤的事，拉文德，”哈利说。“我的伤疤或许很小，但它的代价却是我父母的生命。”
　　这番话产生了共鸣。拉文德的眼睛有了神采，而哈利立即为他说的话而感到抱歉。他早前不是才刚刚发脾气了吗？因为马尔福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些痕迹，而它们立刻就使他的生活变得复杂化了。痕迹是吻留下的，哈利挥挥魔杖它们就消失了。拉文德的伤疤是怪物留下的，而且她将永远烙印着它们。她有充分的权利来嘲笑他现在的复杂生活。
　　“我很抱歉。”她吸吸鼻子，道。“我知道你很不容易，而且曾经有一个疯子想要谋杀你，但我真的是听得够烦了，每个人都在他们的爱情问题上反复纠结，好像这就是他们人生中碰到的最悲惨的事了。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
　　“不，不，我很抱歉，”哈利急忙说道。“你是对的。这些事一开始对我而言是挺复杂，但是现在我只是自寻烦恼。”而且现在有人在城堡里想要杀死我们所有人，那听起来也很复杂。哈利想着，但是可能现在不提这件事更好。他也不愿意指出哈珀的爱情问题真的是发生在他身上最糟糕的事了。也许她也已经对此感到内疚，现在没必要添加这个话题。“这就是为什么……”哈利犹豫了。他非常确定他自己知道自己想要问的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他仍然得问。‘暂停扮演傲罗五分钟，波特，’马尔福的声音在哈利的脑袋中响起。拉文德，就像马尔福，比起质疑，可能更喜欢听到安慰。‘但这不行，我不能暂停扮演傲罗五分钟，’哈利对他脑袋里的马尔福说，‘这很重要。’“所以，你刚刚用哈珀为借口一个人去巡逻？为了回避听到那些人不停纠结他们的问题？”
　　这个问题似乎惊到了她，但是她说，“你能怪我吗？首先我不得不听纳威谈论汉娜和他那些该死的植物，然后我又被金妮韦斯莱困住了，她一下都不停嘴而且只说关于魁地奇的事。噢不，我的植物看起来病了。噢天哪，我会成为一个职业魁地奇选手吗？呜呜~”
　　“好的。那么，你找到哈珀，带他去公共休息室然后独自巡逻？”她眯起了眼睛然后哈利补充道，“我是说，我只是想弄清楚哈珀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到达天文塔，而你是最后一个看见他活着的人……”
　　“你在怀疑我？”
　　“不，不是。”哈利摇头。“我只是把我所想的明明白白说出来罢了，就是这样。”
　　那好吧。”她双手抱胸。“因为安东尼·戈尔茨坦谋杀了哈珀。这点毫无疑问。你知道吗，一次，我听见他说，‘总有一天，哈珀会走失，从塔上掉下去结束生命，’而这种想法使他兴奋了。”
　　“做之前还把话放出去是不是有点蠢啊。”
　　“他就是个蠢货！我很高兴我们都同意这点。”
　　“他确实设法找到哈珀。在一个塔上。这也有点太方便了，不是吗？”
　　“也许是他强拉他过去的。”
　　“但事情就是这样。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在我看见他之后事情很快就发生了。而你说你只是把哈珀留在地窖里……”
　　拉文德转移了身体重心。“唔，我大概是半个小时前把哈珀留在那里的。所以，我想，技术层面上来说，他，至少，有足够的时间到达天文塔。不过，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我检查了施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门上的咒语（charms），而要想经过它而不引起他人注意是很困难的。”
　　马尔福的魅力(charms)，哈利想着，然后又想：我应该停止想他了。
　　“而你没有看到任何人——”哈利突然停下了，有什么东西烧到了他的大腿。他把手伸进口袋，拿出那枚烧得发烫的金币。
　　“发生了什么事？”拉文德问。“它说什么了？”
　　哈利困惑地盯着那上面浮雕的金色字母。“它只是说，死亡房间。”
　　“什么？”
　　哈利抱怨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从来没人注意到这些信息——”哈利突然僵住了。“有求必应室！一定是的。”但谁会叫它死亡房间呢？而为什么他们想让他去那儿呢？哈利首先想到了马尔福，但不可能是他。他在五楼而且他知道这个房间叫做什么。尽管如此，哈利还是转身走向楼梯。
　　“哈利，等等！”拉文德叫住他。“你认为这是紧急事件吗？也许我应该留在这儿。巡逻。”她看起来有点太狡猾了，这让哈利不舒服。
　　“不，过来吧。也许这是个紧急事件。也许我需要后援。”
　　她看起来不情愿但还是跟上了他。哈利加快了脚步，尽快地爬上楼梯。不管他告诉自己多少次那不可能是马尔福的消息，他所能想的只有这个，我不该和金妮换班（7-2里用的是换班）的。如果他不是执迷于让马尔福加入邓布利多军，那他是不是可以更容易密切关注他？那么他就可以保护他？一个小小的不幸的接吻就让哈利抛弃了他。他应该停止抱怨，理清轻重缓急。他们的联合巡逻会尴尬，那又怎样？有些事比接吻的戏码更重要，就像拉文德先前说的一样。
　　你休想死在我面前，马尔福。你休想受伤。
　　哈利气喘吁吁地到了八楼。拉文德还没有，尽管她一度超过了他。过了一会儿，当哈利不再忙于赶上拉文德的时候，他要反思他的健身，或者是缺乏运动。
　　“金妮！”拉文德哭叫着冲向走廊的尽头。
　　哈利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在前面，金妮倒在地板上，黑色的长袍和辨识度极高的韦斯莱家红头发在地上呈散乱状。哈利飞奔向她。
　　拉文德已经将她的脸转过来了，金妮苍白的脸就显现在眼前。她的双眼紧闭。
　　.
　　“金妮，不，”拉文德呻吟着。
　　“她没事！”哈利叫道，尽管他没理由确定知道这点，但是想到那另一个可能实在是太可怕了。哈利拿出他的魔杖。“恢复活力！”哈利大叫着。当金妮喘息着睁开了她棕色的眼睛时，哈利感到一阵从高度紧张中解放的晕眩。他跪在她身边。
　　“金妮？”他低声唤着，帮着她坐起身来。“发生了什么事？你还好吗？被攻击了？还是被诅咒了？”
　　她无力地环视四周。“我……我不知道。我这是在哪儿？”
　　“八楼，”拉文德说。“你怎么到这儿来的？你应该——”
　　金妮突然睁大了双眼，她挣扎着站起来，但她晕眩得分辨不清方向，哈利和拉文德两人扶着她站了起来。金妮紧紧抓着自己的头。“马尔福在哪里？你找到他了吗？”她抬头看着哈利。
　　她眼中透出的担心让哈利快要爆炸了，让他无法呼吸，胸腔中的心脏也跳动困难了。“怎么这么问？他不见了？发生了什么事？他还好吗？”他向走廊望去，希望刚刚说的是个玩笑，马尔福会突然从他背后出现还嘲笑他。
　　“我不知道，”金妮说，她向四周看去，好像也希望马尔福能出现在这儿。“一定是有人把我打昏了。我想我听见他们喊了昏昏倒地。然后……我们一定是中埋伏了。你找到彼得森了吗？”
　　哈利的手上还紧握着那枚金加隆，忙于给马尔福发送消息，这时他抬头看着那些字，“你在哪里？”然后迷茫地看着金妮。
　　“彼得森？杰米彼得森？”哈利抓着金加隆，盼望它能烧起来。拜托请回答吧，拜托了。
　　“是的，他不见了，”金妮说道，依然抱着她的头。“当我去接马尔福的时候他很担心。他说有四名学生失踪了，而他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他不停地说那是他的错。老实说，我根本不明白他在干什么，但他说我们必须找到杰米彼得森。我们给那孩子发了消息，但他没有回复，所以我们跑到这里因为马尔福认为彼得森可能在有求必应室。”
　　金妮提到了那个房间之时，拉文德和哈利转身向那扇厚实的橡木门冲去。拉文德先到了那里，推开门。哈利走入黑暗中，却只是突然跳回来，有什么东西猛撞了他的腿。他在杰米彼得森那孩子企图逃跑之前，转身弯腰抓住了他的肩膀。
　　这是我见过的最大的眼睛，哈利盯着彼得森吓坏了的脸想着。
　　“现在没事了，”哈利这样说道，即使马尔福仍然下落不明而且没什么事是没事的。
　　“哈利波特！”彼得森抽了口气，这个样子强烈地让哈利想到多比。
　　“是我，独一无二。”哈利单膝跪下，自嘲地说。
　　“不过别管我们了，”金妮补充道，走近了些，“我们只不过是无名小卒。”
　　拉文德对于这番话发出了古怪的哼哼，但什么也没说。彼得森给了金妮一个虚弱的微笑，但他的褐色眼睛很快就将注意力放回到哈利身上。“你必须阻止他们。”他低声说。
　　“阻止谁？”哈利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德拉科·马尔福在哪里？他想问。那枚金币仍然在哈利手中。燃烧，燃烧啊，该死的。
　　“普里查德和其他人。他们把我锁在这里。”彼得森的视线越过哈利，惶惶不安地注视着有求必应室里的那片漆黑。
　　“什么？为什么？”哈利问道，同时抬头看了看金妮和拉文德。“你们认识什么叫普里查德的人吗？”
　　“我记得，他是个级长？”金妮看向拉文德。
　　拉文德点点头。“五年级。下贱的小东西。”
　　哈利记起他来了，被烧得那天晚上他就在彼得森的宿舍，告诉每个人彼得森是如何地怕黑。“他什么都怕，”他这么说。他让哈利想起马尔福。
　　“是的，就是他。他还有两个朋友老是跟着他。都是和他一样的烂人，”彼得森说。“他们之前就堵了我好几次了。因为他们知道我怕——我……我不喜欢黑暗。”彼得森激动地说着。
　　“恶心的东西，黑暗，”金妮说。“我自己都不喜欢它。”
　　“我讨厌它，”拉文德作了一个夸张的战栗表示同意。
　　“这是个可怕的房间，”哈利如实说道。一旦门关上了，就是绝对的黑暗。
　　“而且不能从里面打开它，”彼得森低声说。“那儿没有门。”
　　那真的是死定了。所有人被锁时都希望里面有扇门。这个房间可不会提供给你。对哈利来说更令人好奇的是彼得森居然这么自愿地告诉他们他受过骚扰袭击这件事。上一次赫敏和麦格教授就尝试着从他那里获得这些信息，他拒绝说出来。俩次都是因为对于学院忠诚心的畏惧。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了。
　　“别担心，”哈利说。“我们会向女校长举报他。他不会再这么做了。”
　　哈利的承诺未能安抚这个男孩。“但首先你应该阻止他们！”他说。“我尝试过了。我尝试警告他了，但他们抓住了我。”
　　“警告谁？”一种不祥的感觉从哈利的腹中升起。
　　“德拉科·马尔福，”彼得森说，哈利的恐惧被证实了。“我听见他们说话了，他们说要为他昨晚做的事情而抓住他。我在宵禁之前溜了出来警告他，但他们在我找到他之前就发现了我。”
　　那枚金币被哈利紧攥得都要嵌入手掌了，很痛。“那德拉科昨晚做了什么?”
　　“他精神错乱了！”彼得森这样说道，听起来像是一种可怕的赞美。“听说哈珀的事的时候我们都在休息室里。我真的很，呃，担心。”哈利强烈怀疑彼得森想说的是害怕。“然后普里查德看着我大笑起来，还说‘别担心，对哈珀下手的人不会对你这样肮脏的小泥巴种感兴趣。我们来对付你就好了。’然后小部分人也笑了，但然后德拉科就失常了。他狠狠给了普里查德一记手刀，几乎把他打飞了半个房间。然后还对他大喊大叫，对每个人大喊大叫。他挽起袖子给我们看他那可怕的纹身，并且告诉所有人，说他要让下一个无视宵禁的人尝尝惹怒了一个食死徒的后果。接着他对普里查德说如果他再恐吓我或是试图伤害我的话，他会把黑魔标记刻在他的额头上，然后把他的头塞进，呃”彼得森放低了声音，“伏地魔腐烂的屁股。后来他说的大部分事情我都不记得了。但他还一度要求普里查德谢谢他打他。他拿出了他的魔杖，张牙舞爪的，对着普里查德咆哮，‘谢我，你这个白痴，因为我帮了你一个忙。’他不停地对着他施刺痛咒，而普里查德一直尖叫着喊救命，但是没人敢做任何事。谁也不敢在德拉科看起来就像是会把敢第一个出来说话的人杀掉时动弹。最后普里查德终于开始哭叫，‘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然后德拉科就放开了他。”
　　这个故事让哈利惊呆了，陷入了沉默。他从来没有像现在如此强烈地渴望变成一个摄神取念者，那样他就可以看到马尔福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了。
　　"
　　彼得森吸了吸鼻子。“而现在我无视宵禁了，”他嚎道。“但我不得不这么做！我听到普里查德和那些人谋划说，他们要让德拉科为了他所做的一切哭出血来。”
　　“我们会找到他的。”哈利的表情抽搐，声音变得怒沉。德拉科不会哭出血来的。哈利手中的金币将手刺得生疼，但那只是因为他紧紧攥着它，几乎嵌入皮肤。我应该到哪儿找？哈利站了起来。他必须去警告邓布利多军，老师们，所有人。
　　“杰米，”金妮说，“你为什么不用金币来警告马尔福呢？”
　　彼得森看着她。“我没有那个。普里查德拿走了，他总是拿我的钱。他以为那是真的。”
　　“你什么意思？你没有它？”哈利问道。“你给我发了一个信息，所以我才找过来的啊。”
　　彼得森摇了摇头，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我没有。”
　　哈利锐利的眼神看向金妮。“那，是你发的消息？”
　　“呃，我当时有点忙，要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哈利。”
　　那当然不可能是她。那谁会发这样一个写着"死亡房间"的消息呢？
　　现在没时间思考这些了。首先，他必须找到德拉科。“金妮，你和拉文德一起去告诉麦格教授德拉科失踪了。我们必须找到他。城堡太大，我们不能单独搜索。”
　　金妮点点头，但是视线却越过了哈利，皱了皱眉头。“拉文德？有什么不对劲吗？”
　　哈利转过身来，看到拉文德站在楼梯的顶端。她的头向后倾斜，极度专注地摆出一副疑惑的表情。看起来她像是在闻着空气中的什么味道。
　　“你能闻到吗？”她问。
　　金妮迷惑地闻了闻。“闻到什么？”
　　哈利也闻不到任何不正常的味道。
　　“那闻起来像是......”拉文德犹豫了下。“烟。从那下面传过来的。”她指着楼梯下方。
　　.
　　哈利激烈的心跳狂跳得都疼了。别是火，千万别是火，你怎么敢，你这个蠢货。他飞快地向前冲去，脚在楼梯上都打滑了，但他在最后一秒抓住了栏杆，灵巧地落在了第一阶台阶上。他跌跌撞撞地下了楼梯，大喊着，“拉文德，在哪里？”他还是什么也闻不到。或许那只是拉文德想象出来的东西。但她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也闻出烟味了，尽管没有任何一个斯莱特林闻到，哈利提醒自己。
　　金妮，拉文德和杰米彼得森跑向他，“下面，下面，下面！”拉文德一边叫着一边跑。“不是在七楼！”
　　“哈利，是你吗？”有人从下面大声叫道。“我想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哈利向栏杆外瞥了一眼，看到纳威和汉娜跑向六楼的主走廊。“就在这里！”纳威指着前面。
　　哈利终于能闻到烟味了。烟刺痛了他的眼睛，视线也变得模糊。他一步并三步跳过去转向左边，几乎赶上了匆匆抵达变形课教室的纳威。这里一定就是源头了，这里没什么其他的东西，普兰科特教授还因为讨厌的感冒躺在病床上，这使他没法发出声音，而这个教室就一定是空着的了。如果你不想被发现，那这里是一个躲藏的好地方。
　　这里的烟更浓了，哈利看见烟从门缝中逸出。他紧张地向前，用魔杖指着，大喊道，“阿拉霍洞开！”就准备冲进去。可门仍然是关着的，哈利又试了一次。“粉身碎骨！快快离去！房塌地陷！掘进三尺！霹雳爆炸！”这些咒语都一个个被弹开了。
　　“我们应该试试把这些爆破咒加在一起！”纳威喊着，追上了哈利。其他人也都赶了上来，举起了魔杖。
　　“是的，”哈利气喘吁吁，绝望地说道。他绝对不能在这里。“三个人一起，一 ——”哈利看见小杰米彼得森举起了魔杖；他可能甚至都不知道爆破咒是什么。
　　“二——”哈利喊着，但接着拉文德气冲冲地发出一声“噢，拜托！”她的脚狠狠地撞在了门上。
　　哈利没时间去惊讶了。门晃动着打开了，走廊里充满了滚烫的烟雾。这个教室着火了，桌子和椅子都被烧得噼啪作响。哈利想都没想就直接冲了进去。一股热浪袭来，灼伤了他的皮肤，迷蒙了他的双眼。
　　“哈利！”金妮尖叫着大喊：“寒冰冻结！”
　　她的魔咒在空气中传播，整个房间滋滋地闪耀着白光。火舌舔过哈利的手和脸，刺痛，但是没有烧伤。
　　.
　　“消影无踪！”哈利对着黑烟喊叫，然后它们消散了，显出了房间的中心，德拉科·马尔福就躺在那里，他不省人事，手腕被黑色的细绳绑住了。
　　哈利跳到他身边，在他的头边跪了下来，“恢复活力！”
　　魔咒击在马尔福的胸膛，但他只是稍微动了动，他皱了皱眉。
　　“德拉科，醒醒！”哈利抓着德拉科的肩膀，猛地向后拉，让他能拉起马尔福并且迫使他坐起来。
　　其他人也来到房间，都在召唤来水将火浇灭。他们大喊着“清水如泉！”和“消影无踪！”，魔咒发出的亮光只是徒增混乱。
　　哈利拉起马尔福，把他按在胸口，用手臂撑住他的后背；马尔福的头向前倒在哈利脖子上。“醒醒，马尔福！”哈利在他耳边大吼，奇迹般的，这起作用了。马尔福抬起头，眼睛睁开一道缝。
　　“似曾相识，（Déjà vu法语）”马尔福在陷入一阵咳嗽前设法说道。
　　“来，起来！”哈利用一只胳膊搂住德拉科的腰，把他扶起来。“你可以过一会儿再咳嗽。随便你怎么咳。这里的烟对你没好处。”
　　马尔福依然在咳嗽，几乎从哈利怀里滑出来。纳威跳到他身边，向马尔福伸出手好像打算帮他站直。
　　“不，不用。”哈利把马尔福搂的更紧了些。“我来。”
　　纳威给了他一个奇怪的眼神，哈利知道这是他应得的，但是他情不自禁。他的胳膊搂着马尔福，不想放手。尽管他应该让纳威帮忙的。
　　“马尔福，来吧，我们走。你可以的，”哈利说。
　　马尔福的确做到了。他终于找到平衡，咳嗽也好点儿了。他们走出房间时他沉沉的靠在哈利身上。
　　离开教室和浓烟没有多远，德拉科推开哈利靠在墙上，他的头向后倒去，撞在石头上。
　　哈利借机打算解除马尔福手腕上的绳子。他试过了所有他知道的咒语，它们在逻辑上应该能松开马尔福的双手，但是都没有用。
　　“这是一个诅咒，波特，”马尔福在哈利挫败地怒吼后说。“绳子只能被一种特殊的魔法刀锋割开。”
　　哈利皱起眉头，放下魔杖，“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那就毁掉我的乐趣了。”马尔福灰色的眼眸半遮半掩，但是它们密切地注视着哈利。
　　哈利收好魔杖。“好吧。那我该去哪儿找这把特殊的刀呢？”
　　“你不用去。”马尔福闭上眼睛，然后又缓缓睁开。“我相信庞弗雷知道怎么做。”
　　哈利勉强点了点头。他拉着马尔福被绑住的双手。我又捧着它们了，他意识到，但是甚至没尝试放下它们；他只是把它们更紧地按在胸口。“我们应该去医疗翼。”
　　“如果我拒绝，你会石化我吗？”
　　“这次用不着。”哈利又拉了下他的手腕来阐明自己的观点。
　　马尔福眼睛眯得细长，接着他又咳嗽起来，他畏缩着，转过头似乎在痛苦地抑制突然袭来的颤抖。
　　哈利不知道怎样能帮到他，他只知道他拼命地想要帮忙。他伸手把一绺散开的铂金色头发从马尔福潮湿的前额上掠开。马尔福半睁着眼，从睫毛下瞪着他。挑衅一般地，哈利又做了一次，这次他凭空拂过一绺想象出来的头发。是的，我在抚摸你的头发，你这个臭家伙。我看你敢拦我。
　　马尔福没有阻止他；他一动不动，直到哈利放弃挑衅，感觉自己像个傻瓜。他的手又回到德拉科的手腕上。
　　“发生了什么事？”他问。“是普理查德吗？”
　　“你怎么知道——”他的眼睛睁大了。“彼得森！你找到他了吗？他失踪了。还有韦斯莱！我看到她被撞下去。”
　　“他们没事，”哈利飞快回答。“他们都……”他转过身，看到小彼得森站在几英尺开外，看上去好像在努力不去盯着他们看。“在这儿，”哈利补充完。他能听到其他人在往教室里扔着咒语，消除烟雾和火焰。
　　马尔福放松下来，再次靠在墙上。“你应该停止摸我了，波特。我觉得你把那孩子吓坏了。”
　　“他会受得住的，”哈利说，决定对马尔福指控自己摸他的事实不做评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他说，马尔福张开嘴。哈利赶紧补充道，“别再怪我是自以为是的傲罗了，求你。”
　　马尔福咬着嘴唇；哈利想要亲吻它们。
　　“他们对我施了昏迷咒，”马尔福说，语调平板，“把我拖到这里绑起来，想用他们的劣质小咒语让我道歉。”
　　除了黑色绳结下留下的丑陋淤痕，德拉科身上没有留下其他痕迹，而他早前那样的颤抖……哈利想他知道那些蠢货用的是什么样的“劣质小咒语”。哈利的拇指抚过马尔福手腕上柔软的皮肤——这是哈利无法自制的强迫症。
　　“然后，”哈利说，“他们在教室放了火逃走？”
　　马尔福耸了耸肩。“我不知道，我猜是这样。我昏迷了好几次……”
　　钻心剜骨咒，一定是它。如果我吻他的手腕，会显得很奇怪吗？
　　“有一会儿他们在那里，”马尔福继续说，“等我再一次睁开眼睛时，他们都走了，教室也烧着了。”说到这儿马尔福声音变小了，但随后他又大声补充道，“我第二次睁开眼时，一个蠢货正在对我动粗。”
　　“而且他拒绝停止，”哈利一边说一边又拉起马尔福的手腕，这一次更加用力了，强迫马尔福离开了墙壁。“校医院，我们真的需要去那儿。”
　　马尔福的目光变得精明起来。“噢，你很喜欢这个，不是吗？”
　　哈利皱着眉困惑着，马尔福的目光滑向他被绑的双手。“它对你有什么影响吗？”
　　它没有过。但是现在有了，在马尔福提到它之后。哈利为这个暗示脸红了，模糊的幻想侵袭了他的头脑。
　　我也可以调戏他，哈利想。
　　“实际上……”哈利放低了声音，眼睛直视马尔福眼中。“我更喜欢你把你的手用到别的地方。你在球场上没注意过这个吗？”
　　如果哈利之前没有脸红，他也会因为自己刚才说的话再一次脸红，但是看到马尔福的眼睛睁大还是值得的，马尔福顿时停下了他的假笑。
　　有人清了清喉咙。
　　哈利的头转得太快，以至于他认为自己听到了脖子的咔嚓声。金妮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更糟的是，纳威和汉娜在她身后，不敢直视哈利和马尔福。
　　“那边的教室有一场火灾，你们知道吗？”金妮指着变形教室及时地说。
　　哈利清了清嗓子。“是的，我注意到了。我知道你们能出色的搞定它。用不着我。”
　　“哈！但是你有注意到我们有两个队友不见了吗？”
　　哈利眨了眨眼，意识到拉文德和彼得森都消失了。汉娜阿伯特窃笑起来，纳威指着哈利身后说，“他们去找麦格教授了。他们刚刚从那儿过去。”
　　“在哈利的警惕下，”金妮说，“拉文德坚持要小心翼翼地走。”
　　马尔福皱眉看着哈利身后。
　　“别听他们的，”哈利说。“走廊往里走一点有一个秘密通道，那里直达麦格教授的办公室；他们肯定是从那儿走的。”
　　“哦。”马尔福抽手，哈利松开，让他把手拿回去。
　　“我们给其他队友也发了警报，”金妮补充道，严肃了一些。“普理查德和其他人都消失了；我们应该去找他们。”哈利点点头，金妮叹了口气。“换句话说……”她挥着手，仿佛想嘘他。“我们会办妥的。你可以走了。”
　　“谢了，”哈利说，尴尬地。金妮在开玩笑，但是她总是开玩笑。这并不意味着看到他和马尔福她不会心烦意乱。哈利可以想到如果其他几个人看到他紧握着马尔福的手也会心烦意乱的。“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在对你生气或是别的什么，”哈利想起罗恩昨天递给他一个三明治时说的话。“你说梦话，”那天更早时候罗恩在哈利起床时说，那时哈利喘息着想着马尔福。哈利畏缩了。也许现在才去想他会让谁心烦意乱已经太迟了。
　　我也在心烦意乱，他忖度着。马尔福也心烦意乱。但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担心。如果有人想要参与一场争吵比赛，那他必须等等了。他们都能意识到这一点，至少。
　　哈利看向马尔福，头向楼梯的方向歪了一下。马尔福抿着嘴唇点了点头，然后他们一起走向医疗翼。马尔福走得很慢，他脚步不稳，偶尔会被绊到，但是哈利没有去帮他。他担心自己出手只会引来一场怒吼。如果伤的是哈利，他也会想自己一个人去校医院的。
　　他们一进医疗翼，解释过发生了什么后，哈利就后悔他没有抓住之前的机会扶马尔福一下了。庞弗雷夫人在照顾德拉科的同时立刻把哈利扔了出去，并且警告他现在已经很晚了所以直到天明之前不许再来，德拉科需要休息。
　　哈利不打算离开。他在医疗翼入口旁的地板上坐了下来，下巴搁在膝盖上。如果有任何人企图再次谋杀德拉科，他们就必须先对付他。
　　那里（医疗翼的地板）便是罗恩和赫敏两个小时后找到他的地方。他们看上去疲惫不堪，一起瘫坐在他两边的地板上，一句话都没说。
　　“你们找到普理查德了吗？”哈利问。
　　罗恩摇摇头。“没有他或是他同伙的踪迹。”
　　哈利瞪着他。“什么，他们跑了？他们不在城堡里吗？”
　　赫敏打了个哈欠，然后回答道。“我们到处都找遍了。邓布利多军，老师们，甚至家养小精灵，我们所有人。他们不在这儿。他们所有的东西都还在地窖，连他们的扫帚也在。”
　　“老师去搜查禁林和霍格莫德村了，”罗恩补充道。“他们不让我们加入。麦格教授通知了傲罗。”
　　哈利有点震惊，他不禁奇怪普理查德到底在想什么。他和他的同伙十分愤怒，心怀仇恨，哈利可以理解。他们找到彼得森，把他塞进有求必应室，显然他们过去就那样做过。他们过去逃脱了惩罚，他们一定以为他们能再次逃脱。然后他们抓住了马尔福，把他带到他们想要的地方，试图恐吓他。这是一个大胆的计划。邓布利多军和老师们正在城堡里巡查。但他们已经完成了计划的一切，而且他们侥幸逃脱惩罚的几率很大。他们本来可以一忘皆空马尔福，或者至少尝试这么做。即使他们没这样做，马尔福的证词对他们也不会有利。最坏的情况，他们会被暂停学业甚至会被学校开除。
　　但然后他们决定在教室纵火，把马尔福活着扔在那儿自己逃跑。他们真的那么生气，那么蠢蛋吗？烟雾会吸引来注意，他们肯定知道这一点，然后真相就会浮出水面，他们肯定也能意识到这个，否则他们就不会逃跑。他们是有多渴望去阿兹卡班？他们在幻想自己是新一代的食死徒吗？十五岁的蠢货们。德拉科在帮你们忙。为什么你们不听？
　　“如果我打算逃跑，”哈利说，“我会召唤我的扫帚。他们甚至还不会幻影移形。”
　　赫敏脑袋歪在哈利肩膀上。“你是想告诉我们有人在这幕后操控着？”
　　“不是，”哈利诚实地说。他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不打算公布这个想法。
　　罗恩哼了一声。“真遗憾。因为我都准备相信你了。”
　　哈利瞪大眼睛看着他。“真的？”
　　“这简直变得越来越荒唐，”赫敏说。“也许学校应该被关闭。”她的声音听起来悲伤极了，也许是为他们的学业伤感，也许她只是太累了。“你的肩膀真是骨瘦如柴，哈利。”她补充道，她的脑袋挪动着好像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所有的肩膀都很瘦，”哈利指出，然后说，“走吧，你们两个，你们应该休息一下。”
　　“其实这不太重要，”罗恩说。“无论如何，明天的课程全都取消了。另外，这里很舒服。”罗恩脑袋靠在石墙上。“比哈利的肩膀舒服，我保证。”
　　哈利想拥抱他们，大声欢呼。“太棒了，我和你们一起走。我们可以好好睡一会儿。”
　　“好，我们都回塔楼去，”赫敏说。“听到了吗，罗恩？哈利要和我们一起走，他不会在这儿站岗的。”
　　“没错，”哈利说。
　　“呣—嗯—，”罗恩低声抱怨，不为所动。“当然，他会走。然后他会在我睡着的那一瞬间拿着隐形斗篷跑回这里。”
　　“当然不会！”哈利愤慨地脱口而出，主要是因为他们完全猜出了他的计划。
　　”我们就呆在这儿。”赦敏坚定地说。
　　哈利斜靠在墙上，使得赫敏抱怨他的肩膀乱动。“没事的，真的。你们不用留在这儿，”他说。“我正打算……”哈利陷入了沉默。他的语气听起来是在对着他自己的耳朵嘀咕。他本来打算偷偷溜进去看望德拉科，但那不再可能的了。不过以前大概也是不可能的，他不得不承认这点。庞弗雷已经离开，但是哈利看到她往门上施了几个咒语，他怀疑他是否进得去。
　　赫敏喷了口气。“老实说！”她说着跳了起来，走到门边，拿出魔杖对自己咕哝着。“德拉科马尔福，偏偏是他，”她气呼呼低声说，尽管哈利能听到她。“该死的金发混蛋，他就不能老老实实活着过一天安生日子吗？这就是怎么回事。”她对着门发射了几个咒语，漂亮的闪烁颜色照亮了走廊。“他是你该死的偶像，哈利。”
　　她听起来非常暴躁，哈利坚持闭紧嘴巴，丝毫不敢争辩。他的脸颊像着火了一样，他能感觉到它。
　　锁上的门打开了，哈利跌跌撞撞爬起来。.
　　“在这儿等着！”赫敏命令道然后走进去，在身后关上了门。
　　哈利照办了，他太惊讶以至于什么也做不成。他避免去看罗恩，尽管罗恩闭着眼睛，依然坐在那里，斜靠着墙壁好像睡着了。
　　“铁甲咒，”罗恩突然说，仍然闭着眼睛。“一个咒语，多种用途。关键看你怎么用。”
　　哈利睁大眼看着他。“呃，什么？”
　　罗恩没再说什么，哈利更加困惑了。罗恩的意思是说门上有个铁甲咒吗？还是说他应该对着门施一个铁甲咒？还是罗恩要施这个铁甲咒？
　　也许是罗恩快睡着了，哈利推论道。
　　“罗恩？”哈利试探着说。“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铁甲咒，然后呢？”
　　罗恩叹了口气，微微打了个哈欠，好像他真的快要睡着了。“你会想到的，”他用一种放弃的语气说道。
　　哈利没时间进一步问他了，因为赫敏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医疗翼。“马尔福睡着了，”她说。“不过我说服了闪闪，让你呆在里面。”
　　“她在里面？”
　　“现在不在了。麦格教授告诉她在这儿看着不让任何人进去。我提出如果她走了我给她织一双袜子。”她生气地看着哈利。“我不擅长织袜子！”
　　“呃，谢谢你，”哈利说，想要拥抱她，但是她看上去非常生气。
　　她气恼地走到罗恩身边坐下，迅速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她轻轻笑了；几乎发出咯咯声。“罗恩，你给你的肩膀施了缓冲咒吗？”
　　“它们天生就不怎么骨瘦如柴，”他向她保证，然后眯着眼看向哈利。“走开，我要亲她。”
　　哈利不需要被通知两次。他咧嘴笑着，并且在赫敏笑着问“噢，你打算亲我？”的时候快速走进了房间。
　　病房里很黑；蜡烛都被熄灭了，但是淡淡的月光透过长窗，照亮了狭窄的病床。大多数床都是空的；所以很容易辨认出窗户边一张病床上马尔福散落在枕头上的金发。另外一个唯一的居住者是汤米莱特，不过哈利没有看见他，只知道他被藏在屋子尽头的白色屏风后面。
　　哈利检查着马尔福，盯着他的睡姿看了一分钟，直到他在地板上找到一个有点远的地方，在那里他很难被发觉，但是门和马尔福的病床都在他的视线里。
　　他的意识飘到了罗恩和赫敏身上，但想到他此时的行为便很快收了回来。他们在外面，替我放哨，就这样就行。也许有一天他们非得来和我谈话，但是哈利乐意把谈话推迟。他也乐意不去想马尔福和今天他们俩之间发生的事，也不想去想马尔福差点被烧死。马尔福正处在危险中；这非常重要。其他的……剩下的太令人困惑甚至很难理解。马尔福也是这样，太令人困惑而无法理解。
　　那就没什么好想的了，哈利总结道，但是他决定把最近城堡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在脑子里过一遍……从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那场比赛开始。那就是所有一切的开始，不是吗？思考这些除了让他的大脑忙碌而清醒，没有能帮到他什么，但是哈利有一点怀疑，尽管他看不出这和这些有什么关联，他会努力证明它们有关联的。他打算明天晚上就去做。这也许说明不了什么，他知道，但是如果你手上已经有了所有拼图碎片，这一定会更容易解决问题。
　　马尔福动了一下，转过身时发出一声呻吟。哈利希望那不是意味着他很疼。
　　哈利在马尔福稍微坐起来在床头柜上翻找什么时咬住自己的嘴唇保持沉默。他坐在房间的阴暗处，月光照不到他；马尔福看不到他，但是哈利可以看到马尔福。
　　一根魔杖出现在马尔福手里。他研究了一会儿然后指向自己的手掌。
　　哈利的大腿灼热起来。他惊得差点叫出来然后把手伸进口袋，拿出他的金币。它在发光，哈利读上面的消息时努力用手盖住光芒。“医院受到攻击”，金币上写着。
　　哈利咧嘴笑了。他不打算露面的，但是如果马尔福希望他在这儿……
　　悄悄地，哈利站起来向前走去。“受到了攻击，是吗？”他问。这在寂静的房间里听起来太大声了。
　　马尔福猛地坐起来，四处张望。“波特？”
　　哈利走进微弱的光线里。“一语中的。”
　　马尔福打量地看着他。“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救世主的秘密，”哈利告诉他。如果马尔福没猜到哈利一直都在这儿，哈利不打算主动提供给他线索。哈利等着马尔福作出一个机智敏捷的评论，但是它没有到来。
　　“你打算让一个可怜的病人起来？”马尔福问道，“还是你打算快点靠过来？”
　　哈利警惕的走过来，“你想——”
　　马尔福一跃向前，跪了下来，在高高的病床上高出哈利一截。他的手抓住了哈利的头发，让他的头转到一边后，马尔福的唇便落了下来，激烈地吻着他。
　　这是魁地奇球场的再度重演。哈利的整个身体迅速做出了反应。他能感受到马尔福的热吻一路下落至他的脚趾。但这一次要好得多；马尔福的身体因睡眠而温暖，而不是因风而部分僵硬的。哈利的手推挤到马尔福睡衣底下爱抚着他背上温暖光滑的肌肤。
　　哈利的斗篷落到地板上，马尔福的手指用力拽着哈利衬衣上的纽扣，然而马尔福在做了一半时放弃了，仅是将衬衣解开到足以向下拉一点，露出了哈利一边瘦骨嶙峋的肩膀。
　　一连串粗糙的啃咬和抚慰人心的舔舐遍布了哈利的下巴，他耳后敏感的肌肤，尔后马尔福的唇齿便袭击了哈利肩颈相交处的敏感点。哈利无法阻止他的呻吟。
　　这似乎鼓励了马尔福，他用力地咬下去；作为回应的颤栗贯穿了哈利的全身，使他膝下一软。
　　哈利的手向下滑，钻进了马尔福的睡裤底下，惊奇地摩擦着马尔福臀部那流畅的线条。
　　我不应该碰他那里的，哈利想道，但手指还是在探索着，轻巧地滑进臀瓣之间。在他的手指更深的滑进德拉科臀部那温暖的褶皱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紧张令哈利不禁呼吸一窒，他的心脏抨击着胸膛，嗓子眼发堵。
　　德拉科猛地挣开了，如此突然的抽身使得哈利感到寒冷以及失落。他快速的将双手按在身侧，恐怕他的行为已经越线了。
　　“我很——”抱歉，哈利本打算说，但马尔福却把衣服拉过头顶脱下了他的睡衣；这令他的头发凌乱，金发胡乱地散在发红的脸颊周围。这红潮传遍了他的脖子，直到胸膛的上方。
　　哈利站在床边，在马尔福和那些缠着他的腿的被单作斗争时僵住了。他还褪下了他的睡裤；哈利看不到太多，被单和黑夜都挡住了他的视线，但他瞥见了一边窄窄的臀部以及德拉科大腿上白皙的皮肤。
　　他在那底下是光着身子的。早些时的紧张再度袭击了哈利，这一次更加强烈，缓慢地变成了彻底的恐慌症。马尔福在指望些什么？哈利不知道要做什么。马尔福裸着身子，坐着看向哈利，期盼着什么东西就好像哈利能够给他似的。他希望他可以，但恐惧令他无法移动。发生在他生命里的每一件事，他面对过的每一件事，都不及爬上床与一个赤身裸体的马尔福在一起的念头可怕。
　　“衣服，波特。”马尔福低声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脱。还是说你打算穿着它们？”
　　我会穿着它们。这是个好主意。马上逃跑甚至是个更好的主意。
　　“马尔福，”哈利嘶声说，“我不认为——”
　　“那就别想。”马尔福站起来，在他伸出手透过哈利的长裤按住哈利的胯部挤压着的时候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哈利。哈利倒抽一口气，他的恐惧逐渐消失，他的世界缩小了，仅仅集中于马尔福手掌那坚实的按压上。
　　马尔福抽开身；这残忍的行径使得哈利愤慨地吸了口气。
　　“脱。”马尔福重复道，迅速换到这狭窄的床的一边。
　　爬上床失去了它的一些可怖感。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更多可怕的东西，哈利在他脱掉衬衫时推断道。马尔福拒绝再次触碰他的可能性便是其中之一。
　　哈利踢掉他的鞋子，脱掉了裤子和袜子，接着，心脏疯狂地砰砰跳着，褪去了他的内裤。然而，却没时间感到羞愧。马尔福的视线固定在哈利的阴茎上，他表情里的认可与渴望是那么的清晰，以至于哈利感到他也许会在单纯的欣慰下爆炸。
　　爬上床一点也不吓人。马尔福抬头看着他，抓住一把哈利的头发，将他拉下来吻他。就这样，哈利发现自己躺倒，胸膛抵住马尔福的，肌肤相亲，马尔福的大腿挤进了哈利的两腿之间，轻轻的触动着哈利的精囊。
　　高涨的纯粹的喜悦使得他抵着马尔福的嘴唇笑了。通常，他已确信他永不会经历这个。有那么段时间，他确定他会在有人有机会亲密地触碰他之前死去。他说服自己他并不介意，劝诫自己他并不需要这个。但此刻，马尔福的舌头正与他的交缠，他的手四处游移，触碰着哈利身上他所能及的每一部分，这并不是一件他这辈子会甘愿再次放弃的事。
　　我是个白痴。他仍旧是，否则他就不会和德拉科马尔福干这个了。然而，没关系，哈利争辩道。他的手再度向下溜去，抚过马尔福的下腰、他的大腿、他的臀部；在那一刻，他并不介意做一个白痴。
　　“等等。”马尔福再度脱身，但这一次他实在是太近了，哈利只不过弯下脖子，嘴唇就找到了马尔福的颈项。“等等。”马尔福强调。“我们需要……”他扭动、挣扎，哈利不情愿地抬起头。马尔福找到了他的魔杖握在手上，聚精会地盯着这纤细的木头。“我想不起来了。”马尔福低语；他听起来颇为紧张。
　　“想不起什么？”哈利不知道什么能够重要到使得马尔福停止吻他。他什么都想不出来；他完全无法思考；他的手在马尔福的臀上来回抚摸，紧扣住一边臀瓣，挤压，爱抚着，移动到另一边做着同样的事。他把床单向下推，看着自己的手，看着它在做的事，并惊奇的望着它。他还能看到马尔福的阴茎，它和哈利的没有两样，只不过触碰他的阴茎从来不是什么可怕到无法思量的事。你是个格兰芬多，哈利对自己说，手大胆的向前滑去圈住了马尔福的阴茎，但马尔福突然伸手向下抓住了哈利的手。
　　“抱歉。”哈利连忙说，他的脸颊热了起来，但马尔福忽视了他。他的魔杖碰到哈利的手掌，咕哝了些无法理解的东西。现在，他会因为我碰了不该碰的地方而把我的手切下来，哈利悲哀地想。他希望庞弗雷夫人能让他再长只新的出来。
　　然而，马尔福并未把他的手切下来。他仅使其覆上了层油状的半透明物质，确实，这是个非常奇怪的惩罚。哈利不解地凝视着自己的手，不过这时马尔福却咒骂着抓住了哈利的手指，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他转过身来，几乎是趴在了那儿，他的手臂扭曲着向后，强硬地将哈利的手挪到他的屁股上，就在臀瓣中间。然后哈利的大脑奇迹般地开始重新运作，尽管他全部的血液似乎都往下冲了，热切地使他的阴茎几近疼痛的猛烈跳动。很久之前他在德思礼一家的电视中听过看过的事，他的舍友们过去常常说的意义模糊的那些东西，哈利自己曾经使用过的措辞几番周转，然后突然之间这一切都联系到了一起，带着一个巨大的象征着理解的‘噢’被阐明了。他想他知道该做什么了，尽管这无法帮助他平静下来，仅是让他充满了恐惧。问问马尔福他可不可以反过来对哈利做这些几乎是极度诱惑的。如果这会疼，那么它就是会疼；哈利可以咬咬牙默默忍受。一想到他做错一切而且因此伤到马尔福，这个几个小时之前还被折磨过并且还差点被烧死的人，将会是十倍的糟糕。
　　那就别伤害他，你这白痴。
　　“波特，看在梅林的份上。”马尔福低吟，声音因枕头而含混不清，抵着哈利的手扭动、摩擦。别伤害他，别伤害他，哈利在他的手指滑进马尔福的臀瓣时这么想着，摸索着，找到了那块皱起的皮肤。他稍稍起身，靠着手肘支撑，再是用他的手，笨拙地坐到一旁，一边膝盖弯曲，努力不从这狭窄的床沿上掉下去。
　　马尔福臀部、大腿、脊柱曲线的景色一览无遗，白皙的皮肤，为月光所照亮，每一部分都是诱人的。
　　推压，哈利命令自己道，他的手指按了进去。他因竟无甚阻力的情况既诧异也壮了胆，但当下一刻他的手指无法再轻易的挤进更深处时他僵住了。
　　“继续，继续。”马尔福强调，恳求道，尽管哈利知道他不该，但还是遵从了。
　　让他的手指进入像是花了无尽的时间。或是这只花了几秒钟，哈利无法断定；他失去了全部的时间观念。他失去了对一切事物的感官，除了他的手指正滑进那片火热，感到被那紧致困在那里。
　　哈利在床上扭来扭去，奋力寻找一个好点的姿势，直到他以跪在马尔福后方、在他分开的两腿之间告终，看到他的手指消失在那褶皱的入口处，被鲜红的内壁肌肉紧紧夹住，是如此的令人着迷哈利无法挪开视线。相反，他进一步地掰开了马尔福的臀瓣，这样他能看得更多，即使想起他正在做什么使得血液冲到了他的脸和耳朵那儿，使其加热到了沸点。
　　马尔福似乎无法停止说话。他不断地喋喋不休，鼓励，要求更多，告诉哈利已经够了，他只需要直接上他就行了；他的每一句话都安抚了哈利的恐惧，但他无法停下他正在做的，另一根手指缓缓推进，再是另一根，在马尔福接受了它们、紧紧地缠住它们，将它们拉进更深处时，胸腔在欣慰和惊奇之下膨胀起来。
　　我什么都不知道，但你也是，哈利在马尔福在他的手指上推送，重复告诉他够了，哈利只需该死的别再拖拉就行了的时候想着。汗水的光泽覆在了马尔福的皮肤上；在朦胧的光亮下，这看起来就好像连他的臀瓣都在脸红。他的手肘抬高了一点，他的呻吟变得更长更深，他的臀无法保持静止，顶起、扭动再向下推。
　　我能仅为这个就射出来，哈利想着，恍惚，尔后又焦虑起来，意识到了如果他不停止抚慰他的阴茎的话他真的会射出来。他甚至都没意识到他正抚慰着自己。
　　哈利抽出手指，马尔福是那么凶恶地咒骂了一声，以至于哈利惶恐他会转过身来揍他。哈利几乎希望他会的。现在的他挺需要被揍上一拳的；他滑溜溜的手包裹着他的阴茎，哈利确定要是马尔福没有揍他的话他会沉溺于此的。
　　但马尔福并没有做这码子事；相反，他抓住枕头，将其推到他髋部底下。他的臀部就展示在那，湿滑而敞开着的，等待着哈利。
　　随着一声低沉的呻吟，哈利停下了抚慰自己的阴茎的动作，向前靠近，提醒着自己他是个格兰芬多。
　　虽说如此，他的阴茎头部按进马尔福的后穴时他的手还是在发抖，他咬紧了牙关后才向里面挤进了一点，为这份感觉而倒抽了口气。马尔福发出一声迫切的细微呻吟，整个身子都在颤抖，那呻吟声在几天前就烙进了哈利的脑海里，就在这医疗翼里。
　　哈利的手抚摸且挤捏着马尔福的臀部，打着滑脱出手的掌握却又尽力保留。他一再地推进，马尔福的呻吟充盈了他的双耳。哈利俯身向前，小心地伸直他的腿，极度渴望的进一步凑近马尔福。他躺下身，手肘支撑起自己在马尔福之上，向下压进他的骨盆，一寸寸的慢慢进入马尔福。你不会抽送，他命令自己道，你不会。他能感到汗珠在他的前额成型，他的呼吸短促到令他的肺部火烧一般地疼；马尔福在他身下颤栗呻吟的景象和感觉压倒了他的感官，而环绕着他阴茎的热度似乎在燃烧他身体的每一寸。
　　这时他猛地挺入，更用力地，他的臀部违背了他的意愿。他们之中一人喘息了，又或许是他们都这么做了。哈利愣住了片刻，之后发现他正吻着马尔福的后背，肩胛骨，喃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马尔福那气若游丝的笑声使哈利讶异。“你会抱歉的，”他迟疑不决的说，“要是这花了一整晚的话。”然后他便是那么用力地紧夹住哈利的阴茎，以至于哈利的眼睛不禁覆了层水汽。“波特。”马尔福说着，哈利无法辨识这是个命令还是恳求。这没关系。他的臀部知道该做什么。它抽动起来，再用力压下，马尔福嘶声，就像是因疼痛，但他嘶声说着是，哈利的下腰再三的动着，无法停止。
　　哈利迫切的感谢着确保了他未在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前就死掉的任何人，但这念头被推出了他的脑海，取而代之的是马尔福催促他动得快点、插入用力点的声音，哈利听从，然而不管哈利多用力或是多快，对马尔福而言都永远不够。这没有阻挡哈利的努力。这是他能做的全部：听且服从。空气里充满了呻吟与喘息，肌肤相互拍打的声音，以及性那诱人的气息；哈利的头落在了德拉科的背上，在马尔福于他身下猛烈颤抖时鼻间吸取着他的气息。施加在哈利阴茎上的压力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它一路蔓延，下至他的睾丸，上达他的心脏，挤压着，将他的呼吸掳去。他听见他在高潮时大声喊了出来，一阵阵愉悦的颤栗淹没了他。
　　哈利向前瘫倒，抵在马尔福的背上喘气，希望他能够一直待着这儿。他知道他得动，但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做不到；他的四肢太重了。马尔福没有抱怨；他似乎是在重新找回他的呼吸，首次是沉默的，没有侮辱或是下流的评论朝他掷来。
　　最终他们动了，同时，就好像他们达成了一项无声的协议。当哈利从马尔福身体里抽出时他瑟缩了，哈利惊奇于他并未在他们挣扎扭动成一团时从床上掉下去，发现他们躺得离彼此很近，马尔福仰卧而哈利侧卧着。
　　我该吻他。或是他能说点什么，尽管他对此毫无头绪。他也不敢去吻马尔福。他等待着马尔福沉下脸呵斥他出去的虚构瞬间。哈利的腹腔因这想法不禁揪了起来。他最不想做的是便是离开，但等着马尔福赶他走却是更糟。
　　哈利弯下脖子吻了马尔福的肩膀。在他让我走前最后一次体验了。“要我离开吗？”哈利问着，观察着马尔福的表情。我刚刚和人做爱了，他突然意识到。我刚刚和德拉科马尔福上了床。对这一想法，他无法阻止占有了他的那晕眩的感觉。他鼓起勇气靠近，完全地吻住马尔福的双唇。过了一会儿，马尔福回应了，回吻着哈利，不徐不疾的，几乎是温柔的；他的手再一次陷入哈利的头发里。
　　“你也许是该离开，”马尔福说，稍稍抽开身了一点，接着突如其来的微笑了，抬起手调整哈利的眼镜。他的手滑到哈利的背上，将他拉近，这行动与他的话语背离。“要是庞弗雷发现了你在这儿，她很有可能会朝我们两个施咒。”
　　“但随后她就得治好我们。”哈利回答道。只要马尔福并未坚持，哈利就不打算离开。无论如何，他并不打算真的离开。这只是待在这儿，在马尔福的床上，还是待在门外的问题而已。和罗恩与赫敏一起，他们仍在那里，等待着，提防着。要是他们确切知道了哈利在里面做什么的话，他们还会那么做吗？
　　你会想到的。
　　哈利眨眨眼。这是在哈利进来之前罗恩对他所说的。铁甲咒。一个咒语，多种用途。
　　铁甲咒。作为保护措施。这并非来自于敌人，但……哈利的脸颊烧了起来。罗恩告诉他了该做什么，在哈利知道他会以在马尔福的床上告终前罗恩就是了解的，是清楚的。然而哈利忘掉了，甚至都没有想起过它。现在，他清晰地回忆起，在夏天时他无意听到了罗恩和赫敏的谈话，她没完没了地说着安全性行为还有说着什么这不仅仅是有关避孕的。当时他们都脸红了，看起来极其尴尬，哈利以他的双脚能达到的最大速度逃跑了。
　　“怎么？”马尔福冲他皱眉。
　　“我们忘了……”哈利突然沉默下来，摇摇头。下次。下次我们不会忘了。这念头让他再度快活起来。下次有可能就是现在。“枕头。”他说。“我们忘了枕头。”
　　哈利在地板上找到了它；这必定是在他们滚来滚去时掉的。哈利站了起来，从另一张床上抢了个枕头，迅速回到马尔福身边的温热处。
　　马尔福凝视着他。“屁股不错（Nice arse），波特。”
　　“这是句赞美？你刚刚赞美了我吗？”哈利装着惊讶地说道。
　　马尔福沉下脸。“我说你是个饭桶（arse），波特。这怎么会是赞美？”
　　再一次的：快乐的感觉在哈利的胸膛中，遍布至各处，牵起了他的嘴角。哈利再次吻了马尔福；当他离开时，马尔福的怒容消失了。他凝望着哈利；他视线的强度使得哈利紧张。
　　“干嘛？”哈利在马尔福开口时问道。“你甚至——？”马尔福突然停下来，皱着眉头，用力拉住哈利的头发。他给了哈利一个探寻的表情。
　　“我什么？”哈利想起了魁地奇球场，马尔福推开他的方式，看起来疯狂而惊恐。你甚至没有……他说。
　　马尔福并未回答。“你怎么到这儿的？”相反，他问道。“我呼唤着你，然后你就在这儿了。你是怎么这么快到这儿的？”
　　哈利认为这是个古怪的问题。难道马尔福认为哈利有超能力吗？“我一直在这儿，”哈利坦白道，头转向地板上他先前坐着的那地方。“他们没找到普理查德和其他人，所以我想……我想我就待久一点。”
　　马尔福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们没有找到他们是什么意思？他们还可能在哪？”
　　“我不知道。他们就那么不见了。跑掉了，我猜。”
　　马尔福沉默了一会儿。“一群白痴，”他最终定论道。“而你留在这儿来保护我，”他补充。这不是个问句。哈利为他的语气缺乏嘲弄而惊奇。
　　“傲罗波特，为您效劳。”哈利勉强笑笑。马尔福对此不予回应。
　　反而，他再度揪住哈利的头发，说，“是，你是的，不是吗？”这些话语是戏弄的，可他的语调不是。
　　“你认为我幻影显形到这的？”
　　“不。我只是……”再次使劲拉了哈利的头发；哈利的头疼得厉害。马尔福咬着嘴唇，犹豫着，哈利屏住呼吸。“有时我到了某处，而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到那的。我以为这也发生在了你的身上。”
　　哈利想起金妮告诉他有关阿斯托利亚的那些事。她不止一次看见马尔福半夜出去。他走了出去，几个小时都没回来。
　　“那个周日，当我们找到汤米时，”马尔福继续，声音几乎就是低语着的，“你问我为什么不在赛场那。事实是，我不知道。我打算离开，然后……然后我就在天文塔上了。我跑。我全速奔跑；我的意图是去球场，但相反的我却到了那儿。在有求必应室外面。我绝大多数时候都停在了那儿。然而也不总是。”
　　“马尔福，这是……”哈利的心跳加速。他想说这是可以理解的。要是马尔福感到迷惘，想到他返回探访那块承载了多数恐怖回忆的地方是难以想象的。那天，马尔福企图逃离的事物就是它吗？记忆？
　　“你不明白吗？”马尔福不再悄声说了；他听起来颇为不安。“你一直说我咒了那孩子，而或许我是这么做了。那火灾……是我的旧宿舍。波特。还有哈珀。在那么多地方之中，竟然是从天文塔上跌落。”马尔福的呼吸停滞了一会，“万一你是对的呢？万一我……万一我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呢？”
　　哈利盯住马尔福狂乱的灰色眼睛。如果他足够努力的话，他能将每件事连系回到马尔福身上。他记得思考过这个，但他推断出这是他思维过程上的一道难题，它从没有指向解答；它只误导了他。而且显然的，马尔福在做同样的事。
　　“你还对史密斯施了夺魂咒来杀你了吗？计划了你今日的绑架？”
　　马尔福的双眼充满了困惑，“这和那些事有关吗？我知道史密斯做了什么以及为什么。我知道普理查德为什么想要报复我。我在说的是那个被诅咒的小孩，火灾，哈珀。”
　　“你让皮皮鬼消失了吗？”哈利问，“你移动了楼梯吗？”
　　“你根本没有在听我说，波特。”马尔福几乎是在大喊大叫了，他的手指不再在哈利的头发里了。“我在告诉你我有记忆缺失。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没做什么。”
　　“那么……怎么？你在说你被控制了？当楼梯移动几乎杀了我们的时候我是和你在一起的。你有靠你的神智去移动它们吗？”
　　马尔福盯着他。
　　“没有，”哈利坚决的说。“没有。这说不通。为什么有人会控制你让你随意弄昏一个孩子？为什么他们会让你召来一堆蜡烛，使你的旧宿舍着火？为什么要你杀了哈珀？”
　　“也许我只是……疯了。”这时马尔福给他的表情是绝望的。
　　“你没有做这些。”他不会的。“你没有。甚至都别那么说；甚至都不要想这个。”哈利感觉就像是有人才刚刚给了他他所渴望的一切，现在却又努力将其收回似的。
　　“但是——”
　　哈利以一个吻缄默了马尔福。一个悠长的，不顾一切的吻，使得他们双方都气喘吁吁。
　　“你没有。”哈利低声说，然后再一次吻了他。马尔福仅回以喘息和呻吟，不久之后，他们紧攀着彼此，阴茎相互摩擦，一直到哈利再度忘记了思考，马尔福的手挤捏着哈利的臀部，催促他再动快一点。
　　后来，哈利将脸埋进马尔福的颈窝处，深深地吸气。他没有那么做，在马尔福的手指找到路途再度缠上哈利头发的同时，他坚定地告诉自己。
　　“真的。”哈利听见马尔福喃喃自语，“你是真的。”


第8章 赫奇帕奇吸血鬼
　　“哈利，等等！”
　　赫敏的叫喊声只是让哈利加快了脚步。
　　“伙计，你就不能稍微慢一点吗？”罗恩喊着，“我们才在地板上渡过了整整的一个该死的夜晚。”
　　这终于让他停了下来。哈利转身对他们作了一个苦相，“抱歉，”他痛苦地说。罗恩和赫敏的这个夜晚一定过得糟透了，这不适感是连哈利被粗暴地叫醒的经历都无法相比的。他们为了哈利一直在医疗翼外呆着，而哈利好歹还有床睡。温暖的床，还有温暖而赤裸的环抱着他的马尔福。
　　“发生了什么？”赫敏在他们追上他时问道。他们都看起来疲惫而凌乱，这让哈利的愧疚感陡增。
　　哈利畏缩了一下，勉强地耸了耸肩。“庞弗雷发现了我然后把我扔了出去。她有点烦躁，仅此而已。”他像这样说，他知道这听起来不像是会让他猛冲出医疗翼的原因，但哈利实在不愿意道出这件事的原委。哈利在清嗓子声中醒来，一睁眼就发现站在床尾的庞弗雷夫人正对着呈现在她面前的大好春景紧绷着脸。若说哈利是因为赤身裸体地在马尔福床上被抓住而尴尬的话，似乎有些保守。当时一心只想穿上衣服和逃避庞弗雷压低了声音的长篇大论的训斥的哈利是如此匆忙，以至于他自己都惊异于他竟然成功地穿上了所有的衣服并且没有把裤子套在头上。但接下来庞弗雷提醒了哈利德拉科是因为多次受到钻心咒并且急需睡个好觉才来的医疗翼，这成功地让哈利充满了可怕的负罪感。
　　罗恩和赫敏交换了一个眼神。如果他们已经认识到了这件事情的真相的话，他们便是，很仁慈地，选择不发表任何评论。
　　“我们应该回塔楼了，”哈利说，“现在还早。你们两应该去睡会儿。”
　　“睡觉为时过晚，吃饭为时尚早。”罗恩悲叹道。
　　赫敏清了清嗓子。“换句话说，他想在回塔楼小睡之前先下厨房去啃点东西。”
　　“好吧，”罗恩快活地说，“如果你坚持的话，我想我们会去的。”
　　“成，没问题。”哈利点头。其实他更想的是回宿舍窝在自己枕头里。如果他够走运的话，他可以把自己憋死。
　　罗恩看起来很高兴，赫敏只好顺从；但她补充了一句，“我要吃。”
　　他们转身前往底层。罗恩和赫敏打着哈欠捂着他们酸痛的背，而哈利后悔着自己竟然没有意识到庞弗雷夫人可以通过她的办公室进入医疗翼，那会是另一个入口，也许通向她的房间。他同时也沉浸在那个马尔福放在他臀部下的肮脏的枕头在庞弗雷进来时还在地板上的这个悲痛的事实中。以及她在哈利换衣服时完全不给他一点个人隐私的这又一个悲痛的事实。他本可以也叫醒德拉科的，然后和他道别；马尔福在庞弗雷压低声音的长篇演说攻势下并没有醒来，很幸运地没有察觉他自己正处于一个多么尴尬的位置。
　　一个扭动着身子的咯咯笑着的梨，也就是刚刚罗恩给挠痒痒的那个梨，让哈利从他的阴郁的沉思中脱离出来。那个梨变成了一个门把手，他们三个推门进入。
　　走廊里很昏暗，但厨房里甚至更昏暗。三人组踌躇了片刻，然后小心地踏了进来，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环顾四周。
　　“看！”赫敏喘息着说，手指指向作为房间唯一光源的巨大的砖灶。昏暗的光线照亮了数百个小小的身体，他们聚集成一座座小山，一堆一堆紧密相连；看起来就像是有人聚集了霍格沃茨所有的家养小精灵，一不小心把他们击落到地上，然后清扫成堆了一般。
　　“我去！”罗恩叫喊着，“你觉得是有人谋杀了他们吗？”
　　看起来罗恩的大嗓门像是引发了点儿后续效果。所有的小精灵在一瞬间都跳了起来，有些争先恐后地抢着锅碗瓢盆，有些猛咬着自己的指头来照亮房间；还有些四处幻影显形，在房间里跳来跳去速度快到让人无法追踪他们的身影。一瞬间，房间明亮了起来，砖灶咆哮着面粉被撒向空中，让人瞬间视线模糊，此时小精灵们正在带着让人恐惧的速度与激情准备做面包和果子面包。
　　三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哈利，罗恩和赫敏的面前。其中一个有着最长的鹰钩鼻的像是他们的首领一样地说：“我们该怎么为你们服务？”
　　赫敏在哈利能够开口前说道。“我们很抱歉，”她说。“我们不是故意打扰你们。”
　　“家养小精灵没有被打扰！”它说，有些愤慨。
　　“是的，好吧，我的意思只是，你们之前在睡觉——”
　　“家养小精灵没有在睡觉!”那个小精灵叫道。”家养小精灵是在，呃，休息。短暂的休息。“
　　“对。好吧，这真不错。“赫敏对他微笑；这让那个小精灵皱起了眉头。
　　“我以为你们每天晚上都会被派去打扫城堡。“
　　“罗恩！“赫敏转过身怒视着他，”他们有权利睡觉！我的意思是，休息。“她很快补充上。
　　“当然！”罗恩同意道，“我只是觉得——”
　　“城堡一直都很干净！”家养小精灵叫喊着，“城堡完美无瑕！”
　　“完美无瑕，”他旁边的两个小精灵煞有其事地点着头，随声附和他。
　　“家养小精灵找到了休息的时间。短暂的，”他强调着。
　　“棒极了！“哈利在这变成一场争辩之前说，”我们只是在想也许你们会给我们一些三文治，“
　　“家养小精灵永远都有三明治！“小精灵担保道，然后又补充，”呃，如果你们愿意等——“他将目光转向正在制作面包的那群小精灵们。
　　“等得不久吗?”罗恩提道。
　　小精灵们怒视着他们，但马上又退缩了。
　　“我们一定是来得太早了，”赫敏说。“也许我们该走了。”
　　“这样说对他们只会是侮辱。”罗恩争辩道。
　　赫敏怒视着他，也许是觉得罗恩这样做，与其说是考虑到了家养小精灵的感受，不如说只是想得到三文治。她也许是对的，但罗恩也是对的。如果他们现在走了，那就意味着家养小精灵们没有服侍好他们，这会让他们悲痛欲绝的。他们甚至会为此决定去熨平自己的耳朵。
　　他们没有等很久。那个长着长长鹰钩鼻的家养小精灵端着一个盛满了一堆冒着热气的三文治的大浅盘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散发出的气味实在太美妙了，哈利的肚子里都在叫了。
　　他们感谢了小精灵们后飞快地冲了出去，兴致勃勃地在路上干掉了这些三文治。为了这些新鲜出炉的面包，他们的舌头和牙龈都被烫伤了，但它们值得他们为之被烫伤！
　　罗恩愉快地呻吟着。“上帝保佑那些家养小精灵们。”
　　“我很幸运，闪闪没看到我，“赫敏吞咽的时候咕哝到。“她会想要那些袜子的。”
　　哈利畏缩了一下。“我很遗憾”
　　“是的，好吧。”赫敏仔细端详着他，眼光落在哈利的脖子上。
　　那上面一定又满是淤肿。他一定得和马尔福谈谈他想要弄破哈利的脖子的这个顽固的尝试。哈利急切地想让赫敏的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一点点也好，于是他告诉了他们马尔福的暂时的意识丧失，还有他认为自己可能是所有事件的始作俑者的这个想法。哈利很确信这是无稽之谈，但他不敢完全相信自己对所有有关马尔福的事情的判断是。
　　罗恩和赫敏的反应让他精神一振。
　　“但麦格难道没有说过说了不管打晕汤米和悬浮蜡烛的人是谁，那个人都一定具有非常强大的魔力吗？“赫敏指出，“如果马尔福又那么强的魔力的话，我想我们不会注意不到的。不管是谁控制了他或是摄神取念了他，他的力量都是他自己的。”
　　“但我也曾经被控制，”哈利说，“而我也拥有了一部分伏地魔的能力。”
　　赫敏摇了摇头，“你也拥有他一部分的灵魂，哈利。这不一样。”
　　“也许马尔福的身体里也有一部分那个人的灵魂，”罗恩争辩，“也学皮皮鬼控制了他！”他突然大叫道。
　　“皮皮鬼不会控制别人的，罗恩，”赫敏悲叹着，“发生在哈利身上的事及其罕见。它是在某个特殊环境下才会发生的。而它发生在马尔福身上的几率，也……”她轻蔑地晃了晃她的魔杖。
　　“我是在开玩笑，”罗恩保证，“我真的认为放火在斯莱特林宿舍的人就是普里查和他的狐朋狗友们，这很明显。他们有纵火的能力，也很讨厌小彼得森。他许他们试图去吓唬他，就像他们试图去恐吓马尔福一样。也许普里查就是极其强大也极其愚蠢。也许弄晕汤米的也是他。这是他的O.W.L.年。他也许就像高尔一样从汤米那儿买到了假药。”
　　赫敏对这个言论表现得很不高兴，但她没有对这发表评论，而是怒视着哈利的脖子，然后掏出了她的魔杖。“噢，我再也看不下去了；这看起来就像有人对你下了咒！愈合如初！”
　　哈利在魔咒击中他时退缩了一下。“这…我一定是…”摔倒了然后撞到了脖子？她知道那些伤痕是什么，也知道他是如何得到它们的；再掩饰是毫无意义的。
　　赫敏怒视着他，谈后突然看向了哈利身后的罗恩。“你有告诉他有关铁甲咒的事吗？“她厉声问道。
　　“赫敏!”哈利气急败坏又语无伦次。“我们别讨论这个！”
　　“哈利，“她说，看起来非无和善，“这只是…我了解你受的教育，我认为有些事是你必须知道的，也许你也不会有机会——”
　　哈利转身飞快地跑过走廊，远离她。他不仅不想和她讨论性，也害怕她会就那么知道了他当时已经完全忘记了那该死的魔咒。
　　“我告诉过他了。别说了，赫敏。”他听到罗恩这样说。
　　“但他看起来很糊涂…”
　　哈利全心忙着害臊，以至于差点在转弯时撞倒了一个人。
　　“靠！”纳威叫喊着把汉娜拉到一边。“别撞我的女朋友。”
　　“我想你踩到我的脚趾了，哈利。”汉娜嘟囔着。
　　“抱歉。我没看到你们在这儿。“哈利羞愧地对他们微笑。
　　“等等，哈利！”赫敏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并且越来越近。“我很抱歉。我只是想告知你，如果你和像马尔福这样的人做爱的话，你应该是那个有责任感的那一个，因为谁知道他——”她在撞上哈利的背时尖叫着，然后发现了纳威和汉娜。“呃，”她说，然后陷入了沉默。罗恩追上了他们后停了下来，凝视着面前的景象。
　　纳威和汉娜看起来震惊得也陷入了沉默。即使他很尴尬，哈利在内心里叹了口气，他有点想妥协了。没有什么是永远的秘密，他安慰他自己。
　　“所以。”哈利清了清嗓子；哈注意到纳威和汉娜都看上去又凌乱又脸红。纳威衬衣的扣子都扣错位了。“你们为什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你们刚刚在哪？”
　　“呃，”纳威只能成功地说出这一个字。他看着哈利。
　　“我们在跑，”汉娜说。“从麦格那里逃跑。我们刚刚，呃，在散步，然后她在大堂里找到了我们，她有点生气。”汉娜涨红了脸。
　　哈利为他们惋惜，虽然他真心想知道他们究竟在大堂里做了什么。还有是在哪张桌子上。
　　“是的，她看到人们散步时是不会高兴的。”罗恩评论道。
　　纳威轻声咳嗽着，似乎重新找到了说话的能力。“是的。而且，她很累；老师们在森林里搜寻了一整个晚——噢！”他突然惊叫，眼睛瞪大。
　　“是啊，噢！”汉娜附和着。“我们有新闻！你们永远都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哈利就像汉娜和纳威一样紧紧抓住了话题的转变。“他们发现了普里查和其他人？“他问道。
　　“不，“纳威说，然后咧嘴一笑。”但他们在森林里发现了另外的某个人：芬里尔格雷伯克。“纳威对他诡异地笑着。
　　哈利眨眨眼。“什么？“
　　“你说他们找到了他是什么意思？“赫敏问。”他们捉住他了？他在这里吗？城堡里？“
　　“不，不。“纳威皱眉。”我的意思是，是的，我想从技术层面上说他是在这里。我的意思是，他的身体（body也可作尸体）在这里。“
　　“是他的尸体，”汉娜补充道，然后咧嘴一下。
　　哈利盯着他们。“他们在禁林里找到了死去的格雷伯克？”
　　“什么，他们是无意中发现了他吗？”罗恩问道，听起来就像哈利一样感到难以置信。
　　“很显然是的。”纳威继续咧嘴笑着。“他们其实并没有与我们分享这件事的原委。我们在偷听，然后听到麦格告诉弗立维他们在禁林边缘找到了他。从他的样子上看，似乎是他已经死了几天的样子。他的头盖骨是破碎的。你能想象吗？还有，所有的傲罗和打击手为了找他把全国上下翻了个底朝天，结果他一直都在这里。他的尸体。“
　　“卡罗兄妹不是说格雷伯克在他们身边并且计划一起侵入城堡吗？“赫敏问道。
　　“是啊。“哈利说。”但之后他抛弃了他们。或者很显然，他没有。至少不是故意的。“他看向纳威。”他们知道是谁杀了他吗？他们有怀疑对象了吗？“
　　“我不知道。“纳威耸耸肩。”但不管是谁他都应给被授以勋章。“
　　“一定是城堡里的人，“赫敏说。
　　“或者是来自禁林，”罗恩指出。“半人马？一些野兽？”
　　“你看起来不开心，哈利。”纳威仔细端详着他。
　　“我很高兴，”哈利保证，“只是有点惊讶。”又有一个人死了；在离城堡如此之近的地方。哈利很高兴格雷伯克一去不复返了，但如果他知道是谁干的他会更加高兴的。
　　“我们该走了，”汉娜说。“如果有老师又找到我们，我们就有麻烦了。”
　　纳威点头，然后再次看向哈利。他张开嘴巴想说些什么，但汉娜捉住了他的袖口将他拉走，于是纳威只是扮了个苦相然后摇摇他的头。“你们也该回塔楼了。”他告诉他们然后匆忙从他们身边赶过。
　　“我去！”哈利转身。“格雷伯克死了！你敢相信吗？”拜托了，拜托了，让我们讨论格雷伯克吧，别讨论马尔福。
　　哈利徒劳地期盼着。
　　“我很抱歉，哈利。”赫敏说。她看起来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纳威和——”
　　“狼人！就那么死了！”哈利叫喊道，“求你了，我们聊这个吧。”
　　“一会儿就聊，”罗恩说。看起来严肃得可怕。“赫敏只是…我们只是担心，哈利，你知道吗？我们不只是在担心你是否用对了咒语。那是马尔福，哈利。我们不希望你受伤。我不是在说他会对你下咒所以你得小心——虽然他可能是会这样干，所以一定要小心——这不是全部。那是马尔福。”
　　“我知道他是谁，”哈利小声地说。
　　“你确定？”赫敏撕咬着她的嘴唇，“因为看起来你已经忘记了。当你记得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人是会变的。”
　　“你认为他改变了吗？“
　　该死的。“我不知道，“哈利承认。”但是现在已经太晚了，不管怎么说。如果我现在停下，我还是会受伤。“这是他唯一确定的事实。
　　罗恩猛地吹出一口气，以至于这看起来像是他在咂舌讽刺些什么。
　　“聊死去的狼人？“哈利抱有希望地说。
　　罗恩和赫敏沉默了一段时间，但之后赫敏还是叹了口气说，“这听起来太美好了以至于都不太真实。“
　　“确实！“哈利很快就说，看起来很释然，然后在他们接下来的路途中他们讨论着格雷伯克和有可能是杀手的人，而不是马尔福。
　　在他们到达格兰芬多塔楼时，他们已经精疲力竭了，他们决定撤回寝室去好好享受这几小时的睡眠时间。哈利想要发个信息给马尔福已确认他是否还好，但马尔福可能还在睡觉，庞弗雷可能就在他旁边，所以哈利还是劝自己不要这么干。
　　然而入睡不那么容易。当他躺下时，哈利的脑海中除了紧贴他身体的赤裸的马尔福之外什么的没有。除了新发现的情绪之外，整个睡觉的过程简直就像是浪费。你是个无可救药的白痴，哈利责骂着他自己，但紧接着重新在脑海里回忆了与马尔福在一起的那个晚上。特别是某些部分，还有其他的部分，虽然…马尔福的意识空白很让人担心。他应该和别人讨论一下这件事。别人，而不是我。哈利毫无头绪对此应该怎么给他提供帮助。马尔福常常看起来不安而彷徨。你是真实的，马尔福之前这样说。我怎么会不是呢？
　　这一天，当它到来的时候，慢得让人饱受煎熬。他们没有课，看起来也没人有心情上课。连赫敏都没有。最烦扰人的事情是，由于每个人都在讨论格雷伯克的死亡和昨日的火灾，哈利无数次地听到马尔福的名字以至于他开始发愁他是不是疯了，于是所有他在城堡听到的只是在他脑海里回响的自己的思维。
　　他无法停止那些关于马尔福的念头。他在早餐期间已经给马尔福了发了一条信息，马尔福没有出席的早餐，他问他是否一些都好。他的金币迅速灼热显示着“很好“。虽说哈利因为马尔福很好而感到高兴，但他越盯着它看，它看起来就越暴躁。他又尝试了一遍，一天下来尝试了数次，而马尔福总是回复着，”很好“”很好，波特“之类的话。最后终于发出了”该死的离我“，哈利猜测他想说的是”该死的离我远点“但这并不符合，多亏了字数限制。
　　哈利对自己有些恼火。他没有幻想过马尔福会闯入大堂，走向哈利并友好地对待他，但他也没有料想到马尔福会对他如此恼怒。他也许是该这么做。就因为哈利没有在昨天之后感到后悔，并不意味着马尔福也没有。他在听说庞弗雷终于把马尔福从医疗翼里释放出来之后感觉终于好了一些——哈利本可以更早地去医疗翼看，但他可不愿意冒见到庞弗雷的风险。如果能确认马尔福健康，那么哈利很可能就能在九点时见到他了，就是他们的巡逻开始的时候。令人悲伤的是，哈利今天晚上已经有计划了，于是只能抛弃马尔福把照看他的任务扔给罗恩和赫敏，但他已经下定决心在他能和马尔福进行即使很短暂的一番谈话之前不去想这件事。
　　九点钟不会这么快就到的。当真的到了时，哈利差点就冲向楼下的地窖了。格林格拉斯姐妹踏出公共休息室了一小会儿，扎比尼也是，但过了很长时间都没有马尔福出现的迹象。哈利的手表告诉他马尔福只是迟到了五分钟，但那不会是真的的。毫无疑问。
　　马尔福终于走了出来，还没看到哈利就皱起了眉头；而当他看见哈利时，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哈利很想扑向他吻他，但是马尔福这时说：“高尔失踪了，”哈利便克制住了这个欲望。
　　“你很担心？”哈利问道。
　　“我当然担心！”马尔福叫喊到。“他是个完全的白痴，没人知道他去做什么了，并且我之前明确地告诉过他九点之后呆在宿舍。他一般都很听话。”
　　“好吧，”哈利迅速地回道。“我们会找到他的。”哈利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他还有一些时间，但是他可没打算把这个时间浪费在找高尔上。虽然这是一个令人担忧的消息。两天之前，如果一个学生失踪了，他们会在某个一个碗柜里发现他和某人接吻。但如今事情似乎不再这么简单了。
　　“我们应该去厨房找找，”马尔福说道。“虽然他总是击打那个梨，但它从没让他进去过。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要费这个心。”
　　哈利点头，他们一起走向厨房。并不远，所以哈利没有足够的时间想出如何和马尔福交谈的方法。沉默似乎很适合马尔福。在马尔福挠梨的时候，哈利皱眉盯着他的后背。把手迅速出现，马尔福试图推开门，但他失败了。
　　“这太奇怪了，”他说。“它锁住了。它从没锁过。”
　　当马尔福拿出魔杖，试图用咒语让门打开时，哈利思考着是因为今早发生的事情所以门锁住了的可能性。也许是家养小精灵不想让更多的学生看到他们休息。这可真荒谬；他们是对的——城堡一尘不染。他们非常好地履行了职责。
　　“如果它锁着，他就不会在这里，”当马尔福渐感挫败时，哈利说道。“如果家养小精灵锁住了门，那打开它就太困难了。“或者，你认为他们绑架了他吗？”
　　马尔福转过身，他紧皱的眉头又回来了。哈利期望他可以大声喊出来，但是马尔福仅仅挫败地叹了气，然后收起他自己的魔杖。
　　“我们还可以去图书馆试试，”哈利建议道。
　　“图书馆？”马尔福嘲笑道。
　　“你说的，他去买了增智剂。他肯定很担心自己的N.E.W.T.s考试。也许他决定去利用安静好好学习。”
　　马尔福看上去充满了怀疑，但他也只是嘟囔了些什么，然后走向楼梯。哈利就当他接受了自己的提议。
　　当他们到达了主楼梯的时候，哈利再也忍不住了。
　　“那么，我们不打算亲吻了？”他问道。
　　马尔福定住了，凝视着哈利，“什么？”
　　“你对我生气吗？”哈利走近了些。“为什么？因为庞弗雷医生看见咱们了？她说了什么吗？”
　　马尔福仍然震惊地凝视着，沉默着。
　　你是真实的。马尔福有没有改反悔？
　　哈利轻轻地触摸着马尔福的手臂。“我是真实的，还记得吗？”他觉得这么说很愚蠢，但是，马尔福的眼睛睁大了，表情明亮。
　　“你当然是，”马尔福假装漠不关心地说道。“我知道。”
　　下一秒，他们接吻了。马尔福的手插进哈利的头发里，他的唇努力并且炽热地回应着哈利，他的舌推进了哈利的嘴里；哈利感到彻底的安抚，有些晕眩。他在这一整天里都想这么做；他都开始以为这一秒永不会到来了。
　　“啊，”一个声音惊叹道。
　　“我们来早了吗？”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哈利的大脑渐渐认出罗恩和赫敏。为什么他们会在这？因为我让他们来的。哈利气喘着推开德拉科。马尔福很不情愿地放他走；他的手指依旧抓着哈利的头发，他弯着脖子去亲吻哈利的喉咙。“马尔福！有人。”
　　马尔福立刻分开。他向四周瞥了瞥，明显地畏缩了。
　　“那么没来早，”赫敏说。“看来我们保护了你的脖子，哈利。”
　　哈利回避不去看她，首先，他想把自己的脸红一拳打掉。他最终看向了她。“保护得好，”他说。
　　她笑起来，“是的，这很有趣，不是吗？因为显然，他很坏，又是个一个吸血鬼。”她给了马尔福一个挑衅的一瞥，马尔福立刻把目光移到了一边。
　　“吸血鬼！好吧！我应该…”哈利看向罗恩，期待看见他厌恶的鬼脸，但罗恩没有看他，他一直抬头看着大理石的楼梯。
　　“那是不是…”罗恩皱着眉头仰起脑袋，“那是不是家养小精灵么？看！”他用手指着。
　　他们全都抬头看过去。在一个台阶的边缘有一个小捆，在楼梯的扶栏旁边挤成一团，在楼梯的阴影下几乎看不见。它看起来在移动。哈利想他听见了细小的呜咽声。
　　“这不可能！”马尔福气喘吁吁地说，并且跑上了楼梯。哈利跟在他后面，一个恶心的猜想出现在他的脑袋里。
　　马尔福跑到小捆那里蹲下，盯着它。“高尔？”
　　小捆立刻做出了回应。它确实是高尔，一个非常小型的高尔。他看起来只有一英尺高，或者更小。
　　“德拉科！”高尔喘着气说道，挣扎着要站起来。他的声音非常尖锐。
　　马尔福看起来不太情愿去碰他，但是高尔不能站起来——他看起来太慌张了，什么有用的也做不了——马尔福最终伸出了手，抓住高尔微小的肩膀，把他抬起来。
　　“这是谁做的？”马尔福问他，“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你是不是喝了什么？”
　　“是不是标上签写着‘喝掉我’？”赫敏补充道。
　　“赫敏！”哈利责怪地说道。
　　赫敏做了个鬼脸表示抱歉。“我很抱歉，我忍不住说的。”
　　“我不知道，”高尔哭起来。“我从猫头鹰屋回来，然后突然所有的东西都变得很大。我试着下楼梯回去地牢，但是太困难了。我不得不放弃。”
　　哈利希望任何人都别告诉他，他离第一层只有十个台阶。
　　“那么，你没看见任何人？”马尔福问道：“或者听见什么人？”
　　高尔摇头。
　　哈利看向马尔福。“你想得到有谁会攻击他吗？”
　　“我怎么知道？”马尔福大喊着。“他总是欺负人。”马尔福狠狠地瞪了高尔一眼。“你今天有没有欺负人？”
　　“没有！”高尔立即回答道，但是然后却又皱了皱他的鼻子，显然在认真的思考，“也许？”
　　马尔福叹气，高尔吸鼻子，眼泪划过他的脸颊。
　　“我确定庞弗雷夫人会治好你的，”赫敏说道，听起来格外地和蔼，也许因为她对于之前取笑过他而感到抱歉，或者她觉得对着一个这么小这么痛苦的人应该小声说话。
　　高尔湿润的带着感激地看向她，然后他认出了她。他做出了一个很阴暗的鬼脸。“格兰杰，”他咆哮出来，或者，至少他试着咆哮；那听起来更像是尖叫。高尔的眼睛眯了起来。“别跟我说话。”他挥舞着他细小的拳头。“你只是一个肮脏的…”高尔猛地痛呼起来，因为马尔福抓住他的长袍并且把他拉到自己的胸口。
　　“我带他去医疗翼，”马尔福脸色通红地说道。高尔发出了一个声音，像是在抱怨，马尔福便去摇他，高尔的腿前后摇晃。马尔福把高尔紧紧地压在自己的胸口，抱着他就像一个孩子或者一个娃娃。高尔很安静，很显然他在马尔福的紧抓怀抱中拼命地呼吸。
　　“好吧，那么，”哈利说道，看向罗恩和赫敏。“你去吧，我，不该走了。”
　　马尔福很生气地对他皱眉。“你，什么？”
　　哈利强作微笑。“罗恩和赫敏会陪你的。”而且会确保不再有人试图谋杀你。哈利没有说这一部分，但是他确定马尔福将会得出正确的结论。
　　马尔福看了看罗恩和赫敏再回看哈利，很明显地带着惊骇。“什么？”他重复道。哈利忍着不提醒马尔福，如果他再继续压得那么紧的挤压他的话，高尔会被他压扁的。
　　“抱歉。”哈利笑道，取出他的隐形斗篷。马尔福看起来很痛苦，哈利无法克制自己。他倾身向前，快速地吻了马尔福的嘴唇。他听见罗恩的叹气，以及高尔踢他的胸口。
　　马尔福吃惊地安静下来，当哈利披上他的隐形斗篷时说：“我得去捕吸血鬼了。”的时候，他甚至没有表示不满。
　　哈利跑开，渴望尽可能在罗恩，赫敏和马尔福开始吵架之前远离他们。他可不想看见这些。如果他们开始诅咒彼此，哈利推断，至少他们会在医疗翼诅咒，这样庞弗雷夫人会治好他们的。
　　哈利跑上第四层的楼梯。他希望他没有太晚。当他到达他和德拉科曾遇蒙面黑影的袭击的那个黑暗走廊的时候，哈利踮着脚沿着墙走到它通往的隐藏房间。它冒着烟，仅仅是一点点烟，哈利站在稍远的地方，拔出他的魔杖，并确保斗篷把自己隐藏的很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哈利想要破门而入。就他所了解，这里完全可能是空的。他小心地设下这个圈套，甚至找来金妮帮他；她起先很气愤，但当哈利向她解释他想做什么时，她冷静下来并且同意了。也许这样并不够。尽管Harry已经让这个房间对它门户大开，但也许赫奇帕奇的吸血鬼找到了另一个地方闹鬼
　　墙发着红光。哈利站得更直，屏住呼吸。门开始显现并慢慢打开，一个黑暗的，带着兜帽的影子走了出来，一面擦着嘴。哈利等这扇门关上，然后脱下隐身斗篷。
　　“站住！”他命令道，手拿着魔杖。
　　那个身影猛地转身，后退了一步，然后伸手拿魔杖。
　　“你不会向我施咒的，对吧，拉文德？”哈利问道。
　　人影顿住了，盯着哈利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她咆哮并且迅速地脱下她的兜帽，她的金发变得一团乱。拉文德在微亮的光下看上去很野蛮。她的眼睛闪烁着，她的表情很坚硬；甚至她的伤疤看上去都很愤怒。但是看她投给哈利的眼神充满痛苦。
　　“我明白了！”她吐了口口水。“我早该知道你会在那等着。这就是你让金妮.韦斯莱和帕尔瓦蒂一起巡逻的原因！然后我在想你让我独自一人巡逻是因为你理解。但是不！”她皱起眉头。“你把我送到了四楼是因为你想抓住那个肮脏的吸血鬼。”
　　“或者一个狼人。”哈利说。
　　她再一次咆哮起来。“这不可能！混血狼人还差不多。你现在高兴了吗？我应该对发生的每一件事情负责吗？”
　　“你应该吗？”
　　“不！哈利！”她哭喊道，非常气愤的。“你怎么能——我击昏了德麦亚！好吧，我承认！逮捕我啊！”
　　哈利事实上没有为任何事情责怪她的意思，甚至不为任何一件特定的事情责怪她；她确实有一些很狼人的特质，如力量，灵敏的嗅觉，但是狼人没有超过一般巫师的力量；尽管如此，一个每晚都在城堡四周偷溜的人一定知道些什么。
　　“说实话，你究竟在做什么？”哈利问道。他被她脸颊上的血迹吸引，就在她的嘴唇旁边。
　　她一定注意到了他凝视的地方，于是很生气地擦干净。“觅食。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
　　哈利有些震惊。“觅什么食？”
　　她突然嗅了嗅。哈利能看见她的眼睛在火光中闪烁。“肉，哈利。带血的，更好。”她的声音在颤动。“我几乎每晚都能吃满满一整盘的牛排。我喜欢非常生的，然后在满月的时候，我，我喜欢非常，非常生的。”她显得诡诈。
　　“哦，”哈利抽搐了一下。那么这是她唯一的秘密，是她唯一试图隐藏的事情。哈利为自己抓住她而感到很抱歉。这一定让她感到很尴尬：对于生肉的需求。“你一直在从厨房里偷生肉吗？”这就是披着斗篷的人经常出现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附近的原因。赫敏是对的：是关于食物的。只是当哈利重新组织起邓布利多军时，它被迫作罢。披着斗篷的人影不再出现，这是因为除了邓布利多军成员以外没人看见她，拉文德知道他们在哪以及如何避开他们。
　　“我没有偷！”她喊叫，哈利正要说自己并不是在指责她，他只是把想法说出来了而已，这时她补充说道：“家养小精灵每晚给我牛排。每晚，他们在外面给我留下了一个盘子。”
　　“他们？”哈利很惊讶，非常怀疑。“你说他们给你在外面留了一个盘子是什么意思？外面是指哪里？”就哈利所知，如果你想从霍格沃斯家养小精灵那里得到食物，你必须进入厨房向他们索要。罗恩曾提过一次他想要客房服务，但是赫敏指出，家养小精灵很可能被禁止在任何除大礼堂和厨房以外的地方提供食物。如果他们没有被禁止的话，学生们早就奴役他们了。
　　“嗯，每一个地方。” 拉文德耸肩。“几个星期前，我晚上去厨房；我很饿。我计划着向那些小精灵要一些生牛排。但是我甚至不需要索要！他们在外面给我留了一个大盘子。之后，他们经常在那里放牛排给我。除了…”她眯起眼睛看向他。“邓布利多军开始巡逻的时候，那时很难来到厨房这边来，因为我总是有同伴。然后，在着火的那天晚上，我比计划去厨房的时间晚，但是我听见了什么人；我以为是费尔奇——结果只是哈珀，但我不知道——于是我躲起来了。我偶然发现了入口。你猜我在里面找到什么？牛排！又是牛排。我真是太爱家养小精灵了。”
　　“那么…”哈利很困惑。“你从没和他们说过话？你从没命令家养小精灵给你吃的？”
　　“好吧，没有。但他们是家养小精灵。他们为了服务而活，他们知道该做什么。”
　　“但他们不能读取你的思想。”
　　“我，好吧，那是谁为了我做这些的？那是食物。食物一定得有来源。而在霍格沃斯，食物一定是来自厨房的。”
　　这说的很对。家养小精灵最近确实很怪。他们想休息的强烈要求，反锁的厨房门。谁知道他们还有什么蹊跷？
　　“你不相信我，对不对？” 拉文德抽吸着。“食物从哪里来有那么重要么？我需要它。我没有伤害任何人。”
　　“我相信你，”哈利很快回道。确实她没有说谎的理由。
　　她用手背擦自己的眼睛。“好像这些疤还不够一样”，她愤恨地说。“我是一个混血动物。”
　　“不，你不是，”哈利说。他想到了比尔，他有个陪着他爱着他的妻子。“你用为任何事情感到难堪。发生的事情不是你的错。”
　　“哦，谢谢你，哈利。那我努力不难堪，因为你说我应该这样。相信我，我知道是谁的错。”
　　一个刚刚神秘死亡的人的错。哈利为自己有些缠着她而厌恨，但是他不得不问。“我想你听说了格雷博克的死？”
　　她的脸立刻就变形了。她看上去怒不可遏。“你在为那个而责怪我吗？那又怎么样？你现在认为我是一个杀人犯？就因为我是个混血狼人。”
　　“不！”虽然，还有谁能杀死格雷博克？拉文德是每晚都在漫游的。她有很大的动机，她很生气，她完全能做到。“我没有责怪你，拉文德。如果…即使你做了什么，我的意思是，也许这是一个意外。正当防卫。即使不是正当防卫，我也不会责怪——”
　　“我没有杀任何人！”她大叫。“我很高兴他死了。我高兴得想跳舞。他死了，死的像一条得狂犬病的狗。不要认为我不希望想让他死。我的生命里我每秒都希望它发生，从他对我做了那些，让我变成一个怪物之后。但是我没有杀他，哈利！”
　　哈利凝视她。“你希望它发生，”他重复道，他的脖子和手臂开始起了鸡皮疙瘩。希望。一个词，总是出现。
　　她摇着头，难以置信。“我当然希望。”
　　那么我的希望是什么？哈利曾在自己的梦里问自己。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但是哈利不知道答案。但是现在他知道了。他希望出现奇迹。他希望抓住食死徒。他希望拯救大家，防止他们受到伤害。他希望做一些重要的事，而不是浪费时间。
　　我有了我的希望。在他站在有求必应屋前面的几分钟前，希望，已经实现。
　　在一切发生之前，你怀疑过马尔福什么吗？
　　哦，天啊。
　　哈利不能呼吸。
　　“哈利？”拉文德问道，听上去他很着急。
　　“你也希望得到牛排，你迫切地渴望着它们。”
　　“你一定要重复我说过的每一件事吗？”她厉声说道。
　　哈利的耳朵嗡嗡响，血液倒回到他的脑袋里。“戈德斯坦希望哈珀死。史密斯希望整马尔福。小彼得森希望有光。”
　　“希望不是罪，” 拉文德缓慢地说道，就像和一个孩子解释一样。“你敢把我和戈德斯坦相比。他谋杀了哈珀。”
　　“不比你谋杀了戈德斯坦更坏。也不必我击昏汤米更坏。”
　　“什么？”
　　哈利从昏眩中摆脱出来，然后伸到衣兜里。“我们必须我送信息，”他说，用魔杖指着硬币，集中注意力。他的手在颤抖。
　　当硬币灼热起来时，拉文德大叫着把它拿出来。“麦格的办公室？”她很看上去很警惕。“为什么你想要每一个人都过去？你要告诉她什么？我没杀任何…！”
　　“我知道，拉文德！”他抓住她的手。“来！”他把她推到楼梯前。
　　她很容易地摆脱了。“不！你要告诉麦格什么?”
　　“我要告诉她我们必须离开城堡，”哈利说道，并又一次抓住了拉文德的手，皱着眉头。“普理查德！”他突然记起来。“该死的，我忘了。我们需要杰米彼得森。他不能独自一人呆在公共休息室。那斯莱特林，他们在哪？扎比尼和格林格拉斯姐妹呢？在哪一楼？”马尔福太远了，在二楼。
　　这个问题一定会吓到拉文德，因为她回答的很迅速，忘了争辩。“卢娜和扎比尼在六楼。”
　　“好，我们走！”他跑起来，拉着她，这时她没有反抗。他们在六楼楼梯间撞到了扎比尼和卢娜。哈利命令他们到地牢去，把彼得森带到麦格的办公室。
　　扎比尼审视着他说：“你还想要我们替你做什么吗？”
　　“你去还是不去？”哈利厉声说道。
　　“好的，我去，哈利，”卢娜说。“我们走，布莱斯。”卢娜拉着他的袖子，他没有一丝怨言的顺从了。
　　拉文德目不转睛地从后面瞪着他们。“啊呀，你认为…”
　　“哦，谁在乎，来吧！”哈利转身上了楼梯。
　　“哈利，等等！” 拉文德喊道。“这里有一个往下的通道，可以引导我们去校长室…”
　　“我想先去检查一些东西。并且，我需要你，拉文德。拜托了。”
　　她气呼呼的，但还是向他追了过去。他们不一会儿便到了八楼。哈利急匆匆地赶向有求必应室，一把将门拉开。房间里是一如既往地漆黑一片，死气沉沉。
　　拉文德往里瞄了一眼。“你期盼会找到什么？”
　　哈利没有回答，反而说道，“拉文德，许愿要一盘血淋淋的猪肉排。”
　　她不禁对他眨了眨眼。“许愿——？但我刚刚才吃完！”
　　“许愿就是了。想象一下。想象我拿着它。一盘子血淋淋的新鲜肉排。几乎都是生的。一叉子插进去它们就会冒血的那种。”
　　拉文德的双眼变得幽深，接着一大盘子的肉排便出现在了哈利的手中。它们看起来确实相当的新鲜；哈利差点太过吃惊而摔了盘子。他怀疑它们是生的。
　　“这不可能。”拉文德道，看着那些肉排，接着看向房间。“它已经没用了；看看它！而就算它还有用，它也不可能召唤出食物的。纳威总是说……不，这不可能。我们今年春天都在这里，我们有许愿要食物，要好多食物，但它就是给不了我们。”
　　“有求必应屋是做不到，但是城堡可以。你难道不明白吗？这个房间已经被摧毁了，但魔法却存留了下来。现在它在整个城堡里，在学校境内。它能够在厨房里来去自如。”
　　“但那怎么可能呢？它怎么可能就这么移走了？”
　　“我不知道。”哈利道，感到绝望。“我们必须要和麦格谈谈。”
　　哈利把那些肉排放到地上，这令拉文德感到极其痛苦。
　　“等等，哈利！”她喊道。“我就拿一块。”
　　“拉文德！”哈利愤慨地道，但她已经弯下身拿起了一块肉排，准备要咬上一口。但接着她突地僵住，定定地望向楼梯。
　　哈利转身，只见金妮和帕瓦蒂站在那里，两人皆是一脸震惊的表情。
　　“拉文德？”帕瓦蒂低声道。“你在干什——？”
　　拉文德轻呼一声一把丢下那块肉排。“没什么！无所谓的！快点！我们有紧急事件！”她一溜烟就跑过了哈利身边。
　　“呃，哈利？”金妮问道。
　　哈利对她们皱了皱眉；没有多加解释的时间了。“我们得赶紧的！”他说道，然后追上了拉文德。幸运的是，金妮和帕瓦蒂没有多问地就跟上了他。
　　他们冲到了女校长的塔楼。他们在入口处发现了罗恩、赫敏以及马尔福，三人正要上楼。
　　“哈利！”赫敏叫道，原路折了回来。“怎么回事？”
　　哈利的目光打量了马尔福一回，确保他安然无恙。他看起来是没事，就是有那么点暴躁。哈利回头看向赫敏。“庞弗雷处理好高尔了吗？”
　　赫敏摇了摇头。“她还在努力，但好像什么都不管用。”
　　哈利也是这么怀疑的。
　　“高尔怎么了？”拉文德问道。
　　“他缩小了。”哈利说道。“走吧。”他今晚第一千次地道。“我们得和麦格说说。”
　　罗恩皱起了眉头，而马尔福问道，“是不是有人受伤了？”他狐疑地看了眼拉文德、金妮以及帕瓦蒂，可能在怀疑她们怎么会跟哈利在一起。
　　“没。也不会再有人受伤了。”哈利说道。我们就是得动作快。
　　哈利跑上了蜿蜒的阶梯，其余的人迅速跟上了他。
　　“没事的，哈利。又不是好像我们必须得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罗恩在他身后抱怨道。
　　他们发现其余的军团成员都聚在了麦格的办公室里，连同麦格本人。她看起来气得不轻。
　　“我希望你们对这场擅闯有一个好的理由，波特。”哈利注意到了显然，他已经不再是哈利了。
　　“教授。”哈利说道，非常清楚每个人都在听且他就要听起来像是个神志不清的人了，“我们必须要疏散城堡里的人。”
　　麦格的眉毛挑了起来。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赫敏跑到他身边。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麦格说道，接着她的表情变得敏锐。“是不是又有另一个学生受伤了？”
　　“不是的。”哈利说道，“我是说，是的，有人缩小了格雷戈里高尔，庞弗雷治不好他。”有人在此窃笑出声，但哈利忽视了他们。如果是在一个不同的情况下的话，一个被缩小的高尔是会很好笑。“但另一个人的受伤只是时间的问题了。教授，我认为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哈利迟疑了一下；麦格神情期待，而哈利并不知道该如何用一个可信的方式来表达他的理论。“在这个城堡里有一个房间，叫有求必应室，我肯定您听说过的。邓不列多军团在我们五年级的时候曾经都在那里会面，而今年春天他们为避开卡洛斯兄妹是躲在里面的。它有它自己的魔法；一旦在里面之后，它会给一个人他们所想要的一切，略带一些限制。但当他们离开房间以后，那些东西便会全数消失无踪。它只在房间内才有力量，其他地方一律无效。
　　“在霍格沃兹大战期间，它被摧毁了。它被烧毁了。它不再有效了；只是个死去了的房间。但是……我认为那魔法存活了下来。它并没有与房间一起被摧毁掉。我想它在某种方式下与城堡混合在了一起。而它在努力做它一直都做的事——达成愿望。”
　　麦格的表情根本无法解读。哈利看不出她是否在思考他说了的话，或是在想着是否要唤来庞弗雷给哈利一个治疗胡言乱语的魔药。哈利求助地看向赫敏。
　　赫敏正咬着唇。“噢，我不知道，哈利。这可以解释许多事情，但话又说回来……那房间不是需要确切的指令吗？而且它会达成每一个愿望。如果它一直都是在整个城堡里这么做的话，我们是会注意到的。”
　　“而尽管魔法没有被毁掉——鉴于它是摧毁不了的，并且，是的，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我记得。”麦格说道，“可那并不代表它会保持住它的形态。它被禁锢在房间里。当有求必应室被摧毁的时候，那魔法就不再有它的意义。是的，我估计，任何人都可以说那魔法还在城堡里，那魔法还是存在的，它无处不在，但有求必应室是被施了咒了的，而那个咒语已经破坏掉了。波特，当你把舞动魔咒从你的茶杯上移除的时候，魔法是不会自己跑去施在另一个杯子上的。”
　　“我知道。但这并不是一个舞动魔咒。这是一个古老的魔咒；与城堡一起出现的古老的魔法。这么古老又强大的事物能够突破常规不是很有可能的事吗？万一正因为它是这个城堡的一部分，而因此要驱逐它是不可能的事，要摧毁它是不可能的事呢？就像皮皮鬼一样？噢！皮皮鬼！”哈利叫道。“每个人都想要除掉皮皮鬼。学生们、家养小精灵们；每个人都在希望皮皮鬼不会突然冒出来。而我们实现了我们的愿望。如果这个魔法有办法除掉皮皮鬼的话，它还能做什么其他的事，我们是无从得知的。”
　　“我现在就在希望我能得到属于我自己的火弩箭，哈利。”罗恩说道。“但是……”他挥了挥他空荡荡的手。
　　赫敏看起来犹豫不决。“这是个很好的观点。不过……”她皱眉。“魔法被变形是可能发生的事；被施了咒要其产生变化以做为一种保护的方式。不是吗？”她看向麦格。
　　“理论上而言是这样的。”麦格应允道。“一个魔咒的摧毁可能会激发另一个。然而，波特在此想要说明的是……你认为创始人们会允许如此危险的魔法对城堡施咒吗？”
　　“当然不会是蓄意的了。”赫敏赞同道。“但这样一个咒语将会需要来自于该魔法的某个特定的感知力；在某种意义上而言，它被施咒以达到保护自己的作用。所以，当厉火危及它的时候……”
　　“它逃走了？”麦格抿起唇。
　　“可能吧？”赫敏说道。“但它一定也被损坏了；它失去了它的意义，无法再服务了，因为它之前其实并未做过任何事……”赫敏沉思起来。“这一切不都是在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比赛的那天开始的吗？”
　　“它是的。”哈利说道。“噢！那场比赛！”
　　“噢是的！”赫敏叫道。“那些人都在期望着同样的事情，好吧，两件相反的事——要他们的队伍胜利。那些游走球撞下了那么多球员，两边都是。”
　　“就是这个！”哈利又看向麦格。“您想想，教授。几世纪了，那魔法都知道它该做的是什么。而接着它突然间发现自己在一个充满了无数道声音的城堡里，它们全部都在无时无刻地希望着什么。它只不过是噪音而已，它听不到每一个人，它无法达成每一个愿望。如果你是处在一个拥挤的房间里而每一个人都在同一时间高声大喊的话，如果那一群人喊的是同样的事的话，你就会有更高的几率理解它们。或是如果有人一直不断地重复地喊着同一件事，特别是如果你已经认识那个声音的话。
　　“那一个星期天，每个人都情绪高昂，都专注在一件事上。那一定是它第一次理解了我们的时候，是它意识到它可以做到它以前已经做过的事的时候。它锁上了入口是因为一群格兰芬多想让比赛取消掉。它把比赛给变成了一场相互厮杀的混战，来以此取悦双方的人。在那之后，它一定是听从了它因为曾经出现在有求必应室里的人而因此认识到的声音，进而达成了他们迫切的愿望。那些人，邓布利多军团的成员们，比如戈德斯坦，他想要哈珀从一座塔上掉下去；史密斯，他想要马尔福死。一个害怕黑暗的小孩子：普理查德和他的朋友曾经把杰米彼得森关在有求必应室里；它也认识他的。愿望有多么确切并无所谓；我认为它听从的是情绪，在那背后的迫切和绝望感。它听从了它在比赛那天所学会听懂的事物。
　　“噢，还有地图！赫敏，地图！有求必应室从来都不曾在地图上出现过是因为它是不可标绘的。而随着有求必应室里的魔法在城堡里扩散的同时，地图便逐渐消失了。
　　“还有帕瓦蒂！”哈利转身面向她，她微微吓了一跳。“哈珀在城堡各处幻影移形地出现，在你附近出现，因为你是这么希望的。”
　　帕瓦蒂否认地摇了摇头，但哈利并不相信她。
　　“而汤米莱特呢？”麦格问道。哈利很庆幸能听到她开口了。“芬里尔格莱伯克呢？”
　　“我对汤米施了昏击咒。”哈利说道，心情凄惨无比。麦格表情震愣。“我是说，我那天进到城堡里了，以为马尔福会对他施咒。”哈利并不敢转过来去看马尔福。抱歉，他如此想道。“我去到有求必应室里，然后站在那里，后悔我回到了霍格沃茨来。我想要在外面，追捕黑巫师，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我想要行动起来，想要谜团，寻求刺激。我想的不是很确切；有求必应室一定是做了临时的准备；给我了我它认为我想要的东西。它甚至都给了我一堆蜘蛛网。”
　　“你该死的为啥会希望有蜘蛛网？”罗恩问道。
　　“那很蠢。房间看起来是那么地死气沉沉又诡异到不行。我记得我在想着蜘蛛网和灰尘会让它看起来更自然一些，没那么恐怖一些。而它便也召唤出了它们，不是在房间里，却是在汤米身上。我想房间还是要希望某件事的最佳地点。它一定是听到了我的念头，然后给了我一整套包含了我所想要的一切的东西；房间自己最好的猜测。而接着它一定移动了楼梯，确保我会发现我要的谜团。
　　“还有说到蜘蛛！你们有没有发现城堡有多么干净？还有家养小精灵们竟然在睡觉。它们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有更多的空闲时间；它们一定是希望城堡是干净的了，一起希望的。那是它们无时无刻都在想的一件事。
　　“还有格莱伯克……”哈利迟疑了。
　　“我的愿望。”拉文德轻声地道。
　　“还有我的！”帕瓦蒂叫道。“你敢说让他去死不是我的愿望！”
　　“格雷伯克当时和卡罗兄妹一起在霍格莫德。”哈利说道。“我们知道卡罗兄妹；邓布利多军很迫切地在确保他们不会闯进城堡里来。所以他们无法闯进来的。不过，至于格雷伯克；我们甚至都没想过他。但拉文德想到了，她希望他死。而当他试着到城堡里来的时候，魔法抓住了它的机会。他是在禁林边界被发现的，就在霍格沃茨防护范围结束的界限附近。”
　　麦格沉默了许久。“我很想相信你，波特。”她最终这么说道。“不过，我以前从没有听说过任何这样的事。我很肯定魔法部和董事会也没有听说过。他们会想要调查的，证实你的理论。要说服他们并不容易，你自己也说了，动机都在那里；你想要做的事，在最基本的层面上而言，是要证实每个人都是清白的而真正有罪的对象是一个拥有感官特质的古老的魔法，从一个其存在并不被广泛知晓的有求必应室逃脱出来的魔法。”
　　“那么就忘了它们吧。”哈利急切地道。“您难道看不出让任何人再多留在这里一分钟都会有多么危险吗？再多一个愿望，而另一个人可能会死。我们曾是那么幸运的。人们总是无时无刻都在期望着最疯狂的事。我们很幸运它只听从人心的迫切的绝望。但它都堆积了起来；没有一天不是在恐怖的事情发生的情况下度过的。它在学习，变得更加强大。我们必须要离开城堡，教授。今晚就离开。以最快的速度。这并不是一件我们能够控制的事。如果有人想要调查的话，他们可以在我们都离开了的时候再做。”
　　“董事会——”
　　“并不在这里！您必须做决定，教授。”
　　麦格并没有回答的机会。门打开了，卢娜和扎比尼走了进来，领着一脸困倦的杰米彼得森进来。哈利一个箭步到了小男孩的身旁，单膝跪了下来，握住了他的肩膀。
　　“杰米，我需要你告诉我关于你的寝室被烧毁那天晚上的事。我需要你告诉我实情。”
　　彼得森神情戒备。“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已经说过了。”
　　“你确定吗？因为我认为有一件事你没有告诉我们。我认为你看到了那些蜡烛。我认为你看到了它们而你很高兴它们就在那里。”
　　彼得森摇了摇头，他的双眼圆睁。
　　麦格起身向他走近。“彼得森先生，你不会有麻烦的，但你一定要诚实地回答。”
　　“那场火不是你的错。”哈利温和地道。“我们知道的。就算你不是这么想的，但你必须要告诉我们你都看到了什么。”
　　彼得森迟疑了一下，在哈利和麦格之间来回地看着。麦格对他微笑，而那似乎使得他变得胆大了些。“那是那么的黑，”他终于开口。“在晚上早前的时候，他们把我关在了那间可怕的房间里。德拉科马尔福把我放了出来。”哈利朝马尔福看了一眼。他站在房间最远的角落里，倚靠在墙上，面无表情。哈利并不喜欢他眼中的神情；他正望着哈利。“我好害怕；在我的寝室里也是，当它变得漆黑的时候。”彼得森续道，哈利回过头来看着他。“还有那些在窗户外面的生物，盯着我看。我只是想要寝室亮起来；像大堂一样。”彼得森看起来很痛苦。“然后……然后就突然有好几百根蜡烛在天花板附近飘着。我完全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但我松了口气。我只是在害怕其他人会发现它们，让它们消失掉，但他们没有一个醒过来的。然后我就睡着了。可是当我醒来的时候，到处都是火。”
　　小心许愿啊，哈利想道。魔法帮助了他，但当魔法开始了以后它便什么也做不到了；一直到拉文德和其他人出现并施咒并许愿让它消失。“还有昨天晚上呢？”哈利道。“当你又在那个房间里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彼得森眨了眨眼。“我在想什么？我害怕极了。”
　　“我知道，但有些事是你想到了的，你想要的事。你是不是想要给我送来一个信息？”
　　“我当然想了。但是他们拿走了我的金币。”
　　“但你有那么想过，是不是？如果你有金币的话，你会写什么？你在哪里？你叫那个房间什么？可怕的房间？”
　　彼得森摇了摇头。“死亡房间。它看起来阴森森的。”
　　“是啊，它是的。我确实收到了你的信息。”
　　“但我从来就没有——”
　　“你还想了些什么别的？”
　　彼得森开始变得烦乱不已。“我不知道！”
　　“你当然知道了。三个男孩刚刚才又把你关起来。你难道没有也想到他们吗？你想要阻止他们的，记得吗？”
　　“好吧，没错。我的确有想到他们。关于他们有多么坏。我有多么……”
　　“什么？”哈利追问道。
　　“我有多么想要他们不要再烦我了。要他们走开。消失。”
　　麦格不禁倒抽了口气。“他们被消失无踪了。”
　　彼得森大大地咽了一口气。“但我只是想要那样而已。我什么也没有做。”
　　“噢，杰米，你做了。”哈利说道。“那是个非常特殊的房间。它会给你你想要的。”哈利抬头看向麦格。“很有可能汤米和高尔在一旦我们把他们带离校园境内的时候就会好起来了。魔法在那里不应该有力量。但是普理查德和其他的人，如果他们是被消失无踪的话……”
　　“我们必须收回他们。”她拧着双手，看着彼得森。“而你要帮忙。”
　　彼得森用力地摇头。“我做不到的。那太高级了。我甚至都不能召出一杯水来。”
　　“那是你的愿望，彼得森先生，是你的意图让他们消失了。而你认识他们，有求必应室又认识你。你拥有在最少的伤害下将他们找回的最大机会。而且情况看起来……”麦格看了哈利一眼。“意图是唯一重要的东西。你只是需要很用力地希望他们回来。”
　　彼得森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地昭示了他压根就不想那么希望。
　　“如果他们没有被召回的话，他们就和死了没什么两样了。这也许已经是太迟了的。把人类消失无踪……这种事本来就试都不能试的。”麦格严厉地对彼得森一摆脸色。“把你的魔杖拿出来，它会帮你集中精神的。咒语是——”
　　“急急现形！”
　　魔咒在一道刺耳的噼啪声下击中了麦格身后的地板；它发着黄色的光芒，缓缓地消散开来，显露出一小群男孩，他们三人叠罗汉似地一个个压在对方身上。其中一个动了，发出了一声低吟。
　　哈利猛地旋身，看到马尔福举着魔杖，指着那些新出现的斯莱特林们。马尔福把他的魔杖收了起来。他看了哈利一眼。“有求必应室也认识我的，记得吗？并且我相当肯定在某个阶段我也想要他们消失过的。”
　　哈利给了他一抹腼腆的小小微笑。马尔福看起来是那么地困扰，那么地沮丧。他为什么总是得这般凄惨？H
　　另一个男孩低吟一声，哈利转身去看他。他们似乎没什么事；哈利希望那就意味着汤米也会没事的。他后悔他从来没有积极地希望汤米能够醒来过；他想要他活下去，他想要抓住那个对他施昏击咒的人，但他从来都没有实际地坐下来迫切地希望他会恢复过。并不如他曾想要他的谜团和兴奋感般地那么强烈。麦格在当她说他正试图证实每个人都是无辜的时候，她错了；每个人都是有罪的，有求必应室的魔法便是他们的凶器。
　　麦格正看着在地上的斯莱特林男孩们，手抓住胸口。哈利怀疑她在看到被消失无踪了的学生们重新出现以前，都不曾真正相信过他的话。
　　她侧目看了过来；哈利认为她也许是在看邓布利多的画像，但他不肯定。她转身，比哈利以往见过的她还要苍白苍老。“警告你们的同学。”她道。“让每个人都收拾整装起来。我会警告其他的教师并唤来马车。”她的嘴唇变为一条薄线。“我们要离开这个城堡。与此同时……要小心许愿。”


第9章 最后的愿望
　　当剩下的格兰芬多向塔楼前进时，哈利跑下楼梯。
　　“马尔福，等等！”他喊道，追上那一小群斯莱特林。马尔福向扎比尼和格林格拉斯姐妹点头然后逗留在后面。
　　哈利抓住了他的手臂。“你还好吗？”他不喜欢马尔福脸庞上漠然的表情。
　　“很好。”马尔福说。
　　马尔福的手指在马尔福的胳膊上握得更紧。“快点收拾行李，好吗？你几乎死了三次了。”
　　“有求必应屋的魔法一定不是很喜欢我。我在破坏它方面真的有一手。”
　　“不！”哈利说，虽然他的脑海中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他考虑着有求必应屋太迫切地要满足史密斯和普利特查得的愿望的可能性。或者我的愿望？这个想法吓到了他，但他不能停止想它。要是他内心深处渴望着要一次又一次地救马尔福会怎样？要是就是这些渴望把马尔福丢进危险的境地了呢？但那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的不是吗？他是如此绝望地想要让马尔福活着，但要是魔法曲解了他的意图呢？哈利记起了受了那么多伤的马尔福在球场上独自度过的那个夜晚；他那时梦见了地图上马尔福的小点。它突然不见了，哈利哭了，绝望地想要它出现。有可能是他的绝望帮助马尔福活了下来吗，尽管希望渺茫？那意味着他心愿达成了，但如果起初就是他让马尔福受伤的话，这会有点矛盾（这句靠绫子你了【小盖云：小语你自己看着办吧，没有绫子，我俩就这水平了。）。如果他没有，为什么有求必应屋的魔法那么快就给史密斯他想要的？史密斯并没有长时间地渴望着它；他本应该睡得很沉，身体系统里充满了无梦魔药。他没有想法。为什么有求必应屋又要带他去球场呢？为什么不只是毁坏马尔福的扫帚让他跌下来？那不需要史密斯现身。“克拉布烧了有求必应屋。”
　　“然后我把他带到那儿。有求必应屋能读懂人心，记得吗？”
　　哈利甚至把马尔福的手臂握得更紧了；他可能会弄伤他。“你最好上离这里最近的一节车厢。”
　　马尔福的嘴唇抽搐了下。“如你所愿。”
　　“自作聪明。”当马尔福倾身并吻住他时，哈利只来得及吐出这一个词语。那用力的，令人脚趾蜷曲的吻让哈利尴尬地晕眩着。“好吧，”哈利说着，当马尔福拉开时他几乎喘不过气。
　　马尔福微笑着，尽管哈利不喜欢那个微笑。“再见，波特，”马尔福说，然后转身离开。
　　“我很快就会见到你的！”哈利喊道，皱着眉。马尔福没有回头看。
　　哈利内心充斥着着去跟着他，抓住他，立刻召唤他的火弩箭带他们飞出城堡的欲望，但罗恩和赫敏出现在他身旁，那瞬间的冲动过去了。
　　“你不认为那种事可以等会儿做吗，伙计？”罗恩问。“我在和我女朋友亲热吗？不，我没有。我们应该在收拾行李。而且那是你的主意。”
　　哈利强行把马尔福推出他的脑海，观察着他的朋友们。“你们两个真的相信我，对吗？”他瞥了一眼赫敏。
　　“能感知人心的魔法掌握着这座城堡……我们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
　　哈利对她眯起眼睛，怀疑这是挖苦。
　　“我当然相信你，哈利，”赫敏说。“我只是不能确定你的理论是打破了魔法定律还是只是在它们基础上的扩展。或者是不是我原先就某种程度上曲解了它们。”她可能曲解了什么的可能性似乎吓到了她。
　　“我怀疑类似的事情不会在某本书里被描述过，”哈利说。“也许你可以研究这种现象然后写你自己的书。”
　　“嗯，”她喃喃出声。“但是我确实想知道，如果霍格沃兹的魔法可以说在对抗我们，这只是举个例子，那学校会发生什么呢？它是在最近才被修复的，现在????……”她看起来很悲伤。
　　“我们不能就……‘希望’魔法离开吗？”罗恩问。“告诉它回到有求必应屋？或随便哪里？”
　　“但是它甚至有自我意识吗？”赫敏反驳道，看起来在沉思。“它甚至知道我们在要求什么？要是它以为我们说的‘魔法’是魔杖的意思呢，或者是我们自己的意思呢？当它从有求必应屋跑出来时它靠本能行动；我不确定它会有意识的做类似的事情，在没有毁灭的威胁的情况下，而面临毁灭威胁会唤醒它的本能。”，
　　“最好不要冒险。”哈利说。他希望一些专家会被召集过来，让他们做些什么来让学校重新变得安全。我应该停下许愿了，他提醒他自己。“我们先来担心学生们把。”
　　她点头，他们匆忙去格兰芬多塔楼收拾行李。
　　当他们到达公共休息室时，它已经空了。他们能听见楼上的吼叫。“收拾行李！收拾行李！收拾行李！”某人在威信十足地下命令。哈利想可能是拉文德。
　　“我们不应该让人们恐慌，”哈利说。“恐慌的人爱胡思乱想。”
　　“提醒得也许有点迟了。”赫敏做了个鬼脸，紧握着罗恩的手冲进她的宿舍。罗恩和哈利也照做了。
　　他们发现迪安和西莫在收拾行李，纳威坐在他的床上，忧心忡忡地抱着他的飞去来花。
　　“快收拾行李！”罗恩告诉他。
　　纳威没有动。“你认为这是真的吗？”他问。“汉娜总是说她没有把它送给我。”
　　罗恩注视着他。“什么，这植物？”
　　纳威点头。“带蓝花的。它是多稀有啊。”
　　“呃，”哈利说。“你特别想要它吗？很长时间了？”
　　纳威再次点头。
　　“什么，这盆植物？”罗恩重复问道听起来更怀疑了。
　　“对不起，纳威，”哈利说道然后对他罗恩耸肩，他正在对他做着嘴型，“脑子坏了呀。”
　　迪安突然尖叫。哈利四周张望看见他的书和衣服正一个接一个的跳进他的行李箱。“我没那么做！”迪安喊叫着。
　　“迪安，冷静。”哈利说。
　　“现在它在帮我们收拾行李了？”罗恩上下左右地张望，好像他可能看见一些神秘的魔法出现似的。
　　哈利作苦相。“我们得赶紧了。学生被告知他们得马上离开；他们一定吓到了急着出去。城堡可能最后会把我们像跳蚤一样甩开。”
　　“别那样说！”罗恩要求。“别给它这想法。”
　　“对。可能我也得停止想了。”虽然他那样说时，他抑制不住想如果他们都活着走出这里，那就是奇迹。
　　叹息着，哈利匆忙收拾他的行李箱。
　　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后麻烦找上了他们；那时几乎是午夜了。哈利，罗恩，迪安，西莫和纳威留在后面，以确保所有的格兰芬多男孩都收拾好了，安全有了保障并且准备离开。这实在花了太长时间了，叫哈利不大喜欢。
　　公共休息室很拥挤，每个人都在叫喊。哈利花了一会儿才挤到前面出了肖像洞，那儿迎接他的是雷鸣般的喧闹声。
　　“哈利，楼梯！”赫敏呼喊，冲到他身边把他拉向主楼梯那儿。当哈利看到它们时他呆住了。它们野蛮地上下左右冲撞着，这会儿它们连着这条走廊，那会儿又是另一条。它们全都在动，一路下到第一层。
　　“我想…我想它们在试着帮忙，”赫敏说。“帮我们快点下去。”
　　“我说了我们不该惊慌，”哈利惊慌地说。
　　“每个人！冷静下来！”罗恩的大嗓门吼道。哈利畏缩了转身注视着他。罗恩站在肖像洞附近，露齿笑着。“高声咒，”他相当不必要地解释说。“现在所有人一起许愿让楼梯停止移动！集中精神！”
　　“那有什么用？”有人问。几个学生低声说着他们的赞同和疑惑。一些人要求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许他们本应该告诉每个人他们的有愿望不安全，但没时间了而且那可能导致更大的恐慌。
　　“不关你们的事！”罗恩隆隆做声。“照做就是！”
　　赫敏看起来很担心。“那足够吗？即使它们静止下来，一旦我们半路穿过时它们可能会再次移动。”
　　“我们别无选择，赫敏。我们得出去而且每条路线都可能是危险的。”
　　伴随着一声强大的轰鸣声，楼梯猛然和彼此合上然后停滞下来。学生们看起来很震惊。
　　“快点，赫敏。”哈利拉起她的手。
　　“别动，别动，别动。”当他们踏上第一级阶梯时赫敏反复念叨着。
　　“继续希望它们保持静止！”罗恩命令。
　　它奏效了，尽管其他学生跟上哈利和赫敏花了一会儿时间。邓布利多军的成员抓住几个手臂，推着几个学生前进走下他们的路。
　　他们安全到达第一层，如果慢慢地，赫敏指引他们走下昏暗的走廊，来到门厅。他们没走几步，点在墙上的火炬就迸发成狂野的火焰。
　　当几件长袍还有一个小女孩的头发着火时学生们尖叫起来。赫敏四处急走，立刻给小火施了消失咒。
　　“老实说！”她叫喊道，挥舞了一下她的魔杖来恢复小女孩的头发。“走廊已经够亮了。”她说完的那一刻，所有的火炬熄灭了，把他们留在了黑暗中。“哦，看在老天的份上！”她呻吟着，点亮了她的魔杖。哈利照着做了，其他几个学生也这么做了。
　　他们借着魔杖的光到达了门厅。麦格教授在那儿，被其他几个老师环绕着。她迅速走来见他们。
　　“我们正计划着上去接你们。一切都还好吧？其他学院的都已经在外面的广场上了。”
　　“楼梯出了点小麻烦，”哈利说。“但每个人都很好。”
　　“你说每个人都在外面是什么意思？拉文克劳也得通过楼梯的！”
　　“韦斯莱先生！”麦格教授吓了一跳。“究竟——”
　　“对不起，教授！”罗恩看起来很羞怯，然后当赫敏转身用她的魔杖对准他的喉咙施咒时他尖叫了一下。“无声无息！”她嘶嘶念道。
　　“哎呀！喉咙很疼的。”罗恩作苦相。“但拉文克劳在我们之前就出去了真是古怪。”
　　“好吧，他们是拉文克劳，”赫敏说。“他们有组织，收拾得更快。”她注视着正在退出城堡的学生，她的表情很悲伤。“真不能相信我们就要离开了。我们的N.E.W.T.s考试怎么办？”
　　“别担心，”哈利说。“我肯定你会以出色的成绩通过你所有的N.E.W.T.s考试的，赫敏。”
　　她给了他一个有些嘲讽的表情。“是的，好吧，如果我们待在这儿，我可能会那么期望而会美梦成真。”
　　“你几乎不需要这些把戏，格兰杰小姐，”麦格教授说。“现在跟我来。马车等着呢。我们是这儿最后的人了。”她环顾了城堡；哈利认为她的眼睛看起来更亮一些了。
　　邓布利多军的成员们和教师们一起等着其他的每个人离开。
　　“我肯定有些人会，呃，修理城堡，”哈利告诉麦格教授。
　　她抿紧她的嘴唇。“汤米?莱特和格雷戈里?高尔几乎一开始就被领到外面去了。他们都很好。莱特先生醒了，高尔先生也回到他原来的尺寸。普朗凯特教授也被奇迹般的治愈了。似乎学生们之前把他的声音给‘希望’消失了。”她摇摇头。“你是对的。那意味着它是不容易被修理的。我肯定有人能找到一种容纳这种魔法的方法，但那可能要很长时间。”
　　哈利很高兴听到汤米没事，尽管他试着不要表现出来；麦格教授似乎太过忧郁而不能在此刻对快乐的表现有什么好的印象。
　　但然后麦格教授突然微笑了，甚至有点笑出声了，尽管它听起来是悲伤的。她侧眼看着哈利。“我喜欢当女校长，”她吐露道。然后她再次摇摇头让自己清醒。“早该知道你会给我毁了它的，波特。”
　　哈利的下巴因愤慨差点掉了下来。“我？我没有——”
　　“哦别说了！”它给了他一个温柔地表情。“我压力很大；那么想能给我安慰。快点。我们应该离开，不然我就要希望留下了。”
　　在外面，他们发现一串拥有着令人吃惊的数目的马车列着整齐的长队。学生们在用漂浮咒举起他们的行李箱放到第一列的马车上，尽管哈利注意到一些行李箱自己跳了上去。在他们的上空，漂浮的蜡烛正在燃烧，它们数以百计，也许上千。它们在这片土地上投来明亮和温暖。
　　这魔法很善良，哈利想。它只是总在努力帮忙，努力效劳（既然咱标题是翻译成效劳了，那这里也同样处理比较好吧）。
　　在更远的左边，哈利注意到一小群霍格沃兹鬼魂；他们在黑夜里微弱地发着光。
　　“鬼魂们也要离开吗？”哈利问麦格教授。“魔法肯定不会满足他们的愿望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已经说明过情况，魔法让皮皮鬼不见了的事实让他们很担心。他们似乎不情愿再冒任何险了。家养小精灵也走了。他们幻影移形了。”
　　哈利蹙眉。“我们应该试着找回皮皮鬼吗？”
　　“我们应该离开，我想。”她抬头看向大片的蜡烛。“会有时间找回皮皮鬼的。我们会把它留给专家们来解决。城堡哪儿也不会去。现在把你的箱子放好。马车不够给每个人都坐。我们要步行穿过大门，马车会分批带我们去霍格莫德。”
　　“哦。”哈利四处张望着。“我忘了我的箱子了。”他把它留在了公共休息室然后去看外面发生了什么。“我会召唤——”箱子出现在他面前。“谢谢。”他嘟囔。
　　麦格摇摇头。“单单一个想法就够了。它似乎变得更熟练了。”
　　或许是吧，但每个人都在想着打包离开，所以也许魔法只不过正好相合。皱着眉，哈利赶紧放好他的箱子；他的室友已经走在前面了，正施着漂浮咒把行李弄到马车上。哈利的目光扫过广场发现人群中一张熟悉的面孔正在向大门移动。
　　“马上就回来，”他告诉罗恩然后跑向那群斯莱特林。“扎比尼！”他叫道，从人群中挤过。“你看见马尔福了吗？他在那儿？”哈利哪儿也看不见那个铂金色的脑袋。
　　扎比尼停下来轻蔑地看着哈利，好像在说：“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吗？你干嘛跟我说话？”一个小男孩站在扎比尼旁边，抓着他的手。哈利对他微笑，男孩惟妙惟肖地模仿他兄长的范儿挑起一边眉毛。
　　哈利期望地注视着扎比尼，为了信息，如果需要的话他准备好求他了。
　　扎比尼耸肩。“他刚刚在这儿。一定走在前面了。”
　　“你看见他走在前面了吗？”哈利看向大门，再次试着寻找马尔福。“他戴着帽子吗？”
　　“不，我没看见他。并且，很奇怪，我实际上不记得谁戴了帽子谁没戴。我以后会试着记住这些事的，我肯定。”他昂起头。“许愿让他在这儿啊，你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哈利实际上试过了，虽然不是故意的。虽然他没说，但他的脸沉下来。他推过扎比尼，找到了格林格拉斯姐妹，米莉森特?柏思德，甚至还问了诺特。他也问了潘西?帕金森，但她从他面前逃开了。他们没有人知道马尔福在哪，虽然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向他保证他们已经把斯莱特林一起领出地窖了，但她从那之后就没见到他了。
　　哈利把谨慎抛到九霄云外，主动地希望德拉科出现。也许他已经过了大门了，如果是这样，那么哈利不能召他回来。哈利之前恳求他尽快离开。也许马尔福听进去了。
　　“再见，波特。”
　　哈利的胸膛疼痛着；他的心脏跳动得太快。马尔福为何说再见？而且是用一种听起来是诀别的方式说的？这只是你说的。它不意味着什么。但哈利无法赶走那增长的恐慌感。他循原路折回，问了每一个他认识的人和每一次经过他的斯莱特林。没人看见他，哈利渐渐绝望了。我想要马尔福，我想要马尔福，我想要马尔福，。可是没有用。
　　在他前面一点，他认出了帕瓦蒂和拉文德。帕瓦蒂大叫着，此时拉文德正轻松得荒谬地把她巨大的箱子举上马车。哈利跑向她们；他还没有问过她们。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帕瓦蒂说，几乎在尖叫。“你吃你该吃的就是了！这不是你的错！那没什么可耻的！”
　　“哦，你说得简单，”拉文德争吵着。“你没什么好羞耻的。看看你！你和你一直以来的一样漂亮。我呢？我是个怪物。”拉文德嗤之以鼻。“有时候看着你都伤心。你拥有我过去拥有的一切。”
　　哈利退缩了，小心地迈开退回的一步意欲逃开；她们现在不需要他的提问。不过她们也不可能看见马尔福了。她们是和哈利一起到达的。
　　哈利几乎转身了，但然后他突然停住，注视着帕瓦蒂。一块血腥的牛排出现在她手中。她给了拉文德一个狂暴的表情，并咬了一大块带血的牛肉，模样如此愤怒地以至于哈利怕她会咬掉她的牙。（好喜欢这一对姑娘，两个都喜欢嘤嘤嘤~）
　　“好了！”她大叫；她的脸颊上有血痕的污迹。她野蛮地咀嚼吞咽。“现在我也是个怪物了！”
　　拉文德的喉咙扯出一个破碎的声音，然后她们抱在一起哭泣，她们紧贴着彼此，然后帕瓦蒂说。“你是美丽的。你是，你是的。”
　　对打断她们很尴尬，哈利试着尽他所能地不引人瞩目地消失。然而拉文德看到他了。
　　“哈利！”她叫道，与帕瓦蒂分离开，但只有稍微分开。“一切都还好吧？”
　　“我……呃，对不起。”哈利说着，帕瓦蒂擦掉眼泪。“我只是找不到马尔福了。”
　　帕瓦蒂蹙眉。“没看见他啊。”
　　“你给他传消息了吗？”拉文德问。
　　该死。金币。“我忘了。我会传的。谢谢。”哈利又匆匆回去了。
　　拉文德对它摇摇头。
　　哈利犹豫了一会儿，告诉他自己闭嘴然后跑开，但他听见自己说，“你知道，有疤很酷的，拉文德。十分像个战士。”当她抬起眉毛时他紧张地咧嘴笑着。“你应该成为一名傲罗。你会很适合的。”
　　有那么一秒，哈利以为拉文德会走过来揍他，告诉他别多管闲事，对他不懂的就闭嘴。但她嗤之以鼻，说，“我可能就干那个吧。”
　　哈利微笑着。他想着要建议她和某人谈谈。也许是比尔韦斯莱。他也喜欢他的牛排煮得半熟，但看起来不会这么拼命地渴望它们。而且也不会是那样生。也许如果拉文德允许她自己规律地吃她想吃的，她的渴望就不会这么强烈了。
　　然而现在不是谈话的时间。哈利跑开了，边走边拿出了他的金币。霍格沃兹的广场在渐渐放晴。大部分学生已经离开了。
　　哈利用他的魔杖碰碰加隆，全神贯注。他的消息出现在了金币上，哈利盯着它，等着。他不确定他那样站了多长时间，然而有人拽了他的袖子。
　　“你找到他了吗？”赫敏看着他时问道。他们一定听说他一直在找马尔福。
　　他摇摇头。“他不回我的消息。”
　　“然而他一定在去站台的路上。”罗恩说。“他没注意他的金币发光了。还能是什么？你觉得他还在后面？”罗恩抬头看向城堡。“为什么？”
　　再见，波特。“不，我不知道。”
　　赫敏注视着他。“你认为有求必应屋还在试着杀了他，不是吗？”
　　“我不知道，”哈利挫败的重复道。“我只是想亲眼确定他没事。”拜托，不要有危险。请你在这儿吧。哈利极度渴望着，但魔法没在听。
　　“或许我们可以许愿让他在这儿？”罗恩建议。“你知道的，一起。”
　　赫敏看起来对这个建议不是很高兴。“我不认为这是我们可以指望的。曲解一个愿望太容易了。要是魔法送他飞来这儿他摔断了脖子怎么办？”
　　“我们可以许愿他在这儿，安全又健康的。”哈利说。“这值得一试。他不在这片广场上。我四处都看了。他要么走了要么在城堡里。如果他在城堡里，他就有危险。这值得冒险。”
　　“那等一等。”赫敏用她的魔杖指着城堡的入口。“人形显身。”她低语。什么也没发生。“城堡是空的，”她说。
　　“那许愿他回来也无妨。”哈利坚持。在这个时刻，哈利已经准备相信马尔福没事了，只要他看到他了。
　　“好吧，”赫敏最后说。他们比起眼睛许愿；当他们睁开眼时，马尔福不在那。
　　“也许我们需要更多的人。”哈利说。
　　“哈利，每个人都走了。”
　　哈利看看四周。赫敏是对的。几个教师站在大门旁。麦格教授正不耐烦的看着他们。
　　“只剩下我们几个了。”赫敏说。“它一定听见我们了。如果马尔福在城堡里，我们已经召他回来了。就你的理论成立而言，哈利，有求必应屋有机会杀了马尔福，但它从没那么做。所以我不认为关于这一点你是正确的。”
　　“对，你是对的。”哈利痛苦地用牙齿咬着他的嘴唇。
　　再见，波特。
　　“快点，”哈利说。“在麦格教授对我们施飞来咒之前。”
　　他们急忙走向大门。留在霍格沃茨操场上的只有麦格和金妮。
　　“还有问题吗？”麦格问道。
　　“没有，”哈利快速说道，不给罗恩和赫敏提马尔福的机会。
　　“是的，有问题！”金妮说。
　　“韦斯莱小姐，”麦格厉声道。“你说。”
　　罗恩对着他的妹妹皱起眉头。“怎么了？”
　　她抬头看着他，带着明显的忧虑。“海格领着他的马经过大门的时候马消失了。纳威的植物也是这样。”
　　“呃，嗯，这是…”，罗恩看向她抱在胸前的书。“你在这干嘛？哦，金妮，不管那是什么，你都不该留在这儿。”
　　“跟我来。”赫敏伸手揽住金妮的肩膀领着她穿过大门。书依然在她的手里，但是金妮说，“我看不见了！我看不见！”她强行把书塞给赫敏然后闭上眼睛。“你看！里面是不是有封信？”
　　愣了一下，赫敏在书里翻找。“嗯，我没…哦，找到了。来自…格韦诺格?琼斯？”
　　金妮的尖叫直冲云霄。“这是真的！罗恩！是真的！”
　　罗恩立刻出现在旁边。
　　除了麦格都懂了，哈利想。
　　罗恩抓过信快速看了一遍。“选拔赛。给哈耳庇埃。啊呀。”他看起来十分惊讶。
　　“斯拉格霍恩教授给她看了一些全景望远镜里的记录并且跟她聊起了我！你能相信吗？”
　　“啊呀！”罗恩又尖叫着，然后他笑着牵住金妮，拉着她转圈。
　　麦格有些生气。“好吧，至少今天有人高兴。”
　　“你很快就会回来的，教授，”哈利说。“我敢肯定。”
　　她冲他笑笑。“啊，好吧现在，如果你肯定，那准没错了”
　　走吧。请离开吧。
　　她离开了。一步，另一步，然后她通过了大门。哈利松了一口气。
　　“你听到了吗，哈利？”罗恩说。“我的乖妹子！参加霍利黑德的哈尔庇埃队选拔赛！
　　“太好了，”哈利说。他声音中一定有些东西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罗恩停止了微笑。“哈利？”
　　“我们该离开了，哈利，”赫敏说。
　　哈利摇头。“我必须确定他不在这儿。”
　　赫敏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谁在这儿？一个学生？”麦格抬头看向城堡然后向前迈步，好像要返回操场。当她撞上无形的障碍时哈利畏缩了一下。她盯着他，很震惊。“波特？你在做什么？”
　　“他认为马尔福在里面，”罗恩说。“但是这不可能，哈利。”
　　再见，波特。
　　“我必须检查一下。我会马上回来的。”
　　“哈利，不！”赫敏拿出魔杖在屏障上用力掷下咒语。但这没起作用。“让我们进去！我们跟你一起去！”
　　“我不会有事的，赫敏。”
　　“你无法预知这个，波特，”麦格说。她也拿出了魔杖。“魔法刚刚失去了每一个人；完全抛弃了它的意图。它可能抓住你全部的愿望。现在思考可能会很危险。如果有人还在城堡里，我们会让魔法部的专家去救他们。出来，波特！”
　　“出去，波特，”马尔福曾在哈利的梦里大喊，但是哈利不能离开。他必须杀死一条龙。“对不起，教授。我不能再等那么久。”哈利转身离开。
　　“哈利！”这是金妮绝望的叫声，紧接着是更多的“哈利”、“波特”之类的叫喊。在他身后，一道道魔咒划破了夜空。他们过不来。我不允许他们过来。
　　哈利把硬币握在手里然后跑回了城堡。
　　--------------------------------------------------------------------------------
　　-o-
　　--------------------------------------------------------------------------------
　　哈利直接跑向地窖。跑到一半，他停下了。阿斯托利亚说过她和马尔福带领斯莱特林一起离开了地窖。马尔福后来不见了。他可能只是忘了什么东西回了宿舍。也可能不是。
　　“有时候我到了一些地方，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到那儿的。我想去球场，但相反我到了这里。在有求必应室外面。很多次我都到了那里”
　　哈利转过身冲上主楼梯。它们野蛮地扭曲着，但是哈利没有停留。“停，”他这么想着，然后楼梯停了。
　　他不在这儿。他不在。他不在。
　　他不可能在这儿。为什么他会在这儿？他肯定早就到了霍格莫德车站。但是哈利猛地冲上楼梯，他晕乎乎地跑了一圈又一圈，楼梯一段段被他抛在身后。
　　他不在这里。别在这里。
　　哈利几乎是飞向了有求必应室，然后僵在那里，震惊着。
　　马尔福在那儿。房间的门开着；马尔福的手按在门把上。他正盯着里面的黑暗处。
　　“马尔福！离开它！”哈利大喊着，但是马尔福像是没听见，即使哈利仅在几步之外。
　　哈利一心只想跑到马尔福那里抓住他，把他拉离房间，把他拖出城堡，但是事与愿违。
　　远处有东西轰隆作响，咆哮着、吱吱呀呀，从封死他们前面走廊的墙后传来，把它变成了一个死胡同。哈利听到了高声尖叫。这不可能。所有人都离开了。这里没人尖叫。
　　尖叫声越来越大，然后墙壁出现裂缝，开始发光，先是黄色然后红色。
　　“救命！”有人尖叫着然后哈利忽然认出了尖叫的声音。上百个惊恐的声音；霍格沃茨的人画像正陷入深深的恐惧。
　　“马尔福，”哈利轻声道，但是马尔福转向发光的墙壁，远离了哈利。“马尔福！”哈利又试了一遍，拿出魔杖。
　　墙壁融化了，然后一只暴躁的巨龙脑袋挤进来，逼近马尔福。
　　“马尔福飞来！”
　　起效了。马尔福转了个圈然后冲向哈利。他们摔倒在地上；哈利的头撞在石头上发出沉闷的一声。他的视野模糊不清。
　　“波特？”马尔福在他上面，低头凝视着他；哈利几乎看不清他铂金色的头发。
　　“快跑！”哈利大吼，努力站起来；他的头很疼，世界都在旋转。他能感觉到厉火的热气正舔舐着他的皮肤，烧灼着它。
　　马尔福猛地把他拉起来，拖着他走向楼梯。
　　“抓紧了！”马尔福说，用身体把哈利压在楼梯扶手上，这一推太用力太突然哈利甚至以为他会从边上掉下去。他看不见。
　　“下去！”马尔福大喊接着哈利的胃抽了一下。他们快速下降，楼梯像个崩坏的电梯一样自由落体。
　　哈利眼前有一抹光。为什么我看不见？所有东西都是模糊的；他的头还在钝痛然后哈利意识到——他丢了他的眼镜。它一定在哈利倒下时掉了。哈利希望着让它回来，然后它出现在他的鼻子上。他能向下——越过楼梯扶手——一直看到快速接近的地面。
　　“停！”他尖叫。
　　“怎么——？”马尔福转过头，气喘吁吁地向下看。楼梯停止了移动。
　　众多暴躁的吐火兽、怒蛇和巨龙在地面上狂舞，火焰四处肆虐，焚烧着尖叫的画像们，熊熊腾起飞向他们。
　　马尔福向上看了看，窒息地哽咽了一声。在他们正上方，暴躁的巨龙咆哮着张开巨大的双翼。它遮住了整个天花板，一片红黄色的火海。
　　哈利寻找着出路。“走廊！”他向下指。他们右边的走廊离正下方的火焰近得危险，但是楼梯立刻向它移去，然后他们跳上大理石地面。
　　“我们在哪儿？”哈利问，屏住了呼吸。
　　一个高个骑士闯进了一幅挂在墙上的画。他大声尖叫，身上燃烧着。这幅画忽然着了火。挨着它的下一幅画紧随其后也着了火，然后一个接一个，随着墙壁一路向前烧了起来。
　　马尔福惊慌地四处望了望。“三楼。我觉得。”他担忧的双眼再次看向哈利。“我们被困住了。”
　　哈利抓住马尔福的肩膀。“希望它消失！希望火消失！”
　　“你他妈觉得我在做什么？这不管用，波特！这是厉火。它失控了。”
　　“你为什么——”现在没时间讨论这个了。他们必须出去。找到一个窗户，一条通向塔楼的走廊，随便什么。但是火焰封锁了门廊；这会使他们无法到达任何一个窗户。他们在城堡的中央；窗户都太远了。
　　一只暴走的吐火兽跳上了走廊。哈利抓住马尔福的胳膊拔腿就跑，一边躲避从画像上烧出的火焰。
　　三楼。这里一定有条走廊；一条通向有用之处的走廊。他只知道一条通向一楼的。这可没法去。
　　“我知道去哪儿了！”哈利说，想起来。“快走！”他们向左转，然后向右，这是个好的选择因为火势正在蔓延，从四面八方紧随他们而来。他们到达男盥洗室门口。
　　哈利冲进去直奔水槽。他轻易找到了一个侧面刻有小蛇的铜质水龙头。
　　“打开！”哈利说。“打开！”
　　马尔福关上门跑到哈利身边，紧盯着他。“你出了什么鬼毛病？”
　　哈利充满希望地看向他。“我猜你不知道怎么用蛇佬腔说‘打开’？”罗恩会，但是哈利不会。他听到过自己用蛇语说话，但这总是令人惊讶；他不指望能模仿自己发出过的嘶嘶的声音。现如今，蛇吐出信子的嘶嘶声在哈利听来就是蛇的嘶嘶声。马尔福瞪着哈利，哈利摇摇头。 “没关系。”他集中精神回向水槽。“打开！”有求必应室应该会帮忙的；它在楼梯上起过作用。“你试试，”他对马尔福说。
　　马尔福眨眨眼。“波特，这是个水槽。”
　　“我知道！但这也是密室的入口。”
　　马尔福不信他；他脸上写的很清楚。
　　“马尔福，求你了。相信我，帮我希望它打开。”烟雾从门下的缝隙中钻了进来；哈利能听到外面火焰爆炸的轰鸣声。
　　最后，马尔福做了个鬼脸怒视着水槽。“打开！”他命令道，但是这不起作用。“打开！”什么都没发生。
　　我们要死在盥洗室了。这比死在密室还糟，哈利想。他们被困住了，不管在哪个地方。密室只不过能拖延时间。但是，哈利还是禁不住希望密室在地下足够深，有求必应室的魔法在那里会弱些。或者至少火烧不到他们。再或者密室可能被保护的很好。它跟有求必应室一样是跟城堡一起建的。可能萨拉查斯莱特林能够让它免受一切所能想象的东西的侵害，甚至是有求必应室那样的魔法。或许这就是有求必应室不能帮他们打开密室的原因。
　　马尔福用魔杖指向水槽。“咧嘴呼啦啦（注：就是弗利维教授教的挠痒痒咒）！”
　　水槽剧烈的颤抖起来；它停不下。哈利吓了一跳，用魔杖指着它大喊，“盔甲护身！”瞬间水槽爆炸了。飞向他们的锋利碎片被挡下，落向地面，掉进了他们脚边巨大的圆形开口中。
　　哈利大笑，头晕着松了口气。然而，马尔福看起来有些失望。
　　“我本来以为萨拉查斯莱特林会更厉害些，”他说。“弗利维会嘲笑他的。”
　　哈利咧嘴笑起来。“我现在应该吻你。我忘了该死的挠痒痒咒了。”
　　哈利没有亲吻马尔福，相反的，他指向管道。“进去。”
　　马尔福眨了眨眼。“这里面？这是个管道。一个脏兮兮的管道。”
　　浴室的门咯吱作响；烟雾正填满房间。“马尔福，拜托——”
　　马尔福咒骂了一声滑在地上，把腿放进管道。“该死的，”他说，把自己降低然后松了手。哈利紧随其后。深呼吸一下，他滑了下去，随着管道的迂回旋转慢慢加速，管道越来越陡。这看起来永远没有尽头，但是最后管道放缓了，哈利被丢出来直接抛到了马尔福身上。
　　他们跌跌撞撞滚到地上时马尔福又咒骂了一声。
　　“我讨厌你，波特，”马尔福说，从哈利身上爬起来试着站好。然后他抓住哈利的手把他拉了起来，顺便点亮了魔杖。
　　“这看起来不像个密室。这看起来就像个又脏又破的隧道。”马尔福听起来再一次很失望。
　　“来吧。”哈利点亮了魔杖。他的脚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湿漉漉的声音。他们匆匆忙忙，转过一个又一个弯；隧道看起来好像没有尽头。或许这条路能带他们穿过霍格沃茨领地。密室就在湖的正下方，只有一部分湖被保护霍格沃茨的魔法屏障围在里面。也许密室比那部分湖更远些。
　　最后，他们到达一面盘旋着两条巨蛇的石墙前，巨蛇用闪光的绿宝石眼睛盯着他们。
　　“再挠次密室痒痒？”马尔福问道，哈利点了点头。他没有更好的主意。
　　马尔福举起魔杖，但是在他射出咒语前墙就裂开了。
　　它正跟着我们，哈利想。这次魔法帮他们打开了门。但是在盥洗室里它没这么做。他们，或者说是弗立维，找到漏洞打破了斯莱特林的防御，可能那些东西超越了魔法的能力；一个简单的咒语，但是这个推论远在它有限的理解能力之外，虽然它一定读出了他们想出的解决方法。密室之前是安全的，但是现在，他们把有求必应室的魔法引了进来。
　　他们进入长长的、光线昏暗的密室。它微微泛着绿色，就像哈利记忆中的那样。哈利关门并封印了他们身后的墙壁，尽管他怀疑这些努力没什么用。
　　马尔福打量着在两边一字排开、雕刻着巨蛇的高大台柱，它们一路引向萨拉查斯莱特林巨大的雕像。
　　“啊！”他们到达时马尔福叫喊道。为了更好地观察，他伸长了脖子。“他真丑。”无论如何，马尔福听起来挺为之震撼的。雕塑如此之大实在是令人惊叹。
　　马尔福突然大口喘气。顺着他的视线，哈利看见自己几年前杀死的蛇怪的巨大骨架。巨蛇之王，哈利想，现在他看这骨架，简直没有从前那么震撼人心了。
　　马尔福看起来没有分享到哈利的想法。“这是不是——”他的声音破碎了。“这不可能！”他喘着气靠近头骨。他在它旁边僵住，盯着它，好像死掉的蛇怪把他变成了石头。
　　哈利冲他笑了笑，扫视了一下密室。“我觉得在这里很安全。”大概几分钟吧。最后火还是会烧到这里，但至少他需要时间思考。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有求必应室突然这么致力于杀掉马尔福。因为赫敏是对的。它以前有过机会杀掉他，好几次机会，但是它没成功。甚至那晚在球场看起来魔法救了马尔福。什么改变了？是不是单纯的因为这是它最后的机会？但是它怎么知道这个？
　　但是魔法是善良的，哈利提醒自己。或者说，它只为他人效劳。当然，它不会出于自己的意志想要谋杀。尽管哈利还不是非常确定。
　　哈利揉了揉脸。他明确地感知到他的眼镜还在鼻子上。他之前召唤过它们，还是魔法给他变了一副新的？如果是后者，那么魔法在这儿已经跟城堡别的任何地方一样强大了。
　　我应该希望要点什么。他希望要了一杯水。他没有得到它。
　　“马尔福！心里想要点什么。”哈利转过身。马尔福依然站在蛇怪巨大的头骨前。
　　哈利走过去。“马尔福？”
　　“那是一只蛇怪，波特，”马尔福跟他说。
　　哈利点头。“死掉的蛇怪。”
　　“大个的蛇怪。”马尔福看向他，紧盯着。
　　“现在看起来小多了，事实上，”哈利说着，有些别扭。它真的看起小了点，尽管依然很大个。它只是个骨架而且哈利比上一次看到它时长高多了。
　　马尔福依旧盯着他。“那么这是真的。”他摇了摇头。“这不可能。这是个蛇怪，波特。”
　　“什么是真的？蛇怪在城堡？你见过学生石化，马尔福。我还记得你用又大又坏的斯莱特林怪物威胁麻瓜出身的学生。”
　　马尔福摇摇头。“但我只是…我听说过这些故事，但是我觉得是别的什么，什么人，在后面控制着一切。不是一只蛇怪。”马尔福皱起眉头。“它死了。”
　　“你这么想？”哈利不禁微微笑了，即使他们只是站在一起浪费时间。“或许它只是睡着了？”他建议道。
　　“你杀了它。你在我们二年级时候就杀了它。”
　　哈利正在失去耐心。“马尔福，这是个旧新闻了。每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做了比我允许的还要多的采访。”严格的说，他只做了两个，但是它们相当彻底而且太让人筋疲力尽了。
　　“旧新闻？”马尔福重复道。“每人都知道？哪个头脑正常的人会相信你，波特？我们被告知学校将被关闭，然后第二天邓布利多站在礼堂告诉每个人学校会继续开放因为哈利波特下去密室一剑杀死了蛇怪。没有威胁了！”马尔福不停摇头。“这是我听说过的最蠢的事！没人见过的可怕怪物，潜伏在学校。但是别害怕！勇敢的十二岁男孩找到杀死了它，尽管没人亲眼见过这个；而且不，你看不到尸体，因为它在一个特殊的密室里，那个密室，你猜对了，也没有人见过。”马尔福忽然大笑起来。“还有邓布利多！他看起来非常相信你。他没救了、神经有问题、老年痴呆，我确定得不得了。我觉得洛哈特给了你主意然后你学着他的手法，编造了荒谬的故事；但是，我必须说你的故事甚至比洛哈特的还要疯狂。我觉得，下一步，你会写本书。”
　　“呃。”哈利不知道说什么。“我想，这样来讲确实听起来有一点疯狂。”
　　“一点？”马尔福看起来难以置信。“哈利波特打败了伏地魔，找到了魔法石，但是没人看见他；同样的情况下，格兰芬多拿到了学院分和学院杯。哈利波特与一百个摄魂怪搏斗！一百个！但是也没人看见他这么做。伟大的哈利波特！我们的英雄！他做出了惊人的举动但没人看见过！老实说！”马尔福的视线回到蛇怪身上，停在那里。他看起来精疲力竭了。
　　“但是，那都是真的，”哈利说，有些犹豫。他情不自禁指出这点。如果不为别的，也要为邓布利多辩护。“如果不为别的，也想给马尔福一个好印象，”一个微弱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建议道。哈利对它皱眉。
　　“我的结论是，”马尔福安静地说。“我比我想象的还要白痴。”
　　“什么？你不是个白痴。”
　　马尔福没有回答。
　　“我是说，”哈利再次开口。“你说的没错。这样来看，它会让你觉得无法相信。”尽管很难那样去想；哈利经历了这一切；他知道这是真的。而且他知道人们不相信他，但是他们错了，因为这是真的。哈利无法相信马尔福把他跟洛哈特比较过。但是，哈利必须承认，他的故事比洛哈特的还要疯狂。
　　哈利，打量着他。“有那么一会儿，在医疗翼后面，我以为…还有刚才，当你为我跑回来时…”他再一次大笑；听起来充满苦涩。“这只是你的作风，不是吗？你跑去和蛇怪、摄魂怪战斗，跳进火里。这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哈利跟不上马尔福的思想过程。“什么对我不重要？”
　　“你救出火坑的那个人是不是值得你救这一点。”
　　哈利不禁眨了眨眼。“你值得我救的。”他不可置信地道。
　　马尔福又笑了，摇了摇头。“你是会这么说的，对不对？你甚至连你为什么这么说的原因都知不知道啊？因为我知道。”马尔福的眼睛很深邃。“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在想，这一整段时间都在想，想说在有求必应室里发生了一件事，里面的魔法发生了一件事。我想，在我们六年级时我在里面花了那么久的时间，而当它死去的时候我也在里面，所以也许，也许那魔法正出于某种原因在帮着我，也许我们有某种维系，而它正在给我我想要的。而我想要的，我所希望的，是你。然后有求必应室便应允了它，不是吗？我认为它召来了你；你一直都突然地出现，你是那么地……担心，还有你看我的样子！我想说，这不可能是真的。你不是真的。但话又说回来，有时候，我差点就相信了。我开始觉得我的理论很可笑；认为有求必应室已经死了而它无法帮到我任何事。而接着你在早前又突然冲进了麦格的办公室，带着你全新的发现，然后我就意识到我一直都是有一丝正确的。除了你不是被召来的这一点罢了，你是受了控制。被我的愿望所控制。”
　　哈利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他摇了摇头，试着开口说话。这费了一些时候。“这不是真的，马尔福。没有人在控制我。”
　　马尔福微微笑了。那是个谦逊的、难过的笑容。“你有没有通过大门？”
　　“什么？”
　　“早前，在你回来以前，你有没有离开霍格沃茨的境地然后又回来了，还是你都没有离开？”
　　哈利张口要回答，但接着又意识到如果他撒谎的话也许会更好一些。
　　再见，波特。
　　马尔福在说再见。他说了再见是因为他认为只要哈利离开了学校境内，马尔福的愿望便会取消，而哈利就会意识到他根本就从来都没有想要过他。
　　哈利沉默了太久了。
　　“我就知道。”马尔福道。“我许愿要你回来的。”
　　“不是的！”哈利跑向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摇晃他。“别这么荒唐了！我没有被任何人控制。它不是这样工作的；它不可能是这样工作的。有些东西是有求必应屋给不了你的，那些无法被召唤的事物。”
　　“而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波特？我们对这一类魔法一无所知。并且，有求必应室难道没有把哈珀给帕瓦蒂佩蒂尔吗？她许愿要他，然后他就出现在那里了，这是你自己说的。”
　　“但他们两个都一定是想要那样子的！哈珀状态不好，很容易就能被操纵，他的神智是一片混乱。我的不是。我知道我的感觉，我知道我想要什么。”只不过他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感觉，还有他也不肯定他到底想要什么。有时候他不肯定他是宁可揍马尔福一拳还是想吻他。还是要将他拉近或是推开。
　　这都太混乱了，太荒唐了，太新奇了。但这是真实的。这并不是夺魂咒令人失了神智的茫然，也不是爱情魔药那强制性的痴迷，这是混乱且令人挫败的，美好而又令人恐惧的。太复杂了，有求必应室的魔法太复杂了，是理解不了的，无论它的感知力有多强。
　　马尔福又笑了。“一个听起来极可信的故事。”接着他一把将哈利推开，撤离了他的禁锢。“现在也已经无所谓了，不是吗？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
　　“别那么说！”
　　“是真的！而且还不止这样呢。你不明白吗，波特？”马尔福的脸孔一阵扭曲。“我杀了你。你在这里是因为我。我许愿让你来这里的。”
　　“我在这里是因为这就是我做的事，记得吗？我会直接跳进火坑里。”
　　“不。不是的，我本该许愿让你走的。我现在就该这么做，但我不能。我试过了，但我不能。”
　　“许愿让我走？”哈利盯着他看。许愿让我们走。他的意思肯定是说，许愿让我们两个都离开的。“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为什么留了下来？”
　　“我没有留下来。我已经走到场外去了——然后我又突然不在那里了。它一直不断发生。每次都是。我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有求必应室里。我试着逃走，但它一直把我拉回来。所以我放弃了。放弃了挣扎。它想要杀了我；你知道它想的。它是阻止不了的。”
　　哈利已经说了；他已经相信这点的。他已经改变了主意。“它想要杀了你，是吗？但你刚刚才告诉我有求必应室给了你你最想要的东西，而它，似乎，就是我。如果它想要杀你的话，为什么还要那么做？这根本没有道理，马尔福。”
　　“我想，这就只是又多了一个惩罚我的方法。也许它就是这么残忍。”
　　不是的，它很善良。“到底为了什么要惩罚你？”
　　“噢没错，他怎么可能会呢？”马尔福嗤之以鼻。“这是我愿望的一部分吗？让你变得健忘？我差点杀了两个人，我让罗斯莫塔夫人在夺魂咒影响下持续了好几个月，我领了食死徒进入霍格沃茨里，并且有求必应室烧毁和克拉布的死都是我的错。你难道不明白吗？那魔法并不是很喜欢我。它也不太喜欢某种类型的斯莱特林，不是吗？”
　　“不是的，德拉科，那不是真的。那魔法只会服务人们的。更大部分的是，它会为邓布利多军效劳。它听从他们的思绪，解读他们的思绪。”万一帕瓦蒂要的是另一个人呢？一个并不是斯莱特林的，父母也不是亲近伏地魔的人呢？安东尼戈德斯坦会那么迅速地就希望他死吗？也许也不只是戈德斯坦而已。其余的邓布利多军成员也都不喜欢哈珀。每个人都知道他是那些斯莱特林们的其中一员，那些会到处闲晃，嘴里念念叨叨着泥巴种的斯莱特林们。那些针对他的情绪全数都是负面的；那魔法只是听从了而已。“而且它从来就不是有意要伤害彼得森的。它只是在给他他所想要的。它只是在给你你想要的，德拉科。”哈利现在已经很肯定了。那就是为什么变形课教室着火了；那是马尔福的希望。他被折磨了也就这么接受了，从来都没有尝试过要救出自己。不过，他原本是可能做到的，因为德拉科对于一件事说的并没有错：有求必应室的魔法最了解他了。他在那里度过的时间曾是那么的长久；今年也是。有求必应室已经习惯了他的思绪。他被它吸引，而它则是被他吸引。如果他是那么希望了的话，在当普理查德攻击了他的时候他是本可以制止那场折磨的。马尔福说过他曾经帮助许愿要普理查德和他的跟班们消失，但他是在火烧起来了之前还是之后许愿的？
　　如果他曾经那么希望了的话，在当他躺在魁地奇场地的时候他原本是能够幻影移形回到医疗翼的。然而，是马尔福的愿望帮助了史密斯的愿望成真。马尔福那天晚上一定感觉很愧疚。他不可能知道他的父亲是在魔法部的指示下行事的；卢修斯是不可能能够告诉他的；这并不是那种能够在信件上传达的消息。德拉科一定是相信了史密斯；他相信了他的父亲正试图将伏地魔带回来。这一定使他变得无比沮丧。
　　还有楼梯间，那些在星期天的时候在他们脚下移动的楼梯；那也可能是因为马尔福的。他当时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哈利记得他有说，“这会让你的父亲很高兴我们很好地独处了一段时间，不是吗？”而马尔福当时则是神情震惊。他是又为自己的父亲感到丢脸了吗？对被迫与一个他无法与之成为朋友的人做朋友而感到沮丧？害怕哈利根本就很清楚马尔福对他的感情？清楚他有多么想要他？他有没有希望地面开个洞把他给吞了？
　　马尔福盯着他看。“别傻了，波特。我不想要死。我尤其不想要被烧死。”
　　“你确定吗？你刚刚不是才说你不值得挽救吗？”
　　“那不是——”马尔福突然不再说话。一阵长久的时刻过去之后他才方又开口。“我想要活下去。相信我，我想的。但是有求必应室不让我活着。你难道看不到它在做什么吗？它正试图要纠正你的错误。”
　　“我的错误？”
　　“没错。”马尔福靠近了些，上前来瞪着他。“你在五月的时候所犯下的错误。当那场火在有求必应室里蔓延开来的时候，我很肯定我会死。我一直都在想，这是我的错。因为它就是我的错。如果不是因为我，高尔和克拉布永远都不会找到你们。我知道他们有多疯，但我不在乎。克拉布引起的火，不知道他控制不了它，但却是我领着他们到那里去的，明白我控制不了他们。我只想到了我自己和我的父母。我以为只要我把你交出去……但当我和高尔被困在那一堆垃圾上面，等着火上身的时候，一切都变得是那么清楚。我所做过的一切，我差点杀害了的人们，因为我而受苦受难死去的人们……我非常清楚在发生着什么事——正义，波特。正义要来将我正法。我也以为你死了。我以为你们都死了。你知道吗，我从来都不曾有一次想过你能够真的打败伏地魔。一次也没有。但在那一刻，我就想，万一你可以呢？万一你真的是唯一能够做到的人呢？而我却杀了你。可能也杀了我的父母。杀了每一个人。而现在我得到了我应得的。或者我是这么想的。但接着你就出现了。活生生的，为我回来了。原谅，一个机会，凭空出现了。我就想，德拉科，你其实也没有那么不争气。有一个人认为你是值得拯救的。但那不是这么回事。那只是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那就是你会做的事，而我只是走运罢了。不过，我的运气也快没了。我一直都知道它最终会发生的。我在等着它。魔法在确保让当时早该发生的事，在现在发生。”
　　哈利突地撞了他，双手一把抓住马尔福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禁锢在双手之间。“德拉科，不。你的确是走运了。你很幸运凯蒂贝尔和罗恩还活着，并且没错，你很幸运我有回来救你的机会。但是那又怎样？这不是一个惩罚的缘由，这是一个机会。我也走运了。我很幸运当我在庄园里的时候把你的魔杖拿走了，然后变成了长老魔杖的主人。如果不是那样的话，我们两人也许都已经死了。其他人也是。你本可能是一块摧毁了一切的拼图残片，但你不是的；你是帮助战胜了伏地魔的那块碎片。”
　　“如果我知道我拥有一件伏地魔想要的东西的话，我就会给他了，波特。我就会把它给他，好让他不要再烦我和我的父母了。”
　　“而现在呢？了解到你现在所了解的事之后，你那时候还会给他吗？”
　　“我现在会做什么有什么意义？”德拉科试图挣脱哈利的掌握，但哈利不会放开他的。
　　“有意义。”哈利道。“因为你的确得到了第二次机会，而现在你正在摧毁它。别走回头路。你说你想要活下去，而我相信你。如果你想要去死，你早就死了；如果没有再更早之前就死了的话，你在魁地奇场上也早已死了；你早那头龙追着你的时候就该死了。我不可能能够帮得上忙的。但如果你不释怀的话，如果你不原谅你自己的话，如果你不停止你该得到惩罚的念头的话，认为这就是正义的话，那么那魔法是不会停止努力把它给你的。它认为那就是你想要的；它认为你迫切地想要它；它认为它在帮你一个大忙。它为你召唤出了厉火，德拉科。差点就杀了它的厉火，杀了有求必应室的厉火啊。那场火是被诅咒了的，是野性的，它控制不了它，我们知道它控制不了的。这一次你不会那么走运了。这一次我救不了你了。拜托。现在在这里的，有能力的人是你。你是唯一一个能够救出我们的人。许愿让我们走吧。我们可以幻影移形；魔法会帮助我们的。你只是需要够强烈地想要它就是了。”
　　“我是想要！”马尔福把哈利向后猛地推了一把，然后这次竟成功地推开了他。“我已经试过许愿让我们离开了，但它没用，波特。你错了。它没有在做这个，因为——”德拉科突然僵住了；他刷白了脸，盯着哈利看，看着他的眼睛。不，不是他的眼睛——是他的眼镜。一道低沉的、轰隆隆的声响使得哈利越过德拉科看了过去，就在德拉科猛地转过身的同时。从那间长长的密室里的最末端正传来光线；德拉科一定是从哈利的眼镜上看到了它的倒影。
　　火正往这边过来，穿过了管道，穿过了地下道。光线越来越强烈。
　　哈利跑向马尔福，抓住了他的肩膀，将他转过身来。“马尔福，拜托你，你必须要努力尝试！”
　　“它没有用！”马尔福的眼神狂乱。“我什么都做不了，波特。你必须要救出我们。它不会听我的话的！把我们幻影移形吧，什么都好。”
　　他是多么地相信我。马尔福在等着他救出他们，而哈利却做不到，这一次他做不到。他试过了；他试着许愿让他们离开这里。他甚至都想过了许愿让那些他让他们等在大门前的人过来帮助他们，但又迅速地就把这个可能性推开了。他只会将他们带入危险之中；他们也许会死的。他不会有试着许愿要把马尔福和罗恩还有赫敏一起带回来吗？三对一，而那却什么意义也没有。需要多少人才能够阻止这场火？这不重要了。哈利将不得不出于绝望地希望魔法会给予他们出口，但他知道他永远都做不到这点的，而且魔法也许根本就不会听他的，如果它已经决定了要与马尔福的心愿背道而驰的话。
　　魔法紧抓着德拉科不放，抓着他的绝望、他的愧疚、他的屈服。它永远都不会让德拉科离开的，只要他还暗自相信着这一切是他活该。也许，当火焰到达他们身边的时候，也许德拉科就能够终于脱身了。也许那就太迟了。厉火到那时候也许就已经摧毁整个承包了；魔法将不得不再次奔逃。
　　密室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明亮。我必须让他明白……但是怎么做呢？你要怎么说服一个人他们是值得拯救的？说服他们这并不是公正的？让他们相信他们还有扭转一切的机会的？赫敏就会知道要怎么做；哈利不知道。但他必须要做些什么。让德拉科为了生存而努力，为他自己努力，自己保护自己；德拉科在过去曾经有做到过，他还能再一次做到的。
　　德拉科紧握住哈利的肩膀；他正紧掐着它们。“波特。”他低声道，他看起来害怕极了。“你必须要……”
　　“我做不到——”
　　“你必须要离开。我要你离开。”
　　哈利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他会许愿让我离开的。黑暗在他的视线边缘拉扯着；马尔福在哈利肩上的握力放松了些。我在消失。在幻影移形。把他一个人留下。
　　“不！”哈利大喊道。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想到了一件事。哈利紧握住拳头，一拳打向德拉科的下颚。在德拉科痛呼一声后退的同时他的指关节也爆出一阵痛楚。世界摆正了，密室又逐渐恢复了清晰。非常明亮的清晰度，变得越来越明亮。那火一般的龙飞进了密室了，高高地翱翔在远处的天花板上，覆盖了它的全部面目。
　　但德拉科正盯着哈利，双眼圆睁。
　　“你觉得我不是真的？”哈利向前踏近。“你觉得我受了你的控制？”哈利又打了马尔福一拳，尽全力地挥出一拳。马尔福又踉跄向后退去，目光火一般燃烧，揉着他的下颚。
　　“这算不算真的？”哈利道。“你觉得你做不到任何有帮助的事？你当然做不到了！看看你自己！总是等着我来救你。我就这么一次需要你还这个人情——你却做不到！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只是个牢骚大王。还是一只白貂。那就是你的真面目。你是个可悲的爱抱怨的小白貂，在当情况变得困难的时候就只会放弃。躺下来接受它。”哈利的心似乎在痛苦地收紧，仿佛在乞求他闭上嘴。我的怪物，哈利想道。他胸口中的怪物正试图告诉他该做什么，但他付不起听从它的代价。这次不行。“那就是你为什么那么想要我的家伙上你，是不是？那就是为什么你恳求它了。还是是你爹地让你这么做的？你想要和他一样吗？你想要和他一样对人摇尾乞怜吗？你也想要这个吗？”哈利又挥出了拳头，瞄准德拉科的脸，但德拉科却抓住了它，用一股如同钳子一般的力道握住它，他的脸孔在愤怒中扭曲起来；他的鼻孔一阵收缩。
　　“你这个傲慢的垃圾。”德拉科说道，声音低沉又危险。
　　眠龙勿扰，哈利如此想道，然后暗自做好了准备。
　　马尔福的拳头碰上了哈利的颧骨；哈利的眼前冒出了金星。他本会跌倒的，但马尔福还禁锢着哈利的手臂，让他站直着。下一个攻击落在了哈利的腹部，夺走了他的呼吸，然后下一个又击中了他的脸，打在他的下颚和耳朵之间的位置。
　　哈利因为痛楚而感到晕眩，而当德拉科将他向后一推的时候，他倒下了，向后仰躺着倒在了地上。
　　马尔福立刻就已在他的身上，跪坐在哈利分开的双腿之间。他抓住了哈利的双腕，将它们按在他的头顶。
　　哈利等待着下一拳的来临。他的视线清明了起来。德拉科在他身上，脸孔潮红，表情扭曲成一抹愤怒的皱眉。他的魔杖正指着哈利的脸。他是那么地愤怒，他都在发抖了。
　　“你想要另一个伤疤吗，波特？”马尔福问道，几乎是低声说的。“我知道到底该用哪一个魔咒。你以前教过我，记得吗？”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但那个魔咒没有到来。马尔福还在发抖。
　　哈利克制不住自己——他大笑起来。那笑声在他的喉咙里沸腾，使他充满了轻松感和欣慰。
　　马尔福僵住了身子，盯着他看。他的目光都好似着了火了；密室没有着火。
　　哈利抬眼看向那高耸的深色天花板。他曾经认为有求必应室是无法阻止厉火的，但也许它能够阻止它自己召唤来的那一场。或者也许它根本就不是厉火，但只是一场模仿罢了。哈利不知道，不在乎。它不在了。
　　马尔福向后坐在他的脚后跟上；他正看着天花板出神。他看向密室的末端，接着终于又低头看向哈利。
　　“梅林，我真是一团糟。”哈利说道。他的臀部轻抵在马尔福的大腿上；他的双腿大张。他硬得难受极了。看来，这是与马尔福相斗对他所会有的一个影响。也许他应该只是接受它就好。
　　马尔福眨了眨眼，低头看向哈利的胯部和在那里明显的隆起。接着他又环顾了密室一周。
　　“你……”马尔福开口道。
　　“我没说错。不是要戳人痛处，或什么的。”
　　马尔福摇了摇头。“你说的那些话……”
　　“反向心理。”哈利皱起眉。“我想是这么叫的。”"
　　“你不是……认真的？”
　　“没有一个字是认真的。”哈利承诺道。“好吧，除了那个白貂的部分。但你走运了。恰巧我就喜欢白貂。”
　　“你——”德拉科猛地倒抽口气。“你个白痴。我可能就……”他手中仍然还握着魔杖；他连忙把它放了下来。
　　“不，不会的。”哈利告诉他。“因为那不是你。不再是了。你不知道这点，但我知道。”
　　德拉科看着他出神，接着靠近的速度是那么地快，以至于他的唇贴在哈利的唇上那触感根本就是纯粹的震惊。“你个白痴。”德拉科贴着哈利的唇又咕哝一句，接着加深了吻。哈利的身体向前猛地跃起，紧贴着德拉科，尽可能地靠近。他能够感觉到他的长裤和内裤消失了；凉风吹袭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是马尔福的愿望还是他自己的，哈利不晓得。我们应该离开。他们真的该离开才是。魔法还在这里，还是危险的。但德拉科以为我不要他。想要让他看到他是要他的，且有多么想要他的那份冲动，比任何危险都要强烈。
　　“你是白痴，白痴。”马尔福重复说道。“我们不能……我们必须要……”马尔福的手划过哈利的阴茎，他的睾丸，接着他的手指便在推进哈利，滑溜溜的，平稳地探了进去。它有点疼，感觉是那么惊人的怪异，但哈利听到自己呻吟出声。那原本会是很丢人的，但哈利捕捉住了马尔福的目光，炙热地燃烧着，定定地看着哈利在它的强度之下烧红的脸。所有的羞耻都忘却了；哈利只能够集中在马尔福的双眼和他的手指，正在他体内深处动作着。
　　“该死的！”马尔福说道，然后撤开了。哈利原本是会抱怨的，但马尔福的手已包覆住哈利的阴茎，是那么猛烈地拉扯着它哈利都不禁叫出声来。
　　“不，不。”哈利喘着气。“我要，我要你进来……”他需要它。立刻。
　　“嗯。”德拉科吐息道，再次亲吻哈利，他的手紧握着哈利的阴茎。“晚一点，明天，什么时候都可以，永远。但不是现在。”
　　“现在。”哈利坚持道，但火热的快感散播到他的双球上，他的阴茎上，它越发强烈的感觉使得光芒在他眼前爆开。
　　他希望这能够持续到永远，但有求必应室并没有达成他这个愿望。哈利原谅了它；它给了他马尔福，活生生的，正对着哈利的脖子喘着气，撞击着摩擦着哈利的下腰部，然后因他自己的释放而发出颤栗。
　　血液一定是回归到哈利的大脑里了，因为他突然间被他早前的要求吓坏了。他们刚刚失去的那两分钟是太多了。他们必须要离开。越快越好。
　　马尔福倒抽了口气，又是一阵颤栗。片刻后，他用手肘支撑起自己。哈利不禁对他眨了眨眼。马尔福的头发一团乱，他的脸孔绯红，双眼亮晶晶的，一个丑陋的乌青正渐渐在他的下颚处成形。尖尖的下巴和尖尖的鼻子，是哈利以前见过千百次了的，但现在他才突然想到——马尔福很美。
　　“你应该再揍我一拳。”哈利立即要求道，为他自己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马尔福皱了眉。“我不想。”
　　“那我就拿一个吻充数了。”笑着，哈利扯了把马尔福的头发，将他拉近。当他们的唇相遇的时候，在哈利脸颊上的痛感消失了；德拉科一定是许愿让哈利的伤消退掉。
　　“我想这些是我最喜欢的。”在许久之后，哈利说道，喘不过气来。“缓慢的，就在……”
　　马尔福盯着他看。好吧，他们的确，哈利想要说，是充满防备性的。但接着马尔福侧了头，说道，“你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哈利凝听，皱起眉头，但这时他听到了：一阵自远处传来的低沉的隆隆响声。它变得越来越强烈。哈利推着马尔福，坐起身来。“德拉科，不行！”他摇晃马尔福的肩膀。“你在做什么？你在想些什么？”
　　马尔福的双眼睁得铜铃一般。“不是我！我不是——不是我，波特！”
　　“马尔福，拜托了！”
　　“不是我啊！”马尔福大喊道。“我明白了，波特，我真的懂了。我有了一个机会，而我正在抓住这个机会。相信我，没有什么是我更想要的了。我要该死的离开这里然后活下去。去他的惩罚。而且……”他一把捧住哈利的脸。“这是真的，我现在知道了，我知道了。”他又吻了哈利，一记迫切又蛮横的吻。“我知道了。”他重复道。“我该死的高兴极了。”
　　哈利重重地咽了一口。“那么就让我们离开这里。”他挣扎着要站起来。马尔福一跃而起，拿起了他的衣物。哈利许愿要他的内裤和长裤，但它们并没有为他出现。
　　马尔福一把抓住他的手。“我们幻影移形。”
　　“等等。该死的，马尔福，我需要我的裤子！”
　　马尔福眨了眨眼，接着将他的魔杖指向哈利。“急急现形！”他喊道，然后哈利的内裤和长裤便都回到了它们所属的地方。
　　“好吧。”哈利说道，现在当他已不再半裸着身子以后感觉冷静多了。“我们应该——”地面开始摇晃，且也没有停止摇晃。这不可能。难道他弄错了吗？马尔福是对的吗？那魔法真企图要杀了他？
　　“波特。我做不到。我在努力，但我无法把我们幻影移形了。”地面摇晃得更厉害了，巨大的石柱发出吱呀声响，煤灰飞得到处都是，小块的石块开始从顶上掉了下来。
　　世界变得一片模糊。哈利的眼镜消失了。它是被召唤出来的；它不是我的。“马尔福。”哈利低声道。“我的眼镜……”
　　有一阵刺眼的光线，然后一副眼镜便出现在了哈利的鼻子上。它是不对劲的。它让他看到了，但画面却不是对的，且这副眼镜让他开始头疼。
　　“现在也只能将就它了。”马尔福说道。“来吧，我们必须要集中精神。”
　　哈利摇了摇头。这令他头晕。“这不会有帮助的，马尔福。那副眼镜是召唤出来的。有求必应室召唤出来的。而现在它不见了。”
　　地震变得越来越强。这柱子撑不了多久了。
　　“但是……”马尔福看看周围.“发生了什么事？魔法消失了？被毁灭了？因为厉火吗？”
　　“或许，”哈利喘着气。“这房间快要塌了，我们必须从这儿出去。”但怎么出去？他们不能移形幻影，而隧道也不安全。
　　“波特！”马尔福对他耳语；他听起来很警觉，“看！”
　　哈利喘着气向上看。巨大的萨拉扎?斯莱特林雕像的头歪下来,摇摇晃晃,歪的更低并发出震耳欲聋的嘎吱声.根本没时间从这么大的家伙身边逃开.
　　“盔甲护身!”他们同时喊了出来,举起魔杖,那头向他们砸过来,比前些时候看到的更大了.这张巨脸的左边撞向他们共同放出的保护罩。震痛传遍了哈利的手臂，让它麻木了。他们明亮的保护罩变暗了，但这个头颅滚动着碾碎蛇怪嶙峋的瘦骨，发出令人恶心的吱嘎声。石砾和碎骨飞向他们，反弹在几欲分崩离析的保护罩上。
　　“波特！那些柱子！”
　　它们断裂了，这一圈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终究，我们还要死在这里。哈利摸索到马尔福的手，紧紧地握住。
　　然后一切都会安静下来。
　　马尔福的手在哈利的紧握下感到冰冷。“结束了么？”马尔福问道。
　　这无关紧要。哈利只有一件事要说。“快跑！”他大喊着，拉着马尔福的手。他们飞快地跑向隧道；他们的鞋已经湿了，撞击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如果地面再一次震动，他们在这里也不安全，但如果他们留在房间，绝对难逃一死。保护罩没办法救他们的命。
　　“波特，”马尔福说道，语气急迫。他试图挣开他的手。“我们能跑得更快，如果你没有拉着——”
　　“太冒险了！”哈利迅速打断他。他一点儿也不想让马尔福离开他的视线或禁锢。
　　已经有一部分的隧道坍塌了，但哈利和德拉科用魔咒清出了一条路。回去的路似乎更短，但当他们到达出口时还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这个出口很宽敞，沿着管道最后一直通向三楼的盥洗室。
　　哈利冲向管道的入口，盯着那里。管道被烧毁了，除了这里。“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如果魔法消失了，哈利不见的眼镜似乎也暗示着这个，那么罗恩和赫敏将能够进入这个城堡。最终，他们会找到哈利和德拉科。但是哈利不打算在一边等着。他们可以尝试着召唤他们的扫帚，但它们现在都在运往霍格莫德的路上，而且即使他们成功了，飞过一条这么狭窄的隧道也很…麻烦，至少可以这么说。哈利转向马尔福。“我想我们不得不爬了。”
　　“等等，我……”马尔福扫视着他们周围，然后悬浮起一块大石头。它落在他跟前，马尔福向它扔了几个咒语，做了个鬼脸。“这是一个复杂的魔法”，他说着。“我只是读到过它。”石头变成了方块状，看起来像是一个石制台阶。马尔福向它施了更多的咒语。哈利听出了抓捕咒，它总是用在鬼飞球上，让球员在半空中更容易抓住它，而复制成双咒语用了好几次，以复制这些台阶。
　　哈利所能做的只有盯着看；他不确定德拉科在干什么，尽管他猜想他是想建起一个楼梯。德拉科又施了另外一组咒语，但是看起来他对它们不满意。他又试了一次，嘴唇撅了起来，皱着眉头。哈利发现自己笑了。
　　“干嘛？”德拉科咆哮着。他一定注意到了哈利咧着嘴笑了。“这会有用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他补充道。
　　“我相信你！”哈利很快地说。他不想解释为什么他微笑了。看到德拉科努力做事的样子，他感到一阵温暖。它提醒了他，之前，德拉科曾试图拯救哈利，试图把他移形幻影到安全的地方，自己留在后面。当时这激怒了哈利，但是现在，仅仅这些记忆就能够使他感觉不用魔法就可以飞过这管道。
　　德拉科把魔杖指向这些台阶，然后是管道。台阶按照指定的方向飞向管道，一个接着一个，建成了楼梯。
　　“呃，”哈利说，尽管他尝试着不去怀疑德拉科。“这楼梯是不是有点儿短？”
　　德拉科扮了个鬼脸。“这是魔法。它应该会和我们一起移动。”
　　“它会吗？”
　　“我们会知道的，不是吗？”他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你先。这是安全的，”当哈利犹豫的时候他补充道。
　　“不是，我只是……”想要看好你。“想着一路上我可以看你的屁股。”
　　马尔福给了他一个轻蔑的眼神，虽然他的脸颊已经染上了粉红色。“最后一阶是开始的那个台阶，波特。如果魔法削弱了，我要重新施一次咒。”
　　哈利没有动一下，德拉科叹了口气。“我会紧跟在你后面。”他靠近了一步，捧着哈利的脸，在他唇上重重地按下一个粗糙的吻。“我保证。”
　　不情愿地，哈利移动了，但在这之前他用魔杖指向马尔福的下巴，治愈了那个哈利给他弄伤的瘀痕，然后才移开。马尔福翻了翻眼睛。
　　手脚并用地爬上这些台阶比哈利想象中要容易。马尔福施放的咒语可能比哈利知道的要多多了。它们微微发光，照亮了他们的路，哈利能够看到它们出现在他面前，随着他们向上走而从管道里萌发出来。管道不稳地摇晃，到处都在燃烧，但这些台阶必要时也会稳稳悬在空气中。
　　哈利忍不住回头确认德拉科是不是跟在后面。
　　“波特，你再回头一次我要用魔杖戳你了，”马尔福对他说，“你猜猜我要戳哪里。”
　　哈利忍住去确认德拉科行为的冲动，但是他仔细地听着身后的动静以确认马尔福还在他的后面。
　　这是一条漫长的路，哈利的双手恐怕已经筋疲力竭，管道好几个地方都堵住了，但哈利用开凿咒扩大了通道。他第三次扔咒语的时候，他们上方传来了一个奇怪的断裂声，像是哈利的咒语打破了玻璃或水槽。飘来的新鲜空气传到了哈利的鼻腔里。
　　“我认为我们快到了！”哈利喊道，低头看向马尔福。
　　但是马尔福皱着眉，盯着哈利的身后。“那是什么？”
　　“什么？”哈利转过身，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打中了他的鼻子。他对着飘浮过来的雪花团块眨了眨眼睛，它们消融了。“它们是从哪里来的？”哈利低声轻语，爬得更快了。他们前往三楼的盥洗室，没有雪花能到达那里。这是错误的管道吗？不可能的。
　　肺中吸满了冷空气，哈利的心跳更快了。他现在能看到紧急出口了，那是圆的，黑的，发光的……
　　哈利爬出来，惊恐地环顾四周。马尔福跟着他出来，瞪大双眼，脸上明明白白写着震惊。
　　“它在哪儿？”马尔福问道。“它怎么能就这样……”
　　“我不知道。”但不知为何，霍格沃茨不见了。剩下的只有碎砾。石头，桌子和水槽散落得到处都是。比他们在这一片漆黑中所能看到的更多。但这些东西就是霍格沃茨留下的所有遗迹。
　　这不可能。是经历了火灾吗？是火吞下了整个城堡吗？
　　明亮的光在他们上方闪现。突然，一簇光线刺痛了哈利的双眼，使他皱起脸斜视，强光下他难以看清。
　　“哈利！”一个人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在这里！他们在这里！他们都活着！”
　　光束围住了他们，数以百计的，靠的更近了，变得更亮了。一个扫帚冲向了哈利，然后他认出了是罗恩。赫敏坐在他后面，一下跳到地上然后飞快冲向哈利，看起来就像是有人把她往哈利的方向扔过来一样。她的手臂紧紧缠住了他，给了他一个让人窒息的拥抱。“我以为你消失了！我以为你死了！噢哈利！”
　　她在哭，哈利知道。他用双臂环绕着她。“现在好了。我很好。”
　　罗恩也跑到他们身边。他脸色苍白，都快要发绿了；他的蓝眼睛瞪得大得不自然。“我以为我们让你在那里丧命了，伙计，”他气喘吁吁。他的目光扫到马尔福。马尔福仍然站着，看着别的地方。那一刻，哈利几乎确定罗恩要攻击他了，指责他让哈利差点死掉，但是罗恩转而看向哈利。“我们以为你烧死了。”
　　赫敏在哈利的怀中战栗。
　　更多的人飞向他们，他们跳下扫帚，跑向这边来。有人飞过了他们头顶，差点擦到了哈利的头发。“目标不准！抱歉！”西莫从上面喊道。
　　赫敏松开了手，哈利终于可以呼吸了，但是刚吸进的空气又一次被拉文德更加凶猛的拥抱挤了出来。
　　更多邓布利多军团的成员挤过来围着他，哈利害怕了，担心他们会把他从马尔福身边分开。他往旁边走了几步，找寻着马尔福的手，紧紧地握住，试图用意念迫使马尔福不抽离，但是马尔福也同样用手紧紧地握住了他。
　　这里看起来有一半的霍格沃茨学生，各个学院的学生都有，哈利注意到少数几个斯莱特林在向马尔福点头。老师们也在这里；哈利惊讶地看到麦格教授坐在扫帚上。她优雅地着陆，但在她迈出第一步时还是踉跄了一下。人群中还有不熟悉的面孔，哈利认出还有一些霍格莫德的村民，甚至有一两个傲罗。
　　然后金妮来了，她含泪拥抱住他，把哈利的火弩箭塞进他的手里。“它一直都在我的箱子里，”她说道。“我一直在想，要是你开始能拿着这个……”
　　“这没什么用的，金妮，”哈利告诉她。“就算它在我的箱子里我也不会带着它。”
　　她忍不住地吸了吸鼻子。她的目光转向哈利和德拉科紧紧相牵的手上，摇了摇头。“够暖和吗？”她看着哈利。“需要毯子么？”
　　哈利咬着嘴唇。“我挺好的，谢谢。”
　　她再次摇了摇头，哼了一声。
　　麦格正盯着他，哈利想她也看到了德拉科和他紧紧相牵的手。她的眉毛皱在了一起，但她没有多加置评。
　　“你们到哪里去了？”她问道。
　　“密室。我想魔法没办法跟随我们到那里。我觉得那里足够远了，也许比霍格沃茨外面更远。”
　　“它追上了你们吗？”赫敏问道，哈利点点头。“它追上了，”他说。“密室是霍格沃茨的一部分。”
　　“城堡里发生了什么？”马尔福问道，盯着麦格教授。
　　赫敏吸了吸鼻子。
　　“我们……”麦格教授平静的声音打破了。“我们让城堡消影无踪了。”
　　哈利眨了眨眼睛。“你，什么？”
　　“噢哈利！”赫敏哭道。“它烧起来了，你们都在里面。而我们不能进去！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做。大火蔓延。龙和怪物试图打破束缚。追逐我们。”
　　“我们召集每个人回来，”麦格教授说。“学生们，老师们，每个我们能够联系到的人。我们要突破霍格沃茨周围的魔法屏障足够简单，但是城堡……厉火失去了控制。它吞噬着城堡，它吞噬了它所触及的一切东西。我们必须做些什么。火是魔法，最好的应对方法是消失魔法。所以我们试着这么做。第一次组起队伍，然后所有的人一起。”
　　“然后有作用了，”赫敏说道。“我们让火焰，城堡，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我们想着或许是魔法听到了我们的请求，帮助了我们，虽然我们在城堡外面。它一定没有想到如果城堡消失了，它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或者它其实是明白的。我不知道。或者它比我想象中的更有自我意识。我们是如此的害怕，愤怒。魔法在火中一定会失去控制。它不能阻止火焰，所以它选择结束自己。这是它知道的唯一方式。它结果了霍格沃茨，也结果了它自己，所以我们才能阻止这场大火。这是它知道的唯一方式。它结果了霍格沃茨，也结果了它自己，所以我们才能阻止这场大火。我们想我们可能把你也消影无踪了。如果你没有被烧死的话。”她看起来又要哭了的样子。
　　“但是你没有，”哈利很快地说道，“我们很好。”
　　“魔法消失了，”麦格教授说，“尽管这样，我们还是应该离开了。这个地方在宣布安全之前仍然不得不需要全面的检查。”
　　“那霍格沃茨呢？”哈利问道。“它能够恢复吗？”
　　麦格教授的表情紧了紧。“我真的不知道。”
　　哈利环顾周围同学们忧虑的面孔，微弱地笑了。“谢谢，”他说。
　　西莫耸耸肩。“所以我们炸毁了学校，”他说。“这不是每个孩子的梦想吗？”
　　“而且我们拯救了救世主。别忘了这个，”帕瓦蒂明快地补充道，但她脸颊上的泪痕却讲述着另一个故事。
　　学生们都盯着废墟：烧焦的桌子和黑板，破碎的雕塑和相框，奖杯和闪闪发光的宝石，一些红的，一些绿的，一些蓝的，一些黄的。学院分的沙漏被摔得粉碎。他们的过去也被烧毁和消失了。
　　哈利盯着这些宝石。他们散落得到处都是，颜色排列杂乱无序。
　　我们不能回头了，哈利突然想着。他胃中的那个结终于松开了。
　　“过来，”麦格教授说着，骑上了扫帚。一个接着一个，学生们也跟着她的指引。当哈利和德拉科同乘火弩箭，德拉科贴在他身后，胳膊紧紧抱住哈利的腰的时候，没有人说一个字。
　　他们离开地面，飞向天空。所有事都不管了，哈利止不住地微笑。他们还活着，德拉科和他在一起了，而他在飞翔。
　　他们一开始不得不慢一些，因为空中有许多人；他们飞到前面一批。邓布利多军团紧跟着哈利。
　　德拉科倾身在哈利耳边低语。“但是火在密室的时候消失了。我们安全了。魔法阻止了它。”
　　“但也许那是它所能做到的极限了，”哈利说到。“它想要保护我们，而且要做到最好。”
　　“我也想要……”哈利能听到德拉科的吸气声。“我烧毁了霍格沃茨。”
　　哈利急速转身。“不！德拉科，那不是你的错。你没有烧毁城堡，我们的朋友们也没有消失城堡。是它自己摧毁自己的。而且它只能这样做来帮助我们。它用它最后一口气拯救了我们。”哈利眯起眼睛看着德拉科。“现在，你应该点头，然后说，‘你又说对了，哈利。’”
　　德拉科哼了一声，然后咬住哈利的耳朵。“你真讨厌，波特，”他用这句话作为代替。
　　“这也够好了，”哈利用一个微笑结束了对话。他转向德拉科的嘴唇，印上一个笨拙的吻，暂时都忘记了旁边还有成百上千的人看着。即使有人注意到了，说了什么，哈利也没有听到。
　　“看着前面，波特，”德拉科说。“你现在载着的是一个宝贝。”
　　“是么，那我会更小心的，宝贝。”
　　德拉科的眼睛眯了起来，嘴唇蠕动着。“我说的是你的小波特。”
　　哈利笑了。他也会脸红的，如果不是前方有一个闪光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他们并没有离城堡的废墟太远，但它已然淹没在黑暗里。最后一线照亮它的闪光魔杖也遗弃了它。在那一刻，哈利想着有什么人被落在那儿了，但是那光芒太模糊了。
　　“那是不是——”哈利说着，皱着眉。
　　德拉科回头去看。“皮皮鬼？那是皮皮鬼吗？”
　　那就是皮皮鬼。他来自哪里，哈利不知道，但是它就在那儿，漂浮在城堡的遗迹上。它脱下了它的帽子放在胸前，盯着废墟。慢慢地，他小小的闪光的身体变得黯淡，然后消失了。
　　唯一能看到的东西就是一块巨大的白色石头。邓布利多的坟墓，哈利猛然惊醒。
　　突如其来的悲伤几乎让他窒息了。邓布利多的肖像也不见了。烧毁或者是消失了。
　　德拉科环在哈利腰间的手臂收的更紧了。
　　“我们会建一个新学校，”哈利说。一个全新的霍格沃茨，一个不会让人迷失在过去里的地方。
　　德拉科在他的颈上印了一个吻。“飞吧。”
　　哈利转身，调转扫帚的方向，飞向霍格莫德站。
　　尾声
　　他们几乎没能活着逃出来。哈利确定自己如果没有窒息而死，就会被群众给压扁。清新的空气充斥着他的肺叶，哈利马上感到好多了。
　　“啊呀！”罗恩怪叫一声。“这么靓的点子是谁出的？”
　　赫敏不满地看着他，一边把包裹塞进她的有着珠子装饰的大包里。“这的确是个很靓的点子。”她点评。“但是很明显其他任何人都有着同样靓的点子。”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在平安夜前进行圣诞节狂购的原因。”罗恩明智地说，“今天所有的商店都挤爆了。对角巷，霍格莫德村，这没关系。”
　　“我猜对角巷是空的。”赫敏苦涩地说。“我确信半个巫师王国的人口现在都集中在霍格莫德村呢。”
　　“至少，我们还来得及买下了我们想买的所有东西。”哈利指出，尽管他对自己的购物经历并不开心。他不知道这个圣诞节该给德拉科买点什么，所以他最终只好给他买了巧克力。确切地说，他给他买了一套巧克力魔杖。这在那时看起来很可笑。他想象着自己把它们递给德拉科，说道：“我记得曾经在你那里拿过一把魔杖，现在你可以拿回它们了。不过我可能舔过它们。”但是现在当他琢磨它的时候，他怀疑德拉科是否会欣赏这个玩笑。这是个愚蠢的想法。所以哈利现在没有礼物给他了。
　　“你要去哪里？”当赫敏昂头向前走，将罗恩和哈利抛在脑后的时候，罗恩忍不住问。“我们不是要离开么？”
　　“马上就好，我想看些东西，来呀！”赫敏喊道。
　　罗恩呻吟了一声。“逛街这活儿真讨厌。”
　　哈利阴沉地点点头。他们跟着赫敏，用脚嘎吱嘎吱碾压着新鲜的落雪。霍格莫德村美极了，欢快，足够多的五颜六色的装饰物妆点着这里，漂浮的仙女们从四面八方扇动着她们的翅膀，散发出闪闪的光芒。
　　“赫敏，”罗恩突然叹了口气。
　　他们几乎退出了村子，赫敏正站在一个小山丘的最高处，直直的盯着前方。“它不再出现的，赫敏。”当他们赶上她的时候，哈利说。
　　“我知道。”她轻声说。
　　哈利看向那个方向，那里曾经骄傲而漂亮地耸立着一个华丽雄伟的城堡。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魔法部召集了全国，甚至更远的专家，他们让这群人回到这个地点，试图强迫城堡再显形。它从没成功过。
　　罗恩用他的手臂圈住她的肩膀。“大家都记得它的样子。他们会再修建一个，就和以前的一样。”
　　赫敏有点愠怒，再建的永远不会像以前的霍格沃茨一样，他们都知道这点。哈利陷入和赫敏同样的悲伤中，但是他为他自己保存着他的希望。一个新的城堡感觉像一个新的开始，而哈利认为他喜欢开始。
　　“你知道的，我在想……”赫敏说。“魔法不能带给我们任何东西。”
　　“呵呵，它不能满足所有的心愿。”哈利说，“而你几乎没有花任何时间在有求必应屋里。”
　　“不管怎样，你最迫切想要的是什么呢？”罗恩问。
　　赫敏耸耸肩。“知识，也许哈。所有人，让巫师世界变得更好。”她叹了口气。
　　会变得更好的，哈利想。也许赫敏以后会实现她的愿望。
　　“你呢？”赫敏看向罗恩。
　　“啊~好吧。”罗恩说。“我已经得到了我以前最想要的大多数东西，不是吗？”他低头对她微笑着，眼神无比温柔。
　　“噢，”赫敏说，她又用力吸了吸鼻子。
　　哈利清了清喉咙。
　　“嘿！”罗恩怒视他。“尼玛能不能不要打断关键时刻，伙计？！”
　　“你总是打断我的关键时刻。”
　　罗恩抱怨地嘟哝着什么，像是“邪恶的金发混蛋”之类的。
　　“说到……”赫敏咳了一声。她的咳嗽声听起来也有点像“混蛋”。“我们需要快点，去做饭，显然。不过我们中谁也不会做。”
　　哈利马上为打断他们的关键时刻而忏悔了。他们两个都答应在他们离开地道之前帮他做晚饭。好吧，是赫敏答应的；罗恩说，如果他还记得正确的咒语的话，他也许会削土豆。如果克利切能帮忙的话更好，但是这个家养小精灵整天待在巴克比克的老屋子里。每次哈利建议他去打扫或者煮饭，他就坚持说他快要死了，希望自己单独待着。
　　“你确定你妈妈不会对我生气么？”哈利问罗恩。
　　“第十次告诉你，哈利，只要你明天在圣诞节晚餐上露面，让她把你塞满食物，她就会高兴的。”
　　“这当然，”哈利说。“不管怎么说，德拉科明天会和他父母一起共进晚餐。”除此之外，他们三个肯定会做出一份糟糕的晚饭，哈利明天会饥肠辘辘，这样就可以吃掉好几盘莫丽韦斯莱做的美味佳肴了。哈利知道他也可以找她帮忙来拯救今天的晚饭，但是她会给他寄来好几个包裹的食物，里面都是他酷爱的，甚至更多——她可能甚至会因为他没有向她开口要而生气——但是哈利想自己做饭。或多或少。罗恩和赫敏没有去数有多少。
　　“你听说了吗，赫敏？”罗恩嘲笑似的喘着气。“德拉科和他的父母一起吃晚饭。记得德拉科的父母不？”
　　“噢，是的！”赫敏模仿着罗恩的嘘声。“德拉科的父母！亲爱的老卢修斯和纳西莎。”
　　“卢修斯！”罗恩放大音量。“该死的，你觉得我应该开始叫他露西？”
　　哈利瞪眼。“我要走了。”他立刻幻影移行走了。一秒后，他再次出现在格里莫广场12号前，稍微有点重心不稳。他从未喜欢过幻影显形。他决心找到另一个地方去居住，一个可以供他骑扫帚的地方。尽管让人惊讶的是，目前，他在这里过得非常快乐。
　　罗恩和赫敏在未来的时间里会在这里和他在一起，他们曾经探讨过它们应该从这里到哪里去，但是，现在，这没有关系了。他们仍然有他们的N.E.W.T.考试需要通过，就像赫敏整天喜欢提醒他们的那样。幸运的是，这个房子很大，他们可以拥有他们自己的个人空间；而在德拉科在这里停留拜访或一起学习学习的时候，哈利非常需要个人空间。但是，哈利很注意不要那样称呼他的拜访，因为当他第一次告诉罗恩和赫敏，马尔福等会儿会来和他一起学习的时候，他们两个都差点笑咽气了。
　　“现在他们是这样叫它的么？”罗恩那时问。“上一次我听到的时候，别人说那是去‘散个步’。”
　　上几个星期是安宁却又激动人心的，这是哈利以前从来觉得没可能的事。
　　可是，今天并不是那些安宁又振奋人心的日子中的一天。德拉科准备在这里待上一整夜，这意味着，首先，他要向他的父母解释为什么他在平安夜遗弃他们。
　　罗恩和赫敏紧随着哈利出现，仍然在笑。过了好一会儿，他们三个才拖着自己的步伐来到厨房。他们带着一本烹饪书，上面有着莫丽韦斯莱手写的提示和几道烹饪专用咒语，这让他们更自信了些。几乎过了三个小时后，烧焦的肉，烧焦的土豆和一些棕色黏滑的东西被扔进了垃圾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销毁了。
　　赫敏用刷子刷掉她头发上的面粉。“巧克力饼干看起来不错。”她兴奋地说。
　　罗恩已经咬了一口，慌忙变了一杯水出来。“不过有点苦。”他咽下一大口后说。
　　赫敏呻吟了一声，把饼干也销毁了。
　　“我来做三明治。”哈利挫败地说。
　　“对不起，哈利。”赫敏拍拍他的肩膀。
　　哈利瑶瑶头。“我们累了。至少，这是一种经历。”厨房已经乱成一团糟，他们自己也一样。
　　罗恩用拳头捶捶哈利的后背。“你明天能吃到的，伙计。”他慰问他。
　　哈利轻喷出声。“也许他根本就不会来。也许我要从马尔福庄园的地窖里把他救回来。”他皱了下眉。也许他不应该提起庄园和它的地窖。那个地方的记忆非常让人不愉快，对他们所有人来说。
　　罗恩不在意地挥挥手。“小菜一碟。”但是随后他皱眉。“但是如果他真被关进地窖的话，记得叫我们。”
　　“我确定不会的。”哈利说.，尽管他并不真正确定。他不清楚德拉科到底会告诉他父母些什么，也不知道他们会如何反应。也许有人最终会被关进地牢里。
　　可是，让哈利安心的是，马尔福半个小时后就出现了。
　　哈利成功地在罗恩和赫敏之前到达了门口。他差点在冲下楼梯的时候弄断了脖子；他的头发由于刚洗完澡还仍是潮湿的。在门外，他看到了德拉科，德拉科浑身怨气。
　　德拉科把一个包裹扔到哈利手里。“我妈带的派。”他抱怨似的嘟哝着，然后把一个瓶子也塞给了哈利。“我爸送的白酒。”
　　罗恩出现了，迅速从德拉科的手中夺过那个瓶子。“赫敏，露西给我们带了白酒！”他嚷嚷。
　　德拉科怒视罗恩，然后怒视哈利，随后推开他走进房里。哈利把包裹递给罗恩。“你可不可以帮我——？”
　　“检验下有没有毒？”罗恩建议道。
　　“当然不是！”哈利愤愤不平地说，但是随后注意到德拉科已经气冲冲地去了客厅。哈利对罗恩点点头。“对，就是要检验一下有没有下毒。”他低语道。
　　罗恩接下包裹摇着头离开了。
　　哈利匆匆追上德拉科。他发现他在客厅里发脾气。
　　“有那么糟糕？”哈利试探地问道。“他们没有剥夺你的继承权，不是么？”
　　马尔福摇摇头。“他们……”他扮了个鬼脸。“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们了。我是这么觉得的。我不确定我到底告诉了他们些什么。那有点不清不楚。”
　　哈利也抽搐了一下。“然后呢？”
　　“他们看起来误会我了。有一点。”
　　哈利眯起眼看着他。“怎么误会你了？”
　　“呃，”德拉科看起来不大舒服。“父亲看起来快要哭了，我发誓。我觉得他快不行了。我都准备好打圣芒戈的急救电话了，害怕他心脏病突发了。但是，额，然后他……感谢了我。因为，呃……”德拉科给了哈利一个扭曲的表情。“因为我牺牲了自己。”
　　“牺牲了你自己？”
　　德拉科点点头，看起来可怜极了。“他看起来觉得我发现了你的喜好，利用了它们。而现在我在……呃，服侍你。为我们以后能被收留而提供服务。”
　　哈利瞪着他。
　　“他看起来骄傲极了。”德拉科惊讶地摇摇头。“我从来没见过他看起来这么为我骄傲。他说他想都没想过我会让他骄傲。说我竟然拯救了马尔福这个家族。”
　　“囧，然后发生了些什么？”哈利怀疑自己知道这答案。“你解释了事实不是那样的吗？”
　　“好吧，我……”马尔福咳了一声。
　　“德拉科……”
　　“他看起来太骄傲了，哈利！然后妈妈做了肉馅饼，爸爸从地窖里取了家养小精灵做的白酒……”
　　“我懂了，我真的懂了。”哈利说。“但是你不能就这样下去。最终，他们会认识到——”
　　“爸爸答应要给我买一把火弩箭。火弩箭啊，哈利。”
　　哈利叹了口气，放弃了。“他们是你的父母。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德拉科脸都被笑容照亮了，显然一点都不悲伤了。“至少他们不会给我们找麻烦。”
　　“他们会开始让我帮忙，你想到这点了吗？他们会让你来向我问些问题，而且他们会期望得到答案。然后怎么样？”
　　这一瞬，德拉科显得有些为难，但是他马上就恢复了笑容。“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了一把火弩箭，就可以很快飞走啦。”
　　哈利大笑。“好计划，肯定的。”
　　“收起这些挖苦的话，波特，”德拉科说。“不然你今晚就得不到服侍了。”
　　门外传来一声抑制住的笑声。当赫敏咬着她的嘴唇向里偷窥时，哈利脸上一阵抽搐。
　　“马尔福。”她简单地问候。
　　马尔福向她点头示意，看起来有点慌张。
　　“只是来让你知道我们现在要走了，哈利。”她说。
　　“你们俩好好玩，记得告诉韦斯莱夫人——”
　　“好，好，好。”她不耐烦地说。“别担心了，明天见。”她对他微笑着，当她关门的时候，她对他竖了两个大拇指，或许是在暗示白酒和派里没有下毒。
　　“唔，现在……”马尔福边说边思索地研究着哈利。“就剩我们俩了。真不幸。我们能拿什么来打发时间哦？”
　　就这么发生了，他们找到了些事情做。而且他们做得可急了，就在客厅里。然后他们又在哈利的卧室里做了一次。在那个时候，德拉科说想吃甜食，哈利趁机递给他一捆巧克力魔杖。结果证明这是个妙极了的礼物，因为德拉科被逗乐了，然后开始向哈利展示巧克力魔杖的多种用途，只消一点想象力和一个融化魔咒。这是一个绝妙的发现。哈利为此骄傲不已；他甚至记得用上了铁甲咒。
　　很快，他们就精疲力竭，饥肠辘辘了，所以他们到厨房去消灭了哈利的三明治。已经很晚了，但是他们都精神奕奕的，所以他们迅速返回客厅，召唤来一个巨大无比的松树。它毫无疑问会在几个小时以后小时，但是他们并不介意。哈利取来一个圣诞节装饰用的小盒子，德拉科施了无线魔咒。他们忙碌着，一起，制造出了哈利见过的装饰的最恐怖的圣诞树。它的一部分五颜六色，挂满了很多变出的可笑无比的装饰物，一部分覆盖着变出的雪，还不断融化着，一部分吊着闪亮得让人不忍直视的俗气的东西。那些他们变出的仙女们看起来都不大高兴，它们发疯似的围着树飞，好像在寻找一个好看点的地方安定下来。最后，德拉科用一个附着魔咒将它们的腿卡在树杈间，但是，作为反击，它们拒绝再闪闪发光。
　　哈利正热情高涨，他甚至同意来一片肉馅饼和一杯白酒。肉馅饼尝起来不错，但是哈利抱怨卢修斯?马尔福的白酒留给他很不好的余韵。他立刻给德拉科来了一个非常笨拙，非常短暂，非常刺激神经的口交，成功地洗去了白酒的余味，这让他们两个都笑得像傻瓜一样。
　　随后，他们坐在地毯上，半醉半醒，后背靠在一个老手扶椅上，盯着他们的树。德拉科的脑袋滑到哈利的肩膀上，哈利对自己的肩膀施了个软垫咒，把德拉科逗乐了。
　　哈利研究着那些仙女，她们正喧闹着嗡嗡叫，左右拉扯，想要把她们的脚从松针上分开。
　　“现在你怎么办？”哈利问。
　　“睡觉？”马尔福打着呵欠。“我希望你不是在暗示再来一炮。我拒绝。至少十分钟内，我干不了这破事儿。”
　　哈利轻轻发出喷声。“我现在没在说那个。我的意思是，你懂的，对你的生活怎么办。在N.E.W.T.考试过后，对未来的计划，事业。”
　　“噢。”德拉科应了一声，又恢复了安静。
　　哈利等着，考虑着要不要再重复一遍问题。也许德拉科已经睡着了。
　　“我不知道。”德拉科终于出声。他抬起了他的头，对树皱着眉。
　　哈利为他问他这个问题而抱歉了。德拉科看起来阴郁极了。
　　“一些关于魔力的工作？”哈利建议。“而且你的变形也不错。你……呃，你六年级时修好了消失柜。那听起来很复杂。”我不应该让他想起这些事的。哈利诅咒自己喋喋不休的嘴。
　　德拉科愁眉不展。“那花了我半年。”
　　“但是你确实做到了！那会花我一辈子，我说真的。而且你在密室里用魔法接回来的楼梯也干得不错。”
　　德拉科发出了一个毫无意义的声音，然后瞥了哈利一眼。“你这样认为的？”
　　哈利热情地点点头。“你在开玩笑吗？那真是棒极了！”
　　“噢，得了吧。”德拉科耸耸肩，也许只是为了显得谦虚。但是他没显得谦虚多少。“我一直以为我会成为一个魔法部官员什么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成员。”他向哈利说。“为法律和文书工作操心，和重要的人物一起共进午餐。”
　　“那……”哈利不同意地皱眉。“听起来很无聊。”
　　“确实。”德拉科同意，尽管他看起来被他自己的宣告惊到了。他转向哈利，突然咧嘴一笑。“你知道的，我一直梦想着能创造一些特殊和聪明的东西。我有不少好点子。”
　　“但是？”哈利立即接上，德拉科的脚趾看起来在暗示着一个“但是”。
　　“好吧，那很荒谬，不是么？我可以用我一辈子的时间捣鼓一个东西然后……”他耸耸肩。
　　“我能听听你的点子么？也许它们并不可笑。”
　　德拉科咬咬他的唇。“某天，我会把它们告诉你的。”他摇摇头。“我得花时间来想我想做什么。”
　　“那好吧，尽管我会很乐意听到它们。”哈利保证。“不管什么时候你想告诉我都可以。”
　　德拉科在哈利的唇上飞快地刻下一吻。“你呢？”他问。
　　“跑掉去当傲罗，是么？我听说有人为你提供一份工作了。”
　　“是的。”哈利咧嘴笑。“是有份工作。”他在霍格沃茨被摧毁后和金斯利谈了谈，金斯利想让他再到傲罗部门去。“但是我想……也许我应该别老想着做傲罗，哪怕五分钟。”
　　德拉科眨眨眼。“你不想再当傲罗了么？”
　　“我当然想！”哈利愤慨地宣布。他一直想要这份工作。他怀疑他永远会。“我只是……认为我应该慢慢来。”他对傲罗的渴望几乎让汤米莱特丢掉了他的性命，而他依然不确定是否是他导致了德拉科一次次陷入危险，好去救他。如果没有房间的魔法，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但是哈利感到自己的思想背叛了他。也许他想当傲罗的欲望太强烈了，强烈到可能将他推到另一个他不能控制的局面，这样有人可能再次因为他而受伤。一颗红心，但从长计议，他决定了。“我打算先通过训练。再来三年惯例的学习。那听起来也很无聊。但是哎……至少我有更多的时间，来做我喜欢做的事情。”
　　“比如？”
　　“呵呵，比如做爱。然后做爱。也许甚至做爱，当然还有——”
　　“够了！”德拉科笑道。“已经有十分钟了么？”
　　“怎么了，你怎么猜到的？”
　　“我们明天需要两个拐杖，你知道么？”
　　哈利爆发出笑声。“不至于。”他争辩道，同时让自己平静下来。“现在别抱怨了。我觉得我有做几个要求的权利。你甚至没给我买一个圣诞礼物。”
　　德拉科瞪大了双眼。“我买了！”他皱着眉。“好吧，我没买，但是确实给你带了东西。我打算在半夜之后给你，但是，好吧，由于你这么急……”德拉科抽出他的魔杖，召唤出了一个小包裹。
　　哈利尝试着夺过它，但是德拉科不让他拿到。他把包裹藏在他的身后。
　　哈利失望地喘着气。“噢，我永远也不会在那里找到。”
　　“来抢啊，波特。我倒想看看你抢不抢得到。”德拉科威胁道。
　　接下来发生的是一阵激烈的挣扎，伴随着头发的拉扯，让他们俩都激动不已地喘息着。哈利终于拿到了那个盒子，但是德拉科成功地咬了哈利的脖子一口，也许会在那里留下另一个难看的瘀伤。
　　哈利飞速打开他的礼物。当哈利拿出一对眼镜时，德拉科咧嘴笑了。
　　哈利研究着它们。“它是——”
　　“确实是它。”德拉科向他保证。“我回去把它取回来了。我必须说，这真挺难的。那个区域被限制了。我想，也许它存活下来了。而它确实幸存了。它们坏了，部分被摧毁了，但是它们现在和新的一样好。”
　　哈利眯起眼看着他。“什么，你不喜欢我的新眼镜？”哈利买了一副新的。一副纤细的，看起来很优雅的眼镜。它们感觉很奇怪，但是哈利觉得自己会习惯它们的。
　　“不是的。”德拉科说，把哈利的新眼镜拿开。然后他小心地将老的那副推上哈利的鼻梁。哈利闭上了他的眼睛，有些畏缩，然后当它们在它该在的位置的时候睁开了眼睛。德拉科认真地看着他，灰眼睛粗略地扫过哈利的轮廓。“棒极了。”他宣布。“现在你看起来像是我的波特了。”
　　“随便你怎么说。”哈利摇摇头，被逗乐了。他真的把他的旧眼镜拿回来了。他向前倾想印上一个感谢的吻，但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让他们都吓得跳了起来。他们的圣诞树蹦弹着消失掉了。一些装饰物散落到地上，其它的消失了。仙女们也不见了。
　　“真悲哀。”德拉科宣称，瞪着一片狼藉。“明年，我们需要一个真正的树。”他说，然后羞红了脸。
　　明年，哈利想，突然有点恍惚。然后下一年，然后再下一年。他们的一辈子在前方向它们招手。
　　哈利只管抓了德拉科的手把他拉得更近，嘴唇压着嘴唇。德拉科深灰的双眼半睁着，暖融融的。哈利咧嘴笑。“是的，我想我们会的。”
　　END
　　返回论坛
　　返回百度哈德吧


推荐一个最新必备小说网址：www.827txt.com
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